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花不曾許舊夢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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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硯寒是走回去的,一路上林向鹿的話反覆在腦海中出現。
回到酒店時,莫硯寒全身都已經濕透。
負責的秘書連忙遞過來毛巾,語氣有些著急。
“莫總,您要不要換件衣服,濕衣服很容易著涼的”
莫硯寒捂著頭擺了個示意離開的手勢,眸光沉得越發厲害。
恍惚間林向鹿還在溫柔地替他熨燙著西服,眼中的愛意快要溢位。
可莫硯寒知道,林向鹿的那些話絕不是說說而已。
悔意彷彿攀升的藤蔓牢牢占據莫硯寒的內內心,最後他羞愧地低下頭。
後半夜,莫硯寒一直嘗試用酒精麻痹自己,試圖讓自己不聽見林向鹿任何訊息。
可當他躺在床上時,他滿腦子卻都是林向鹿的身影。
如果就這麼放棄,他絕不會甘心。
另一邊林向鹿正和同研究機構的人聊天做遊戲,氛圍歡樂不少。
許是知道早上莫硯寒的事,大家刻意地隱去這部分,讓林向鹿相處地更加自在。
遊戲結束後,程風祁主動提出送林向鹿回去,林向鹿很快點頭答應。
吹著清涼的風,林向鹿看著路邊的特色建築,心情好了許多。
駕駛位的程風祁則主動講起了美好的民間傳說,將氣氛烘托到更高值。
此時看著窗外掠動的樹影,林向鹿眼眶有些濕潤。
來到瑞士後,她不僅病情得到有效控製就連心情也好了許多。
或許老天是公平的,在痛苦後總會給她新的希望。
那天過後,莫硯寒冇有再光明正大出現在林向鹿麵前。
林向鹿隻當他是想通了卻冇想到他偽裝身份潛進研究機構。
第一次發現莫硯寒時,她意外覺得清潔工的身影有點像莫硯寒。
還冇來得及戳穿就被莫硯寒逼到角落,最後還是經過的保安拉走他。
第二次發現莫硯寒時,他裝扮成園丁的身份,可投過來的視線卻難以忽視。
第三次時,莫硯寒甚至偽裝成一同參與研究的病友,直到體檢才露出端倪。
幽閉的隔間內,莫硯寒將林向鹿壓在牆壁上,憔悴的臉上寫滿了思念。
“鹿鹿,不要再拒絕我了好嗎?這幾天我真的很痛苦。”
“我不能冇有你,鹿鹿和我離開,我會給你更好的治療,更好的一切。”
“如果我不想要呢?莫硯寒,我說過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你。”
“就算你再怎麼改變,再如何偽裝身份,你在我眼裡依舊是那個不可饒恕的罪人。”
此話一出,莫硯寒多日積攢的情緒瞬間爆發。
一想到她麵對程風祁露出的笑顏與對自己的冰冷,莫硯寒心裡越不是滋味。
腦海裡不斷叫囂著一股衝動,莫硯寒強勢地封住林向鹿的唇。
唇齒相依間,一股屈辱感湧上心頭。
林向鹿的劇烈掙紮卻加劇了莫硯寒的動作,他深扣住林向鹿的後腦勺,嘀咕著情話。
“鹿鹿,我隻愛你”
嘭——
程風祁猛地推門而入,手中的拳頭頃刻間揮舞到莫硯寒的臉上。
二人很快扭打起來,誰都不肯讓誰,勢要分出個高下來。
林向鹿眼見勸不住,忙叫來保安的同時飛快地回房間拿醫藥箱。
一方是機構最頂級的醫生,一方則是機構新晉的股東弄得保安有些為難。
最後還是全醫院的保安被征召過來,將兩人徹底隔絕開來。
莫硯寒眼睜睜地看著林向鹿朝程風祁奔向,口中的那句鹿鹿生生嚥了下去。
最後還是秘書替莫硯寒包紮傷口,他的視線卻落在一直處理程風祁傷口的林向鹿身上。
那樣溫柔的神色,他隻在曾經的林向鹿身上看見過。
看得入迷了,秘書擦拭傷口的動作加重纔將他喚醒。
“莫總,不用看了,林小姐已經走了,您的傷還要去醫院一趟檢查吧。”
他低聲搖頭:“不用了。”
轉身的一瞬,莫硯寒還是忍不住偷看林向鹿。
而她依舊冇朝他投過來一道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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