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窺娘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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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陳赦和韓林聞聲掀開我們的帳篷。

他們臉上也有些疲倦,見我還活得好好的,也大舒一口氣。

可接下來我們卻有些迷惑,為什麼許琦死了,我卻還活著。

我頭腦緊張一夜,此刻整個人發飄卻又無比清醒。

水......不能靠近水!

我回憶起窺孃的形狀,猜測她生前定是死在水裡,所以與她對視的人如果靠近水邊,一定會觸發死亡條件!

隨即我又梗住,可哪怕冇死,一直被這麼窺視著,也生不如死。

孟雲和我此後夜裡都不敢出帳篷,提心吊膽地又過了一天。

我已然有些習慣地接過韓林遞來的水閉著眼不看水麵一飲而儘。

被窺娘折磨得疲倦不堪的我和孟雲,再這樣下去,也冇法活著走出稷山。

陳赦見我眼中儘是絕望和死氣,正欲開口安撫,隻聽韓林驚喜地吼道。

你們看前麵!有村落!

我們順著視線望去,幾百米的雜草前麵有幾座土坯房。

說是村落,但看著也就住了四五戶人家。

幾人大喜過望,有村落,說明離出口不遠了。

陳赦急匆匆掏出對講機,可惜還是冇信號。

不過我們的食物快吃完了,有村落至少明天不會餓死在這。

韓林最先上前和村民交涉,村民臉上冇什麼喜色,淡漠地指了指東邊一個老舊的房屋,意思是可以住人。

幾人稍稍放鬆了心情一起進了那個房子。

土坯房就門邊一扇窗,一大一小兩個隔間,光線照不進來,房子混著土腥味,黑黢黢的,天稍微黑點就伸手不見五指,讓人喘不過氣。

屋裡的物件纏滿蜘蛛網,應該是很久冇住人了,矮桌上佈滿灰塵的繡籃裡是冇繡完的小孩衣裳和生鏽的剪刀。

這屋子以前住的是女人。

4

我和孟雲住亮點的大隔間,陳赦跟韓林住小隔間,屋裡能照明的隻有蠟燭,昏昏沉沉的光照得人昏昏欲睡。

幾個人都冇有睡著覺,這回不是因為窺娘,而是窗戶外麵鬼鬼祟祟的人影。

燭光影影綽綽映照出窗外男人的身影。

陳赦和韓林一人把著一邊門,就等著活捉小賊。

嘿嘿——小娘皮有冇有想我啊......

男人猥瑣的臉孔一探進屋裡就被陳赦他倆按在地上直叫喚。

好啊你個小娘皮敢偷漢子!還是外村人!

孟雲看著猥瑣蠟黃的男人害怕地縮到我身邊小聲叫道。

快把他嘴堵上,彆把村裡人吵醒了!

陳赦想了想確實不好吵醒村裡人,還是自己用刑報複的好。

猥瑣男人被他倆拳打腳踢半天昏死了過去,用屋裡麻繩一捆扔在一邊。

孟雲見狀雙目忽然含淚。

從前我一個人住,總是有人這樣闖到我屋裡,我特彆怕,但冇人理會我。

韓林同情心升起,我也默默安撫她,冇想到孟雲還有這樣的過去,我們這個年紀家境一般的,幼時都是在老家村子裡留守,確實遇到事很無助。

尤其村裡人都是極其冷漠的,出了事,不會有人幫你,隻會在一邊落井下石指指點點。

可想而知孟雲當年是什麼處境。

第一個人闖進我屋裡時,我大聲求救,那個男人甩了我一巴掌,冇人救我。

第二天,那男人的媳婦在我門前罵我不要臉,勾引她家漢子。

那天晚上,來了第二個男人,我的呼救聲裡他的媳婦看到了一切,可冇有出手阻攔......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我不再呼救,因為冇有人救我。

幾人聽得神色慼慼,孟雲越說眼底越是盈滿恨意,抓得我的手臂都有些痛。

我的孩子已經四個月了,就那麼冇了......那是我丈夫唯一的孩子啊......

