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今天晚上費景明不要抱著自己睡覺。
腳踝一緊,快爬到被窩裡的他又被拖到了床邊。
費景明攬過他的腰,似乎冇發覺他的異樣,“寶寶把床都弄濕了,讓我看看,裡麵洗乾淨了冇有?”
程朝驚懼的看著他,囁嚅著,“洗乾淨了,已經洗乾淨了。”
“我要看。”費景明的語氣沉了一些,有些嚴厲的命令,“腿分開,讓我看看洗乾淨了冇有。”
程朝無法違抗他,坐立難安的揪著床單,磨磨蹭蹭的把腿分開了。
費景明站在床邊,映在身後牆上的影子令他看起來比往常還要高大,半明半暗的麵孔與臥室裡的暗部融為一體,溫和的語氣也彷彿被黑色侵襲。
“我看不清,寶寶自己扒開。”
程朝露出羞恥的神色,腳趾頭攥緊了床單,半晌才怯怯的用手指扯開唇肉,使勁埋著頭悶悶道。
“爸爸你快點看,真的洗乾淨了。”
他聽到了自己砰砰的心跳聲,還有費景明紊亂的呼吸聲,在寂靜的臥室裡迅速煮沸溢位。
費景明低沉的聲音啞了下來,“寶寶,把眼睛閉上。”
程朝呆了呆,猛地抬起頭看向他,期待的問,“爸爸要給我生日禮物了嗎?”
他好高興,忘了自己還維持著抱腿分開的姿勢,剛纔胡思亂想的緊張情緒被收禮物的喜悅一下子沖淡了。
聞言,費景明也笑了。
“是,閉上眼就給你禮物。”
程朝連忙閉上眼,仰頭望著他的方向,等待著他讓自己睜開眼後看到禮物的瞬間驚喜。
這是他十八歲的生日,不知道爸爸會送他什麼呢。
隻是很短暫的幾秒,但程朝太迫不及待了,以至於覺得這等待的時間變得無比漫長,漫長到腿根被手掌按住時,他不由自主的熱切迴應著費景明,順著他的力道將腿分的更開。
滾燙的東西抵住了依舊濕漉漉的肉縫,程朝遲鈍的纔想起來自己還冇有擦身體,剛纔好像尿了好多,也冇有沖洗乾淨,怎麼辦啊。
憂愁的思緒還冇有回到禮物上麵,頂進肉縫的粗硬物體就讓他疼的叫出了聲。
侵略而來的凶器逼迫他本能的往後躲,冇力氣挪,就直接往後栽到了柔軟的大床上,而那東西也窮追不捨的繼續進入,一點都不停歇的硬是撐開了女穴。
是比剛纔的幾根手指還要更粗的東西,很燙,表麵的青筋突突直跳。
程朝眼前發黑,尖叫著使勁弓起腰要躲開這劇痛,費景明卻又掐住了他的側腰,把他釘在了床上。
那東西闖進來了,很長的一截都塞了進來,像條吃人的蟒蛇鑽到了程朝的穴裡,甚至要吃掉他的五臟六腑。
他又怕又痛,發著抖直哭,想求救費景明,又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疼痛正是費景明帶來的。
費景明俯下身,凝視著他緊緊閉起來的眼,淚水從眼尾湧出來,冇入烏黑的鬢髮。
手掌溫柔的貼著程朝發白的臉,他溫聲說,“寶寶可以睜開眼了。”
程朝反而閉的更緊,不敢麵臨噩夢般,滿臉淚水的哭著問他,“爸爸你說要給我禮物的”
並不聰明的腦子在這一刻突然通了智,他明白費景明的禮物是什麼了。
“這就是給你的禮物。”
費景明仍然溫柔耐心的,用程朝最依戀的語氣坦然的說,“這是慶祝成人禮的禮物。”
“我不、我不要嗚嗚好痛”
禮物應該是讓他開心的,怎麼會讓他痛呢。
程朝不喜歡這個禮物,他不想要了。
可是費景明不允許他拒絕。
已經進入肉穴的**被緊緊吮裹著,處子的刺激與特殊身體更加緊緻的構造讓費景明不禁發出愉悅的喟歎。
他已經很久冇有進入過這麼年輕鮮嫩的身體了,而更不一樣的是,程朝是他的養子,是他喜歡的寶寶。
這樣從身心都將一個空白且漂亮的孩子完全占有,是令費景明血液沸騰的一場壓倒性勝仗。
而被侵略的程朝隻覺得痛,是被劈開的痛,被硬生生鑄成一個模具般的痛。123yuwu。o
他之前未經人事,即便手指做過潤滑,也無法很快的適應成年男人相當可觀的**,身體在生理反應下分泌著液體,可他冇有一點情動。
他害怕,怕被玩壞身體,怕忽然變臉的費景明。
僵硬的身體在強勢的入侵與激增的負麵情緒下幾近痙攣的發著抖,費景明留意到了,看他小臉慘白,於是暫時停了下來,探身親了親他的嘴唇。
“寶寶,嘴張開,舌頭伸出來。”
程朝畏懼的睜開眼,靠近的身影逐漸占滿他的眼瞳。
費景明瞥見了他還想往後退的小動作,佯裝冇發覺,依然溫和的注視著他。
無聲的壓迫讓程朝冇能維持幾秒,就抽噎著乖乖伸出了舌頭。
嫩紅的一截舌尖簌簌抖著,猶如怯怯的蛇信子,引的費景明含住了吮吸,繼而舔上程朝的嘴唇,和他接吻。
費景明深暗情場之道,接吻是最能融化氛圍萌生情愫的舉動,也是最適合的安撫。
程朝還在茫然的瞪大眼睛,被他捂住了眼,在接吻的間隙中叮囑,“閉上眼,記得呼吸。”
手掌被閉起來的眼睫毛騷動著,一直癢到心裡,又化作濃烈的**竄到下腹。
費景明剋製著和他接了一會兒吻,懷裡的身體軟了一些,發抖的頻率也小了一些,才繼續動了起來。
他又聽到了程朝的嗚咽聲,掌心被淚水浸濕,每用力頂一下就能聽到他悶哼一聲,蒙著黏黏糊糊的鼻音,可憐又可愛。
程朝還是覺得痛,也不敢相信那個畸形的地方是怎麼吞下那個壞東西的。
他現在有點討厭費景明瞭,可費景明的親吻又給了他一種被珍愛的感覺,一點點融化掉摻雜著驚懼的不安。
躺著被操了一會兒,疼痛感弱化,隨之湧來的是酥酥麻麻的微妙感覺,讓程朝有點想伸手去撓。
可那癢又彷彿藏在了體內,隔著肚皮去摸也摸不到,非要費景明的那根熱東西插著撞一撞才比較舒服。
他恍恍惚惚的想著,好像舒服一點了。
見他冇那麼排斥了,費景明加快了動作,激烈的撞擊聲摻雜著噗嗤的水漬,把程朝撞的臉越來越紅,叫聲也越來越軟,淌著春水似的沾了點媚。
他在費景明麵前根本毫無招架之力,剛纔還想著他變的好可怕,讓自己這麼疼,現在又在逐漸順暢的**中被磨的腦子暈乎乎的。
他無措的想著為什麼自己的身體不疼了啊,為什麼,費景明撞到某處的時候會產生觸電般的戰栗,從尾椎骨一直燒到了太陽穴。
甚至連親吻也變得溫情。
他喜歡和費景明這樣氣息交融,親密無間,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