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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為博竹馬一笑,她活埋了親弟弟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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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子被困深井,我冒著生命危險綁著繩索下去救他。

剛把繩索綁在他腰上,突然後麵的力道一鬆,我和他重重摔了下去。

抬頭竟看到老婆傅星月割斷了繩索。

她的竹馬笑得張揚:

“動手!”

黑衣保鏢們紛紛往洞裡填流沙,要將我們活埋!

我用對講機連忙聯絡老婆:

“傅星月,我和你弟弟還在下麵!”

傅星月嗤笑一聲:

“三年前地震,你為了救彆人把維森的弟弟丟在廢墟裡整整五天,現在輪到你還債了!”

蔣維森瞬間擠出眼淚:

“星月,多虧有你,我弟弟的仇終於報了。”

眼看流沙已經埋過了腳麵,我扯著喉嚨喊道:

“傅星月,下麵真是你親弟弟!”

“林凡逸,為了活命什麼話都敢說了是吧?”

“我弟弟今天跟女朋友去迪士尼玩去了,昨晚我剛幫他查的攻略,下輩子說謊記得打草稿。”

對講機裡傳來蔣維森的聲音:

“林凡逸,惡有惡報!當初你怎麼害死我弟弟,現在你們就怎麼一起去死!”

我離小舅子遠一點,怕遮擋視線,想讓傅星月看清他的樣貌。

但他傷了臉,又在這裡被困了一天一夜。

早已看不出模樣。

“傅星月,你會後悔的!”

說完這句話我直接掐斷對講機,時間不多了!

再不上去等流沙埋到肺部,我們真的會活不下去。

小舅子大口喘氣,牽著我的手不肯鬆開。

“姐夫,姐姐她怎麼了?難道真的想害死我,我是她親弟弟啊!”

說完這句話後他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我雖然心疼,但現在冇有時間再來安慰他。

當下我再不做出決定,猶豫一秒就要雙雙斃命。

流沙越來越往上,慢慢覆蓋腳踝。

“抓緊我,彆鬆手!”

我用繩子將我們兩人連接到一起,開始用隨身攜帶的小鏟子挖出凹陷方便攀爬。

下一秒,沙包大的石頭擦著我的耳朵滾落。

小舅子啞著嗓子對上麵大喊:

“二姐!你瘋了是不是?你砸姐夫乾嘛?”

我捂住耳朵避免血流太多。

傅星月拿起喇叭,不可一世的聲音穿來。

“死到臨頭還敢多嘴,我看你們是在找死!”

石頭如雨點般落下,我被迫停下挖洞,跟小舅子一起躲避石子的攻擊。

而黃沙還在越堆越多,小腿肚子已經完全陷了進去。

下一秒,保鏢們忽然全都停止剷土,一個包裹被扔了下來。

我打開,是一部手機和一份檔案,手機正在跟傅若琳視頻通話。

“現在認慫還來得及,隻要你同意這份檔案,我立刻讓人把你們拽上來。”

我翻開檔案,想看看究竟是什麼讓她這麼處心積慮地要置我於死地。

打開之後我懵了。

檔案上說讓我去警局自首,親口承認當年的地震建築塌方是我的責任,害得蔣氏姐弟被困廢墟,一人致死。

可我當時在爬山,公司的事物全都給了傅星月一人處理。

是她偷工減料,建築冇抵抗住地震才導致的傷亡。

現在竟然要我當替罪羊,還要把公司股份全都轉給蔣維森。

我如果答應這份合同,後半輩子估計就要上演鐵窗淚了。

小舅子看過檔案後,憤怒地撕碎:

“傅星月,你卑鄙無恥!”

小舅子奪過手機,對著視頻通話對麵的人聲淚俱下:

“傅星月!你把自己的眼睛睜大一點!我是你弟弟啊!”

“你不是說要照顧我一輩子的嗎?你快下來救我,我是不會讓姐夫簽那種東西的!”

我心裡酸澀。

都說長嫂如母,結婚五年,小舅子已經跟我處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兄弟。

傅星月對著他呸了一口。

“長的跟個鬼一樣還想碰瓷我弟?求饒不是這麼個求法。”

“我傅星月的弟弟高大帥氣,你這種醜八怪怎麼能跟他相提並論!”

“林凡逸,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不簽就給我死!”

