瀝青 第111頁
文征驚訝:“問過我”
“是啊。說實話,知道你們結婚那一瞬間我還有點吃醋呢,宋南津誰也不告訴,說結就結了,再叛逆的人也沒他這樣不通知家人一聲吧。可又覺得,或許他真是太喜歡你。”
黎纖聳聳肩,說這話時還有點小怨念:“說實話,我有時還會覺得你分走了我哥哥的喜歡呢。我從沒見過他對誰那麼特彆,他有些話會刺我,可從不會和你說,他麵對我也會冷著臉講一些話,可一旦你在,他就不說了,原來想想還覺得奇怪,後來知道你們在一起我驚訝了一下又覺得釋懷。難怪,難怪他每次麵對你那麼奇怪呢,他喜歡你啊。”
這一連串話說得文征心緒都有點泛漣漪。
她說:“我還羨慕你呢,因為你們關係好,總覺得你們之間纔是真正的兄妹。”
“天啊,那你要是換成我你可不會得勁了,宋南津壓根不care我好嗎,問我兩句成績,給兩個錢,就是在意我啊你要是真想做這個妹妹,我願意把身份給你,就怕你不樂意,他平時可毒舌可會懟人了。”
文征是徹底靜不下心來了,放下胳膊,歎一聲氣。
“但他幾天沒和我說話了。”文征說:“事實上,是七天零五個小時,自從上次吵架就是這樣,他也沒怎麼回來過。當然我也沒給他發過訊息,我們是閃婚,本就是搭夥過,我原本是這麼想,可事實上現實和計劃好像有變,我無法按計劃顧及我們的生活和他的情緒,有些事還想和原來一樣,沒在意他感受,他生氣了。”
“你沒去哄嗎”
“我哄什麼。”文征想到那天的事,她心情也不怎麼好。
“也就是小事,說不定他回來我們吃一餐飯又說兩句話就好了,哪對夫妻不是這樣,偶爾吵兩句,晚上又好了,他生氣,但也不是真的那種生氣,可能就是心裡不得勁。”
黎纖都聽笑了。
文征問:“笑什麼”
“笑你,你自己沒感覺出來嗎,你和宋南津之間真是生氣吵架嗎,你倆這算啥,就是兩個人之間的情調小鬨,你很瞭解他,甚至知道他的生氣是什麼性質的,那還不好哄,你就是不想哄。”
文征有些臉熱地玩了玩手裡筆:“那也確實是他不搭理我。”
“好,那你現在給他發個訊息,看他回不回。”
文征開啟微信列表看了看,又沒敢。
“看吧,你自己都不發,你信不信你現在給他發個訊息他立馬秒回。”
文征抿唇:“算了。”
文征感覺自己想得差不多了,說:“我想好了,回頭會和他繼續聊聊,但還是那句,你先彆告訴任何人,因為我和他隻是形式婚姻,他說過了兩年就會和我離婚的,所以,不好外揚。”
黎纖聽著文征娓娓道來,神色怪異。
兩年離婚。
文征真單純。
她真想看看到那時候,宋南津還會不會同意。
晚上兩個人一起去便利店買了晚餐,黎纖沒回去,直接跟著文征回她家說晚上一塊看電視,但沒想沒到九點外麵就傳來車引擎聲。
文征說:“宋南津好像回了。”
據宋南津的司機說,宋南津今天在飯局上有些喝多,商業飯局,他向來不會多放縱自己,起碼會保留基本思緒處理公事。
今天算是一個特例。
反正兩人出去時麵對人助理就是這麼說,司機扶著他,助理努力向兩人解釋這情況。
“所以打擾一下,宋太太在嗎”助理的視線猶疑地在兩人身上過。
文征愣了,黎纖更是。
“什麼宋太太,我媽”黎纖說:“我媽不在這啊。”
“不是。”助理說:“是宋南津的妻子,宋太太。宋先生親口說的,說要我們把他送回他太太那兒。”
黎纖眼瞪大,瞬間神情有點微妙。
而文征看著靠那兒低著頭,發遮了眼看不清神色的男人。
心頭良久不息。
原來,沒什麼東想西想。
沒有什麼質疑兩個人合不合適的。
在他心裡,從他們領證的那一刻起她就是宋太太,他的太太。而文征兩個月了還沒從這個身份裡出來,一直覺得他們是平常那樣,是一種約定、合作。
“是我,我來吧。”
文征過去扶住宋南津。
他好像確實是真喝醉了,腳步有點虛,頂著他的身高,文征扶他有些艱難,黎纖本來想去幫忙,可看他倆那樣想到什麼,說:“我進去準備醒酒茶和熱水!”
司機走了。
黎纖也一溜煙跑進屋。
文征扶著宋南津進屋,讓他坐到沙發上。
黎纖說去弄醒酒茶,可也不知道那丫頭怎麼的,上去就沒了聲。
她隻能自己去倒水,倒了一杯白涼開過來,要喂他喝。
可水撒了些到他身上。
文征去解他領帶,呼吸微微帶點顫,手指也是,不太熟悉地把他紐扣一顆顆解開。知道他真的喝了酒,但其實味道不難聞,真的。她忽然記起以前他倆的肢體接觸裡好像也是和酒精有關的,那種上頭的爽感她到現在還記得。
手突然被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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