瀝青 第154頁
他把她抱起來,從她耳後親到肩頸。
悱惻又濕漉。
還有些急促地,閉著眼。
“這麼久沒見,想我沒有”
她不說話。
他又換了個位置親,埋首親,話語像含著說。
“問你話,想我沒有。”
“說話。”
文征手指關節攥緊,唇微張,話說得斷斷續續:“想,想。”
“那還離婚嗎,離嗎”
她顫抖著搖頭:“不,不離了。”
“是嗎,是今天不離,還是以後不離,這輩子也不離”
文征艱難地趕緊說:“這輩子,這輩子都不離。”
聽到這句宋南津才滿意地笑了。
這幾天一直壓在心裡的。
墜著他,壓著他好久的。
鬆了。
舒坦了。
“我們回房間。”
“可是上次就沒措施,我真的不能再……”
“我買了。”
“買了好幾箱,夠我們用了。”
作者有話說:
對八起,我還是愛寫這種劇情
下次再甜吧
-
他把她手腕上的扣鬆了,
因為磨了太久,上麵都磨出勒痕,他捏到手裡揉了揉:“把我們征征手腕都搞痛了,
我們征征麵板那麼軟,
哪能禁得起這些。”
文征看著他,
都不知道他是怎麼保持那麼溫柔的口吻講這種話。
他低頭去親,她連忙收回手,說:“不要了。”
他抬眼看她:“不要什麼不要我嗎。”
她搖頭。
他把電腦關了,
說:“那些事我會幫你處理好,
但現在你什麼都不要想,
隻用想我,想我們。好不好”
文征曲著身子生理性打顫窩在他懷裡,
不敢說話。
他還是摸她那隻手腕,上次就被捆過了,留了痕,
文征體質原因,有點什麼痕會留很久,他手撐在桌麵,
明明看似處於高位,人卻伏在她之下,
順從著她,
依著她。
他幫她親著手腕,
纏綿悱惻,
一邊親卻還要一邊抬眼看她,
一邊說:“征征,
彆怕我。喜歡我,
好不好,
喜歡哥哥。”
文征喘著氣,吭不出聲。
她被宋南津抱回了房間,那時她已經哭的上氣不喘下氣了,麵伏在床上本來在緩神,隻聽到後麵聲音。
宋南津麵無神色地看著她,手指慢慢解金屬扣。
文征望著眼前房間,像記起來什麼,思緒清醒了些,艱難地撐著胳膊往前爬。
“怎麼了。”宋南津說。
她說:“我不想懷孕,哥。我們當初說好了的,你說了會讓我讀書,你說了你會無條件支援我的一切,你是這樣說的我才相信你,才同意和你結婚。”
“哦,你說這個。”宋南津笑了笑,垂眼。
他彎下身,單手撫了撫她的臉:“對不起啊征征,是哥哥騙你的,哥哥剛剛太生氣了,我想到你在車上說的那些話,我心裡就像螞蟻在咬,我也想要你不那麼痛快,起碼,稍微和我一樣不痛快那麼一點。”
他手指冰涼,沒半點溫度。
“我怎麼捨得讓我們征征懷孕呢,征征還要考試,以後還要當科研家,我都知道的,你不可以,你的人生都要為你的事業做貢獻,對不對。”
她眼眶發著紅,上氣不接下氣地看他。
宋南津指腹輕撫她嘴唇,挲了下。
眼神柔情,卻沒半分動容。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可能還是不太瞭解我。我不會讓你懷孩子的,我捨不得你受那些傷害,你沒有孩子,那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你有了孩子,我還要讓他們分走你對我的愛。我寧願我們永遠沒有孩子,這樣你就永遠不會感受那種痛苦,那都是我嚇你的,文征。”
文征望著宋南津,像看什麼誅心沒有聲音,心理素質永遠強大的狂徒。
在和宋南津的這場互弈裡。
她輸得徹徹底底。
身體,心理。
從沒有贏過。
她抓著床單要走。
他把腿壓她身上,手捏她下巴,她人就被他摁到那兒動也動不了,文征感受著桎梏,掙紮。
他說:“走去哪,征征,張嘴。”
她桎梏著不肯動。
“彆讓我真的綁你。夫妻情趣,我不是不願意玩。”
文征嘴唇翕動,隻能試著張了唇。
他把她推倒,親吻她,手逐漸扣住了她的指縫,十指相扣,極緊。
哭喘間她壓著氣息說:“宋南津,你王八蛋。”
他耐心回:“是,我就是。”
“你混蛋。”
“是,我也是。”
文征吸著氣,實在找不到罵的詞了,又說:“你變態。”
他指腹貼著她的臉,捏著她下巴,抬起她的頭:“多罵點,我愛聽。”
後來文征也忘了那場有多久。
他們是下午回來的,窗外本來是下午的黃昏時刻。說好的回房間,可後來又回了書房,宋南津平時東西整理得最好,桌上全部是一些他的重要檔案,後來都沒顧了,全掀得亂七八糟。
他們平時也會在書房說事,文征洗完澡了,偶爾會開他書房門疏離地問一句什麼時候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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