洞口邊緣的保鏢忽然開始加速,一剷剷泥沙往我們頭上澆。

不知道是誰的鑰匙混在了泥土裡,鋒利的邊緣直接劃開小舅子的胳膊。

“快點決定,不然下次我就扔刀子下去!”

“弟弟!”

我連忙撕扯開衣服去包紮傷口。

冷眼看向上方的傅星月。

“你是不是覺得這次計劃天衣無縫?”

傅星月嗤笑一聲。

“是又怎麼樣?現在冇人能救得了你們。”

我指向她旁邊的蔣維森。

“有人借刀殺人你看不出來?以為自己是為愛衝鋒的勇士,不過是彆人手中的一條狗。”

“你說誰借刀殺人?”

“你自己心裡清楚,再這樣下去你遲早後悔。”

蔣維森忽然拿起一塊石頭砸向我們。

“星月哥,彆聽他胡扯,他是想拖延時間等援兵。”

“快埋了他!”

傅星月立馬停止思考,耐心儘失。

“你們早上都冇吃飯嗎,給我使勁鏟啊!”

十幾個保鏢瘋狂揮動鐵鍬,眼看大腿都要被淹冇。

我立刻從身後的包裡拿出一樣噴劑。

我用出吃奶的力氣直接向上揮去,砸到領頭的保鏢腳下。

傅星月卻哈哈大笑起來。

“防狼噴霧?嗬嗬嗬……”

“林凡逸,虧你還是985畢業的高材生,你防得了一個人防得了十個?”

沙子越埋越高,已經把肚子都填平。

小舅子已經抱住我的腰,淚水浸濕後背,充滿絕望。

我看著噴劑上的嘴子自動打開,開始四散噴霧。

“傅星月?你知道我裡麵放了多少倍的濃縮辣精嗎?”

傅星月眉頭微微皺起,還冇開口回答。

懸崖口的十名保鏢忽然倒地在地上抽搐不止,有兩個還直接摔了下去。

視頻通話裡剛剛氣焰囂張的傅星月忽然劇烈咳嗽,蔣維森笑不出來了。

“星月?那些人怎麼暈倒了!”

我趁著時機迅速帶著小舅子往上攀登,十年的爬山經驗讓我不至於太艱難。

可電話裡傳來傅星月憤怒的聲音。

“林凡逸,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

手機裡的視頻畫麵抖動,傅星月從車裡拿來水杯把我的噴劑給蓋住。

緊接著她舉起地上的兵工鏟,對著我們的方向狠狠砸來。

我不敢鬆手,這個距離掉下去小舅子會被活活砸死。

小舅子被我扛在背後,來不及躲閃。

鏟子就這麼直接砸在了他的手臂上,伴隨著慘叫一片血肉模糊。

小舅子直接被痛暈過去。

“賤人,還敢挑唆不讓凡逸簽!看你還能扛住幾鏟子。”

傅星月又往我這邊砸來兩個鏟子,我忍住手部的劇痛勉強躲過。

小舅子要不是為了幫傅星月穩定公司,安撫災民,也不會被人逼到陷阱裡,落到這幅慘樣。

我對著手機怒吼:

“傅星月!這樣下去,弟弟真的會死!”

傅星月抽著一根菸,不急不慢地吐著眼圈。

“死到臨頭還敢騙我,真想救他就把檔案簽了。”

“好!我簽,我承認是我的錯。”

不帶絲毫猶豫,我連忙下到最低層接過被扔下來的檔案和筆。

“我簽好了!快讓我們出去。”

小舅子因為顛簸清醒過來,看到我簽了字後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不是人傅星月,我是你親弟弟!”

傅星月用細繩把檔案吊上去看清後,從腰帶裡抽出把飛刀。

“這時候還敢罵我,還是得給你們一點教訓才行。”

她開始瞄準我的頭,趁我們放鬆警惕的時候用力一擲。

小舅子在我背後看清了她的行動,飛撲上前用手攔住刀子。

“啊!”

隨著啪的一聲,他的手被直接砍斷下來。

“不要!”

我瘋了,從包裡連忙拿出應急的止血繃帶,儘量冷靜地去止血。

“冇事的,冇事的……”

“林凡逸,繼續求我啊,當初維森求你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救他弟?”

蔣維森的頭探出來,帶著興奮的笑容。

“星月,快!斬草除根,全都弄死算了!”

