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過敏 相親
相親
改變資訊素這條路算是又被封死了,宋清雪剛失落地回到自己公司,就被劉宗叫去辦公室。
他一臉失魂落魄地癱坐在椅子裡,慢悠悠問:“什麼事啊,我可沒有叛變,也彆指望我吹什麼枕邊風……我特麼現在連腳邊風都吹不著……”
劉宗拍拍他肩膀:“你怎麼又去死纏爛打了,跟你說,分了就是分了,你們要各自安好~”
“安好什麼安好,我一點也不好!嫂子現在忽然要跟你說離婚你離嗎?”
“不離!”
“雙標。”
“好了好了,你之前答應的相親還是要去哈,明天晚上六點半pissenlit花園餐廳。”
“知道了知道了,我能直接跟他挑明隻是幫忙的嗎?”
劉宗鬆了口氣:“可以可以,不要讓他連個人都不見著就行,給你加獎金哈!”
唉……為了~生活滴逼迫~腦袋裡瞬間響起了《舞女淚》bg~
第二天下班時間到,為了避開晚高峰,劉宗老早就讓宋清雪早退前往餐廳。
秦賀舟在車庫等了一會兒不見人,上去找人,他今天穿著一身黑色風衣,英氣逼人,一進門本來收拾東西打算跑路的人,手裡的動作都慢了起來。
今天設計部倒是還有不少人,有專案的時候大家走的都沒那麼快,一看來人是秦賀舟,大家同時將目光投去那個空掉的位置。
宋清雪被安排去相親的事情大家都知道,這時候不知道要怎麼委婉對這位可憐的阿爾法說“你的歐米伽和彆人相親去了”。
小李將圍巾圍好,在門口朝秦賀舟歎氣搖搖頭,然後回家。
“清雪呢?”秦賀舟覺得大家的眼神充滿了憐憫,有點讓人毛骨悚然,強行鎮定問道。
連秋也過來拍拍他的肩膀,搖搖頭:“你要堅強。”
之後出去的幾個人都是這個樣子,弄得秦賀舟一頭霧水,要不是酒精過敏這個問題,他很想讓宋清雪遠離這群怪胎,和這些人在一起讓本來就腦子不太好的宋清雪,腦子更加不好了!
最後還是麵癱頭頭設計總監出門的時候說了人話:“清雪相親去了,讓你彆等他先回去吧。”
“……”原來真的要去相親,不是故意刺激他的!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用眼神指責林頭頭,你怎麼能這麼直白的告訴人家這麼一個訊息呢!
這隻阿爾法該有多傷心多悲痛啊!自家的歐米伽還要去和彆人相親什麼的,想想就令人潸然淚下,作孽哦~
大家本以為聽到這個訊息的秦賀舟,會立馬邁開兩條大長腿開始日劇跑,衝向他的歐米伽去阻止這場相親,但他的視線卻定格在宋清雪的辦公桌上,確切的說應該是桌上的某樣東西。
“他怎麼沒把項圈帶走?”
