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週末,黃偉婷被叫到酒店。如果說被淪為玩物以來,她最後悔來的一次,可能就會是這次了。她本以為上週的電擊調教已經是極限,那種電流燒灼皮膚、撕裂神經的痛楚讓她好幾天都無法正常走路,**和陰蒂的焦黑痕跡到現在還隱隱作痛。可當她推開市郊全季酒店808房的門時,那股熟悉的寒意瞬間從腳底湧上頭頂,讓她後悔為什麼冇有選擇直接跳樓結束這一切。房間裡的燈光昏黃刺眼,道具桌上擺滿了讓她心驚肉跳的東西:一個銀光閃閃的擴陰器,像張開的金屬爪子;幾顆嗡嗡待機的遙控跳蛋,表麵佈滿顆粒;一根細長的內窺鏡,末端連著顯示屏;一個寬口的漏鬥,材質透明,看起來像是要灌注什麼液體;還有其他調教用品——皮鞭、手銬、口球、潤滑油……黃偉婷的目光在漏鬥上停留了片刻,心裡納悶:為什麼會有漏鬥?難道又要灌什麼東西進身體裡?上次山藥汁和花露水的奇癢還曆曆在目,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可當她注意到道具桌旁邊的白色泡沫箱時,那種不祥的預感更強烈了。箱子密封嚴實,表麵凝著水珠,像剛從冰箱裡取出來似的。她嚥了口唾沫,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八個男人已經等候多時,全戴著口罩,眼睛裡閃爍著殘忍的興奮。管理員模樣的男人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領結:“小婊子,準時啊。進來,今天玩點新鮮的。”黃偉婷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他們粗暴地剝光衣服。校服被撕扯成碎片,書包扔在地上,她**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佈滿電擊焦痕和鞭斑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不自然的灰黑。男人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一個特製的凳子上——臉朝上,雙手反綁在背後,雙腿被吊鏈高高吊起,陰部完全朝向天花板,像一個倒置的“Y”形。她拚命掙紮,哭喊著:“放開我……我不想玩了……求你們……”可他們力氣大得驚人,用皮帶和鐵環把她的腰、脖子、四肢死死固定在凳子上。管理員冷笑:“這次一定要把這個婊子固定得非常牢固,彆讓她亂動。”他們邊說邊露出淫蕩的笑容,那笑容在黃偉婷看來卻特彆瘮人,像一群即將捕食的野獸。為了“貼心”地讓她看到自己陰部的變化,他們在凳子上方安了一塊大鏡子,確保她睜開眼就能清晰看到自己的私處——那紅腫外翻的**、焦黑的陰蒂、合不攏的尿道口。她瞬間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心跳加速到幾乎要爆開。他們從書包裡翻出她的身份證,貼在鏡頭能照到的位置上。這次準備了兩台高清攝像機,一台像往常一樣拍攝整體畫麵,另一台專門對準她的臉,看來是要清晰地記錄下她的表情變化。黃偉婷的臉色煞白,淚水湧出:“哥哥們……今天要乾什麼……我怕……”果然,女生的第六感非常準確。他們先拿出一根大型的自慰棒,粗如兒臂,表麵佈滿顆粒。管理員塗上潤滑油,對準她的**口就開始捅:“先幫你擴張一下,等會兒能放下更多。”黃偉婷心裡一沉:“放下更多?放什麼?”冇等她想明白,自慰棒已粗暴地插入,顆粒颳著內壁,她痛得尖叫:“啊——太大了……彆捅了……”他們來回**幾十下,直到她的**被撐得鬆軟濕潤,才拔出。然後,他們拿起擴陰器,安在她的**口,不斷調節金屬爪子,把她的穴口撐得越來越大。**被拉扯到極限,像一張張開的血盆大口,她不斷尖叫:“停下……要撕裂了……好痛……”他們觀察著,發現到了極限才停下,穴口現在大得能塞進一個拳頭。接著,他們拿起漏鬥,把稍寬的口端插進擴開的**裡,固定好。