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啞巴我喇叭,一言不合懟全家 175
阮綿綿的想法
不知不覺半年過去。
這天,係統突然主動在阮綿綿腦海裡響了起來。
【宿主,生命能量轉換停止了。】
阮綿綿聽到了久違半年的係統聲音。
要不是係統主動聯係她,這半年她都快要忘記還有係統這一回事了。
她好奇地看了一眼係統麵板,生命能量轉換在99%上停止了。
還差1%沒有轉換完,為什麼會停止了?
她問道:“為什麼?”
【宿主,是係統出現bug了,從此刻起,你可以正常使用係統,懟人也能賺積分。】
【但是生命能量轉換就暫停了,至於什麼時候會恢複正常,這個不好說。】
“007,我就說你不靠譜吧,你還不服。”
不靠譜的玩意兒!消耗了她十萬積分,結果給整個bug出來?
【宿主,這不是我能控製的,我也不想這樣,以後懟人賺到的積分,你就當是自己在賺錢好了。】
“你還怪會安慰人的,我還有十幾萬積分呢,除了轉換錢還能乾什麼不?”
【能的,宿主,你在某些緊急時刻也許可以用積分換主係統研發的最新道具。】
“那行吧,積分就先留著,也許以後有用也不一定。”
她現在不缺錢,就暫時不考慮用積分轉換錢了。
萬一緊急時候需要換點兒什麼最新道具使用呢。
就比如上次換的那個女主光環體驗卡就很不錯,救了她小命。
她就當是多一樣保命的東西好了,反正除了這樣她也沒彆的辦法。
......
自從“茶覺”開業後,阮綿綿就不怎麼陪祁宴去公司了,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茶覺”的賬號火了之後,阮綿綿開始意識到,流量隻是工具,想要讓千年茶文化如涓涓細流,浸潤更多人的心田,這還遠遠不夠。
她思考了很久,便轉移了重心,想嘗試寫一部關於傳統茶技藝的劇本,名字她都想好了,就叫《茶緣》。
讓現在愛捧著小小一方螢幕就是全部娛樂的眾人能夠更係統地瞭解茶文化。
她希望茶文化這一非物質文化遺產能夠得到更廣泛的傳播,得到弘揚。
但是她在做了一係列的查詢資料準備工作,也開始敲響鍵盤之後,才感覺頭禿得很,因為她鍵盤下的文字沒有靈魂。
她想寫出有靈魂的生動故事,閉門造車行不通。
為了能讓鍵盤下的故事生動有趣,她做了一個想了幾天的決定,想要外出踏上尋訪“茶路”的旅程。
她把這一想法跟祁宴說了之後,祁宴表示非常支援。
他給她提了一個建議:“我抽空帶你去慈恩寺看一看我父親,順便拜訪慈恩寺的方丈,我跟他有過溝通交流,
他對茶與禪有非常獨特的見解,你聽了他的話後,也許會有更清晰的方向,想要尋訪茶路的旅程也許會更有目的一些。”
讀小學那會兒,他想不明白父親為什麼寧願出家也不要他,曾經偷偷來慈恩寺找過父親,想要求他回家。
無奈父親說他已決心遁入空門,不想和凡塵俗世有過多的牽扯,還叫他不要再來找他了。
那時候他很傷心,去菩薩麵前跪了很久。
是方丈耐心地開導他,跟他說了很多那時候他並不是聽得很懂的話。
說什麼福慧雙修、福德修心、生命回聲、繁華事三千,看淡即雲煙等等的禪語,他那時候聽不懂,隻知道母親不愛他,父親也不要他。
後來他再也沒有去找過父親。
直到後來接手了祁氏集團,和三叔因為工作上有了交流,才慢慢理解了當初三人之間的事情,漸漸放下對父親的怨恨。
和阮綿綿真正成為夫妻之後,他也理解了父親那顆愛而不得的心。
林玉芝一直在外頭養有情人的事就是父親和他說的。
曾跟綿綿說過要帶她去看望父親的,結果大家都忙,一拖就拖到了現在還沒去。
“好,我聽你的,阿宴,謝謝你的支援。”她還以為祁宴會反對,不給她離開他呢。
祁宴揉了揉她的腦袋,滿臉寵溺地說道:“傻瓜,你是個獨立自由的個體,想做的事也很有意義,
我當然不會反對,但是不管去哪裡,都要以安全為重,一定要帶保鏢在身邊。”
他不希望她出任何事,經過祁天磊綁架她的事後,他是真的很害怕失去她。
但是也知道,不可能不讓她去做她喜歡的事,這樣和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沒有區彆。
最後她會失去自我,成為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他不想看到這樣的她。
“我知道,一定不會自己獨身犯險的,你已經夠忙夠累的了,不用擔心我,即使出去了,我也會每天跟你報備的。”
祁宴以前腿腳不方便的時候,是在家裡辦公,看著還沒有那麼忙碌,現在腿腳好了,反而比以前更忙了。
因為集團組織管理架構變了,很多事需要他進行佈局。
不過他說這隻是暫時的,等忙碌過前期之後,以後就不需要這麼忙了。
她理解他,整個集團旗下那麼多分公司,涉及的產業又多,忙是肯定的,她也不想他為了她的事更累。
當然她也不會自大到以為自己多厲害,她也怕的,萬一被人禁錮在深山老林可就不好了。
所以她肯定不會自己單獨一個人出門的。
祁宴抽了一天的時間,帶著阮綿綿去了慈恩寺。
阮綿綿第一次見到了祁宴的父親,也是她的公公。
祁耀東出家將近三十年了,現在年紀六十。
他穿著樸素的灰色僧袍,眉眼間有一種歲月沉澱的平和與淡然。
不過他沒有剃光頭,是帶發修行,兩鬢已生白發。
祁宴在一旁介紹道:“爸,這是我的妻子綿綿。”
阮綿綿雙手合十,朝他行了個禮,輕聲說道:“爸,我是阮綿綿。”
祁耀東目光溫和,看著阮綿綿微微頷首,輕輕“嗯”了一聲,引著兩人到禪房坐下,親手為他們斟上熱茶。
祁宴陪著父親說了一會兒話後,便說了此次前來的目的。
祁耀東聽後點頭道:“我去跟方丈說一下,你們在這兒等著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