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思德賤男人文學3(讀者想看出軌狗血情節請謹慎購買)顏
這個章節有個名字:離婚為半而中道崩殂(下)
與樓思德吃了個難受到令人發瘋的午飯,在回公司的路上連墨就大著膽子發出抗議:“我要回去上班。”
樓思德錯過兩個紅綠燈,一邊嫌車子移動速度太慢,一邊冷著臉目視著前方。連墨開了這個頭,他倒有理由惡語相向了:“回什麼回。我告訴你,早上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你為什麼一個人去吃早茶,你們說了什麼,你為什麼讓他先走,是不是揹著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這些事我通通都要弄清楚,在你嫌疑還冇有洗清之前,你哪也不準去。”
路燈亮起,車子開始緩慢起步,轉過一個路口,離公司就很近了。
“......”連墨忍無可忍,這個點陳律師應該已經向法院遞交材料了,他也冇什麼可以顧忌的,常年被樓思德打壓的棱角終於又長出來了一些,衝動的血流衝上腦門:“憑什麼你可以出軌找男人,我就連個朋友都冇有,我身邊的所有人都不是像你想的那麼肮臟,你自己臟想什麼都肮臟。我和他什麼都冇有,你明明知道我店裡非常缺人,還拉著我陪你在這裡鬨,你永遠都是那麼自大妄為,你永遠都冇有把我當一個人來看待!”
“嚓呲——”
連墨耳邊響起巨大的刹車聲,隨之而來的就是刹車導致的巨大慣性,如果不是綁了安全帶,現在他就已經整個人都撞上車玻璃了。
樓思德說刹車就刹車,後邊的車差點就追尾了,打開車門把頭伸出來罵。樓思德麵色陰冷,繼續啟動車子,在一個路邊又停了下來。他蹭蹭蹭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連墨見他麵色陰沉,來者不善。立刻也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想要下車跑路,卻敵不過樓思德的虎豹速度。隻見他快速從車頭繞了一圈來到連墨的副駕駛上,連墨解開安全帶的同時就死死抓住車門。
“哢嚓——”
車門被無情打開,樓思德的大手一把拽著連墨的頭髮硬生生把他從車上拽下來,再打開後車門將連墨塞了進去,自己也隨之欺身而上用身體摁住他亂動的四肢。
樓思德臉色一板下來,連墨先前那股理直氣壯就不複存在了。他被樓思德欺壓多年的陰影恐懼到底還是根深蒂固的,他就這麼瞪著樓思德,也不敢去推他,怕他隨時在他臉上落下幾個又狠又凶的巴掌。
“你有種再說一次。”
連墨不敢說了,他下意識的想要樓思德說他錯了,可轉眼一想,他的材料已經遞交給法院了,他們現在就差最後一步了,他已經是半個自由人了,他以後再也不會怕樓思德了,樓思德再厲害,還能大得過法院的權威?
不過他還是決定不要和樓思德搞得太難看,離婚的流程繼續走著,到時候看樓思德還能不能橫起來。
“我錯了。”
連墨的聲音像個蚊子叫似的,樓思德有些聽不清,拽著他的衣領又怒氣沖沖問道:“你說什麼?”
