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啞巴我喇叭,一言不合懟全家 056
敵我不分是大忌
阮綿綿說著,側頭看向輪椅上的男人,語氣軟了兩分,繼續又說:“更何況,阿宴還坐在這裡,
就算他暫時說不了話,他也是祁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是您的兒子,
您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就這樣踐踏他的妻子,您考慮過他的感受嗎?”
這男人真是可憐,爹不疼,丟下年紀小小的他出家了,娘不愛,偏心弟弟,想要塞個女人來掌控他。
想想,他的處境其實除了有錢有勢之外,也比她好不到哪裡去。
都是爹不疼娘不愛的人罷了。
“你!”林玉芝被堵得啞口無言,胸脯劇烈起伏。
阮綿綿這話太刁鑽,不僅說她刻薄無禮,更暗指她根本不尊重自己的兒子。
尤其是當著老爺子和一眾人的麵,她這溫良賢淑的長嫂形象幾乎要維持不住。
“好一副牙尖嘴利的模樣!”
林玉芝強壓怒火,“誰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哄騙祁宴和你領了證?”
她繼續刻薄地說道:“像你這種出身底層、妄圖攀高枝的女人我見多了!為了錢,什麼手段使不出來?”
“我們祁家是什麼樣的門第?阿宴的妻子,必須是漫漫這樣出身名門、學識教養一流的大家閨秀!而不是你這種來路不明、隻會耍嘴皮子的女人!”
其他人聽了林玉芝的話,目光全部看向阮綿綿,帶著幾分審視與輕蔑,又帶著幾分看好戲的心態。
有人希望最好鬨大一些,最後阮綿綿被趕出去。
最好鬨到老爺子讓祁宴和阮綿綿離婚。
有人則隔著沙發觀虎鬥。
阮綿綿深吸一口氣,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嘲弄。
“林阿姨,您口口聲聲說為了阿宴好,為了祁家好,您這麼急切地想把我趕走,
迫不及待地想讓蕭小姐取代我的位置,到底是為了阿宴好,還是為了您和您小兒子好呢?”
阮綿綿眼神純淨清澈,卻問出了最誅心的問題。
她算是看明白了幾分,林玉芝想要塞個傀儡妻子給祁宴,然後掌控祁宴,為她的小兒子謀劃。
難怪陳叔說讓她自己觀察判斷,有些事還真是彆人說了你也不一定理解。
【恭喜宿主,獲得積分400,生命值+40天。】
祁宴都快要忍不住為她鼓掌了。
好毒的嘴!
她怎麼就這麼能說呢!
“阮綿綿!你找死!”
林玉芝被一個外人,還是一個小輩當眾揭穿心思,氣得失去了理智,想也不想,抓起旁邊茶幾上一個昂貴的琺琅花瓶,就要朝著阮綿綿砸過去。
“砰!”
一聲悶響,花瓶碎裂。
阮綿綿閉上了眼睛,但是她身上並沒有傳來想象中的疼痛。
她睜開眼,看見祁宴手中拿著老爺子的柺杖,那個碎裂的花瓶是被他用柺杖敲碎的。
祁宴就在老爺子旁邊,原來是他搶了老爺子的柺杖救了她。
她還以為要頭破血流了呢!
所有人都驚呆地看向祁宴。
這是祁宴第一次當眾反抗自己的母親。
以前他母親哪怕說了再過分的話,他也都隻有受著的份。
隻見祁宴臉色陰沉得可怕,周身氣息冰冷。
他緩緩抬起手,先是指了指阮綿綿,然後堅定地將她的手握住,貼在自己的心口。
最後,他目光看向臉色慘白、僵在原地的林玉芝,眼神裡的警告不言而喻。
他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好像又什麼都說了。
阮綿綿卻感受到了來自祁宴手心的溫暖。
不愧她剛才那麼幫他跟林玉芝乾仗,還知道要護著她這個代言人。
她還以為第一天上工就要頭破血流了呢。
大廳內,無人敢說話。
就連老爺子也驚呆了!
看來他大孫子真的很在乎這個女人。
林玉芝氣得胸膛上下起伏,怎麼都壓不下心中那股怒氣!
她遲早要弄死這個女人!!
蕭漫漫上前扶著她坐了下來。
“林姨,沉住氣,彆上了她的當,您沒看出來嗎?她是故意激怒您的。”
她剛才一直在觀察阮綿綿,包括她和祁宴說悄悄話。
這一切都是祁宴默許的!
她很確定,這個叫阮綿綿的女人是故意的。
林玉芝聽了蕭漫漫的話之後,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努力使自己平靜了下來。
她怎麼就被這個女人激到破防了?
阮綿綿也不管林玉芝的蛤蟆狀,打破空氣中令人窒息的沉悶,朝祁天磊點了點頭:“二叔好。”
鑒於剛才這個二叔在她來的時候沒有說什麼話,她就不懟他了。
主要是對方沒有說話,她無法判斷他是對祁宴有善意還是惡意。
陳叔給她的家庭資料,裡麵記載的實在是太少了,隻說這個二叔在工作上全心輔佐祁宴,沒有說其他。
陳叔還要讓她自己觀察判斷。
也不知道這是祁宴故意給她的考驗還是什麼。
在不瞭解事情真相前,她肯定不能平等創飛所有人。
敵我不分是大忌!
她轉而朝祁淑蓉看過去:“姑姑好,您剛才說阿宴身邊從來沒有過女人,結婚證肯定是假的,
哎呀,這說明您做姑姑的不夠關心他呀,連他領證結婚這麼重要的事情您都不知道真假,
他這麼低調,偷偷幸福還要被自家人懷疑,真讓人心疼,不過沒關係,現在我來了,以後他的幸福由我負責,您就不用操心了。”
她特意加重了“操心”兩個字。
祁淑蓉咬了咬嘴唇,惱怒地說道:“阮綿綿,你太放肆了!不敬婆婆不敬長輩,就你這麼粗鄙沒有禮數的人,沒有資格做阿宴的妻子!”
祁淑蓉生氣地看著阮綿綿,也不知道祁宴是從哪裡找來的女人,嘴巴這麼能說,說出的話還毒。
如果她和祁宴真的領證結婚了,那林玉芝就是她的婆婆,她剛才毫無顧忌地跟林玉芝對上,是祁宴授意的?
就她剛才對林玉芝說的那番話,以後林玉芝不針對死她纔怪!
所有人都知道,林玉芝有多偏心她的小兒子,又有多討厭祁宴這個大兒子。
阮綿綿又看了祁宴一眼。
雖然祁宴在來時路上說除了爺爺外,誰的麵子都不用給。
但是她習慣了看人臉色行事。
在家的時候是這樣,後來工作了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