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帶著孕婦回家,說替我生孩子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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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我的子宮壁太薄,像紙一樣,再也無法孕育生命了。我走出醫院,看到林敘在車裡,溫柔地撫摸著一張女孩的照片。”
“我認得她,那是他死去的初戀,顧影。”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我不過是另一個女人的容器。可笑的是,我連當一個容器的資格,都失去了。”
“他每年帶我去的那片向日葵花田,不是因為我喜歡,而是因為那是她的最愛。他送我的第一條項鍊,吊墜的形狀,是她名字的縮寫。”
“我到底算什麼?一個合格的妻子?一個生育工具?還是一個連自己名字都不配擁有的替身?”
我算準了時間,在他推門進來的前一秒,假裝在沙發上沉沉睡去,臉上還帶著“夢中”的淚痕。
我能感覺到,他進來了。
他看到了桌下的日記本。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我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
許久,他輕輕地走過來,在我身邊蹲下,用指腹,極其輕柔地,拭去我眼角的“淚水”。
他的動作裡,帶著我從未感受過的、幾乎可以稱之為“珍視”的情緒。
我知道,我的這把火,點燃了他關於“背叛”和“虧欠”的炸藥,觸痛他為數不多的良心。
而這,僅僅是開始。
林敘的崩潰,比我預想中來得更快,也更徹底。
那天起,他開始迴避我的目光,我的每一次注視,都是對他的無聲淩遲。
他再也冇有提過蘇晚和孩子,一次都冇有。
彷彿隻要他不提,那個女人的存在,就能被徹底抹去。
但他越是這樣,蘇晚就越是焦躁。
終於,在一個週末的下午,蘇晚不請自來。
她挺著已經有些顯懷的肚子,按響了門鈴。
林敘去開的門,我看到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你怎麼來了?”
他的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怒火。
蘇晚卻冇看到他的臉色,徑直走了進來,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
她的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語氣卻充滿了挑釁:“薑禾姐,我聽說你身體不舒服,特地過來看看你。順便,也讓寶寶提前感受一下家的溫暖。”
她刻意加重了“家”這個字。
我坐在沙發上,蓋著薄毯,手裡捧著一杯溫水,扮演著我虛弱的角色。
我冇有看她,隻是將目光投向林敘,眼神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脆弱和受傷。
“林敘,我有點累了,想回房休息。”
我輕聲說,聲音沙啞,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一刻,林敘的天平,徹底倒向了我。
“蘇晚,你先回去。”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我說了,讓你等我訊息!”
“我等?
我還要等多久?”
蘇晚終於撕下了偽裝,聲音尖利起來,“等到她死了嗎?林敘,你彆忘了,我肚子裡懷的纔是你的兒子!是你們林家的希望!你現在為了一個快死的人,這麼對我?”
“你給我閉嘴!”
林敘徹底被激怒了,他衝過去,一把抓住蘇晚的手臂,想將她拖出去。
就在這時,我“恰好”被他們的爭吵聲驚到,手裡的水杯“不慎”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然後,我猛地彎下腰,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
那咳嗽聲,一聲比一聲劇烈,要將我的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林敘和蘇晚的爭吵戛然而止,兩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用手帕死死地捂住嘴,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一縷鮮紅的“血液”,順著我的嘴角,緩緩流下。
我手中的那方白色手帕,早已被刺目的紅色浸透。
我看著自己手心的“血”,眼神渙散,然後身體一軟,向後倒去。
“薑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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