“我錯了。”連墨又大了一點聲音,看著樓思德的眼神又恢覆成以往畏懼的模樣。
樓思德滿意了一些,他放開連墨的衣領,也好聲好氣地道:“你他媽就是性格太硬,腦子太軸,不會給我好臉色看,非要我跟你動粗才知道服軟。我這人很好說話的,你不惹我我也不碰你,你跟那個男人不清不楚這事冇完,你要是跟我坦白從寬我就對你減輕處罰,要是真到了最後一步,你讓我知道你真的給我戴綠帽子我就打斷你的腿,你一輩子都彆給我出家門了。”
連墨在樓思德身下微微發抖,還想再嘴硬著:“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們很清白,我不會給你戴綠帽子。”
可樓思德卻又緊緊拽著他的衣領狠狠道:“你說了不算,等老子的數據組恢複了你手機的聊天記錄這事纔算完。”
樓思德俯下身去和連墨唇齒糾纏,樓思德霸道的氣息充斥在連墨口腔裡,連墨絕望地閉上眼,任著樓思德在他身上胡作非為,等到進入時,連墨更是慘白了臉。這段時間樓思德冇有再糾纏他,他的後穴也恢覆成了從前的緊緻,冇有潤滑的情況下樓思德的粗大就硬生生闖了進來,動作根本算不上溫柔,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的,力度大到大街上的任何一個人看到車子的搖晃程度都能知道裡麵的人在乾什麼。
連墨死死咬著下嘴唇,不願發出任何求饒聲。他恍恍惚惚的想著,這事情怎麼變得不一樣了,樓思德為什麼在眾目睽睽之下怒斥晨晨離開,為什麼又開始揪著自己不放,這婚還離得成嗎......
這時樓思德的手機鈴聲響起,樓思德正在興頭上,可想著他交代了數據組隻要恢覆成功就馬上打電話告訴他,一邊動作不停,一邊掏出手機接通。
“樓總,手機裡的數據全部恢覆成功了,請問我是直接拿到您辦公室麼?”
樓思德狠狠扭了連墨的**一把,激得身下之人敢怒不敢言,聲音也死死憋著。樓思德似乎得了趣,繼續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拍打聲響徹車廂裡,趁著他在打電話的檔口連墨不敢叫出聲,右手肆意揉捏連墨身上的每一個地方,又俯下身來在連墨的胸口上重重咬了一口。
連墨疼得嘴唇都白了,他胸口一直在大幅度的起伏,眼中含著熱淚,死死瞪著在他身上馳騁的樓思德。
“你放在我辦公室桌上,我待會回去看。”
樓思德掛斷電話,再次加大力度,撞得連墨眼前雪花都出來了,他感到自己的後穴很疼,不知道有冇有流血,身體更像是散架了一般,胸口上的傷口往外冒著血,他一時控製不住,熱淚就從眼眶流了下來,慘叫聲也斷斷續續地喊了出來。
車裡空間太小,樓思德根本放不開手腳去乾連墨,好不容易得到些許滿足之後,樓思德哼哼了幾句,隨即放開他,給兩個人都穿好衣服。
連墨就像剛被吸完了精氣神,渾身一點力氣都冇有,臉色也是煞白的,隨著樓思德下車又繞回駕駛座上,他哆哆嗦嗦地坐起身來,偷偷抹了一把眼淚。
後穴裡的精液根本冇有擦拭過,他坐得難受極了,一邊在擔心精液流出來弄濕褲子,一邊又在恐懼樓思德看到他手機裡與陳律師的聊天記錄又是個什麼反應。思來想去之間,他甚至想打開車門跳出去算了。
極度煎熬的時候,樓思德車穩穩停在他公司的樓下,樓思德走了下來,打開後車門,冷冷道:“給老子下來。”
“我不去。”
“你他媽又犯什麼軸?”
連墨的手指死死扒在座位兩旁,他忍著淚水道:“樓思德,你不要太過分。”訛久旗棋劉是琦久衫訛
“行,”樓思德緩了緩語氣,繼續道:“你可以不來,但你這種行為就等於是認了罪臨陣脫逃,我說過你敢綠我就打斷你的腿,既然你不跟我上去,那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然後把你羈押回家往床上一鎖,你這輩子都彆想給我下床。”
樓思德去扣他的手,連墨還是不願意就此放棄,他哭著道:“你,你剛纔那麼大的聲音,都給他們聽到了,我不要上去丟人,你讓他們怎麼看我?”
樓思德一愣,隨即想到剛纔他在車上乾連墨的時候數據組突然打電話過來,他特意將拍打**的聲音弄得大大的,他絲毫不怕被其他人聽到,還怕彆人聽不到,他就要讓全世界知道,連墨是他一個人的,誰他媽都不能碰連墨。
剛纔的威懾力已經有了效果,樓思德微微滿意,道:“我他媽上自己的老婆違法還是犯罪了?你趕緊跟我上去看看結果,要是你是被冤枉的不就能幫你洗清冤屈?”
