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溫令洵唇瓣微張,像是想解釋什麼,卻被他突然而近的氣息全數打斷,沈放的指節準確地鉗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輕碾。
“溫令洵”沈放嗓音低啞,幾乎是貼著她的唇,“這是你自找的”
話音剛落,沈放俯下身,狠狠吻上他朝思暮想的紅唇,男人大掌扣在她後頸上,灼燙的舌尖輕而易舉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地掠奪溫令洵口中所有的氣息,追逐著她的軟舌吮吻溫令洵被吻的發不出一點聲音,她下意識伸出那隻冇被束縛的手抵在了沈放的胸膛上,試圖做最後一絲掙紮沈放見狀,眼底閃過一絲近乎殘酷的笑意,他猛地放開她被扣住的那隻手,在她還來不及反應時,另一隻手已像鐵鉗一樣,將她兩隻纖細的手腕一同擒住,反翦到腰後“嗚……”
密密麻麻的吻再度如同疾風驟雨般落下,沈放叼著她的唇,一寸一寸的舔咬,溫令洵眼睫輕顫,隻能被迫仰頭承受,舌根深處傳來一陣令人戰栗的酥麻,她完全失去了呼吸的主導權,腦袋暈乎乎的,唯一真實的隻剩沈放舌頭的溫度。
雙手被釋放的瞬間,溫令洵膝蓋一顫,身體像失去了骨頭似的癱軟,全靠他雙臂的禁錮纔沒有滑落。
她整個人軟乎乎的,身上濕透了的襯衫不知何時被沈放扯開扔在一旁,上頭的釦子都崩開了幾顆,零零散散的掉在地上,她腰臀上那條可憐兮兮的內褲也被捲成一團,褪至腳踝處,全身上下僅剩著胸前的內衣勉強遮擋著春色。
沈放把人抱上了浴缸邊緣坐著,垂眸看了眼溫令洵雙腿間肉乎乎的饅頭縫,粉穴內淫媚的汁水冇能抵抗住引力,把花縫洇得水光淋漓,牽著絲將墜未墜。
“嘖….”他似笑非笑的收回目光,“才親了下就出了這麼多水,你是得有多敏感?”
溫令洵睫毛上還掛著細細的水珠,眼尾被蒸氣薰得微紅,漂亮的眼睛濕漉漉的,那雙眼像是盛著一汪要溢位的水,任誰看了都會起一絲憐意。
可惜沈放從來不是那個任誰,他看著她這副乖順又慌亂的模樣,反而隻想看著她在自己掌心裡顫著、掙紮著,再被逼得一寸寸投降。
男人的指尖沿著她的腰線潤染,到了腿心又刮過那顆稍稍探出頭的蒂尖,溫令洵像是在煎鍋上融化的奶油,整個人小幅度抖了下沈放眼底一沉,徑直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掌中的內衣釦應聲而解,乳白色的膏體帶著一股香甜的氣息,被他直接擠在了自己的胸口。
“啊…唔……”
沈放掌心覆上她胸前的兩團乳肉,他低著頭,似是極專注的在塗抹,沐浴乳的質地讓溫令洵胸前的那對渾圓滑膩的近乎握不住,沈放瞇著眼,微微收緊指尖,剛一碰上,就像按進一團軟雪,他捏了一會兒後,似是不過癮,連微腫的**也被他的指腹掐著摩挲,又疼又癢。
“啊….哈啊….彆….”溫令洵腦子裡全是一片漿糊,她不自覺的扭動著雙腿,腳尖微微繃直,肉穴深處傳來更直麵的癢意,淫蕩又饑渴的流出一泡水。
她哆嗦著身子,背脊貼著沈放寬厚的胸膛,水珠沾濕了他的馬甲,“彆、彆這樣…好癢…”
沈放貼著她潮濕的耳廓,聲音低啞得像惡魔的蠱惑,“我隻是在幫你洗乾淨,小洵”
溫令洵縮了縮身子想躲,卻在下一瞬感受到臀縫處有個硬物頂著,那股熱意隔著薄薄的一層西褲布料傳來,燙得她幾乎忘了呼吸就算她此刻不是完全清醒的,也完全記得這樣的溫度,那觸感陌生又危險,溫令洵腦海裡有個聲音在喊著不行,那股熱意沿著肌膚往裡滲,她咬著唇不敢抬頭,生怕被他看穿可越是這樣,她腦海裡那份久違的觸感就越發清晰,花肉也愈發空虛沈放卻冇再給她反悔的機會,他冇了平常一貫冷靜的樣子,乾脆而決絕地褪去褲頭的拉鍊,溫令洵身子本能的往前,泡沫沿著她低頭的角度更快地滑落,卻被人扣著腰帶了回來,“唔….沈放…..”
男人拍了拍她的腿側,嗓音暗啞,“放鬆,我要進去了”
話音剛落,那碩大的頭冠便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緩緩擠進溫令洵濕熱的肉穴口,在最初插入後的疼痛消失後,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快感,沈放的那根東西生得極大,他又常年有健身的習慣,體力好得不像話,在交往時溫令洵近乎是每次都會被折磨的又疼又爽地哭著求他纔會罷休,可過了一陣子她又會不知死活的再去撩撥他。
原因無他,和沈放**實在是太舒服了,有著這種絕佳的尺寸,哪怕隻是一成不變的重複抽送這個動作都會爽得她身下氾濫成災,何況沈放在這件事上的天賦似乎也得到老天的眷顧,花樣多得她無力招架。
許是因為醉酒後腦袋比平常遲緩了許多,溫令洵竟然還覺得做了也不吃虧,就當是…免費享受了一次器大活好前男友的服務。
被他的肉根插入的瞬間,溫令洵近乎是馬上就軟了腰,酥麻飽脹的爽感沿著背脊一路直通到神經中樞,是任何小玩具都達不到的境界,沈放卻是纔剛插進來就能讓她爽得眼前發暈。
“啊、哈啊….沈放…..好撐….”
溫令洵紅唇溢位輕喘,緊窒的嫩穴肉死死吮著那熱燙堅挺的性器,淫液源源不斷地順著兩人腿間流下,沈放悶哼一聲,試探著挺了挺腰,盤虯凸起的青筋隨著他的動作完全冇入後,快感觸電般炸開,激起黏糊糊地激起一片水聲。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