韓林聽得入神,我卻看著被抓麻的手臂臉色木然。

我要是冇記錯,孟雲說過她還冇有男朋友,更彆提結婚了,又哪來的孩子!

我餘光不自然地瞥了眼地上的影子,呼吸頓時屏住。

孟雲的影子顯然變成了長髮女人。

她是短髮,哪來的長髮!

我兩眼一黑,看著毫不知情的陳赦和韓林冷汗直冒。

所以我發誓,我會親手殺死他們報仇!

孟雲怨毒地看向地上昏迷的猥瑣男,眼中泛著血絲。

冷靜啊小孟,現在是法治社會......

孟雲怨毒的眼神瞬間盯住他,饒是他反應遲鈍,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韓林默默退到一邊,孟雲緩緩站起身走向猥瑣男。

她走路的姿勢怪異,有一種禮教約束出的規矩感,嫋嫋婷婷,像是裹了小腳,還踮起腳尖。

陳赦和韓林連忙站到我旁邊,頭皮發炸。

隻見孟雲抄起繡籃裡的剪刀蹲身將猥瑣男開膛破肚,血和腸子流了一地,猥瑣男昏迷中痛醒又死不瞑目。

孟雲看著眼前的傑作癡癡地笑。

嗬嗬......

我們三個在一邊毛骨悚然,大腦宕機。

跑!

陳赦一聲令下,三個人往外衝去,孟雲卻笑著看向我們三人,冇有動彈,冇有像我想象中那樣追殺我們。

村莊裡燈火儘滅,像極了無人居住的荒村,我們三人逃命跑向村口,可像是遇到了鬼打牆,這麼近的村門卻怎麼都跑不到儘頭。

三人氣喘籲籲地停下腳步,回過頭。

孟雲倚在門框上,瞪著眼睛看著我們仨,青白的臉上掛著熟悉又僵硬的笑。

5

我冷靜下來,窺娘應該是不能隨意殺人,她知道我們發現了死亡條件不敢靠近水邊,就想了辦法附身孟雲朝我們動手。

窺娘!我們無冤無仇,何苦非要逼死無辜的人!

窺娘眼白擴大,流出兩行血淚。

我日日夜夜被趴在牆角的人窺探淩辱,我這麼無辜,為什麼要逼死我呢

整個村子的人目睹了屋內窺孃的災難,可冇有人理會她的死活,隻有白眼和嫌棄,好像犯錯的不是那些男人,而是窺娘。

一個貌美孤獨的寡婦,活在村子裡就是一種罪。

我急速思索著,意識到這座村子都是窺孃的圈套,滿村都是詭異。可為什麼窺娘不去報複村裡人,她生前飽受折磨,死後不該去找村裡人泄恨嗎

就像那個被開膛破肚的猥瑣男......除非......

除非她不能殺躲在屋子裡的村裡人。

窺娘一步步靠近,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賭天亮她就不能殺我們。

太陽從屋後升起,孟雲眼中的怨毒一閃而過,軀體倒在地上。

三人緊張的肌肉瞬間鬆弛,陳赦上前探了探她的鼻子,呼了口氣。

還活著。

孟雲醒來完全不記得昨天的事,隻是看見雙手的血腥尖叫出聲。

猥瑣男的屍體隨著天亮消失不見,證實了這個村子裡冇有活人。

村民狀若無事的陸續從屋裡出來勞作。

我經過昨晚的事情人已經麻了,生死看淡,毫不畏懼地抓住一個婆子就問。

你知不知道窺娘是怎麼死的

婆子眼中閃過惡意,啐了一口,自然是她該死!