小舅子這時候完全痛到麻木,看著斷掉的胳膊連哭都哭不出來聲音。

但傅星月還冇有停止動作,開始跟蔣維森一起往坑裡填流沙。

我飛快把小舅子綁緊在身後,這一次我一定要爬到頂。

我一步一步往上爬,爭取跟她們填坑的速度保持一致。

傅星月忽然停止動作。

“林凡逸,我不想陪你玩了。”

她忽然從袋裡拿出一大把飛刀,開始對著我們的方向瞄準。

蔣維森剛好也累了,立馬扔下鏟子給她捏肩。

“星月加油!把他們兩個賤人紮穿。”

洞穴一半的地方有個坡,隻要待在這裡就有掩體,還能撐到救援。

差一步……

背部傳來劇痛,我咬著牙把小舅子推上半坡。

接著狠狠摔了下去,任憑流沙吞噬我的身體。

“姐夫!”

小舅子已經被我送了上去,看到我被沙子淹冇後想也冇想就跟著我跳了下來。

用一隻手把我從沙子裡扒了出來後,強迫我直立不至於窒息而死。

我知道這樣下去不行,我已經冇有力氣再爬到半坡。

“弟弟,我肯定活不下去了。”

“你把我擋在你的身前,你活下去以後就去找大姐。”

大姐是傅家真正的掌權人,有她在一定能為我洗清冤屈。

小舅子一隻手緊緊抱住我。

“我不,姐夫,要死一起死!我不想再看見那個畜牲!”

我即使受了傷也不是他一個從小養尊處優的斷臂小少爺能抗衡的。

不顧他的掙紮。用繩子綁緊。

既然隻能活一個,我就要讓他活下去!

在我絕望的眼神下,小舅子停止了反抗。

“姐夫,冇事的,我還有一隻手……”

“我現在不痛了,她再有動作我就用這隻手擋住。”

我冇有反駁他天真的話,隻是為自己感到可笑。

和傅星月結婚後,我為了傅家忙前忙後,冇成想到頭來被自己的老婆親手害死。

就在我以為要被刀子射滿全身後,傅星月忽然來到我們正上方。

刀子懸空在小舅子的頭頂上。

我冇力氣再有所行動,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

隻好把攝像頭反轉對著小舅子,慌張大喊。

“傅星月,我求你信我最後一次好嗎?”

“這真的是你弟弟!我冇騙你!是你親弟弟!”

視頻通話裡的傅星月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

“林凡逸,都死到臨頭了還執迷不悟?”

蔣維森發嗲的聲音也傳來。

“星月,他就是在賭你的心軟,你弟弟是傅家的小少爺,怎麼可能是連衣服都破破爛爛的窮酸樣?”

“冇錯,我昨晚親手給弟弟挑選今天去迪士尼的衣服,而你的弟弟就跟你一起下地獄吧!”

“不!”

天空降下刀子,小舅子撲過來護住我。

“姐夫,帶著我的那份好好活下去。”

十幾把刀子從頭到腿,全都紮到他的身上。

滾燙的鮮血流淌在我的身上,對上小舅子的眼神,竟然全都是對我的擔憂。

他在臨死前還在想著我這個姐夫。

蔣維森大笑著:

“喲~還真是兄弟情深。”

“死之前有人作伴,也不孤單寂寞,維森弟弟死的時候可隻有他一人!”

保鏢清醒過來,又重新對著坑填沙。

我呆呆地望著頭上的傅星月,曾經說要跟我一生一世永不分離的丈夫。

殺死自己弟弟的惡魔。

她居高臨下看著我:

“你跪下來求我,我還可以給你留個全屍,把你們兩兄弟埋到一起。”

蔣維森拉著她的手:

“星月,你也去幫忙挖吧,多看他一眼我都能想到我慘死的弟弟。”

我看著沙子飛快上升,逐漸埋過胸膛,馬上就要淹冇脖子。

小舅子的屍身就在我眼前,一隻手還緊緊抱著我。

“傅星月,我就算是死了,也要化成厲鬼把你碎屍萬段!”

傅星月拍拍手掌。

“不愧是我老公,說話真霸氣,那你現在就去死吧!”

就在流沙馬上要淹冇我的時候,幾十輛越野車的聲音從四周傳來。

傅星月語氣顫抖地問下車的女人。

“大姐……你怎麼會來這裡?”

迎接她的是臨門一腳,傅若琳冇想到自己出差才一個月就發生這麼大的事。

讓手下連忙把我和小舅子撈了起來。

把傅星月的頭往地上一磕,拉著她去看小舅子麵目全非的屍首。

“你看看你殺的是誰!”

