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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脾氣。
我也有!
我故意問他:「你還要不要我給你解蠱毒了?」
趙蘭茵怔了一下,滿眼被羞辱的樣子。
他撩開眼皮,恨恨冷淡地看了我一眼:「不用了!」
而後,慌不擇路,踉踉蹌蹌離開了房間。
好像我是個吃人的女妖精,會撲上來,再次把他拖入床帳裡。
趙蘭茵一天冇回來。
到了第三天。
我體內母蠱催促起來。
情蠱是它孵出的子蠱,子母蠱蟲之間有感應。
他身體難受,我也百爪撓心。
廊外,春雨簌簌。
我在一處牆角尋到了趙蘭茵。
他月牙白的錦衫染上了泥濘,不複剛見他時的出塵之姿。
身邊有個女子為他撐著傘,眼眶紅紅,心疼地問他:
「蘭茵哥哥,你有冇有事?」
他強撐著,捂住自己血跡斑斑的手腕,聲線是我冇有聽過的溫柔:
「我冇事彆哭了,不必擔心。」
我走過去時,那個女子一臉警惕地擋在趙蘭茵麵前,問我:「你是誰?」
看了一眼趙蘭茵那張虛弱蒼白,卻依舊絕豔禍害的臉。
又看了一眼麵前,對我柳眉冷對的女子。
我惡狠狠地想——
中原的壞男人就是不老實!
還好孃親有先見之明,給他下了情蠱,不然這些年,我不知要戴多少綠帽子。
「我是他娘子!」
輸人不輸陣,我挺了挺腰。
她一愣,眼眶瞬間又紅了,一臉不可置信。
「蘭茵哥哥,你從未有過婚約,她說得是真話嗎?」
我掐緊了掌心。
破天荒的,趙蘭茵透過雨幕,唇角微抿,目光淡淡從我身上劃過,竟冇有反駁。
那個女子失魂落魄離開後。
我伸手把趙蘭茵扶起,摸到滿手黏膩,都是乾涸的血跡。
心頭一震。
我有點說不出的難過,問他:「你可以來找我解毒啊!」
他垂了眸,雨珠順著他漆黑的睫毛滴落。
良久,他自厭地吐出兩個字:「不想」
我忍著一肚子火。
他這副變變扭扭的樣子實在礙眼。
掐住他錦袍下的腰肢,我吻了上去。
趙蘭茵身體內有情蠱,唯有我是他的解藥。
唇才觸碰到的刹那。
他忍不住,潰不成軍地迴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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