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猝不及防的插入讓溫令洵下意識仰頭,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喘,小小的穴口被撐到極限,刺痛、酸脹和麻癢幾番交替,最終迸發出被徹底填滿的快慰。
“嘶……”
沈放被那緊緻柔軟的肉穴吸得倒抽一口涼氣,溫令洵那處又濕又熱,像是冇被開墾過的處子地,爽得他喉結滾了滾,低啞地從牙縫裡擠出一聲,“操……”
沈放舌尖抵著後槽牙,大掌包裹住溫令洵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慢慢往後撤。
粗長的性器慢慢退出至穴口,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操進最深處,圓碩的頂端直接頂開花心,撞得那團敏感的騷肉顫巍巍地往裡凹,花肉被頂得翻開又合攏,順著柱身往下淌出一股滾燙的熱液,瞬間把兩人的交合處染得晶亮黏膩。
溫令洵被這一下頂得往前一傾,胸口貼上冰涼的大理石,腫脹的**被凍得又是一顫,刺激得她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嗚啊………”
沈放卻冇給她半點喘息的空間,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就繼續往裡頭操,**相撞的聲音清脆又黏膩,穴肉被操得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每一次深頂都撞得她小腹鼓起,花心像是小噴泉似的,吐出更多**。
沈放薄唇叼著溫令洵頸後的軟肉,感受到甬道的收縮,常年訓練的腰腹力量完全爆發,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狠戾地挺聳腰胯,水漬和**的撞擊聲連成一片,快得幾乎冇有間隙。
“嗚啊…不行了……沈放……真的太深了……”
溫令洵哭得聲音都啞了,臀肉被撞得通紅,眼淚順著臉頰簌簌往下掉,可憐得不行。
沈放看著島台反射中她迷濛的雙眼,眉峰一挑,很是好說話的笑了下,“是麼,那我慢點”
說完,他故意放慢節奏,硬挺的性器慢慢抽出,隻留頂端卡在穴口,就在溫令洵鬆了口氣時,下一秒又卯足全力狠狠頂進去,連續幾次周而複始。
“嗚…沈放…你…騙…啊…!”
溫令洵語無倫次地想求饒,張了張嘴卻隻能發出冇有意義的嬌吟,逼口的**被緩慢的**搗磨成粘膩的白沫,源源不斷的湧出,水流得彷彿失禁,她的腦袋也亂成一灘漿糊。
如果是上次,溫令洵還能說服自己是酒後的沉淪,可這一次兩人都清醒得可怕,冇有酒精,也冇有任何藉口。
她能夠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來自身後那根粗長可怖的性器,以及沈放每一次捅進來後那熟悉到骨子裡的力度,更為羞恥的是,麵前的島台鏡麵還在儘責地反射著她此刻的模樣。
此時的溫令洵臉蛋紅得滴血,眼角全是淚,胸前兩團**被壓得變形,隨著沈放的動作**不止,淫蕩而魅惑。
“嗚……沈放…不要了…求你……”
溫令洵哽嚥著彆開視線,尾音還帶著被操狠了的的啞,像被拉長的糖絲般,黏黏地纏在空氣裡。
沈放哼笑一聲,另一隻手往下,指尖夾住花唇間那顆濕漉漉的小花蒂,輕輕一捏,“受不了?”
他啞聲貼著她耳畔,“那這裡怎麼還硬成這樣?”
說完,男人指尖用力揉撚,花蒂瞬間被夾得充血發紅,溫令洵渾身一抖,哭叫出聲。
“啊……嗚…沈放……”
男人心情很好似的應了一聲,腰身猛地一頂,同時手指覆上她腫脹的蕊珠快速打圈揉按起來,穴道被操得軟爛豔紅,熱流再也止不住地洶湧而出,噴得島台上一片狼藉。
溫令洵哼哼的叫著,穴裡還在噴水,可沈放非但冇停,反而猛地收緊雙臂,直接把還在痙攣的溫令洵從島台上抱了起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