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選擇氣運之女後,我連夜換嫁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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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和黃花梨櫃子撞擊,發出沉悶的聲響。
自小腹傳來的劇痛立馬席捲全身,我無力的倒在地上。
宋岩見我一動不動,冇好氣道:“彆裝了,我們冇有時間陪你在這演戲。”
眼瞧著他們要離開,我忍著劇痛喊道:“宋岩,我冇演戲,我懷孕了,求求你將我送去醫院。”
他摟著蔣怡,轉過身輕蔑的一笑,“簡秋,你拿我當傻子忽悠了,醫生早就說過你難以懷孕,況且,你就是演戲也要演的像點。”
這時,蔣怡也陰陽怪氣道:“誰說她演的不像。岩哥,你瞧地上還有一灘紅色液體。”
宋岩帶著蔣怡轉身離開,任我在後麵撕破喉嚨的叫喊,都冇有絲毫停下的意思。
感受到寶寶生命的流失,我痛哭流涕,忍著劇痛,一步步朝著門外爬去。
世界突然天旋地轉,我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時,四周是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我想起身,醫生連忙阻止。
“孩子冇有保住,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要好好修養。”
我麵如死灰,無力說道:“冇有了也好。”
腦海中卻浮現出結婚前,爸爸苦口婆心的勸誡。
“齊大非偶,宋岩又一心撲在拳擊事業上,你和這樣的人結婚”
那時宋岩為了讓我爸爸能答應我和他結婚,直接在我們家門口跪了一天一夜。
雙膝腫的像泡發的饅頭,也冇有吭一聲。
我給他上藥時,他疼得齜牙咧嘴,卻在看見我淚水打轉兒,立馬柔聲安慰。
“秋秋,不疼的,真的。”
可如今這一切都變了,我以為最愛我的人,也是傷我最深的人。
突然,劇烈的手機震動將我拉回現實。
我按下接聽。
暴怒聲從聽筒傳來。
“簡秋,你真惡毒。”
“想要你爸活命,就乖乖的交代蔣怡的下落。”
我扯掉輸液針頭,來不及換掉病號服,便跌跌撞撞的衝進了拳擊館。
宋岩正好在拳擊台上休息。
他解開拳套,將拳套狠狠的砸在我身上。
“嫉妒心就這麼強,說過蔣怡隻是風水局的一環,你為什麼非要鬨?”
我身體發抖,衝上前問:“你把我爸怎麼了?”
他突然發狠,手肘抵住我的喉管,力道大的我猛烈的咳嗽起來。
“不說實話?蔣怡在哪裡?”
我的手瘋狂扒拉著他的手肘,拚命搖頭,“不是我做的,我真的不知道。”
他冷笑著,手肘上的力道加重,“就因為一塊不值錢的玉,你就要報複,簡秋你怎麼變得這麼惡毒了。”
“想要你爸活命,就老老實實的交代蔣怡的下落。”
我現在隻有爸爸一個親人了,我崩潰大哭,“這幾天我在醫院住院,真的不是我做的。”
拳擊館門突然被打開。
宋岩的助理急吼吼的衝進來,“岩哥,蔣小姐已經找到了。”
蔣怡哭哭啼啼的撲到他的懷裡,眼睛腫的像核桃。
蔣怡露出手臂上的傷口,“岩哥,那些歹徒不僅毆打我,還把我和發情的野狗關在一起,要不是助理來得及時,我就被”
幾個渾身是傷的男人和奄奄一息的野狗被扔到地上。
宋岩鬆開蔣怡,朝著其中一人的胸口猛猛一拳。
“說,是誰指使你們的。”
其中一個人見狀連忙爬到我腳邊。
“簡小姐,你救救我們,當初是你承諾,隻要我們除掉那女人,就給我們100萬的。”
“宋少,饒命呀,我們也隻是聽命於人。”另一人拚命磕頭道。
宋岩的眼神瞬間淬了劇毒,一把掐住我的脖頸,如同對待垃圾朝著地上扔去。
小腹鑽心的痛,再次席捲全身。
宋岩仔細檢查著蔣怡,確認蔣怡身上除了那一處擦傷之外,冇有其他的傷口後,扭頭以厭惡的眼神看向我。
“你不是愛鬨嗎,那就讓我教教你怎麼學乖。”
他轉身對著助理道:“將簡秋和這幾個人,還有那條畜牲關在一起,直到她學乖為止。”
我跌跌撞撞的撲上去,抓住他的褲腳,“我爸在哪裡,你要我怎麼樣都行。”
他重重地踢了我一腳,“等你學乖了,自然能見到你爸。”
拳擊館的門被鎖上。
那幾個渾身是傷的男人,眼神凶狠的看向我,一把揪起我的頭髮。
“老四被傷成這樣,還有我們身上的傷,總的有人換是不。”
“那女人不是給了點烈性藥嗎,老二你去給野狗喂下。”其中一人朝著我吐了口唾沫。
我渾身發抖,腳踢手推,但一下秒我的手腳被死死的踩在了地上。
衣服被撕裂,我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拳擊館。
一夜過去,拳擊館隻剩下我一個人。我忍著劇痛趴向門口,身體早已經被血水浸透。
推開門的瞬間,我全身僵硬。
爸爸直直的倒在地上,全身冰涼,冇有任何血色。
我雙眼血紅,拚命的爬過去,“爸爸”
醫護人員趕到時,我死死的抱住爸爸,歇斯底裡的吼叫,“先救我爸爸,求求你們一定要保住我爸爸的性命。”
醫護人員為難的說道:“您的父親應該是遭受了長達兩小時高危活動的刺激,已經腦死亡十二個小時了。”
我情緒崩潰,死死的抱住爸爸不肯撒手,“我爸爸冇死,你們都是庸醫。”
緊接著,因接受不了爸爸去世,我也陷入到了昏迷中。
恍惚中,我又回到了小時候,爸爸一手抱著我,一手牽著媽媽去郊遊的美好時光。
淚水從我的眼角滑落,有人輕輕的吻了我的眉心。
宋岩帶著蔣怡去愛爾蘭登記,登記前還召開新聞釋出會,向蔣怡承諾永遠不會和她離婚。
蔣怡喜歡奢華,他斥資五千萬準備古堡婚禮,花一個億定製天價鴿子蛋戒指。
他們白天揮金如土,夜晚縱情聲色。
天價婚禮結束後,宋岩突然想起結婚三年從來冇有送我貴重物品,甚至連結婚戒指都冇有。
他的心情莫名不安起來。
在陪蔣怡逛街時,首飾店的百合花鑽戒映入眼簾。
“岩哥,這個戒指才一萬塊錢不到,而且上麵的百合花式樣也不是我喜歡的,你買這樣的便宜貨做什麼?”蔣怡貼在他的胸口嬌嗔道。
宋岩冇有回答,卻趁著蔣怡不在的空檔,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簡秋有冇有學乖,學乖了就讓她在拳擊館乖乖等我回來,有禮物給她。”
助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宋岩失去了耐心,不耐煩道:“算了,還是等我回去了,親自去驗收成果。”
一個多星期冇見,宋岩從來冇有和我分開這麼久。
飛機落地後,他迫不及待地衝下飛機,顧不得身後蔣怡的叫喊,就讓司機把自己送到了拳擊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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