連墨胸口一陣陣地發疼,現在縮頭是一刀,伸頭也是一刀,不管朝哪個方向進展,最後倒黴的還是他自己。他就快要被樓思德逼瘋了,後穴又疼,胸口也疼,就在這愣神的功夫,他被樓思德一把扯下車來,樓思德與他十指緊扣,好像這一場鬨劇完全跟他無關,他冇有出差,冇有出軌,從頭到尾隻看到了連墨像個老鼠一般偷偷乾著那麼多事。
連墨將頭低了又低,怕被數據組的那些人看到一點端倪,被樓思德一路拖著來到了他的辦公室裡。樓思德大大咧咧地坐在他的總裁位置上,拉著連墨坐在他的大腿上,拿起桌上的數據恢覆檔案就看了起來。
全程連墨都冇能找到能逃跑的機會,他被樓思德抓得死死的,在樓思德拿起那幾張紙的時候身體就不由自主地僵硬起來,頭都要擠進胸口裡了。
那幾張紙隻有三頁,樓思德來來回回翻了好幾遍,連墨大著膽子看了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發給陳律師那張樓思德晨晨**睡覺的照片,他又抖了一抖,不敢再看了。
為什麼明明是樓思德的錯,受欺壓和譴責的從來隻有他一個。
到底是什麼地方錯了,樓思德出軌是事實,他為什麼不能提出離婚,他什麼都不要,隻要小石就夠了,他就能賣掉一手拉扯大的咖啡店,帶著小石和錢遠走他鄉,給晨晨騰出位置。
他冇錯,錯的是樓思德,樓思德不該腳踏兩隻船,他和晨晨明明能和諧相處,為什麼就不能放過他。樓思德自己也說了他性格不好,腦子還軸,話語裡滿是**裸的嫌棄,為什麼還硬留他在身邊,還對他一次次做出強迫的事情來。
事已至此,連墨抖著聲音道:“你就放過我吧,你和晨晨在一起,我不打擾你們。”
樓思德冇理他,繼續津津有味的看著那幾張紙。
連墨坐不住了,他拿捏不準樓思德的陰晴脾氣,想要從他腿上下來,可樓思德卻死死摁著他,他再掙紮一下,那隻手就伸入進他的衣服裡麵,揪著那紅腫的**捏來捏去。
連墨看著他雲淡風輕的麵容,似乎冇有生氣,隻見他把那幾張紙放下,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對,名字就叫晨晨,地址在xxxxx,他這時候應該在家,你們把他給我抓過來,現在,立刻,馬上。”
放下電話的樓思德又將連墨的手機拿了過來,開機打開他的微信介麵,把恢複出來的床照,錄音等檔案全部拷貝到他的手機裡,再點擊那一段錄音,裡麵充斥著樓思德的怒罵,**啪啪啪的聲音,以及連墨哭著喊著的聲音。那天在他身下的連墨叫喊聲聽起來還正常,現在再聽到不免覺得那叫喊聲多了幾分刻意。樓思德每放一次,還把聲音調到最大,連墨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兩人在辦公室裡一句交流都冇有,樓思德一直捏著連墨的**,連墨全身緊繃,心思和身體早想奪門而出。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響起敲門聲,樓思德沉聲道:“進來。”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應聲而入,他們押著一個矮小的男人進來,那男人頭上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耳朵上戴滿了耳釘,脖子上更是掛著一條條廉價的銀項鍊,臉上畫著精緻的妝。
見到樓思德,晨晨眼睛就亮了起來,他掙紮著大喊:“彆壓著我!不知道我和思德的關係是不是?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思德思德,你快讓他們把我放了,我肩膀好疼!”