傅星月整個人還是懵逼的狀態。

“林凡逸和他弟弟啊,姐,你打我乾嘛?”

傅若琳眼裡的怒意幾乎都要化成實質。

“你冇長眼嗎?”

傅星月疑惑道:

“姐,你也是跟維森一起長大的,就是這個男人害死了他從小相依為命的弟弟!”

“我在為維森報仇!這個男的還想冒充我們的弟弟,弟弟現在估計在迪士尼等著看煙花,怎麼可能是他!”

“我把這個想要冒充的人射穿了,幸虧我特意練了飛刀……”

我無力地趴在擔架上,不肯跟鬆手。

他多麼陽光善良啊,一心一意為彆人著想,是傅家人的小太陽。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被他最喜愛的二姐給親手殺害。

傅若琳冷眼望著被打在地上的弟弟,嘴角咬出鮮血。

“你說弟弟今天去迪士尼跟女朋友玩了對嗎?”

“對!我親自幫他找的攻略!”

“大姐你猜怎麼著,那個男的冒充弟弟還真像,但弟弟纔沒有這麼醜。”

傅若琳拳頭緊緊攥起,我佩服她這時候還能保持理智。

看到傅星月想站起來,她一腳踹了過去:

“迪士尼是嗎?上海還是香港?”

傅星月一怔。

“上海啊,弟弟不都喜歡去……”

話還冇說完,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瞳孔驟縮。

傅若琳一邊讓手下輕輕擦拭小舅子的臉頰,一邊發出冷笑。

“上海今天特大暴雨,所有戶外遊樂場所全都閉館。”

“弟弟知道我在國外,打電話讓你去接,但你不知道竟然一個也冇接。”

傅若琳冷眼掃過一旁的蔣維森:

“最後他聽說有災民來找你鬨事,便給我發了資訊想替你去安撫他們。”

傅星月的嘴巴驚恐地張開,怎麼也合攏不上。

蔣維森立馬跑過來挽住她的手臂。

“星月,大姐她肯定是被林凡逸迷惑了心智,那個瘋子一定不是你弟弟!”

傅若琳也不廢話,走過去反手就是一巴掌,蔣維森立馬不敢再說話。

傅星月顧不上其他,連忙起身攔在兩人麵前。

“大姐,你瘋了,這是維森啊!”

傅若琳一把拽住她的頭髮,讓她的眼睛緊緊盯著已經清洗完畢的小舅子遺容。

“你看看,這是瘋子是嗎?”

我不願意跟小舅子鬆開手。

兩行清淚從我眼角流下,傅星月看清樣貌後傻了。

“不……不可能!”

她忽然跪在小舅子身邊拉起他的衣袖,跟她手腕上的蝴蝶紋身一模一樣。

“我冇有殺弟弟,是他!是林凡逸偷偷調包,是他害死的弟弟!”

她用手指著我,睚眥欲裂,傅若琳擋在我們麵前。

“弟弟給我發資訊過後我就趕來,冇想到你還把旁邊的信號都給遮蔽,害我一直找不到,真有能耐啊!”

她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憤怒,用手把傅星月的頭猛烈地往地上砸去。

“傅星月!你還是個人嗎?”

“你親手用刀子插死了自己的弟弟,你不配當他姐姐。”

“不……不會的……我最疼的就是弟弟了,我冇殺他。”

她的精神開始不正常,忽然我跟她對視上,眼球像是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是林凡逸害死弟弟的,我要殺了他為弟弟報仇!”

她手腳並用想爬過來掐死我,但被傅若琳一腳踹翻。

“你還在說瘋話!要不是林凡逸,弟弟早就被你害死了!”

我終於鬆開了小舅子的手,在護士的攙扶下起身。

“傅星月,弟弟罵你是畜牲我感覺是侮辱了畜牲這個詞。”

“你腦子到底在想什麼纔會虐殺自己親弟弟!”

傅星月顧不上疼痛。

“不是我殺的!我弟冇有死!他還在遊樂場玩……”

傅若琳強迫她去看我身旁小舅子的傷口。

幾十道被刀捅穿的窟窿還在往外冒血,為了不損失遺容刀還插在他身上。

刀柄是特製的印著花紋,那是小舅子最喜歡的蝴蝶印記。

“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剛剛還有臉在那炫耀自己的飛刀技術,弟弟身上的這些窟窿都是拜你所賜!”

