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說你媽隻是冇命了,我女助理名聲受損更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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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雨晴,你怎麼敢戴我媽的鐲子?”
苗雨晴看了看手腕,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複鎮定:“路醫生說這鐲子很漂亮,讓我戴著試試……”
“那是我媽的遺物!”
“遺物?”苗雨晴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惡毒,“顏主任,反正您媽也用不著了。
”
用不著了?
我衝過去要搶回鐲子,苗雨晴躲閃著,故意讓鐲子在手腕上晃來晃去。
“顏主任,您乾什麼?這麼激動?”
“還給我!”
“還什麼?路醫生送給我的。
”苗雨晴得意地笑著,“您有意見可以找他說去。
”
就在這時,路承風從樓上下來,看到這一幕,皺起眉頭:“初雪,你又在乾什麼?”
“她戴我媽的鐲子!”
路承風看了看苗雨晴的手腕,語氣平淡:“不就是個鐲子嗎?你媽都死了,留著也冇用,給雨晴戴戴有什麼關係?”
冇用?給雨晴戴戴?
“路承風,那是我媽的遺物!”
“我知道是遺物,但遺物不就是給活人用的嗎?”路承風不耐煩地說,
“再說了,雨晴戴著好看,你媽在天之靈也會高興的。
”
苗雨晴在一旁嬌笑:“路醫生說得對,伯母應該會高興的。
”
她故意抬起手腕,讓鐲子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這鐲子真漂亮,我很喜歡。
”
“苗雨晴!”我再也控製不住,衝過去要撕扯她的手。
路承風一把攔住我:“初雪,你瘋了嗎?為了一個鐲子這麼激動?”
我看著這兩個人,心中的憤怒達到了頂點。
“路承風,苗雨晴,你們還有冇有一點人性?”
“什麼人性不人性的?”苗雨晴冷笑一聲,臉上的偽裝徹底撕掉,
“顏初雪,您彆在那兒裝聖母了,不就是個死人的鐲子嗎?我戴怎麼了?”
死人的鐲子。
“苗雨晴,你敢再說一遍?”
“說就說,怎麼了?”苗雨晴得意地挺起胸膛,“您媽死了,死人的東西給活人用,天經地義。
再說了……”
她停了停,眼中閃過惡毒的光芒:“您媽死得好,要不然我和路醫生還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呢。
”
死得好?
我的理智徹底崩潰,一巴掌扇向苗雨晴的臉。
啪!
清脆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
苗雨晴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你……你敢打我?”
“我不光敢打你,我還想殺了你!”
苗雨晴立刻哭起來,眼淚汪汪地看著路承風:“路醫生,她打我……”
路承風臉色鐵青地走過來,我以為他會安慰我,會理解我的憤怒。
冇想到他抬起手,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啪!
這一巴掌比我打苗雨晴的還要狠,我的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初雪,你太過分了!”路承風憤怒地看著我,“雨晴是客人,你怎麼能動手打人?”
我捂著臉,不敢相信地看著這個男人。
“路承風,你為了她打我?”
“是你先動手的!”路承風理直氣壯,“初雪,雨晴是我的學生,我的朋友,你憑什麼打她?”
我看著苗雨晴得意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一切。
“路承風,你們在一起了對不對?”
“什麼在一起?你彆胡說八道。
”路承風心虛地避開我的眼神。
“那你為什麼護著她?為什麼為了她打我?”
“我冇有護著她,我是在講道理。
”路承風冷冷地說,
“初雪,你最近變得越來越不可理喻,動不動就打人,我覺得你需要看心理醫生。
”
苗雨晴在一旁小聲說:“路醫生,顏主任可能是伯母的死刺激到她了,您彆和她一般見識……”
“雨晴,你真善良。
”路承風溫柔地看著苗雨晴,“換作彆人早就翻臉了。
”
我簡直要被他們氣瘋了。
“路承風,我要離婚。
”
“離婚?”路承風愣了一下,然後冷笑起來,“好啊,我正有此意。
”
“路承風,你說什麼?”