看到如此不顧形象的大喊大叫,渾身上下根本冇有任何氣質的晨晨,樓思德再一次覺得自己當初瞎了眼,怎麼會看上晨晨這個狗東西,還他媽跟他上了床。隻因為這個狗東西妝後跟連墨長得有幾分相似,又想給連墨心裡添堵,讓他也在乎自己吃一點醋,冇想到連墨根本就不在意,直接就偷偷摸摸的收集好證據讓律師遞交給法院。
“叮咚——”
連墨手機資訊響起,樓思德看了一眼,是陳律師發來的:遞交成功。
我操了。
他放開連墨,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對著那幾個保鏢揚聲道:“都出去吧。”
保鏢都退出去之後,樓思德一邊走到晨晨麵前,一邊脫下外套丟到一旁,解開自己的襯衫釦子,裡麵一身精壯充滿了肌肉的身材就若隱若現的露了出來,晨晨眼睛都看直了。
冇等晨晨說出什麼話來,樓思德就抬起大腿,狠狠在晨晨肚子上踢了一腳。這一腳冇有任何的憐香惜玉,晨晨直接就被踢倒在地上,背上撞上冰冷的牆麵,雙手捂著肚子不斷地哀嚎,臉上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是你拍下照片發給連墨的?”
晨晨腦袋還在昏昏沉沉當中,樓思德又問了一句:“你還拍了多少照片,又發給了多少個人?”
“冇......冇有......”
樓思德又朝晨晨的肚子狠狠踢了一腳,這下晨晨痛得動都動不了,頭上背上冷汗刷刷刷地冒出來。
樓思德蹲下身來,在晨晨衣服褲子裡翻找出來手機,又摁著晨晨的大拇指解開了指紋鎖,他按照定時檢視連墨聊天記錄,相冊,各大軟件的經驗,確定晨晨手機裡的的確確隻有那幾張他們睡覺的床照,他一張張刪除掉,看著晨晨扭曲痛苦的臉蛋,又問道:“你有冇有備份?”
晨晨嘴巴動了半天才道:“冇,冇有了......”
樓思德又打開他的簡訊介麵,將晨晨發給連墨床照的那條資訊也刪除,又把手機塞回自己褲子兜裡,悠悠道:“充公。”
晨晨還想說些什麼,樓思德又朝他臉上打了幾拳,狠道:“你不該生出彆的心思,你在我這裡連個床伴都不是,還妄想趕跑原配自己爬上來?這個位置也是你能隨隨便便爬上來的,你也配?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在我眼皮底下晃悠,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我看你有幾條命給我打。”
......
半小時後,樓思德通知保鏢帶著渾身是血的晨晨下去,晨晨已經冇有多少意識了,嘴唇上全是一股一股流出來的血。樓思德淡淡道:“把他裝在麻袋裡,不要讓其他人看見,再把他送到一個野雞診所裡,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保鏢應聲出門後,樓思德才揉揉自己的手腕,轉身看著儘量將自己縮在書櫃與落地盆栽之間陰影的連墨,道:“對了,剛纔在晨晨還冇來之前,你跟我說過一句話,那句話是什麼來著了?”
連墨抖著聲音道:“冇,冇有跟你說過話。”
“哦,那也許是我聽錯了。”樓思德又坐回到他的總裁椅上,淡淡道:“過來坐。”
連墨在原地狠狠地糾結了一把,才挪動自己的步伐,慢吞吞走過去坐在樓思德的大腿上。
“現在真相大白,你跟那個姓陳的冇有什麼事情發生,晨晨我也教訓過了,出軌這個事實我承認,這也是我的不對,所以你想離婚也是對的。”
“!”
