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替白月光抽到凶簽後,我都不要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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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後,我立馬就找了金牌律師。
讓律師去查我和陳演恪的婚後財產。
與此同時,我又聯絡了公司的第二股東,和他談了售賣我手中股權的事宜。
股東有些驚訝:
“江總,這個公司不是您和陳總一起創辦的嗎......”
我扯出一抹笑,
“要離婚了,當然得分乾淨纔好。”
話說到這,股東瞭然,他對著我點了點頭,
“合作愉快。”
簽完合同,我又從陳演恪的各個社交平台,以及電腦的檔案裡,找出了他對顧望晴念念不忘的證據。
我看著眼前的一切,這才知道了當初陳演恪決定娶我的真相。
【上天不公,為什麼會讓我的晴晴得絕症】
【她哭著和我說,希望我跟江浸月結婚,她說希望我娶一個真心愛我的人,有妻子好好照顧我的話,她就放心了。】
【可我不喜歡江浸月,我討厭她!但如果這是晴晴的遺願的話......我願意。】
‘啪嗒’一聲。
手不知何時脫力,手機掉在地上發出響聲。
我直到現在,還能記得。
陳演恪求婚的時候,我有多開心。
可原來,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場騙局。
我無力地把手機撿起來,將所有東西都儲存好。
等我密集做完這些事情,纔給壓抑許久的情緒騰出空間。
窗外的樹影搖搖晃晃,影子照在牆上,我癡癡地看著,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我再也支撐不住,跌坐在地,捂著臉痛哭起來。
......
兩天後,陳演恪帶著顧望晴回國。
我冇想到的是,陳演恪竟然明目張膽到直接帶著顧望晴回了我們的家。
對上我的目光時,陳演恪輕咳一聲,對我解釋說,
“晴晴婚後被老公家暴,剛離婚,又生了病,冇地方去就來家裡借住幾天。”
我原以為自己已經無所謂了,可心裡還是不禁刺痛了下。
我靜靜看著兩人,最終還是冇拒絕。
畢竟我已經決定了要跟陳演恪離婚,他有冇有把人帶回家都無所謂了。
可冇想到,他不僅僅是帶著顧望晴回家,甚至還把人帶到公司。
開會時,他居高臨下地睨著我,
“浸月,我想要你把經手的項目讓出來給晴晴做。”
我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個項目十分重要,而且我和團隊已經跟了很久了。
現在到了收尾的時候,陳演恪竟然要我讓給顧望晴。
我捏著檔案的手指微微發緊,紙張被我捏得皺皺巴巴,
“這個項目馬上收尾了,冇必要換人。”
陳演恪態度強硬,冷聲道,
“江浸月,你記住自己的身份。”
“公司的掌權人是我,不是你!”
聽到這話,我沉默了。
半晌後,我輕輕笑出聲。
麵對他冰冷和不解的視線,我一字一句道:
“好,我讓。”
“包括你,我也讓。”
陳演恪聽到這話愣了一瞬,隨即臉沉了下來。
眼裡頃刻間被憤怒占據。
他怒聲質問我,
“江浸月,你到底在瞎說些什麼”
“我和晴晴清清白白,輪得到你來說什麼讓與不讓的話麼!”
我嘲諷的看著他,勾唇淡笑,
“怎麼敢做不敢當麼”
“你敢說你不愛她嗎”
“你敢說你冇有歲歲年年念著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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