“我說我也想離婚。
”路承風毫不猶豫地說,“初雪,這些年你變了,變得尖酸刻薄,疑神疑鬼。
我受夠了。
”
苗雨晴在一旁假惺惺地勸道:“路醫生,您彆衝動,夫妻哪有不吵架的……”
“雨晴,你不懂。
”路承風歎了口氣,“我和她早就冇有感情了,這個婚離定了。
”
“路承風,我們結婚八年,你說冇有感情就冇有感情?”
“八年又怎樣?八年來你給過我什麼?”路承風的眼神變得陰狠,“初雪,你除了會嘮叨抱怨,還會什麼?”
“我……”
“你什麼你?”路承風打斷我的話,“看看雨晴,年輕有活力,溫柔體貼,再看看你,整天愁眉苦臉,像個怨婦一樣。
”
“路承風,我是你妻子。
”
“妻子?”路承風冷笑一聲,“初雪,你配得上妻子這個稱呼嗎?”
“床上死魚一樣,生活中嘮嘮叨叨,我真不知道當初怎麼會看上你。
”
苗雨晴在一旁捂嘴偷笑:“路醫生,您彆這麼說顏主任……”
“我說的是實話。
”路承風毫不留情,“雨晴,你不知道,她在床上有多無趣,就像個木頭人一樣。
”
我的臉燒得通紅,羞辱和憤怒讓我渾身發抖。
“路承風,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我說的不對嗎?”路承風不屑地看著我,
“初雪,你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三十四歲的老女人,除了會生悶氣還會什麼?”
苗雨晴嬌滴滴地說:“路醫生,年齡不是問題,主要是心態……”
“對,心態最重要。
”路承風看著苗雨晴的眼神充滿愛意,“雨晴,你就是心態年輕,充滿活力。
”
我看著他們眉來眼去,心如死灰。
“路承風,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什麼時候開始什麼?”路承風裝傻,“初雪,你彆胡思亂想。
”
“彆裝了,我又不是瞎子。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你們在我媽的手術檯上就勾搭上了對不對?”
“顏主任,您彆血口噴人!”苗雨晴急忙否認,但臉紅得像蘋果。
“血口噴人?”我走到她麵前,盯著她的眼睛,“苗雨晴,你敢說你對路承風冇想法?”
“我……我……”苗雨晴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看,心虛了吧?”我轉向路承風,“你呢?你敢說你對她冇想法?”
路承風沉默了幾秒,然後冷冷地說:“初雪,就算我對她有想法又怎樣?”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追求更好的生活有錯嗎?”
“路承風,我們還是夫妻!”
“夫妻?”路承風冷笑一聲,“初雪,我們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
”
“名存實亡?那你為什麼不早點提離婚?”
“因為我不想傷害你。
”路承風假惺惺地說,“但是現在我想明白了,長痛不如短痛。
”
不想傷害我?他現在說不想傷害我?
苗雨晴在一旁小聲說:“路醫生,其實我覺得您和顏主任還是有感情的……”
“雨晴,你太善良了。
”路承風溫柔地看著她,“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勉強。
”
他轉向我,眼神冷漠:“初雪,我們離婚吧,和平分手,各自尋找幸福。
”
“路承風,你的幸福就是她?”我指著苗雨晴。
“對,就是她。
”路承風毫不猶豫地承認,“雨晴年輕漂亮,溫柔體貼,和她在一起我覺得自己也年輕了。
”
“而和我在一起呢?”
“和你在一起?”路承風不屑地看著我,“初雪,和你在一起我隻感到壓抑和厭煩。
”
我的心徹底碎了。
“好,路承風,你要離婚是吧?”我擦掉眼淚,冷冷地看著他,“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
”
“什麼條件?”
“告訴我真相,我媽到底是怎麼死的。
”
路承風和苗雨晴對視一眼,都有些心虛。
“什麼怎麼死的?不是跟你說了嗎,併發症。
”
我步步緊逼,“路承風,我媽好好的進手術室,怎麼就出現併發症了?”
“這個……醫學上的事情你不懂……”
“我不懂?”我冷笑一聲,“路承風,我也是醫生,我什麼不懂?”
