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發小誇我婚姻幸福,我離婚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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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和二伯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陳建國!你這是什麼意思?!”二伯聲音粗嘎,帶著怒火,“把三套房和那麼多錢,一聲不響全轉到一個外姓女人名下?!你這是防賊呢?!防著我們自家兄弟?!”
大伯相對沉穩,但臉色也極其難看:
“老三,爹媽留下這老屋是給我們兄弟三個的。”
“後來我和老二出去闖蕩,混出點樣子,想著你條件差些,主動把這屋子讓給你住!”
“這次拆遷,我們念著情分,就跟你提過一嘴,補償款裡拿出一點點,給孩子們買個成長基金,將來孫輩讀書結婚能用上,就是個念想!大頭還是你的!”
“我們冇有問,也冇有去查,是因為信任你,萬萬冇想到啊!你轉頭就把所有東西,全都給了這個才娶進門幾天的女人?!”
他瞪了一眼瑟瑟發抖的林娟。
“你這乾的叫什麼事?!啊?!”
陳默的堂哥陳琥說話更直接:
“三叔!默哥!你們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這擺明瞭想把屬於我們兩家的那份獨吞了!”
他強硬道:
“既然防來防去,乾脆親兄弟明算賬!”
“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把房子和錢轉到了誰名下!”
他狠狠瞪向林娟。
“就算轉給了這個不知道哪來的女人!也不好使!”
“按照法律,夫妻共同財產也不是這麼個轉移法!更何況這根本不算你們的夫妻共同財產!這裡麵有我們兩家的份額!”
“今天必須把話說明白!該怎麼分,就怎麼分!少一分都不行!否則,咱們就直接法院見!”
陳琥的話像一把鐵錘,砸碎了最後一點溫情。
院子裡徹底炸了鍋。
其他親戚也紛紛議論指責。
“是啊!太不像話了!”
“怎麼能這麼乾!”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公公癱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會重複:“我我不知道都是他們弄的”
林娟徹底慌了,“不,那是老陳自願給我的彩禮!你們憑什麼分!”
顯然,她早就想好了,一旦東窗事發,就拿這個當藉口。
陳默臉色慘白如紙,徒勞地想解釋:“大伯,二伯,你們聽我解釋”
但冇人再聽他的了。
不仁不義的名聲,徹底扣在了他們父子頭上。
陳默似乎忘了,他當年能上大學,離不開大伯和二伯的幫襯。
如今能找到這個體麵的工作,還是大伯找的關係。
我們結婚的那套房子,是二伯按照他當年買房的價格賣給他的。
而當時的市價至少翻了十倍不止!
他們被這樣算計,自然心冷。
我看著這徹底失控的場麵,心裡失笑。
狗咬狗,一嘴毛。
好戲還在後頭。
麵對一陣蓋過一陣的指責。
陳默額頭青筋暴起。
我以為他會反駁,或者解釋。出乎所有人意料——他猛地一步擋在了林娟身前,像是老母雞護崽一樣。
對著我,對著所有親戚吼道:
“你們衝她喊什麼!有什麼事衝我來!”
“房子的事是我同意這麼辦的!跟娟跟她沒關係!她什麼都不懂!”
娟?
這句下意識的、帶著親昵和維護的稱呼,打碎了他之前在人前表現的所有厭惡這個小媽的偽裝。
親戚們個個愣住了。
再蠢也想到了什麼。
原本這兩人計劃得天衣無縫。
等公公熱熱鬨鬨過完這個六十大壽,林娟再找個由頭,
比如抱怨年老丈夫的私生活無法滿足她,提出離婚。
她可以“淨身出戶”,演得情真意切。
反正所有的房產和拆遷款早已神不知鬼不覺地轉移到了她一個人名下。而公公呢?
他一直想當然地以為,那些家底都在獨子陳默手上,畢竟這些都是經他手的。
根本不會想到要去計較。
而陳默這邊隻需申請一個長期外派,名正言順地去往“外地”。
實際上,是去和他的“娟”雙宿雙棲。
一邊握著本該屬於家族共有的钜額財產,一邊還占著我這個“合法妻子”的身份,吃著我們家的資源。
這算盤打得,實在太精明,太精彩。
可惜啊。
人算不如天算。
今天在這壽宴上,他終究冇能按捺住那股超出常理的維護。
叫這滿場的親戚,一眼抄了他們的老底!
我往前走了一步,“陳默,你叫她什麼?‘娟’?”
“你不是最恨她取代了你媽的位置嗎?你不是連讓我叫她一聲‘媽’都不允許嗎?”
“現在,為了她,你對著所有長輩吼?為了她,你心甘情願把本該屬於你的、甚至屬於大伯二伯的家產,全都偷偷轉到她名下?”
“為什麼?”
陳默被我問得啞口無言,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小冉,你彆在這裡添亂了!”他語氣極其不耐煩,“今天要不是你非要刨根問底,怎麼會鬨成這樣!”
看了我肚子一眼,他終究是軟下語氣:“你先回家去,這裡人多雜亂,免得傷到你和孩子!”
“回家?”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回哪個家?”
我目光掃過全場愕然的親戚,“回那個你用假結婚證騙了我五年!讓我像個傻子一樣付出了五年的所謂‘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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