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啞巴我喇叭,一言不合懟全家 029
不是怕就能解決的事
阮綿綿從會議室出來後,徐薇薇擔心地問道:“綿綿,你沒事吧?”
她剛纔看著李小菲和方雅麗一臉怒容走回自己的位置,沒有見到阮綿綿,還擔心她怎麼著了呢,正想要去找她。
阮綿綿笑著說道:“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呢,他們又不能把我給吃了。”
她剛纔在會議室的時候算了算積分,早上到現在,她一共就賺了兩千四百積分,兩百四十天的生命值。
比以往任何時候賺的都要多。
隻是根據係統的說法,下一次要五千積分才能升到SSSS級。
賺得再多積分好像都經不住係統消耗啊。
不過能賺回生命值就已經很值了。
命沒了,有什麼都沒用。
再說了,她現在也算是有積蓄的人了,就努力賺積分給係統升級吧。
隻有係統升級了,她賺的生命值才會越多,才能活得越久。
李小菲和方雅麗沒有再來找阮綿綿的麻煩。
倒是陳躍和趙明軒,給阮綿綿發資訊說,中午要和她還有徐薇薇一起組隊去公司附近吃快餐。
阮綿綿心想:這兩人是想要聽八卦吧!
她問了徐薇薇去不去,徐薇薇說去之後,她就給陳躍回複說可以。
中午時分。
四人去了公司附近的快餐店,點了四份快餐。
吃飯的時候,陳躍就忍不住問了出來:“阮綿綿,老實說,李禿驢把你們幾個叫進去會議室說什麼了?”
阮綿綿就知道,他們是想要吃瓜!
不過她也沒瞞著,而是簡單明瞭地說道:“在會議室裡,李小菲和方雅麗說不過我,就想要繼續打我,李禿驢不但沒有阻止,還說要開除我。”
“那你不怕被開除啊?”趙明軒問。
“怕有什麼用?怕他們也不會讓我好過的,那我為什麼還要怕呢?”
都發生好幾次矛盾了,現在不是怕就能解決的事。
趙明軒:“說得也是,不過,阮綿綿,我覺得你和以前的性格完全不一樣了,我還懷疑你被什麼附身了呢?”
以前阮綿綿可沒有這個膽子和李浩李小菲硬剛。
阮綿綿喝了一口例湯,說道:“我加班加到差點去見我太奶,再不改變不得被李禿驢和李小菲給壓榨死啊,還有一個專門愛使喚我的方雅麗,這三人就見不得我好,我乾嘛要忍呢!”
忍一時咬牙切齒,退一步越想越氣!
陳躍:“你能這麼想就好了,以前我們勸你你也不聽,總說怕李小菲扣你績效分,現在總算看到你支棱起來了。”
以前阮綿綿視工作如命,也視錢如命。
她歎了口氣說道:“以前忍是為了工作,現在不想忍了,我可不想為了工作把小命給丟了。”
又說:“東家不打打西家,工作沒了還可以再找,小命沒了可找不回來,不值當。”
以前她有一對偏心又吸血的父母,還有個不學無術的吞金獸弟弟,失去工作會過得更慘。
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她纔不管父母和弟弟怎麼樣,保住小命纔是最重要的。
自從上次回家和家裡人鬨翻了之後,她連家都不想回了。
她覺得那裡不是她的家,回到那裡隻會讓她覺得壓抑和窒息。
不過沒關係,她現在已經有家了,嘉潤公寓就是她的家。
趙明軒:“你說得對,要是他們這麼對我,我也會和你一樣。”
陳躍:“有李浩這樣的主管,還有李小菲這樣的組長,其實就已經沒有什麼發展的空間了,真希望公司能做員工滿意度調查。”
趙明軒:“做了也沒什麼用,以前又不是沒做過,李浩上麵應該是有人罩著的。”
不然憑李浩那個肥頭豬腦的人也不可能坐到主管的位置。
徐薇薇問:“綿綿,要是你真被開除了,打算去哪裡啊?”
她在公司就和阮綿綿關係最好,不希望她被開除。
“還不知道,到時候慢慢找就是了。”
“要是真發展到那一步,到時候你找到好的,記得撈我們出火坑啊。”
“行,沒問題。”
......
下班的時候,阮綿綿去公寓的驛站取了包裹。
回到家拆開。
有防狼噴霧、迷你報警器、強光手電筒和電棍。
這些都是她在網上買的,而且是迷你款,方便攜帶。
就拿這個迷你報警器來說,就和小豬鑰匙扣一樣精美不說,拉出拉環就能發出巨大的報警聲嚇退壞人,還帶有藍芽連線功能,能設定緊急聯係人。
當有危險發生的時候,能傳送簡訊給緊急聯係人幫忙報警。
還能當成精美掛件掛在包包上,彆人也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
阮綿綿想了想,把緊急聯係人設定為徐薇薇。
她沒什麼好朋友,除了徐薇薇,還有個大學的同學也和她很好,但是那個同學畢業後出國了。
至於家裡人,還是算了吧。
他們從來就不會關心她的死活,隻關心她什麼時候發工資轉賬給家裡。
這不?正想著呢,她媽的電話就打來了。
阮綿綿不情願地接起電話,就傳來趙麗娟過分熱情的聲音:
“綿綿啊,你今天發工資了,記得給媽媽轉錢啊,家裡錢緊張,最近都不夠用,等著你轉賬呢!”
阮綿綿隻聽著,也不說話。
趙麗娟繼續說道:“媽媽也不想這麼著急給你打電話的,但是你弟他在學校花銷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又說:“你這個當姐姐的也真是的,前兩天他不就問你要五百塊嗎?你為什麼不給他?讓他在同學麵前丟了臉,週末回來一直不高興呢。”
趙麗娟絮絮叨叨又囉裡吧嗦地說著,三句有兩句半離不開她的寶貝兒子阮金寶。
阮綿綿聽得不耐煩極了,每次都是這樣,要麼是要錢,要麼是因為阮金寶而指責她。
她忍不住打斷了她媽的話:“媽!我不是阮金寶的媽,你纔是!他問我要錢我就一定要給嗎?
我漲房租了,你能不能也給我一點啊?每次打電話就知道要錢,錢錢錢,我在你眼裡除了錢就不是人嗎?
每個月給你五千還不夠,還要我幫你養著阮金寶?我讀大學的時候你和爸是怎麼對我的沒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