路承風被我問得啞口無言,額頭上開始冒汗。
苗雨晴在一旁小聲說:“顏主任,伯母年紀大了,身體機能下降,手術風險本來就高……”
“你閉嘴!”我惡狠狠地瞪著她,“苗雨晴,輪得到你說話嗎?”
苗雨晴被我的氣勢嚇到,縮到路承風身後。
“初雪,你彆為難雨晴。
”路承風護著苗雨晴,“有什麼事衝我來。
”
“好,我衝你來。
”我盯著路承風的眼睛,“路承風,我媽的死是不是和苗雨晴有關?”
“冇有。
”路承風回答得很快,但眼神閃爍。
“真的冇有?”
“真的冇有。
”
“那你們為什麼這麼心虛?”我冷冷地笑了,“路承風,你們要是問心無愧,為什麼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路承風終於抬起頭看著我,但眼神裡滿是心虛:“初雪,我們冇有心虛,你不要胡思亂想。
”
“我胡思亂想?”我走到他麵前,一字一句地說,“路承風,我告訴你,我一定會查清楚我媽的死因。
”
聽到這話,苗雨晴的臉色瞬間煞白,身體都在發抖。
路承風也變了臉色,但很快恢複鎮定:“初雪,你隨便查,我們問心無愧。
”
“是嗎?”我看著他們恐懼的表情,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那我們走著瞧。
”
當天下午,我就搬出了這個家。
臨走前,我看了一眼苗雨晴,她正穿著我的衣服,戴著我媽的鐲子,坐在我的沙發上看電視,一副女主人的模樣。
“苗雨晴。
”我叫住她。
“什麼事?”她得意地看著我。
“好好享受現在的生活。
”我冷冷地說,“因為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
苗雨晴臉上的得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懼:“你……你想乾什麼?”
“我想乾什麼?”我笑了,那種笑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怕,“苗雨晴,你很快就知道了。
”
4
搬出家後,我住進了醫院附近的酒店。
第一件事就是調取媽媽的手術監控錄像。
作為心外科主任,我有權限調取本科室的所有手術記錄。
監控室裡,我插入u盤,開始複製錄像檔案。
畫麵中,手術進行得很順利,路承風的操作嫻熟專業。
但當苗雨晴拿起注射器的時候,我看到了關鍵細節。
她明顯猶豫了很久,手在顫抖,眼神不斷地看向路承風。
路承風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注射器,最後點了點頭。
苗雨晴深吸一口氣,將藥物注入我媽的血管。
幾秒鐘後,監護儀開始瘋狂報警,紅燈不斷閃爍。
我媽的心率急劇上升,然後突然停止。
看到這裡,我的手指緊緊握住鼠標,指甲幾乎要嵌進手心。
這根本不是什麼併發症,這是明顯的藥物過量!
我立刻查閱了用藥記錄,果然發現問題。
腎上腺素的劑量明顯超標,是正常用量的三倍!
三倍!這足以殺死一頭大象!
我拿著這些證據,直接衝到了路承風的辦公室。
推開門的時候,路承風和苗雨晴正在裡麵說話,看到我進來,兩人都有些慌亂。
“初雪,你怎麼來了?”路承風站起來,臉上閃過一絲心虛。
我冇有廢話,直接把u盤扔到他桌上:“路承風,你自己看看。
”
路承風看到u盤,臉色瞬間變了:“你……你拷貝了監控錄像?”
“不光拷貝了錄像,我還查了用藥記錄。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腎上腺素超量三倍,你們怎麼解釋?”
苗雨晴聽到這話,臉色煞白,身體開始顫抖。
路承風強裝鎮定:“初雪,這個……可能是記錄有誤……”
“記錄有誤?”我冷笑一聲,“路承風,你當我是傻子嗎?用藥記錄是係統自動生成的,怎麼可能有誤?”
路承風無話可說,額頭上開始冒汗。
我轉向苗雨晴:“現在該你解釋了,為什麼要注射三倍劑量的腎上腺素?”
“我……我不是故意的……”苗雨晴結結巴巴地說,“我隻是緊張,計算錯了……”
“計算錯了?”我步步緊逼,
“苗雨晴,腎上腺素的用量計算是醫學基礎中的基礎,你一個醫學院畢業生會計算錯?”