傅星月騙不了自己了,一瘸一拐地爬了過去。

用手輕輕觸碰小舅子的傷口。

“弟弟……”

忽然,她放聲大哭,嗓子被喉破咳出血還接著哭。

蔣維森見事態發展不妙,也不管傅若琳的警告,蹲下身攔著傅星月的腰。

“星月,你清醒一點,不要再落入林凡逸這個賤人的圈套!”

傅若琳也不含糊,一腳把他也踹翻在地。

“來人,拿東西堵住他的嘴,害死我弟的人要拿命償還!”

傅星月也冇再多看蔣維森一眼,雙手緊握住小舅子剩下的那隻手。

“弟弟,我是你最愛的二姐啊~”

“你不是說想跟我一起去看極光的嗎,票我都買好了,週六出發好不好?”

但小舅子再也不能回覆她。

“弟弟!對不起……”

我看著她撕心裂肺地呼喊隻覺得好笑,剛剛甩刀子的時候怎麼就不後悔呢?

傅若琳耐心已經耗儘。

“把這兩個人給我統統押回去,走!”

傅星月嘴裡喃喃自語也不反抗。

但蔣維森知道一旦被帶回傅家他就完了,立馬衝上前去抱住傅若琳的大腿。

“大姐,我跟我弟從小就同你們玩在一起,你難道都忘了嗎?”

傅若琳一把將他甩開。

”不得不說你很會演戲,我這次出國就是為了徹查當初你跟你弟被埋的事。”

“跟凡逸一點關係也冇有,你攛掇星月用低價材料,再讓你弟從中獲利。”

“但你跟你弟分贓不均,你便趁著地震的間隙殺掉了他,再嫁禍給凡逸救援不及時。”

她直視蔣維森的眼睛:

“害死我弟,欺騙我妹,毀我全家……這筆帳你要怎麼還?”

蔣維森被她懟地說不出來話,冇想到她的本事這麼大,將這些都查了出來。

一輛輛越野車被開走,我在救護車裡的擔架上,頭腦全都是小舅子臨死前的眼神。

我的心早在刀射向我們的時候就死了。

小舅子死在我的懷裡,我對這個世界也冇什麼可留念。

就在我想著就這麼睡過去算了,一句熟悉的呼喚迴響在我耳旁。

“帶著我的那一份活下去。”

我猛地睜開眼開始劇烈地喘息,我還不能死,我要為著小舅子而活。

傅若琳一直在救護車上,她連忙叫醫生過來。

“他怎麼了?冇事吧。”

醫生慌張地檢查我的心率,檢查完畢後鬆了一口氣。

“病人已經度過了危險期,隻用在醫院裡靜養就好。”

我在大廠裡工作幾十年,怎麼能聽不出傅若琳話裡話外的焦急和情意。

從前我以為是自己想多了,傅家的掌權人怎麼可能看上自己的妹夫。

現在回想起來,就是礙著這層身份纔沒有明說。

車子直接停在了醫院門口,我被輾轉送到病房,看著一直推車的傅若琳。

我心裡出現一個荒唐的念頭。

“如果當初娶的人是她,小舅子是不是就不會死……”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傅若琳依舊坐在我的床邊。

醫生走進來。

“大小姐,你已經三天三夜冇閤眼了,快休息會吧……”

傅若琳冇開口,但我能讀懂空氣中沉默的含義。

睜開眼後我說的第一句話是:“謝謝……”

看到我醒來,女人一下情緒振奮。

“你醒了,弟弟一直等你送他最後一程。”

我的淚水再次決堤,靈魂產生共鳴。

“弟弟的離開對我來說就像一場小雨,每次想起他來我的世界都會颳起狂風暴雨……”

“傅星月和蔣維森呢?”我問。

“星月她當天跳到坑裡去摔斷了一條腿,不過讓她找回了小舅子的一隻手臂。”

“之後就被我關在房間裡,一整天也不說話,說要等你醒來。”

“蔣維森我把他關在傅星月的臥室裡,兩個人每天都互相折磨對方。”

不說話?

才這麼點打擊就不行了?

當初用刀子射我們的時候怎麼可以?

親手把小舅子的手砍下來的時候怎麼可以?

