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啞巴我喇叭,一言不合懟全家 162
連豆腐腦都不如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和祁澤是選擇自覺把股份轉讓給我,還是讓我出手對付那個男人,讓他一無所有?”
林玉芝知道祁宴手裡握著足以毀掉她一切的證據,隻能不甘心地說道:“要我們把手中的股份給你也可以,
但是你要用錢來買,而且還是要按現在市場最高的價格,否則,我們寧願低價賣給彆人,也不會給你!”
既然保不住了,那就先要一筆錢再說。
反正不管怎麼樣,隻要她不離婚,她就還是祁家的兒媳,就還能保住名聲和麵子。
股份沒有了,名聲地位總是要保住的,當然錢也不能少要,不能白白便宜祁宴。
“可以,簽字吧。”
祁宴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股權購買合同,他不差這點錢,就當是給這母子倆安身立命的錢了。
之後林玉芝即使不離婚,也不可能再和以前的日子一樣揮霍無度,他會讓她學會什麼叫作精打細算過日子的。
股份購買合同和股份轉讓協議他都準備有,他早已料到林玉芝會做此打算。
林玉芝和祁澤雖然不願意,但是當下沒有更好的法子,隻好簽了字。
祁宴收起協議,“錢會按最高價打給你們,現在請你們離開,不要打擾我工作。”
林玉芝和祁澤灰溜溜地離開了。
......
祁宴腿好了也能說話之後,比之前忙碌了很多。
以前借著腿腳不便推脫應酬,總是讓林玄代替他去,如今痊癒,很多高階的酒會他不得不出席。
但是不管去哪裡,他都帶著阮綿綿一塊兒出席。
慢慢地,很多圈內的人都知道了阮綿綿是祁宴的太太,也知道祁宴對阮綿綿的珍視。
但也有人是不長眼不長腦的。
在一次酒會上,某位富商就不長眼也不長腦子。
“失陪一下。”阮綿綿輕聲說,指了指洗手間方向。
祁宴低頭在她耳邊囑咐:“儘快回來。”
阮綿綿點了點頭離開了。
就在阮綿綿上完洗手間回來,獨自穿過長廊時,一個身影攔住了她的去路。
“這位就是祁太太吧?”大腹便便的富商舉著酒杯,目光毫不掩飾地在阮綿綿身上打量。
阮綿綿認得這人,剛纔在宴會廳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談論他,叫王建富,靠房地產發家,以粗魯好色聞名。
“王總。”她無意和這樣的人多接觸,禮貌點頭,試圖繞開。
王建富卻側身擋住她的去路:“急什麼?祁總那種冷冰冰的人有什麼好跟的?不如跟我聊聊?”
他伸出肥厚的手掌想要抓阮綿綿的手腕。
阮綿綿輕輕一閃就躲開了,她退後一步,表明身份道:“我是祁宴的太太,王總請馬上讓開,我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否則祁宴知道了,你會倒黴的。”
王建富不屑地說道:“裝什麼清高?祁宴那樣的人中龍鳳能看上你這樣的小白花?
他也隻不過是圖你一時新鮮罷了,你不如跟了我,以後他拋棄你的時候,你還能有個退路。”
“王總,請自重。”
她看慣了祁宴英俊帥氣的臉龐和八塊腹肌,超級無敵好的身材,多看一眼王建富這個肥頭大耳的人都覺得汙染眼睛。
看見王建富就會不自覺想起李浩對她的壓榨,就更討厭這個腦滿腸肥的男人了。
“你彆不知好歹啊,我這是在給你機會找下家,錯失了我條件這麼好的,你會後悔的。”
阮綿綿冷笑一聲,說道:“王總,你說你吧,沒文憑還學人家長得醜,不聰明還學人家禿頭頂,就你這腦子,真是連豆腐腦都不如。”
本來不想懟他的,非要聽不懂人話。
真不知道不識好歹的人是誰。
明知道她是祁宴的妻子還敢這麼對她,真是活膩歪了!
可惜了,係統正在轉換生命能量值,懟了這死肥豬也沒有任何積分。
“臭女人,居然敢罵我?找死!”
王建富沒被人這麼罵過,惱怒地舉起手就要打阮綿綿。
他的手剛抬起,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扣住手腕,哢嚓一聲,手當場就骨折了。
“啊!”王建富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王建富剛想罵人,看到是祁宴,馬上就泄了氣,“祁總?我就是和尊夫人開個玩笑。”他額頭已經疼得滲出了汗。
“玩笑?”祁宴的聲音不大,卻讓人感覺周圍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似的,“我太太也是你能碰的?”
王建富忍著手上的疼痛,強裝鎮定,解釋道:“祁總,我真沒想要怎麼樣,就是聽說她是你的女人,
圈內也沒有傳出你們大婚的事來,我以為你頂多也就玩玩她而已,想著你玩剩下的我撿個漏,
沒想到你這麼在意,剛才我沒有碰到她,一點兒也沒碰到,反而她把我罵了一頓,真的,不信你問她。”
祁宴眉頭皺得死緊,沒有問阮綿綿,而是掏出手機打電話:“林玄,通知下去,終止與建富集團所有合作,對,現在!”
剛才王建富的話讓他非常不爽!
王建富臉色大變:“祁宴!你為了這個女人真的要終止我們兩家的合作嗎,她值得嗎?”
祁宴把阮綿綿擁在懷中,“她當然值得,她是我的太太,也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誰敢碰她一下,死!”
王建富瞬間麵如死灰:“你......你......”說不出半句話來。
之前一直沒聽說祁宴結婚的訊息,突然就有了個女人在身邊,而且也沒聽說這個女人是哪家的千金,他真的以為祁宴隻是玩玩就要丟的女人。
有錢人不都這樣嗎?
沒想到祁宴這麼在乎她。
祁宴不再看他,看著阮綿綿低聲詢問:“沒事吧?”
阮綿綿搖頭。
這一幕被剛才王建富慘叫聲吸引來看熱鬨的賓客看在眼裡,竊竊私語響起:
“王建富這次踢到鐵板了。”
“誰不知道祁先生寵祁太太,去哪裡都要帶著的,這個王建富是眼瞎嗎?”
“我聽可靠訊息說,祁先生買下了一個私人海島,準備建成度假勝地送給祁太太。”
“王建富真是不知死活!”
“......”
祁宴攬著阮綿綿離開了酒會的現場。
車上,祁宴還是心情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