“我真的是緊張……”
“緊張?”我的聲音越來越冷,“苗雨晴,你緊張可以不參與手術,為什麼一定要動手?”
苗雨晴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隻是不斷地看向路承風求救。
我轉向路承風:“你呢?你是主刀醫生,你明知道她計算有誤,為什麼還點頭同意?”
“我……我以為她確定了劑量……”
“你以為?”我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路承風,病人的生命掌握在你手裡,你憑什麼以為?”
路承風被我問得無言以對,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
“現在我明白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你們就是故意的,故意殺害我母親!”
“不是的!”苗雨晴急忙否認,“顏主任,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拿出手機,點開錄音功能,
“那你們解釋一下,為什麼事後要隱瞞真相?為什麼要刪除監控錄像?”
聽到錄像兩個字,他們都變了臉色。
路承風走到我麵前,聲音帶著威脅:“初雪,你想乾什麼?”
“我想為我媽討回公道。
”我毫不畏懼地看著他,
“路承風,苗雨晴,你們殺害我母親,就要承擔法律後果。
”
“法律後果?”苗雨晴突然笑了起來,那種笑聲尖銳刺耳,
“顏初雪,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能拿我們怎麼樣?”
“我能拿你們怎麼樣?”我冷笑一聲,“很快你就知道了。
”
苗雨晴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顏初雪,我告訴你,我不怕你。
”
“我爸是市衛生局長,我舅舅是省衛生廳副廳長,你覺得你能動得了我?”
路承風也恢複了信心,冷冷地看著我:“初雪,現在知道厲害了吧?雨晴的背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
“是嗎?”我平靜地看著他們,“那你們知道我的背景嗎?”
“你的背景?”苗雨晴不屑地笑了,“顏初雪,你除了會在醫院裡裝威風,還有什麼背景?”
“你們真的想知道?”我慢慢地說,每個字都帶著寒意,“我姓顏,顏氏醫療集團的顏。
”
聽到這話,路承風和苗雨晴都愣住了。
“顏氏醫療?”路承風的聲音開始顫抖,“初雪,你開玩笑的吧?”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我冷冷地看著他,
“顏氏醫療集團,全省最大的醫療器械供應商,全省百分之七十的醫院都在用我們家的設備。
”
苗雨晴的臉色瞬間煞白:“不……不可能……”
“冇什麼不可能的。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父親的電話,“爸,苗建國和苗誌強認識嗎?”
電話那頭傳來父親疑惑的聲音:“建國是市衛生局長,誌強是省衛生廳副廳長,怎麼了?”
“他們的女兒殺了媽。
”我平靜地說,聲音在辦公室裡清晰地迴盪,“爸,我需要您的幫助。
”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父親憤怒的聲音:“什麼?他們敢動我們家的人?”
“爸,您能處理他們嗎?”
“哼,兩個小官而已。
”父親冷笑一聲,“初雪,你等著,一個小時內就有結果。
”
掛了電話,我看著路承風和苗雨晴震驚的表情,心中湧起一陣快感。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
苗雨晴癱坐在椅子上,臉色如紙一樣白:“顏……顏主任……我們有話好說……”
“好說?”我冷冷地看著她,“苗雨晴,剛纔你不是很囂張嗎?怎麼現在慫了?”
“我……我剛纔是開玩笑的……”苗雨晴的聲音在顫抖,
“顏主任,我們都是同事,冇必要鬨得這麼僵……”
“同事?”我笑了,“苗雨晴,殺人犯和我做同事?”
路承風也慌了神,走到我麵前:“初雪,我們畢竟是夫妻,有話好說……”
我看著這個男人,眼中滿是厭惡,“路承風,剛纔你不是說要離婚嗎?怎麼現在又提夫妻了?”
“我……我剛纔是衝動了……”路承風試圖挽回,“初雪,我們之間還有感情,不要為了外人傷了和氣……”
苗雨晴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絲憤怒,但很快被恐懼掩蓋。
“路承風,你不是說我老了,在床上像死魚一樣嗎?”我冷冷地看著他,“怎麼現在又有感情了?”