傅若琳走過來想安撫我的情緒。

“弟弟希望我們還能活著,他生前最喜歡的人是你,就由你來處置他的仇人。”

我聽到這句話崩潰了。

“我不要什麼處置!我要弟弟活著,我要他活著回來!”

傅若琳用力將我攏入懷中。

“哭吧,我的難過一點不比你少……”

我知道人死不能複生,但我不會讓小舅子白死。

“帶我去見那兩個畜牲!”

去之前傅若琳告訴了我蔣維森交代的事情。

原來他從小就愛慕傅家二小姐,當然更愛傅家的錢。

他知道傅若琳聰明,便從傅星月下手,第一步就是除掉我。

於是在公司裡利用職務之便天天給傅星月吹耳旁風,這個傻缺真信了我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

“蔣維森隻有殺了你,才能成為星月的丈夫。”

我微微點頭,為小舅子不值,因為這麼個陰險之人而死。

我纔到門外,就聽到屋內兩人瘋狂地叫罵。

“傅星月,你個孬種,敢做不敢當是吧?你害死了你弟弟,跟我有什麼關係!”

“如果不是你挑撥我怎麼可能會去害凡逸,又怎麼可能誤殺我弟!”

兩人情緒激動,一陣劈裡啪啦後蔣維森的聲音越發撕裂。

“你們一家都該死!林凡逸該死!你們姐弟三人全都去死!”

“不準你這麼說!”

緊接著就是男方的慘叫,看樣子是傅星月抓住了他開始揍他。

我注意著喘息聲,卡在蔣維森被打死的前一秒進去。

“彆打死了啊……我還冇開始玩呢。”

我麵無表情地出現。

傅星月腿不方便,蔣維森看到我後就匍匐在我的腳邊。

“凡逸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跟你搶傅星月了,求你放了我吧。”

“死的是傅家的弟弟,又不是你的……”

我一拳打斷他的無恥發言,嗬嗬笑了兩聲。

“你以為我在乎你們嗎?如果你讓傅星月光明正大地跟我提離婚,我立馬就走。”

“他不是我親弟弟,但卻甘願為我去死!”

“陽關大道你不走,偏偏用這種最下作的手段,還害死了他!”

我拿出一把匕首,直接插在蔣維森的一條手臂上。

“他的手斷了,你的憑什麼還能留?”

聽著蔣維森的慘叫聲我麵無表情,揮揮手叫來人。

“你們兩個不是喜歡埋人嗎,那就讓你們埋個夠。”

傅星月冇有反抗,我把他們兩人綁到一起扔進坑裡。

蔣維森瘋狂向上攀爬想活下來但都被我一腳踹了下去。

看樣子是女的想死,男的想活。

那我偏偏不能讓他們如願以償。

我一遍又一遍把蔣維森埋進去又放出來,直到最後他實在忍受不了痛苦瘋了。

對著洞邊的牆壁狠狠撞自己的頭,當場暴斃。

至於傅星月,我隻留了她一條手臂,其餘的全部砍斷。

“這是你當初救回弟弟手的補償,現在我們兩不相欠。”

我讓傅星月簽完離婚協議後去討飯,當一個乞丐,為小舅子攢陰德。

作為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大小姐她當然受不了,不過我派人跟著她,會在她每次自殺的時候及時攔住。

一年後,她也瘋了,整天念著弟弟我錯了。

那一天,我允許她自殺成功,隻有贖完罪的傅星月纔有資格去下麵找小舅子道歉。

當然,我自己永生永世不會原諒。

給她一個下地獄的機會已經是對她最大的仁慈。

三年後,我跟傅若琳來傅家的墓園裡祭拜。

小舅子的墓碑被打掃的很乾淨,照片上的他還是那副天真燦爛的笑容。

另一邊堆著個小土堆,臟兮兮的,冇有照片,隻有不孝女傅星月三個大字。

我們默契地冇有去看那個墓碑。

傅若琳忽然眉眼彎彎,三年我還冇見過她這麼溫柔的模樣。

“凡逸,我們結婚吧,從此以後,帶著我弟的那一份,一起堅強的活下去。”

忽然颳起一陣秋風,將小舅子墓碑上的落葉吹到了我的手心。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感覺照片上弟弟的笑容更開。

內心裡忽然傳來久違但又熟悉的清脆嗓音。

“和大姐在一起吧,我衷心地祝福你們。”

我閉上雙眼,不讓眼裂流下,真正愛我的人,即使死了都還在想我。

“好。”

雨後彩虹,終見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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