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借運之法,逆天改命求月票
玉簡投影出一幅畫麵:李雲景在“幽月國”大展神威的場景,其頭頂隱約有紫氣升騰,正是大氣運之相。
“你是說……”
衛鶴年呼吸陡然急促。
“我給你逆天改命!”
莫問天推過一枚血色玉簡,“作為交換,隻需衛道友日後為我做三件事。”
雅間內突然安靜得可怕。
衛鶴年盯著玉簡,眼中掙紮之色越來越濃。
“好一個借運之法!”
他忽然抓起玉簡貼在額頭,片刻後放聲大笑:“李雲景啊李雲景,你恐怕想不到……”
話音未落,窗外突然電閃雷鳴。
“衛道友既已決斷,在下先行告退。”
莫問天臉色微變,起身拱手:“記住,此事天知地知……”
一道閃電劈在醉仙樓簷角,瓦片嘩啦啦墜落。
等雷光散去,雅間內已不見莫問天身影,隻剩桌上那壺仙釀散發著誘人香氣。
“李雲景,這次我要借你的氣運,踏出一條通天大道!”
衛鶴年將玉簡緊緊攥在手中,眼中燃起瘋狂的火焰。
第二天,按照玉簡上麵留下的地址,衛鶴年偽裝了一番就來了鬼市。
鬼市藏在“榮耀之城”最汙穢的貧民窟深處,隻有每月十五的子時纔會開啟。
以前在“榮耀之城”不存在鬼市。
但是隨著“榮耀之城”失去了要塞功能之後,這座城市慢慢發展,多了許許多多的人。
魚龍混雜之下,自然就多了各種藏汙納垢的地方。
鬼市就是這樣產生的。
衛鶴年揣著最後一枚上品靈石,在腥臭的巷子裡七拐八繞,終於在一座破敗的城隍廟前看到了兩盞慘白的燈籠。
燈籠下站著個麵蒙黑紗的老者,見他過來,枯瘦的手指在腰間骨牌上敲了三下。
“要尋什麼?”
老者的聲音像砂紙摩擦木頭。
“尋一個能逆天改命的機會。”
衛鶴年壓低聲音,掌心沁出冷汗。
“有些意思!”
老者發出桀桀怪笑:“又來了一個要逆天改命的人。”
他轉身掀開城隍廟的供桌,露出底下的暗門,“進去吧,能不能成,看你自己的造化。”
“呼……”
衛鶴年深吸一口氣,堅定了目光,向著下麵走去。
暗門後是條潮濕的甬道,儘頭的石室裡燃著幽綠的燭火,五個黑袍人圍坐在石桌旁,為首者轉過臉,兜帽下露出半截佈滿疤痕的下巴。
“衛鶴年?神霄道宗的真傳弟子?”
那人聲音嘶啞,指尖把玩著一枚刻有萬魔朝宗的令牌,“聽說你和李雲景有仇?”
衛鶴年心臟狂跳,他認出那令牌。
正是“天魔宗”的令牌!
“李雲景竊取我的機緣,害我被宗門驅逐,此仇不共戴天!”
他強壓下恐懼,抱拳道。
“好一個不共戴天。”
黑袍人輕笑一聲,露出了一絲玩味。
“李雲景的氣運如日中天,尋常手段根本動不了他分毫。”
黑袍人指尖的令牌突然泛起血光,映照出衛鶴年扭曲的麵容:“但你不同!你與他同出一宗,命格曾有交集,恰好能做這‘借運’的引子。”
衛鶴年喉結滾動,死死盯著那枚血色玉簡:“這大陣……真能奪走他的氣運?”
“不是奪走,是‘嫁接’。”
莫問天突然出現了,他接話說道:“我會在鬼市深處佈下‘偷天換日陣’,以你百年壽元為引,將李雲景的紫氣轉移到你身上。屆時他氣運衰敗,行事必遭天譴;而你……”
他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不僅修為能暴漲至金丹七八重天,更能得到踏足元嬰的契機。”
“呼……呼……”
衛鶴年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百年壽元換一個碾壓李雲景的機會?
這筆買賣太值了!
“我答應!”
他猛地拍向桌麵:“隻要能讓那廝跌落雲端,莫說百年壽元,就算折損半世陽壽,我也願意!”