黃偉婷喘著氣,鏡子裡看到自己的私處像個敞開的洞穴,心裡更慌了:“漏鬥……要灌什麼……”管理員走向泡沫箱,笑著打開蓋子。黃偉婷的目光投過去,當她看到箱子裡的東西時,徹底害怕了。腿軟得像麪條,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渾身因害怕止不住地顫抖。那箱子裡竟然是密密麻麻的蚯蚓!成百上千條,粗細不一,帶著泥土的腥味,不斷扭動著身體,在泡沫箱裡蠕成一團,像活生生的黑色海洋。黃偉婷最害怕這種無腿的軟體動物,小時候看到一條蚯蚓就會尖叫著跑開,現在這麼多……她感覺胃裡翻江倒海,尖叫著想反抗:“不——!!蚯蚓……不要……放過我……”可惜被綁得太緊,身體動彈不得,隻能拚命搖頭,淚水如決堤般湧出。她身體上逃脫不了,就開口哀求他們,聲音顫抖得像篩糠,帶著哭腔的絕望:“哥哥們……求求你們了……想要怎麼玩弄我都可以……我用這幾個洞給你們服務……我主動來動……我會好好配合你們的……讓我乾什麼都可以……我可以給你們**、舔腳、喝尿、吃屎……我都可以……求求你們不要把蚯蚓塞到我的**裡……我最怕這個了……它們會爬……會鑽……我受不了……我會瘋的……婷婷是你們的玩物……乖乖的玩物……彆這樣毀我……求求了……嗚嗚……我媽媽會心疼的……我還是個學生……彆讓我變成蟲窩……我答應你們什麼都行……”他們聽了大笑,管理員捏住她的下巴:“呦,小校花,這下你肯服從了?肯主動了?想讓我們乾什麼都可以是吧?那我們就要玩這個了。誰讓你平時那麼清純可愛,我們就愛看你怕成這樣。”說罷,他拿起夾子,從箱子裡夾出一條蚯蚓,往漏鬥裡放。第一條蚯蚓滑進**口,那冰冷、濕黏、帶著泥土的粗糙觸感貼上**內壁,黃偉婷全身猛地一顫,尖叫像被刀割:“啊——!!它進來了!它在爬!好冰……好噁心……拿出去!它在裡麵扭……在往裡鑽……不要碰我裡麵……救命……”蚯蚓在溫暖濕潤的環境中甦醒,蠕動著往前拱,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柔軟的身體在壁肉上滑動,像一根活的冰冷手指在探索深處。恐懼如潮水湧來,她腦海裡全是蚯蚓鑽進子宮的畫麵:它會不會咬我?會不會永遠留在裡麵?我的身體要成蟲窩了……他們冇停,用小鏟子一把一把往漏鬥裡倒。第二條、第三條……50多條全部滑進去,**裡瞬間變成活物地獄。她能清晰感覺到每一條都在蠕動、拱動、往子宮方向拚命鑽。肚子表麵出現無數細小鼓包,像有無數手指在皮膚下亂抓。她哭到失控,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它們在裡麵……好多……在爬……在咬……我感覺它們要鑽進子宮了……不要……我怕……我好怕……它們永遠不會停……一直在動……一直在動……”心理徹底崩潰,她想象著那些蚯蚓在**裡打結、繁殖、吃她的嫩肉,那種活生生的異物感比任何道具都恐怖——它們是活的!有生命的!會自己動!會鑽洞!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在被入侵,恐懼如無數蚯蚓爬滿大腦,她尖叫著搖頭,淚水鼻涕齊流:“拿出去……求你們……它們在拱我的子宮口……在頂……要進去了……我受不了這種感覺……太噁心了……我寧願被**一百次……也彆這樣……嗚嗚……婷婷的逼要成蚯蚓窩了……我完了……我臟死了……”看到黃偉婷的害怕反應,他們卻笑得更開心了,彷彿取得了很大的勝利。管理員拍拍她的臉:“小婊子,這才第一步呢,才放了50條讓你初步適應適應。這次哪到哪呢。”黃偉婷聽後更加恐慌了,眼睛瞪大,臉色蒼白如死人:“不……還有?……求求彆再放了……我已經怕死了……它們還在動……我感覺它們在吃我……彆再放了……”他們拿起內窺鏡,插進**,給**特寫。顯示屏上黑壓壓一片蚯蚓,扭成一團,頭部拚命頂子宮口,像要活生生擠進去。黃偉婷通過鏡子看到這一幕,徹底崩潰了。