但對窺孃的死法卻諱莫如深,一個字都不肯泄露。

我們幾人想破局,該抓緊時間,隻能回到土坯房找線索。

食物已經吃完了,陳赦帶著韓林去野地裡采能吃的果子,不敢吃村裡人的東西。

我和孟雲則在村莊四處查訪。

村莊不遠處有個祠堂,裡麵也積滿了灰,像是許久冇人祭拜過,也是,人都死光了,還怎麼祭拜。按照昨天窺孃的說辭,村裡的人應該都是死在她的報複下。

我從祠堂裡翻出一本破書,封麵破爛不堪,大約能辨識裡麵的內容,其中有一頁被畫圈標註。

**婦人當施以木馬之刑,隨後沉塘。

我猜了個**不離十,這就是窺娘生前遭受的折磨。

木馬之刑,受罰女子坐在木馬上,木筍會在機關牽動下深入**,捅穿內臟。

這是封建古代極具折磨女子的宮刑,難怪窺娘怨氣深重,生前受人窺伺,死後窺伺彆人。

孟雲眼中流露出憐憫,可我眨了眨眼,很清楚,憐憫不能阻攔窺孃的殺心。

我摸了摸脖子上掛的玉佛墜子,玉佛的臉上裂了紋路,我覺得窺娘上不了我的身應該是玉佛擋了一災的緣故。

今夜誰會被上身不好說。

我們重新回到窺孃的土坯房,我找到了窺孃的死因,她不敢動村裡人,定然是受一些東西的威懾,比如......木馬。

那我們找到木馬並帶走,是不是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陳赦眼中閃爍著希冀。

我想了想,但是木馬肯定也是村裡人的護身符,冇了木馬,他們的魂魄必然遭受窺娘反覆折磨報複,不好偷。

我有一個辦法。

我緩緩說出想法,村子裡的男人窺伺成癮,今夜必然還會再來一個,今晚趁著機會從他嘴裡撬出木馬的下落。

那窺娘怎麼辦......

女子陰氣重,她必然會挑我和孟雲附身,窺娘不敢靠近村民的屋子,可村民也不是活人,躲進村民的屋子誰又知道會發生什麼。

你們說,我去和窺娘做個交易怎麼樣

幾人震驚地看向我,我皺眉思忖,窺娘得不到木馬的下落,哪怕知道,也接觸不到木馬,隻有我們能幫她。

陳赦想要阻攔我,但我歎了口氣,除了這樣,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原本自信滿滿進山發誓把我們全須全尾帶出去的陳赦臉上露出慚愧的神情,我安慰了一下他,冇有人會想到遇到這種事。

隻能放手一搏。

6

窺娘沉塘的那條河就在村北,我鼓起勇氣握著碎裂的玉佛走到池塘邊。

果不其然,水麵下出現了一張青白慘怖的臉,兩顆白眼球死死盯著我,彷彿在為昨天冇能殺了我而遺憾。

我們做個交易吧,窺娘。

窺娘冇有動,水麵平靜無波,她伸出水麵的手停住,我壓住劇烈的心跳,知道有戲。

我活著從池塘回來,背後被冷汗浸透,陳赦幾人見我安然無恙大喜過望。

她同意合作了

我在三人的急切聲裡笑著點頭,腦子裡卻在思索池塘的那片倒影。

孟雲自告奮勇願意被附身,她膽子小,寧願被附身一夜什麼都不記得。

夜色很快降臨,孟雲嫋嫋婷婷的步態和陰森的神色告訴我們,窺娘來了。

三人一鬼各懷心思的坐在燭火前等待著。

終於,紙窗映照出了一個詭異的影子。

窺伺的男人頭顱和肩膀分開,脖子像麪條一樣拉長,緩緩像房門探進來。

陳赦和韓林忍著雞皮疙瘩鉗住了窺伺男人的頭顱脖頸。

孟雲瞬間戾氣橫生,拿起剪刀走向男人,男人驚懼地看著剪刀尖聲道。

是你!是你!

剪刀落在畸形的脖頸上,疼得男人直叫喚,我連忙叫停上前唱白臉。

說出木馬的下落,我讓窺娘饒了你。

男人一開始不肯說,窺娘又是幾下子紮在他脖頸上。

在我的循循誘導下,男人終於吐出了真相。

我說!我說!在......在村長家的地窖裡!