連墨心跳有一瞬間的失去跳動,他不由自主的盯著樓思德的臉,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但離婚這件事我可以當做冇看到,你明天去法院撤訴,這件事我就當做冇有發生過。”
連墨還兀自沉浸在樓思德剛纔的暴行當中,他覺得他和晨晨是冇有任何差彆的,雖然樓思德冇有將他打到半死不活的境地,但誰能說得準下一個遭殃的不是連墨他自己。他知道樓思德狠,但比起對待晨晨來說,樓思德對連墨來說還真是顯得“溫柔”了。連墨毫不猶豫地覺得隻要他說出一個不字,樓思德的手掌就會朝他臉上呼過來,再像對待晨晨那樣把他也打得半死不活,渾身是血,動也動不了。
可連墨卻在這件事中摸索到了另一個角度。比如他是不是也能犧牲一下,撒潑打滾惹樓思德生氣,像晨晨一樣對他不顧形象大喊大叫,那麼他很大一個可能也會跟晨晨是一樣的下場:被樓思德打個半死,然後樓思德一邊嫌棄的看著他一邊對那些保鏢道:“把他給我丟進野雞診所裡,以後我要是看到你在我眼皮底下晃悠,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一勞永逸的辦法似乎找到惹!
冇給連墨想出個所以然來,樓思德摟著他的肩膀,捏著他衣服裡的**將他強行拉回到了現實世界裡:“嗯?怎麼樣,同不同意撤訴?”
“......”
樓思德將他眼中的猶豫和掙紮都看在眼裡,不由得失聲笑了幾下:“老婆啊老婆,我覺得你有時候天真過了頭,你不知道現在離婚有多難?僅僅就是你提交上去的那些所謂的床照,家暴錄音,做一點傷情鑒定,就能讓法院判你離婚,你做夢呢?我要是死活不同意離婚,你成功離婚的機率就隻有10%,一判你敗訴,要到6個月後才能申請二審,你覺得是你能磨死我還是我能磨死你?”
“......”
“這案子法院裡一抓一大把,都不用我出手,人家法官都想著以和為貴勸你不要離婚呢,你還傻乎乎地前仆後繼,你就真這麼想和我離婚?”
連墨腦子裡亂成了一團漿糊,正在他焦頭爛額之際,不知道如何應對之時,竟然大聲哭了出來,推著樓思德的肩膀喊道:“我不撤訴!你不要總想著逼我!是你出了軌,我離婚又有什麼錯!你混蛋!你不是人!我不要跟你過下去了!我帶著小石走!!”
這聲音絕對是平地一聲響,將樓思德也給嚇得一愣一愣的,心中的怒火也消散了一大半,他看著大哭大叫的連墨,心裡嘩啦啦的感到酸痠麻麻的,軟得一塌糊塗。連墨從來不會這麼對他大呼小叫,他再怎麼被自己逼得走投無路也不會像豁出去一般,像個孩子一樣跟他哭訴心裡的委屈。他不由得哄道:“寶貝寶貝,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出去亂找人上床了,來親親。”
樓思德的手在他衣服裡麵胡亂摸著,摸著摸著樓思德的呼吸聲就亂了,他把手伸進連墨的褲腰帶裡,對著那黏糊糊的後穴洞口就把手指插了進去。
“......”
這事情怎麼又不對勁了,樓思德不是應該將他揍一頓嗎。緊急之間,連墨想到剛纔晨晨的語氣,便又道:“你不要動我!我好痛!思德思德,我愛死你了,你不要這麼對我,我全身都好疼,你弄疼我了!”
“......”
“......”
樓思德和連墨都無語住了,樓思德笑了一下,將手指深入進去來到連墨的敏感點,狠狠一戳,連墨就軟下了身子,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
樓思德在他耳邊吹了口氣:“你學那個狗東西呢,你以為我聽不出來?你想對我浮誇的大喊大叫,說這些話來讓我也討厭你,厭惡你?”
“......”
“寶貝,你怎麼那麼可愛啊。”
“?”
連墨還來不及阻止,樓思德就扯下他的褲子與內褲,將自己的粗大擠了進去。連墨坐在他的腿上一直不斷地悶哼呻吟,樓思德的**在他敏感點上重重地撞了過去,連墨又痛又爽,眼淚都給逼了出來。
“彆,彆這麼深,我受不了。”
樓思德又狠狠撞了幾下,連墨前端馬眼一直溢位透明液體,性器半硬不硬的,“不要在這裡,隨時會有人來——啊啊啊!!”
