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寒小心翼翼的扶起了黎晚,“你是不是傻,忘記自己在樓梯上了嗎?你能這麼跳下來?”
黎晚勉強的站起來,撓撓耳朵,“還不是你突然出聲叫我……”
明知道自己被迷得五迷三道的,還勾她!
“我……”傅逸寒終於明白,為什麼不能和女人講道理。
因為永遠講不通。
黎晚站在原地不動。
“需要的話,我可以紳士的抱你上去。”他隻是給自己找了個藉口而已。
“你怕我再滾下來嗎?你關心我?我這算是因禍得福了……”
“我隻是怕你滾下來的時候,壓垮我的樓梯,同住在一個屋簷下談論賠償問題傷感情。”
“傅逸寒!!!”
不行了,要炸了!
要不是這狗男人是她喜歡,她一定拍死他!
傅逸寒逗了黎晚後心情極好,“走吧,上樓。”
黎晚在原地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