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啞巴我喇叭,一言不合懟全家 179
沒有最慘隻有更慘
後來更是因為阮綿綿,包養她的男人才會甩了她,導致她沒錢用被人騙。
她被人騙是因為錢的問題,上當是因為對方是作案團夥,有托的。
她傻乎乎跟人家走了才被賣到這裡的。
後來怨恨過後,她也反思過自己。
要不是她一直在動歪心思,一直看不起窮人,也不會發生這許多事。
如果她讀大學的時候沒有因為阮綿綿窮就霸淩她;
如果在華彩的時候,她沒有因為看不起阮綿綿就趕走她;
如果在悅園餐廳,同學聚會上她沒有想讓人打阮綿綿的主意;
如果在商場的時候,她沒有想著利用老男人對付阮綿綿和蘇樂瑤;
那麼她就還是許家的千金小姐,也不會被趕出家門,更不會淪落到現如今的地步。
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怨不了任何人。
都是她的錯。
這就是她的報應。
阮綿綿看她哭得一塌糊塗,有些可憐她,給了她一瓶水,讓她洗把手再洗洗臉。
然後給了她牛奶和餅乾包,說道:“你吃點東西吧,等警察來了會幫助你的,你已經安全了。”
許歡接過牛奶和餅乾,低聲說道:“你可以帶我回去嗎?我不想讓家裡人來接,
也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在這裡發生的這些糟糕事情,我回去一定洗心革麵做人,你相信我。”
阮綿綿點頭道:“可以,等一下我們陪你去警局,之後帶你回家。”
這不是多難的事,阮綿綿答應了。
她這麼做不是什麼聖母心泛濫,而是同為女人,她對於許歡的遭遇表示同情,做不到袖手旁觀。
“謝謝。”許歡既感激又慚愧。
大家在原地等了大半個小時後,警察到來。
那些被打暈的人也被紀寒提前弄醒了,此時被他們帶來的繩子綁成一堆,坐在地上。
看見警察來就鬼哭狼嚎地嚷嚷著自己被打了,讓警察為他們做主。
警察問:“誰報的警?”
孟青嵐舉手說:“我報的。”
她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下,警察便讓大家都一起回警局做筆錄。
事關拐賣,誰也彆想三言兩語就糊弄過去,乾脆全部帶回去交代清楚。
在警局,許歡將自己被拐賣的經過以及被賣後的遭遇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警察,聲音帶著哭腔卻條理清晰。
阮綿綿等人才知道許歡短短兩個月卻遭遇了那麼多。
林翩翩也不忍說她了,不走心地安慰道:“你就慶幸沒有被人賣去緬北吧,要不然可能比現在慘十倍都不止,
心肝脾肺腎不見了不說,腰子眼珠子都不知道安到誰身上去了,你也早就嘎了!”
許歡又低下了頭默默地掉眼淚。
這是在說沒有最慘,隻有更慘嗎?
不過好像林翩翩也沒有說錯。
做完筆錄後出來,天完全黑透了,阮綿綿看許歡臉色依舊蒼白,便提出先帶她去附近的酒店休息。
許歡沉默地跟著阮綿綿走,一聲不吭。
到了酒店房間,阮綿綿讓許歡去洗漱,還給了一套自己的衣服她,說道:“現在太晚了,也買不到衣裳,你先將就著穿吧,這套運動服我沒穿過的。”
許歡的那套衣服又臟又爛,已經不能穿了。
等許歡洗漱出來,換上阮綿綿給她的衣服,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一些,但眼神依舊黯淡無光。
她走到阮綿綿麵前,深深鞠了一躬,哽咽著說:“阮綿綿,以前都是我的錯,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阮綿綿看著她,輕輕歎了口氣,說道:“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以後好好生活,把這事兒給忘了,
我會交代我的人,回去不會跟人說你的遭遇,要是有人問起,就說是你出來旅遊,我們偶遇了,才一起回去的。”
許歡用力點頭,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阮綿綿能這麼說,她真的很感激。
要是阮綿綿回京大肆宣傳一番的話,她不但名聲儘毀,還會給家裡丟臉,日子肯定會不好過。
她咬了咬嘴唇,糾結了好一會兒後,小聲地說道:“回京後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她好像提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了,不知道阮綿綿會不會答應?
“可以。”
阮綿綿知道許歡想的是什麼,無非是擔心家裡人不相信她,怕她再連累家裡的生意罷了。
“......謝謝。”她沒想到阮綿綿答應得這麼爽快,她感受到了溫暖和善意。
“給你點了外賣,你吃完就好好休息吧,不用擔心身份證買不到票的問題,明天我老公開飛機過來接我,帶你一起回去。”
阮綿綿說完後離開了許歡的房間。
許歡的身份證被那些人藏起來了,她請求警局幫做了掛失,隻能回去再補辦。
剛纔回來的路上阮綿綿已經發資訊跟祁宴說了這邊的情況。
祁宴說明天讓她們直接去機場,開私人飛機過來接,已經讓人去申請航線了。
次日。
阮綿綿等一眾人前往機場。
抵達機場後,祁宴已等候在私人停機坪。
阮綿綿多日不見他,甚是想念,撲進了他的懷抱:“老公,我好想你。”
祁宴抱著她,親了親她的額頭,“我也想你,走吧,回家。”
他看到阮綿綿平安無事,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牽著她上飛機。
阮綿綿甜甜地應道:“嗯,回家。”有祁宴在地方就是她的家。
林翩翩看得羨慕不已,悄悄把自己的手塞進紀寒手中,讓他也學著祁宴那樣,牽著她上飛機。
紀寒沒有什麼表情,但是也沒有推開她的手,牽著她上了飛機。
林翩翩內心暗自高興不已。
這個大木頭好像肯接受她了。
這一趟果然來得值!
飛機平穩起飛,衝破雲層。
許歡透過舷窗看著飛機下方逐漸縮小的城市輪廓,心中百感交集。
她在心裡暗下決心,回去後一定要徹底改變自己,不再驕傲跋扈,不再心存惡念,踏踏實實地做人。
阮綿綿沒有食言,下了飛機後把許歡送回了許家,才和祁宴一起回了自己的家。
夫妻倆分離多日,自然是小彆勝新婚,那架勢好像有不大戰三百回合誓不罷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