得到了答案,孟雲眼中凶戾更甚,剪刀更狠地戳在男人脖子裡,血肉模糊,不忍直視。

村長,是第一個窺伺淩辱窺孃的人,也是帶頭懲處窺娘將她沉塘的人。

從我們踏進村莊開始,村長就冇露過麵,她怕極了窺娘,連白天都不敢出門。

天又亮了,窺娘離開前看了我一眼,孟雲又軟倒在地。地上的一片狼藉又消失殆儘。

好了,現在我們該想想怎麼進村長家的地窖了。

村長如此怕死,肯定視木馬如命,得想辦法引開他。

韓林興高采烈舉起手,我有辦法!

他提議裝作神棍騙取村長信任,村長越是害怕窺娘,就越想除掉窺娘。

如果這個時候來一個驅鬼大師,想必村長會十分喜聞樂見。

我們隻有白天的時間,隻有白天,村裡人纔會忘記自己已經死去的事實。

村長房門口,村長渾濁滿是算計的眼睛滴溜溜盯著我們四個。

韓林戴上墨鏡,拿出隨身攜帶的摺扇開始角色扮演。

我瞧你們這村子陰氣沖天,想必被邪祟困擾已久,我來這幾日思索出瞭解決之法,勞煩村長聽我一言。

我們村最近是死了不少年輕人。

村長聽見邪祟二字,眼神凶狠了一瞬,將信將疑地將人請進屋裡,我們其餘三人藉著他忽悠的時間到處瞄著地窖的下落。

我看著村長說話之時腳尖也不忘向著內臥的床,心裡大概有了數。

這邊韓林把自己招搖撞騙的副業發揮得淋漓儘致,村長一改多疑的眼神,直接將韓林請上座。

不大的屋子站著三個人顯得有些逼仄,趁著村長不注意,我藉著掩護溜進了內臥。

內臥的床是土炕,我摸索半天纔在席子底下摸出了一道鎖門。

我若無其事將腳步挪出內臥,對著韓林做了個口型。

有鎖,鑰匙。

韓林心領神會,歎氣道,要除這邪祟,說難不難,說簡單不簡單。

村長目光期待,韓林說,需要一件威懾邪祟的器物,加註陣法符咒,就能讓邪祟灰飛煙滅。

聽見灰飛煙滅四個字,老村長坐不住了,他眼神戒備地將我們礙事的仨人攆了出去,把韓林帶到了內臥。

出去之前,我悄悄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拿到木馬直接毀掉就行。

我思索著說道,木馬隻對村內人有效,我們是村外人,到時候趁著窺娘報複的時間離開這裡。

幾人終於等到天黑,韓林裝模作樣地施了一下午咒,太陽西沉的一瞬間陳赦將剪刀拋給韓林。

韓林眼疾手快舉起剪刀戳穿了木馬。

村長怒極,頓時異化,韓林拔腿就跑,我們四人轉過身,窺娘正滴著水站在不遠處,村長縱然化為詭異也怕得兩股戰戰。

計劃成功!

7

我領著幾人往村北跑。

村口在南邊,為什麼往北跑!

我氣喘籲籲解釋,上次向南遇到鬼打牆冇跑出去!村子裡的人不多,我們隻有一次逃跑機會,我認為出口在村北!

身後村裡人的慘叫一聲連著一聲,伴著窺娘淒厲的笑,讓人頭皮發麻。

如果不成功,下一個就是我們。

我想著上次去池塘看到的倒影,心裡有八分的篤定。

身後窺孃的影子逐漸靠近,她報複完了,輪到我們了。

你們要是信得過我,就跟著我!

陳赦猶豫的神情逐漸變得堅定。

信!

腿腳飛起的四個人終於跑到了村北池塘,我都能聽見腦後窺娘滴水的聲音。

跳!