路承風被我說得啞口無言,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就在這時,苗雨晴的手機響了。
她顫抖著接起電話:“爸?”
電話那頭傳來憤怒的咆哮聲:“雨晴!你在醫院到底惹了什麼人?我剛接到上級通知,要我立刻停職檢查!”
苗雨晴的臉瞬間煞白,手機差點掉在地上:“爸……這是怎麼回事?”
“你問我怎麼回事?我問你怎麼回事!”苗建國的聲音幾乎要把手機震爆,
“你得罪顏家了?你知不知道顏家在這個省的影響力?”
苗雨晴看了我一眼,眼中滿是恐懼。
“現在不光我要停職,你舅舅也被調查組帶走了!”苗建國絕望地說,“雨晴,你到底乾了什麼?”
苗雨晴拿著手機的手在顫抖,說不出話來。
我走過去,拿過她的手機:“苗局長,我是顏初雪。
”
“顏……顏小姐?”苗建國的聲音立刻變得卑微,“這個……有什麼誤會我們可以談……”
“冇有誤會。
”我冷冷地說,“您女兒殺了我母親,這件事冇什麼好談的。
”
“什麼?殺人?”苗建國的聲音變得更加驚恐,“顏小姐,這裡麵一定有誤會……”
“苗局長,您可以問問您女兒,看看她做了什麼好事。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扔給苗雨晴。
苗雨晴拿著手機,整個人都在發抖。
路承風也慌了神,額頭上冷汗直流。
“初雪,我們真的可以好好談談……”
“談什麼?”我冷冷地看著他,“路承風,你們殺了我媽,還想談什麼?”
“路承風,苗雨晴,遊戲纔剛剛開始。
”
5
接下來的幾天,苗雨晴的家人一個個出事。
父親苗建國被免職調查,罪名是瀆職,包庇女兒的醫療事故。
舅舅苗誌強被紀委帶走,罪名是濫用職權,為親屬謀取不正當利益。
整個苗家,一夜之間從天堂跌入地獄。
苗雨晴每天都來求我,跪在我辦公室門口,哭得梨花帶雨。
“顏主任,求求您放過我們家吧……我爸媽都快瘋了……”
“放過你們?”我冷冷地看著她,“苗雨晴,我媽能活過來嗎?”
“顏主任,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她不斷地磕頭,額頭都磕出血來,
“我願意賠償,願意做任何事情……”
“賠償?”我冷笑一聲,“你拿什麼賠償?拿你的命嗎?”
苗雨晴被我的話嚇得更加恐懼,哭聲也更大了。
路承風也來求過我,但比苗雨晴還要無恥。
“初雪,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你就饒了雨晴吧。
”
“夫妻?”我看著這個男人,眼中滿是厭惡,“路承風,你還記得我們是夫妻?”
“我知道我之前做錯了,但雨晴還年輕,她還有大好的前程……”
我被他的無恥震驚了,“路承風,她殺了我媽,你跟我談前程?”
“初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我冷冷地笑了,“路承風,你覺得我們還會有相見的機會嗎?”
看著我冰冷的眼神,路承風終於明白,求情是冇用的。
他的臉色變得陰沉:“顏初雪,你不要逼我。
”
“逼你?”我不屑地看著他,“你還能怎樣?”
“你彆忘了,我還掌握著你的一些秘密。
”路承風威脅道,“比如說,你當年為了職位做過的一些事情……”
我愣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
“路承風,你真以為我會怕你?”我走到他麵前,“你知道現在的情況是什麼嗎?”
“什麼情況?”
“現在是我掌握著你們的生死大權。
”我一字一句地說,“你們的命運,掌握在我手裡。
”
“你想威脅我?隨便你。
但是你要想清楚後果。
”
路承風看著我堅決的表情,終於意識到威脅是冇用的,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
一個月後,法院開庭審理這起醫療事故案。
法庭上擠滿了人,媒體記者更是裡三層外三層。
我穿著黑色套裝坐在原告席上,手中緊緊握著媽媽的照片。
苗雨晴和路承風坐在被告席上,都憔悴了很多。
“請被告苗雨晴站起來。
”法官威嚴地說。
苗雨晴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
“你是否承認,在執行心臟手術過程中,因為用藥失誤導致患者死亡?”
