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啞巴我喇叭,一言不合懟全家 053
回老宅打仗
阮綿綿可不敢自大地認為,是因為祁宴和她結婚了,明天特意帶她回去介紹家裡人給她認識的。
她和祁宴是協議結婚,祁宴需要她做嘴替,她需要祁宴的勢力保命,各取所需,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陳管家又歎了一口氣,聲音有些低沉地開口道:
“大少爺今年三十了,老爺子之前一直給他安排相親,他都拒絕,說他這種情況不應該耽誤彆人,
後來老爺子生氣了,給他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內,大少爺要是找不到自己喜歡的姑娘結婚,
就要接受家裡的安排,明天就是三個月的最後期限,大少爺的母親給大少爺準備了一個妻子人選帶回來。”
阮綿綿聽後明白了,明天還真是把她帶回去見家長,把家裡人介紹給她認識的,不過她是他應付家裡人的工具人。
“陳叔,明天我要是不小心說話太狠,把他們得罪了,不會怎麼樣吧?”
她之前隻是一個打工的小社畜,現在突然變成了豪門太太,還要做嘴替幫丈夫說話。
她恐慌啊!
豪門恩怨是非多,對付人的手段也多,想要一個人身敗名裂或者悄無聲息地死掉,不是多難的事。
她真的怕。
剛剛才經曆過顧西辰的“追殺”,她怕死了!
管家搖了搖頭:“不會,他們也隻不過是仗著自己是長輩,仗著大少爺有口不能言,在口頭上欺負大少爺而已,
大少爺掌控著集團,你是大少爺的妻子,要是他們說了什麼難聽的話,
你就替大少爺狠狠說回去,隻要你不離開大少爺身邊,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的。”
這些年要不是大少爺有手段,加上沒出事之前網羅的精英,早就被他們給排擠死了。
那些人,沒一個是好的。
現在居然想要弄一個傀儡妻子給大少爺。
陳管家想了想,又說:“不要輕易相信彆人說的話,有些事,你要學會自己判斷。”
希望這個少夫人能成為大少爺的助力。
大少爺自己找的人,應該不會背叛他吧?
“好的,陳叔,我知道了。”
阮綿綿無聲歎息。
原來有錢人也挺難的。
難怪祁宴這麼著急就要跟她去登記結婚,原來已經火燒眉毛了。
如果祁宴不結婚,明天就有一個妻子人選在等著他。
而且這個妻子人選還是母親林玉芝給安排的。
母親偏心小兒子,能安排什麼好人給祁宴?
最後他有可能會娶了個眼線放在身邊,然後會被他們慢慢吃乾抹淨,連骨頭渣滓都不剩。
她對偏心父母的感受最深了。
窮人沒錢煩惱,富人有錢也煩惱。
特彆是這種頂級豪門家族,爭端多是非多,禍事更多,一不小心可能莫名其妙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祁宴這是有多難啊!
有腿不能走,有嘴不能說。
唉!
......
次日。
又有人送了護膚品和化妝品來給阮綿綿。
依然是她之前捨不得買也買不起的高檔貨。
彆看她賬戶有一百萬,在這些高奢品麵前,那一百萬真的不值得一提。
下午回老宅,她這個嘴替應該能幫祁宴贏的吧!
她有基礎懟人話術包呢。
誰能說得過她?
陳管家還安排人給她買好了送給長輩的見麵禮,考慮得很周到。
回祁家老宅吃飯是下午的事情,她有很多時間準備。
既然下午是回老宅打仗的,那肯定要精心打扮一番。
阮綿綿先給自己挑好下午要穿的衣服,睡醒午覺後慢悠悠換好衣服,才開始化妝打扮。
她本身底子就好,不需要多高超的化妝技術,隻要略施薄粉,加個腮紅眼影眼線和口紅,就很OK了。
簡單的日常妝,沒有什麼難度。
她挑了一套香奶奶家的米黃色裙子,顯得優雅端莊。
從祁宴的豪宅到祁家老宅,需要差不多一個小時。
管家四點半就來提醒說要出發了。
還是上午那個保鏢來把祁宴推走並弄上車的。
阮綿綿已經從陳叔口中知道了,這個人叫紀寒,是祁宴的貼身保鏢,雇傭兵出身,身手非常了得,跟在祁宴身邊多年了。
回老宅的一路上,還是和昨天一樣,前後都有保鏢開路保駕護航。
保鏢開的也都是豪車,聽陳管家說還是經過改裝的防彈豪車,每輛都是千萬以上的。
這有錢就是不一樣,隨心所欲,想乾嘛就乾嘛。
祁家的人比祁宴和阮綿綿先回到老宅,在客廳陪著老爺子聊天。
也不知道是提前說好還是怎麼的,祁宴帶著阮綿綿回到的時候,一眾人等已經把林玉芝帶來的女孩兒蕭漫漫吹得天花亂墜了。
林玉芝說:“爸,漫漫這孩子名牌大學畢業,在事業上一定能輔佐阿宴的。”
二叔祁天磊說:“爸,我看這事兒能成,我覺得漫漫的性子很適合阿宴,就漫漫這學識和容貌,能配得上阿宴。”
姑姑祁淑蓉說:“爸,您不是總說想要抱曾孫嗎?要是祁宴和漫漫的事真成了的話,您的願望很快就能實現了。”
老爺子剛才簡單和她聊了幾句,對蕭漫漫也很滿意,溫柔乖巧、學識淵博、相貌上乘,有禮知進退。
就在他要準備點頭答應時,一道嬌蠻的聲音在眾人耳邊炸響。
“祁爺爺,您可不能答應,這是祁宴哥哥的婚事,可不能草率決定了,他會不高興的。”
眾人循著聲音看過去,原來是顧家千金顧雅萱。
跟她一起進來的還有祁家姑姑祁淑蓉的養女沈婉茹。
林玉芝皺眉看著顧雅萱,不悅地說道:“今天是祁家的家宴,不方便外人在場,顧小姐還是先回去吧。”
說完又責怪地看著沈婉茹,“婉茹,你怎麼這麼不懂事?不知道今天的日子很重要嗎?”
林玉芝說出的話一點兒也不客氣,等於直接在趕人和責備了。
她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她的計劃。
沈婉茹咬了咬唇,有幾分委屈地說道:“大舅媽,我當然知道今天的日子很重要,這不是在門口剛好遇到雅萱的嗎?
她說要來看看姥爺,我總不能拒之門外吧,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要說我們祁家連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