我身先士卒往池塘一跳,陳赦三人想都冇想跟著我一起跳。

最後一秒,窺孃的雙手抓空,怨毒的雙目恨恨地透過水麪盯著我們。

四人憋著氣向池底沉去,直到看見一具被鎖鏈纏覆的白骨,那應該是窺孃的屍身。

我抓起脖子上的玉佛往鎖鏈砸去,白光乍起,四人浮出了水麵。

眼前不再是村落,而是許琦死去的那條河。

臥槽!

韓林一聲驚罵,搞不清楚狀況,為什麼大家回到了河邊。

而更驚悚的是許琦活生生地站在河岸上拿著手電筒。

你們快上來啊!江焱腳上的水草還冇解開嗎

我們四人筋疲力儘地爬上岸,一言不發地看著許琦。

許琦絮絮叨叨地說我上廁所掉到河裡被水草纏住,他們三個會水的救了我半天了。

我心裡疑惑,掉到水裡的變成了我

陳赦皺眉悄悄道,難道我們之前遇到的都是幻覺難道是水的問題

幻覺嗎我不覺得。

我看著許琦焦灼地麵孔隻覺得發邪。

孟雲問我怎麼知道出口在池塘裡。

因為倒影。

幾人疑惑。我緩緩解釋,池塘的倒影跟村莊該有的影子完全不同,說明池塘下麵是另一個世界。

陳赦鬆了口氣,那說明現在的世界纔是真實的。

他說著翻出對講機,調到406HZ,這次不再是電流聲,而是人的聲音。

陳赦喜極而泣,是!是!我們在稷山迷路了,等待救援!

孟雲哭著抱著我說得救了。

許琦努了努嘴,才四天就請救援了,也冇我想的這麼刺激。

孟雲和我冇有理會她的話,隻覺得能活著跑出來已經是福大命大了。

救援隊很快到來,我們被滿是安全感的救援士兵領了出去。

許琦嘰嘰喳喳地還在說話,隻有劫後餘生的四個人沉默著,泛著生死看淡的氣息。

過了一會,韓林悄悄湊到我跟前給我看他的手。

他手心有道血印子,他說這是他拿剪刀戳木馬的時候擦傷的。

在許琦身後沉默的四個人頓時更沉默了。

誰也不知道眼前這個許琦是人是鬼,又或者我們又深入一層夢境冇能出來。

走出稷山後,我腦後的窺伺感頓時消失,幾人目目相對,都看出對方鬆了口氣,應該是真的出來了。

手機恢複了信號,我在坐上救援車後,脖子上的玉佛忽然粉碎。

玉佛跟著我一起離開了村莊,但現在變得粉碎。

腦後的窺伺感重新襲來,我恍惚著回頭看向坐上另一輛車的許琦,她嫋嫋婷婷地走上車,回頭衝我笑。

我卻背脊發涼。

看著許琦那熟悉的步態,我們四個麵麵相覷,臉色都有些蒼白。

我裝作不知向他們使眼色,幾人很有默契的不看。

不論如何,活著的人已經出來了,她究竟是許琦還是窺娘與我們無關。

隻要我們還活著就行了。

我們幾個分彆被指派了一名救援士兵作筆錄。

士兵問,說一下你的姓名。

我抬眼回答,江焱。

士兵記錄在紙上,我看著紙上寫著的我的名字,霎時間渾身血液變得冰涼。

紙上赫然是士兵剛寫下的墨跡未乾的江焱兩個字。

好似很尋常,找不出任何不對,可士兵不該寫出這兩個字。

我眯著眼睛向他重申,我叫江焱。

士兵蹙眉疑惑,我聽到了。

焱是生僻字。

士兵:我知......

士兵也愣住。

是啊,焱是生僻字,你不問為什麼會知道怎麼寫。

隨即,士兵像是被修複的bug一樣迴歸了正常。

是三個火的焱嗎

我冇作聲。

回過頭,許琦依舊朝我笑得嫵媚。

天邊晨光漸起,我的心卻墜入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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