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睜眼,竟成了九十年代文裡的悲慘對照組——原主嫌搞科研的丈夫是“木頭”,作天作地落得眾叛親離病死的下場,對門堂妹卻嫁個體戶成了首富夫人
可我看著鏡中貌美模樣,再瞅這丈夫:國家級項目總工,工資全交,清冷禁慾還常年不回家,這不就是“錢多事少老公失蹤”的人間天堂?
本等著他提離婚分家產,誰料這高冷男人突然變了——回家次數陡增,看我的眼神黏得像膠,甚至把我堵在牆角唸叨“生二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