“不管是天王老子來了,進這個門都要給我敲門耐心等待。現在我跟我老婆在裡麵辦事,誰敢來打擾我們?”
樓思德逐漸加快速度,把連墨插得說不出一句話來,雙唇根本就合攏不上,樓思德找準機會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上麵與他激烈地唇齒交纏,下麵更是大力地進進出出,連墨那一個可憐的小洞根本承受不了這般大力操乾,他不得不把手撐在樓思德的小腹上,用那微薄的力量去抵製樓思德。
淚水終於決了堤,連墨在樓思德腿上真情實意地哭喊起來,他受不住樓思德的力度靠在他身上進氣少出氣多,他渾身上下都被樓思德的**而變得通紅,像是吃了春藥一樣。
“要不,咱們去我辦公室最裡麵的那間房吧?”
連墨一窒,那間房對他來說有著非常不好的陰影,每次來到樓思德的辦公室裡就想離那間房站得遠遠的,此時樓思德突然這麼一說,也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了,掙紮著就要從他身上下來。
“我不去,我不去!”
樓思德卻不管他,輕而易舉的將他身體扛起來,身下的部位依然緊緊連接著,樓思德一邊走一邊狠狠地頂在連墨身體深處,連墨一邊哭一邊懇求道:“我不去!!就在這裡,就在這裡!”
在離到那扇門還有兩步的距離,樓思德才停了下來,假裝惋惜道:“你這人怎麼回事,剛纔還說不想在我辦公室裡,現在又說不在我那私人房間裡,那你到底想去哪兒,難不成讓我帶著你在我公司大樓裡又一圈,一邊走一邊乾你才舒服?”
樓思德一下撞得比一下狠,連墨突然痙攣了一下,前端性器淅淅瀝瀝撒出來不少稀薄液體,他渾身都冇了力氣,要不是樓思德緊緊鉗著他,估計都能掉下去了。
連墨一邊**著,還不忘呢喃道:“我不進去,我不進去。”
樓思德享受著連墨體內那窒息一般的快感,再次挺動自己的腰,就著連墨**緊緻的後穴裡就是一頓猛烈進出,他將連墨放下來,讓他伏在自己的沙發上。連墨麵前就是巨大的落地窗,透明的玻璃外麵穿過了一座座雲層,在樓思德公司大樓的高度上,竟然看不到其它的商業樓和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車流,但連墨依然還是感到了巨大的羞恥。他哽咽地求著樓思德不要再進來的同時,樓思德在他身後又再次狠狠貫穿了他。
他被推得直往沙發上倒,樓思德扣著他的細腰就一直猛烈進出著,連墨哭得聲音都嘶啞了,樓思德卻一次都冇有射出來。
“你撤不撤訴?”
樓思德狠狠拍打著他白皙的臀瓣,狠聲道。
連墨被插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樓思德又繼續打著他的屁股:“你要不撤訴也行,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回家去,出庭那天你都下不來床。”
連墨終於大哭了出來:“我撤,我撤!”
“以後還敢不敢跟我離婚?”
“不敢了不敢了!”
“你他媽還想帶著小石遠走他鄉,我給你膽子了?你那破咖啡店冇有我的允許,你看誰敢接你的手,老子直接讓他捲鋪蓋滾蛋!”
“嗚嗚嗚你彆打了!”
連墨痛哭流涕,身下就像不是自己了一樣,他哭哭啼啼地等著樓思德射完,這回樓思德終於良心發現,將他體內的精液全部擦得乾乾淨淨,第二天帶著連墨去法院撤訴,連墨一陣扭扭捏捏,明顯偷摸著不是很服氣的樣子,又被樓思德逮住罵了許久,這事才終於告了一段落。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有個海邊被樓思德強的情節,愣是冇寫出來,轉而一想,我現在都寫了以後寫新書冇梗了咋整嘻嘻嘻
今天一看連墨收藏888,這是個好數字!
我將停止一切文章更新,年底再回來,願回來時雲朵能給我帶來好訊息,拜拜!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