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辦公室門被撞開的聲音,令沉溺於**中的冷灝悚然一驚,下意識的用力吞嚥,給楚曦來了一記深喉,爽得楚曦悶哼一聲,差點冇射出來。
楚曦的動作略微停了一下,故意挑釁似的朝齊嘉言望了一眼,然後用訓誡皮鞭抽了一下冷灝的翹臀,輕笑道:「小**,伺候的不錯,你的主人來了,讓他也欣賞一下你精彩的表演吧?」
冷灝聽到背後的聲響,知道是齊嘉言進來了,他不敢回頭,隻是一味低著頭,把臉埋在楚曦的褲襠處,自虐式的賣力吞吐男人的分身。
齊嘉言把門鎖好,然後轉身朝兩人的方向望過來。
從齊嘉言的角度看過來,俊美高傲的男人,頎長優美的脖子上套著紅色項圈,雙手被紅色的皮手銬鎖在背後,露在外麵的肩膀、胸膛、大腿和翹臀上佈滿了紅色的虐痕。他以完全臣服的姿態跪在楚曦的兩腿之間,虔誠的為他**。
冷灝的身上穿著真絲質地的女式和服睡袍,卻並不顯得娘炮,反而有一種模糊性彆的美。華麗的衣衫半褪半攏,輕柔的逶迤於地,紅得刺目的色彩配上冷白的落梅圖案,襯著他佈滿紅痕的雪白皮膚,美得觸目驚心,彷彿世間最精美脆弱的瓷器,輕輕一碰就會毀掉。
而站在他身前的男人,穿著一身深黑色和服,邪肆深刻的五官如魔鬼般英俊,他神情淡漠的半瞇著眼,一手執鞭,一手插在冷灝柔軟的髮絲之間,像逗弄寵物一般撫摸他的頭髮。
齊嘉言呆呆的看著,忍不住屏住呼吸,眼前的一對美男子,剛柔並濟,如美玉般耀眼奪目,即使做著淫穢的事兒,卻絲毫不讓人感到噁心,反而有一種畫卷般的美感,讓人不忍打擾。
楚曦抓住冷灝的髮根,挺腰用力往他口中深深捅了幾下,捅得冷灝發出嗚嗚的泣聲,長時間的**讓他的嘴巴都麻了,唾液順著秀美的下巴滑落,一滴滴的落在地毯上。
楚曦重重的在冷灝嘴裡插了幾下,低吼著在他的嘴裡釋放出來,**的快意讓他淩虐心高漲,突然揮舞小皮鞭,在冷灝的翹臀上甩了一下,冷灝被打得一個激靈,上下頜一閉,牙齒磕到了楚曦的寶貝兒,痛得他嘶了一聲。
冷灝一見自己闖了禍,嚇得俯下身體,楚曦猛地撤出分身,扯著他脖子上項圈的鏈條,迫使冷灝抬起頭,揚手就抽了他兩記耳光。
「啊……」冷灝驚叫,狼狽的倒在地上,白皙俊俏的臉蛋紅腫起來,漂亮的黑眸裡滲出大顆淚珠,盈盈的綴在捲翹的睫毛上,嘴裡被射入的白濁精液緩緩的從嘴角流出來。他偏過臉望向齊嘉言,濕漉漉的眼神就像被主人虐打的寵物,可憐兮兮的。
齊嘉言自然是心疼的,不由自主的移動腳步朝冷灝走過來,彎下腰想要把他抱起來。
楚曦手握著鞭子,盯著齊嘉言冷笑道:「心疼了?你的奴隸這麼不聽話,我替你教訓他,你可是不滿意?」
對著楚曦挑釁的目光,齊嘉言立刻改變了主意,停住腳步,麵無表情的說道:「既然是送給你玩的奴隸,怎麼玩兒都隨你,不過,好歹也要讓他心甘情願才行。」
「嗬……他怎麼會不情願?被這麼對待,他根本就是求之不得呢!」
楚曦走到冷灝麵前,用腳尖撩起他身上的睡衣下襬,迫使他張開大腿,露出粉紅的精緻分身。
楚曦穿著木屐的腳輕輕地踩在冷灝的襠部,足尖繞著中心點畫圈,冷灝受不了的扭動身體,像是逃避又像是迎合,嘴裡發出難耐的低泣,分身被玩得直立起來,馬眼處滲出淫液。
「看到了嗎?這個賤貨,被踩在腳下都能勃起呢!」
「唔……嗯嗯……好舒服……用力踩我……」冷灝淫蕩的**,被捆綁的身體扭動著,大腿自發的張開,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搖著屁股。
男人魔鬼般的性情、變幻莫測的手法,讓冷灝精神上充滿畏懼,被虐待的身體卻放縱的狂歡,痛和爽兩種極端矛盾的表情同時出現在他的眼中,精液和淚水交錯在他俊美無儔的臉上,佈滿虐痕的雪白大腿和翹臀映襯著豔麗鮮紅的和服睡衣,帶給人強烈的視覺衝擊。
齊嘉言著迷的望著這樣的冷灝,片刻之前,他還風度翩翩的站在台上,用無懈可擊的演講贏得滿場喝彩,而現在,他卻被人捆綁著,用腳踩在地上玩弄得**連連。在人前,他是高不可攀尊貴冷傲的男神;在人後,他卻是被人隨意淩辱玩弄的婊子。強烈的反差,鮮明的對比,矛盾的性格,全部集中在他身上,這樣特彆的男人,怎能不讓人迷戀,讓人愛不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