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啞巴我喇叭,一言不合懟全家 192
過年
“小妹,有誤會解開就好,難道你想後半生和他就這麼錯過嗎?你將來老了不會感到遺憾嗎?”
祁長盛皺緊眉頭,語氣裡滿是心疼,“小妹,聽三哥說,人這一輩子不長,彆等到以後老去了後悔。”
對於感情,他也是在掙紮中過來的,要是當年他放棄了明媚,成全她和大哥,那麼現在他一定會後悔到死。
祁淑蓉沒有說話,眼眶卻悄悄紅了。
當年的錯過,後來的婚姻失敗,像兩座大山壓在她心頭,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真的還能擁有幸福嗎?
她不敢想。
祁長盛看著妹妹的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真心希望這個從小疼愛的妹妹能重新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他拍了拍祁淑蓉的肩膀,輕聲道:“小妹,你自己好好想想,三哥隻是不希望你將來遺憾。”
他說完後就自己離開了,留下小妹一個人靜靜坐在迴廊上思考。
大哥出家了,二哥沒了,他希望小妹後半輩子能幸福。
......
祁家今年過年,因為祁長盛一家回來,倒是熱鬨了不少。
祁宴特意在年前就讓人買好了煙花,在除夕這一天燃放。
阮綿綿很開心,去年她可憐得要命,在荒島上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山洞用金屬棒鑿椰子,要是沒有那個帶著溫泉的溫暖山洞,可能她已經死了,
今年卻能和祁宴一起放煙花。
五環內都不準燃放煙花爆竹,祁宴就讓人買了一些仙女棒、電光花、線香花火等C級D級的小煙花給她玩。
不升上天空被人給看見,就不會有人來乾預,所以隻能買這些小玩意了,就為了讓綿綿開心。
因為她過年前說的一句話:“我從來沒有放過煙花,連仙女棒都沒放過。”
他就讓陳叔去買了很多回來,反正這些都適合小孩子玩,綿綿玩也沒有什麼危險。
此時看她和祁靈那高興勁兒,他臉上也漾起了溫柔的笑意,目光始終追隨著她的身影。
阮綿綿一手拿著兩根點燃的仙女棒,像揮舞著發光的魔法棒,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絢爛的弧線。
祁靈則在一旁拿著電光花晃手臂,掄出一個三百六十度的火花圈,兩人不時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哥,你一定很愛嫂子吧?”
祁淵從祁宴臉上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溫柔,彷彿阮綿綿就是他的全世界。
那種眼神是他在父親臉上見過的,那就是看母親的眼神。
祁宴看著阮綿綿燦爛的笑臉,點頭道:“嗯,很愛,你呢,也老大不小了,有女朋友了嗎?”
祁淵搖頭道:“沒有,我不喜歡外國女人,也不想將就,隻想找一個能和自己心意相通、互相理解的人。”
“你父母不催婚嗎?”
“不催,催了我就說你三十才結婚,我才二十七,還早著呢。”其實他羨慕父母的愛情,他也想得到一份純粹真摯的愛情。
“那就慢慢找,緣分到了自然你的另一半就會出現了。”祁宴怕阮綿綿累著,玩了半個小時後就帶她回去看春晚了。
十二點鐘聲響起的時候,祁宴和去年一樣,給了阮綿綿一個九千九百九十九塊的紅包,還給她轉賬了九千九百九十九萬。
多年不回國,祁長盛和老婆帶著孩子逛了京城有名的景點,玩了好幾天,祁靈玩得都不想走了。
祁長盛還抽空去了一趟城北慈恩和大哥和解。
祁宴告訴他,大哥早就放下了一切,他回來了,去看看大哥。
......
過完年後,阮綿綿基本上不怎麼出門了,在家安心養胎。
她很重視肚子裡的孩子,祁宴除了請專業營養師之外,也給她請了導樂師,專門為孕婦提供專業化、人性化的服務。
有錢就是好,她覺得懷孕還挺開心的,什麼都有人伺候。
吃吃喝喝,做做孕婦瑜伽又做做胎教,再睡一覺,一天就過去了。
有空了就寫寫書畫畫稿,答應了祁靈的Q版頭像也早就給她畫好發過去了。
沒想到反響極好,她換上之後,很多同學問她是找誰畫的,都想要一個自己的專屬頭像。
祁靈借機幫她打了一下小畫師的廣告,她的賬號漲了不少粉絲,很多人想讓她幫忙畫專屬頭像。
她不怎麼接單,有些實在求了很多次無法拒絕的,才會接。
對於寫的《茶緣》,她也不著急,有空有靈感就寫一些,沒空沒靈感就放在一旁。
這樣子拖拖拉拉的三十萬字一本書,終於在她預產期前的一個月寫完了。
《茶緣》不僅僅是一個故事,更是一部流淌著茶香的文化答卷。
她現在肚子很大,很多事情都不方便了,隻安心待產。
在預產期的一個星期前,在祁宴的擔驚受怕下,她去了醫院待產。
醫院是祁氏集團旗下的,祁宴要了VIP頂級套房,乾脆也住到了醫院,不回家了。
三天後,阮綿綿要生了。
她發動的時候是半夜,從開始的見紅到陣痛,再到痛死個人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好在人就在醫院,倒也不至於手忙腳亂。
她被推進產房的時候,祁宴眼睛都紅了。
祁淑蓉陪著老爺子來到的時候,看到祁宴一個人焦躁地在產房外踱步,平日裡沉穩冷靜的模樣蕩然無存,緊握的雙拳指節泛白,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老爺子拄著柺杖,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道:“彆慌,綿綿是個有福氣的孩子,會平安的。”
祁淑蓉也跟著勸:“是啊,你不是給她請了最好的產科醫生來接生嗎,不會有事的,你彆著急。”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她自己也挺著急的。
這是祁家新生的下一代,她自己沒得生,就盼著這個侄孫出生,她就當姑奶奶了。
還是希望阮綿綿能夠平平安安的。
祁宴壓根聽不進去,滿心滿眼都是產房裡的阮綿綿,每一次裡麵傳來她的痛呼聲,都像一把鈍刀在他心上反複切割。
他甚至想衝進產房替她承受這份痛苦,若不是醫生護士攔著,說一切正常,他恐怕早就不顧一切闖進去了。
十一點多的時候,阮綿綿終於把孩子生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