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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鶴鳴的這段采訪,將鄔竹清徹底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有人翻出他以前的采訪,將他兩次對鄔竹清時間的態度作了對比。
【鄔竹清當情人這事鐵定是板上釘釘了,否則翟鶴鳴怎麼沒像上次那樣,毫不猶豫地維護鄔竹清?】
【怪不得節目第十期翟鶴鳴選了那個江津月,肯定是被鄔竹清惡心到了。】
【說實話,他們前幾期一直互選也是公司安排的吧?我看翟鶴鳴都沒動心。】
另一邊,‘深淵’的官方微博下也已經淪陷。
【抵製品德低下的人成為深淵推薦官,否則我們將棄遊!】
【鄔竹清是不是也陪深淵的老闆睡了,纔拿到這個推薦官的啊?】
【太惡心了,官方要是不和鄔竹清解除合同,我就注銷賬號!】
鄔竹清放下手機,一張臉幾乎白得快要沒有血色。
她不是沒有經曆過網暴,這些言論已經不能對她造成什麼傷害。
真正讓她渾身發冷的,是翟鶴鳴的采訪。
“那天翟鶴鳴也在酒店裡……他明知道我身邊的人是我爸。”鄔竹清死死掐著手,有些輕微的發抖,“為什麼還要那麼說?”
他模棱兩可的話,讓所有人都認為她當了情人。
明明他可以替她澄清,就算要獨善其身,一句相信,也不會置她於這樣的境地。
經紀人知道她一直暗戀翟鶴鳴,歎了口氣:“我聽說,翟鶴鳴跟‘深淵’的官方提過,想讓那個江津月也做推薦官,但是被拒絕了。”
“小清,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是……”
鄔竹清眼睫狠狠一顫:“我不相信他是那樣的人……”
她拿過剛充上電的手機,走到陽台上撥通翟鶴鳴的電話,迫不及待地想要個答案。
可那邊始終沒有人接聽。
直到第六個電話,翟鶴鳴才接起。
但沒等鄔竹清說話,翟鶴鳴低沉疏離的聲音就傳來:“你這個時候不該給我打電話。”
鄔竹清的心一落千丈,她緊緊攥緊手機:“為什麼?我以為……我們至少是朋友。”1
話音未落,隻聽那邊突然傳來江津月的聲音。
“鶴鳴哥哥,你快來幫幫我。”
翟鶴鳴應了一聲,然後說了句:“我還有事,先掛了,你還是儘早澄清,不要連累彆人。”
就掛了電話。
鄔竹清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孤男寡女,他們在一起乾什麼?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許久,鄔竹清緩緩鬆開握緊的手,自嘲一笑。
連累彆人?是怕她連累了‘深淵’,連累了他吧。
經紀人走上前來:“怎麼說?”
鄔竹清在短短十幾秒裡冷靜了下來:“澄清,追究造謠者的法律責任。”
這個時候她被要是‘深淵’放棄,那她就真的再難翻身了。
經紀人點頭,轉身立刻去安排了澄清公告。
然而事情已經被發酵得很厲害,哪怕是澄清,也依舊有人不信,有人在罵。
但好在‘深淵’什麼反應也沒有。
很快,時間到了兩天後。
‘深淵’電競大賽開幕式,忽然選擇了全程直播。
還沒開始,彈幕上就全是對鄔竹清的辱罵和不滿。
【官方瘋了吧,這兩天鄔竹清被罵得那麼慘,還讓她來當推薦官。】
【要我說,不如找那個‘雲清’來,她長成那個鬼樣,一上台肯定大火!】
【‘雲清’都好幾天沒上線了,估計被罵自閉了。我要是她,我就去自殺。】
鄔竹清坐在後台,有工作人員來交代流程。
一側頭,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你現在飽受非議,其實不合適上節目。”
鄔竹清抬頭,對上翟鶴鳴深邃的雙眼。
明明從前隻是看見他的眼睛,她都會心跳加快。
可現在,她的心一片平靜。
鄔竹清收回視線,站起身,與他擦身而過:“我有一定要做的事情。”
台上,主持人已經在宣佈開幕式開始。
翟鶴鳴看著鄔竹清的背影,皺了皺眉,心頭劃過一抹異樣。
“接下來,歡迎我們本次電競大賽的四位推薦官——鄔竹清,翟鶴鳴、紀遙以及周修逸!”
四人在一片光亮中登上極具未來科技感的舞台。
主持人笑盈盈道:“作為‘深淵’的推薦官,四位其實都是遊戲中的佼佼者,所以在比賽正式開始前,我們準備了一場推薦官友誼賽來熱熱場子。”
“現在有請四位推薦官入座,登入各自的賬號吧!”
彈幕刷的更快——
【佼佼者?鄔竹清好像是會玩,但是遠不到佼佼者的地步吧?】
【哈,為了捧鄔竹清,這遊戲官方瘋了,等著打臉吧!】
【翟鶴鳴是全服戰力榜第一劍客,紀遙和周修逸也是全服前十的琴師和刺客,那鄔竹清是個什麼東西?】
在一片罵聲中,翟鶴鳴以及其他兩人都登上了遊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鄔竹清身上。
鄔竹清深吸了口氣,纖長的手指搭上鍵盤,一個個鍵位敲下。
最後摁下登入。
載入條載入完畢,大螢幕上驀然出現一道瀟灑的黑衣女俠形象。
同時,世界頻道的上線提示響起——
“聚合世界,暢遊八荒,歡迎玩家‘雲清’來到深淵!”
一瞬間,全場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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