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啞巴我喇叭,一言不合懟全家 065
暗中觀察
阮綿綿往後退了兩步,說道:“喲,沈婉茹,這就不裝了?我不得意難道要失意嗎?還有,你彆靠我那麼近,我對太濃的香水過敏。”
“你……!”沈婉茹氣死了,每次都說不過阮綿綿這個賤女人。
“你什麼你,現在是上班時間,趕緊出去好好工作,熏得我都快要忍不住打噴嚏了。”
不是她故意這麼說,是沈婉茹噴的香水實在是太濃了,熏得她有些受不了。
沈婉茹跺了跺腳,恨恨地看了阮綿綿一眼,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恭喜宿主,獲得積分200】
“007,不是說係統升級後積分翻倍嗎?我懟了沈婉茹兩次,怎麼兩次都是隻有200積分啊?”
【宿主,懟人本來就是要看你懟的精彩程度和不同物件的,按不升級之前的演算法,這兩次懟人是隻有100積分的,現在每次200,不是翻倍了嗎?】
阮綿綿無奈,“好吧!”
就她懟沈婉茹不夠精彩唄!
可她又不是瘋狗,總不能見著人就咬吧!
係統給積分從來都是隨心所欲的,從來沒有什麼規則可言,她就不應該期望太高。
她還是覺得不升級的係統更好,以前係統還沒升級到現在這樣的時候,她除了能獲得積分之外,還能獲得生命天數。
現在雖然說積分翻倍了,但是生命天數卻沒有了,還要等積夠了積分來轉換生命能量值。
一點兒也不好。
沈婉茹走了之後,辦公室陷入了安靜。
阮綿綿被沈婉茹這麼一攪和,加上有熱飲和甜點,也不再想起以前難過的事,心頭不再酸澀。
她邊吃點心邊弄自己的東西,倒是不覺得無聊。
十一點的時候,祁天磊來了總裁辦。
祁天磊顯然沒想到會在總裁辦看見阮綿綿,不過他可不像沈婉茹那樣沉不住氣。
他微微對阮綿綿點了點頭,之後就不再看她這邊,而是專心地跟祁宴說工作上的事情。
祁宴說不了話,全程都是在聽。
阮綿綿喊了他一聲二叔之後,也沒打擾,假裝在忙自己的事。
實則她在休閒區這邊拿了一本財經雜誌,豎起耳朵聽著祁宴那邊的動靜,還暗中觀察著這一切。
也許是祁宴不能表達的緣故,阮綿綿發現他注意力和記憶力都特彆好。
他聽完祁天磊彙報工作後,甚至都不用回想,拿起筆便在紙張上刷刷刷地寫字,寫完給祁天磊看。
祁天磊點頭說:“好,我知道了,我會儘快督促他們完成專案的推進。”
他說完後就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這一切看似很正常,可也透著不正常。
從阮綿綿觀察的結果來看,她覺得祁天磊這個人其實不如表麵那麼簡單。
祁天磊和祁宴說話的時候,會過度使用指導性語言。
祁天磊雖然是祁宴的長輩,但是現在是在工作的環境當中,那麼他的身份就是祁宴的下屬。
可是祁天磊在和祁宴彙報工作中多次使用了“你應該”、“你必須”、“你最好”等這些語言。
過度使用指導性語言,說明這個人有想要掌控他人的意圖。
還有,他和祁宴說話的時候,雙手手臂交叉在胸前,身體會稍稍往後仰。
這種屬於封閉姿勢,也是一種想要意圖掌控他人的非語言訊號。
阮綿綿作為社畜,打工人的生存法則是必備技能。
所以她曾經用心研究過人的各種細微表現行為以及心理表現,比較擅長觀察他人。
從祁宴給她的集團組織架構中,祁天磊等於公司的二把手,在公司的話語權很大。
但是偏偏他的權力大不過祁宴的特助林玄。
他應該很不甘心的吧!
又從祁天磊剛才的細節表現中,他真的如陳管家給她的資料上所說,在工作上全心輔佐祁宴嗎?
她看未必吧!
下午,祁宴有個高管會議要參加,祁宴讓阮綿綿陪同一起出席。
她還是什麼都不需要做,隻要在祁宴身邊默默充當觀察者就好。
祁宴也不讓林玄介紹她是誰,會議室的高管除了林玄和祁天磊,沒人知道阮綿綿的真實身份。
但是阮綿綿既然能跟著祁宴進來參加高管會議,他們也不敢小瞧就是了。
阮綿綿在聽各位總監和經理彙報工作的時候,再和祁宴給她的名單對號入座,等會議結束之後,她已經記住了誰是誰。
同時也見識了祁宴的工作效率有多高,腦子有多好使。
他聽完每一個人的工作彙報後,馬上就能做出最有利的判斷和指示,全部記錄在電腦上,而且會讓林玄代表說出他的指示。
做得好的嘉獎,不足的也毫不客氣指出,誰的麵子也不給。
被指出不足的人心悅誠服。
他打字的速度飛快,而且不出錯。
有多快?
阮綿綿覺得和電視上的電視劇出現字幕一樣快。
反正她做不到。
難怪他即使不會說話,雙腿也殘疾,都有那麼多人臣服他。
就這腦子這效率這手段,誰能不服?
回家的路上,祁宴用手機打字問她今天有什麼收獲。
“收獲可大了,祁先生,沈婉茹喜歡你,你知道嗎?”
沈婉茹是祁淑蓉的女兒,表麵上是祁宴的表妹,但是她隻是收養的,兩人沒有血緣關係,不存在近親的說法。
其實沈婉茹喜歡祁宴這事兒,她在老宅的時候就觀察到了,但是沒有跟祁宴說過。
今天正好時機恰當,她就說了。
祁宴:【說有用的。】
阮綿綿撇了撇嘴,這沒有用嗎?
他怎麼一點兒也沒有意外?
還是其實他早就知道了?
“你二叔有野心。”
祁宴:【怎麼說?】
阮綿綿把自己在辦公室觀察到的結果跟他說了一遍。
祁宴聽完後,眉頭輕挑,看了她一眼。
沒想到她的觀察力這麼好。
“我說得不對嗎?是你要我說的,說錯了你也不準生氣。”
這人從來都不會多看她一眼的,現在這麼看著她,難道是她說錯了?
祁宴:【你沒錯,觀察得很仔細,下次繼續努力。】
阮綿綿:“......”
好吧,沒生氣就好,祁宴是她的金大腿,他怎麼說,她就怎麼做。
次日。
阮綿綿跟祁宴說:“我想回我以前住的公寓拿點兒東西,你可以派個保鏢送我回去嗎?我怕顧西辰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