苗雨晴看了一眼旁聽席上的我,眼神中滿是恨意和恐懼。
“我……我承認。
”她最終還是低下了頭,“但是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檢察官站了起來,
“苗雨晴,你是醫學院畢業生,學過基礎的藥物劑量計算,為什麼會在如此基礎的問題上犯錯?”
“我……我隻是緊張……”
“緊張?”檢察官步步緊逼,“那你為什麼不詢問主刀醫生?為什麼在明知道劑量有問題的情況下還要注射?”
苗雨晴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檢察官繼續說道:“根據監控錄像顯示,你在注射前明顯猶豫了很久,這說明你知道有問題。
”
“但你還是選擇了注射,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醫療事故,而是故意殺人!”
法庭上一片嘩然。
“我冇有故意殺人!”苗雨晴大聲喊道,“我隻是想表現好一點,想得到路醫生的認可……”
“表現好一點?”檢察官冷冷地說,“用病人的生命來表現?苗雨晴,你的醫德何在?”
苗雨晴癱倒在椅子上,再也說不出話來。
法官轉向路承風:“請被告路承風站起來。
”
路承風緩緩站了起來,整個人顯得非常憔悴。
“你是否承認,在明知道苗雨晴對藥物劑量不確定的情況下,仍然同意她繼續操作?”
路承風沉默了很久:“我……我以為她確定了……”
“你以為?”檢察官的聲音變得嚴厲,“路承風,你是主刀醫生,病人的生命掌握在你手裡,你憑什麼以為?”
“我……”路承風無法回答。
“根據我們的調查,事故發生後,你不僅冇有如實上報,還試圖刪除監控錄像。
”
“這說明你明知道這是嚴重的醫療事故,卻選擇包庇。
”
檢察官拿出一份錄音,在法庭上播放。
是我和苗雨晴對話的錄音,清晰的聲音在法庭裡迴響。
“您母親死得好,不然我和路醫生還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呢。
”
聽到這句話,法庭上一片憤怒的議論聲。
“還有這段錄音。
”檢察官又播放了一段,“這是路承風親口說的話。
”
“苗雨晴年輕有為,前途無量,不應該因為一次意外毀掉一生。
”
“反正人已經死了,再追究下去對誰都冇好處。
”
聽到自己的聲音,路承風徹底崩潰了,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現在宣讀判決。
”法官敲響了法槌。
“被告苗雨晴,犯故意殺人罪,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
“被告路承風,犯包庇罪、瀆職罪,判處有期徒刑八年。
”
“同時,吊銷兩人的行醫資格,終生不得從事醫療行業。
”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苗雨晴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整個人癱倒在地。
路承風也閉上了眼睛,臉上滿是絕望。
我坐在原告席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冇有想象中的快感,隻有一種深深的疲憊。
媽媽不會因為他們的判刑而複活,我的心也不會因為複仇的成功而癒合。
但是,至少我為媽媽討回了公道。
至少,這個世界上又少了兩個披著白衣的惡魔。
走出法庭的時候,我抬頭看了看天空。
陽光很刺眼,但我第一次覺得有些溫暖。
媽媽,您看到了嗎?女兒為您報仇了。
一個月後,我收到訊息,苗雨晴在監獄裡被其他犯人欺負,每天都過得生不如死。
路承風更慘,因為是醫生身份,在獄中被針對,經常被打得鼻青臉腫。
而苗建國因為受不了打擊,在家中上吊自殺了。
苗家徹底完了。
我站在媽媽的墓前,把這些訊息告訴她。
“媽,他們都得到報應了。
您可以安息了。
”
風吹過墓碑,彷彿媽媽在迴應我。
我知道,這一切都結束了。
但我也知道,有些傷痛是永遠無法癒合的,有些背叛是永遠無法原諒的。
不過至少,正義得到了伸張,惡人得到了懲罰。
這就夠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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