對著她臉的攝像機忠實記錄下她的表情變化:先是震驚——眼睛瞪圓如銅鈴,嘴巴張成“O”形,眉毛擰成一團;接著是恐懼——五官扭曲,額頭青筋暴起,鼻翼翕動,淚水如泉湧;倒進去後是崩潰恐慌——臉部肌肉痙攣,嘴巴扭曲成哭喊的形狀,眼睛紅腫眯成縫,鼻涕從鼻孔流出,臉頰抽動如癲癇,整體表情像見了鬼般扭曲絕望,每一個細微變化都清晰無比,攝像機甚至捕捉到她瞳孔放大的瞬間。然後他們又倒了將近100條。**已經滿得溢位,新蚯蚓強行擠進去,把前麵的頂得更深。同時塞入遙控跳蛋,開中檔。震動讓蚯蚓更加瘋狂。黃偉婷尖叫到破音,聲音裡滿是絕望:“動了!全都在動!它們在子宮口打結……在裡麵翻滾……好癢……好噁心……像無數條舌頭在舔我裡麵……停下……我受不了了……它們在吃我……在咬我的子宮……我快瘋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她第一次**了,身體劇烈抽搐,噴出一大股**混著蚯蚓黏液。但**後恐懼更深:“不要……我不要在蟲子裡**……好臟……我臟死了……它們還在動……**了它們動得更厲害……不要再來了……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最後他們把剩下的約50條蚯蚓全倒了進去。一共200條蚯蚓塞滿**,黃偉婷肚子鼓成孕肚,表麵像波浪一樣起伏蠕動,他們用透明肛塞堵住**口,蚯蚓被徹底封死,隻能瘋狂扭動。黃偉婷的聲音已經嘶啞,隻剩哭腔:“全進去了……全在我子宮裡……它們在裡麵打結……在翻滾……在鑽洞……我感覺它們要鑽穿我了……好怕……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這種感覺……它們永遠不會停……永遠在動……永遠在吃我裡麵……婷婷的子宮……成蟲窩了……我完了……我徹底完了……”跳蛋的檔開最大,她連續**多次,每次噴水都帶著蚯蚓分泌的黏液,但每次**後她都哭得更絕望:“又**了……在蚯蚓堆裡**……我好噁心……我不要這樣……它們動得我**……我控製不住……我怕……我好怕……它們還在裡麵……永遠在裡麵……”這樣一直持續到晚上,她哭到隻剩抽氣聲:“動……還在動……**裡全是……蚯蚓……它們在睡覺的時候還在爬……我睡不著……我怕一閉眼它們就鑽得更深……救命……誰來救救婷婷……我不想活了……”晚上,他們終於解綁了她,拔掉塞子。蚯蚓一條條滑出,帶著血絲、**、黏液。黃偉婷虛脫癱軟,肚子還在輕微蠕動,裡麵深處還有蚯蚓。她緩過勁來後,拚了命似的扣自己的穴,想把裡麵的蚯蚓全都弄出來。雖然她害怕用手接觸那些滑膩扭動的蟲子——手指一碰就覺得噁心想吐,手抖得像篩子——但更害怕它們永遠待在**裡,鑽進子宮、吃她的肉、繁殖後代。她哭著伸出手指,插入紅腫的穴口,摳挖著深處:“出來……快出來……我怕你們……彆藏裡麵……”手指觸到蚯蚓的瞬間,她尖叫著縮回手,卻又強迫自己繼續扣:“我討厭你們……好滑……好冷……彆動……出來啊……”矛盾的心理讓她崩潰——害怕接觸卻不得不扣,她一邊扣一邊吐,**和白漿噴出,地板上全是扭動的蚯蚓和黏液。她扣了很久很久,手指痠痛到抽筋,才覺得裡麵空了些。可每扣出一條,她都覺得**更臟了:“我臟死了……手指上全是蚯蚓味……我再也洗不乾淨了……”回到家洗澡時,她還不放心,拿起晾衣服的衣架稍微對摺,插進**裡讓衣架撐開,檢查是否還有。又扯出幾條蚯蚓,她哭著扔掉,繼續扣到**噴水,看冇有噴出來了才肯定冇有了。可這**是痛苦的**,扣得生疼,她邊噴邊哭:“又**了……在摳蚯蚓時**……我好賤……好臟……我恨自己……”晚上睡覺時,下體還在幻覺般蠕動。她再也不敢碰泥土、不敢閉眼睡覺,一閉眼就是無數蚯蚓在**裡扭動的感覺。她的恐懼被活生生刻進了**裡——那種活物的蠕動感,像永不消退的噩夢,纏繞著她每一個細胞。她蜷縮在被子裡,無聲哭泣:為什麼……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成蚯蚓的窩了……我完了……徹底完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