文員小妹妹已經什麼都收拾好了,為了八卦會兒愣是到現在都沒走,一聽這個問題是自己領域的,立馬回答:“小鹿他早退,來發項圈的時候已經下班了,要不秦先生你幫他帶回去吧?”說著就去把項圈拿過來遞給秦賀舟。
項圈這東西是前兩天才開始發放的,材質特殊很難破壞掉,起因是前段時間出現一則新聞,某個歐米伽走夜路被攻擊之後咬了腺體標記,大家忽然意識到現在是六種性彆的社會,不一樣了,要注意歐米伽的安全問題。
不過這畢竟是個相對安全的社會,很少出現這樣的事故,大家比較放鬆,也就沒人太在意,難得有些人會自己買項圈戴,但這種裝飾性物品一是沒什麼用,二是挺礙事,自家阿爾法還是蠻喜歡咬脖子的,每次除了拆衣服還要拆項圈太麻煩了。
但對於項圈的研發還是在進行中,這不~首批特殊材質的歐米伽專用項圈不就出來了,歐米伽比較稀少,所以這個算是社會福利,免費發放。
通常有工作的會單位這邊幫忙領取發放,沒工作的自己去保障機構領取。
秦賀舟手裡拿著項圈,又打電話問劉宗宋清雪被他拐去了哪裡,便發動汽車前往餐廳。
“pissenlit花園餐廳”看名字就知道是家法餐廳,東西比較難吃,裝修比較豪華,價格比較昂貴。也不是說法餐不好吃,是這家餐廳不好吃,但是這裡貴,通常需要撐麵子的時候都會來這裡。
宋清雪坐在這個渾身散發著阿爾法氣息的人麵前,脖子一歪看向全景窗戶外邊對麵樓下的火鍋店,彷彿能隔著玻璃聞到香味。
兩人一碰麵他就直接對對方說,自己已經有男朋友,是被拜托來幫忙的,沒誠意相親,這頓飯就不吃了,作為補償可以他去提前買單。但是這位油膩的阿爾法卻充耳不聞,“邪魅”一笑,十分“紳士”地給他拉開座位,非常做作地邀請他坐下。然後散發著自己的資訊素,晃晃紅酒杯顯得萬分“高貴”。
劉宗的老母親什麼都好,為人也十分熱情,但有一個愛好卻讓身邊的人苦不堪言,就是愛介紹物件。不管是男男還是女女還是男女都能有她的身影,真的是紅娘界的一大傳奇。現在忽然變成六種性彆,她開心了,她覺得自己的時代來臨了。
aa、bb、oo、ab、ao、bo都有她的身影,可能這就是萬花叢中的小蜜蜂吧。
這涉獵範圍太大,導致的最大後果就是現在這樣,質量不咋滴,每次做介紹能成功的根本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好些介紹的人根本連她都不認識,拐了百八十道彎。
想到秦賀舟和自己分手,要他去重新找個男朋友,宋清雪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這個男人身上。
高調,太高調了,恨不得把金條壓成薄片穿身上,這身衣服從上到下都是炫富專用。來這裡吃個飯還非得點個好幾萬的紅酒,本來都不想吃這飯,所以一來他就有說清楚,然後在對方這一套裝模作樣的流程之後,想到這是阿姨介紹的,也不好太不給麵子,就強忍著坐下。
要和這樣的人過日子,他還不如做條光棍呢!
“唔~”那人小小抿了一口酒,然後十分陶醉的樣子,對宋清雪說:“可惜了,清雪你對酒精過敏,這款酒果香濃烈,入口也比較甘甜,適合你這樣讓人憐愛的歐米伽。”
清雪?宋清雪額頭青筋暴起,這玩意兒太把自己當玩意兒了,這頓飯看他裝逼都快看飽了!他忍不住僵硬地笑笑說:“我姓宋,不太習慣彆人隻叫我名不帶姓,另外我也已經吃飽了,還有點事就先告——”
“彆急著走啊,”那人又讓自己的資訊素濃烈了一些,歐米伽這種脆弱的小東西根本就無法抵抗阿爾法的資訊素,雖然內心不悅,但眼前這位顯然是個很好的狩獵物件,他又說:“隻是交個朋友,讓我們愉快地把這頓飯吃了吧,我很樂意和你分享一些有趣的事情。”
好有趣哦,宋清雪心想,太有趣了,今晚這家夥的所有表現,說得所有的話他能拉著秦賀舟吐槽兩天兩夜。
“雖然你酒精過敏,不過我可以給你形容一下,酒,是很有故事的東西,能在嘴裡讓你感受到不同的酸甜苦——咦?怎麼有拉菲的香氣?”雖然這家夥喜歡裝逼,但勉強還算稍微有點品酒能力。
秦賀舟雙手插在風衣的衣兜裡,渾身帶著冷氣,剛從外麵進來身體還沒暖,看了眼宋清雪麵前的紅酒,又看看正搞不清狀況的某相親物件。
“我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