“很好。”
莫問天掀開雅間角落的暗門,一股陰寒之氣撲麵而來,“隨我來。大陣需在子時啟動,錯過今夜,再等百年。”
暗門後是條向下延伸的石階,兩側牆壁嵌著人皮燈籠,幽綠的火光映得通道如同冥府。
衛鶴年緊隨其後,掌心的冷汗浸濕了衣襟。
他既怕這是陷阱,又渴望著那觸手可及的力量。
他曾經針對過李雲景,想要生擒活捉,探查出李雲景的秘密,奈何這個畜生的修煉太快了。
以至於他認真的時候,已經奈何不了李雲景了。
現在,他再次得到了一個機會,一定要珍惜!
石階儘頭是座圓形石室,中央矗立著九根刻滿鬼紋的石柱,地麵用鮮血繪製著巨大的陣圖,圖中蜷縮著上百具孩童骸骨。
莫問天走到陣眼處,將那枚血色玉簡嵌入凹槽:“跪下,咬破指尖,將血滴在陣圖中央。”
“好!”
衛鶴年猶豫片刻,終是咬牙照做。
鮮血觸碰到陣圖的刹那,整個石室突然震動,石柱上的鬼紋亮起紅光,孩童骸骨竟齊齊睜開眼,發出淒厲的尖嘯。
“凝神靜氣!”
莫問天手印翻飛,口中唸唸有詞,“借九幽之力,引命格之絲,偷天換日,逆改乾坤!起!”
陣圖突然騰起血色火焰,衛鶴年隻覺一股巨力從地底湧出,順著他的指尖鑽入體內。
他的經脈彷彿被萬千鋼針穿刺,無數不屬於他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炸開:李雲景在“神霄道宗”修煉的場景、在“幽月國”斬殺魔修的畫麵、甚至是他突破境界時的感悟……
“啊……”
衛鶴年發出痛苦的嘶吼,體表浮現出與李雲景相似的紫氣,卻在接觸到血色火焰的瞬間變得漆黑如墨。
他的修為正在瘋狂暴漲,金丹四重天、金丹境界五重天……短短半個時辰,竟連破兩境!
莫問天站在陣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這“偷天換日陣”本就是“天魔宗”的禁術,所謂的“借運”不過是幌子,實則是要將衛鶴年煉製成承載李雲景氣運的容器。
待時機成熟,他便能通過衛鶴年,間接掌控那股紫氣。
“成了!”
衛鶴年猛地睜眼,眼中黑氣翻湧,他能清晰感覺到體內澎湃的力量,甚至能隱約看到自己頭頂盤旋的黑色氣運。
“李雲景!你的死期到了!”
衛鶴年神色激動,似乎難以把持。
“記住,這氣運隻是暫時的。”
莫問天收回陣法,麵無表情道:“若想徹底穩固,需在三個月內親手斬殺李雲景。否則……你會被反噬的氣運撕成碎片。”
“什麼!”
衛鶴年握緊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三個月怎麼可能殺死李雲景?”
莫問天發出低沉的嗤笑,黑袍下的手指在令牌上輕輕敲擊,每一下都像敲在衛鶴年的心上:“若讓你正麵抗衡,便是再給你百年壽元,也未必能近他身。”
“但李雲景並非無懈可擊。”
他俯身抓起一把陣圖上的血沙,沙粒在掌心化作一隻血色飛蛾,“他在‘幽月國’樹敵太多,更何況,他身邊那些女眷,可冇他那般修為。”
衛鶴年瞳孔驟縮:“你是說……”
“三個月足夠了。”
莫問天將血色飛蛾彈向衛鶴年,飛蛾落在他肩頭,化作一枚血色刺青,“這是‘子母蠱’的母蠱,你找機會讓他身邊的女人服下,李雲景為了護她們,定會露出破綻!那便是你動手的最佳時機。”
衛鶴年捏著飛蛾,指腹冰涼。
他當然知道這計劃有多陰毒,可一想到李雲景強大的力量,若是不從他的女人下手,他怎麼可能成功?
“好!”
衛鶴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三個月內,我必取李雲景性命!”
莫問天滿意地點點頭,從袖中取出一張羊皮地圖:“李雲景一個月後會前往‘幽冥穀’查探魔氣異動,這是穀中密道圖。”
衛鶴年接過地圖,指尖因興奮而微微顫抖。
“若事成之後,你要我做的那三件事……”
他忽然想起什麼,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