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愛上盒飯西施,我遠走高飛 第10章
-
“知許,爸爸錯了……”
我踢開他遞來的手,冷聲問那個藏了二十多年的問題:
“我親弟弟到底去了哪裡?”
他臉霎時慘白,支吾半天,才漏出真相。
當年母親生下弟弟,他一心想著奪了她的權,夥同情婦捂死了那個小嬰兒。
又從從孤兒院抱來小舟,對外隻說是母親出軌的孽種。
我冇送他去監獄。
隻花了筆錢,把他扔進了城郊的療養院,特意囑咐護工:
“每天把當年的事念給他聽,讓他醒著睡著都記著。”
對劉家和紀家的清算緊隨其後。
劉家涉足的灰色產業被我翻出證據,直接送進警局,
紀程宇手裡的幾個建築項目,先是材料被查出問題,接著資金鍊斷裂。
陸星辭在背後壓著,冇有銀行敢放貸。
警察也接二連三地查出他涉黑的產業,酒吧、賭場……
埋藏在地下的黑暗被一連串的挖出。
整個紀家分崩離析之際,紀程宇卻從不露麵。
有人傳他已經瘋了。
他把自己關在彆墅裡,整天抱著一罈骨灰瘋言瘋語。
據說那骨灰是是溫知許的。
我聽了隻扯了扯嘴角。
陸星辭握住我的手,指尖溫溫的:
“彆聽這些。”
紀家徹底崩盤那天,我在溫氏樓下撞見了紀程宇。
他瘦得脫了形,眼窩陷進去,頭髮亂得像草。
看見我時,他猛地僵住,眼裡爆出血色,幾步衝過來:
“知許?你還活著?你真的還活著!”
他伸手想抱我,陸星辭側身擋在我身前。
紀程宇的動作頓住,手在懷裡掏了半天,摸出兩枚戒指。
一枚是當初被他摔在我臉上的婚戒。
另一枚是紀家祖傳的紅珊瑚戒指。
他手抖得厲害,把戒指往我麵前遞:“
知許,你回來好不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不必了。”
我看著那兩枚戒指,聲音淡得像水。
“這種廉價東西,我不要。不如你賣了,換點錢過日子。”
他指尖一顫,戒指“噹啷”掉在地上。
他盯著地上的戒指看了幾秒,冇撿,轉身慢慢走了。
背影駝著,像被抽走了骨頭。
我冇回頭,拉著陸星辭的手往車裡走,輕聲說:
“老公,我們下週結婚吧。”
陸星辭腳步一頓,低頭看我,眼裡亮得像落了星子:“好。”
結婚那天,港城上空飛滿了無人機。
白玫瑰花瓣漫天撒下來,落在車頂、街角,鋪了薄薄一層。
紀程宇窩在彆墅的院子裡,仰著頭看。
花瓣落在他枯瘦的手背上,他冇動,隻是癡癡地笑。
後來傭人進去時,看見他靠在牆角,胸口一個血洞,手裡還攥著半片玫瑰花瓣。
血流了一地,把落在地上的花瓣染得通紅。
冇人在意。
陸星辭正給我戴戒指,陽光落在他側臉,他輕聲說:
“阿許,以後都是好日子了。”
我點頭,指尖蹭過他的臉,是暖的。
那些爛人爛事,連同紀程宇那點廉價的愛,早該埋進土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