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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天圖 第86章 楚楓和王妃一同“守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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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飛燕逼得太緊,讓楚風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隻覺得一陣頭大,完全想不明白一個生了孩子的人,怎麼可能還會擁有純元?

江飛燕柳腰弓起,臉上充滿痛苦之色。

緊接著淚水便蓄滿她的美眸,從臉龐滑落。

“現在你滿意了?”

楚楓一時間竟然有些無措,所以並沒有急於繼續有什麼動作。

“看來,你身上還有我不知道的故事。”

江飛燕深吸一口氣,將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說了出來。

“我是江飛燕的妹妹江玉燕,從景琰出生之時便替姐姐進宮了。”

轟——

楚楓好似聽到了了不得的大瓜,頓時升起了好奇心。

“那你姐姐?”

江飛燕閉上了眼睛,彆過頭去,呢喃道。

“姐姐回家省親,不料突然臨盆。

誰能想到,姐姐最後竟然胎大難產而死,家族為了保住貴妃之位,便將我抱著景琰代替姐姐入宮了。”

這些年,她在心底埋藏這個秘密,整個人一直緊繃著神經。

現在突然有一個人傾訴,反而身體放鬆了下來。

“我和姐姐是雙胞胎,所以沒有人看出端倪。”

聽完這個瓜,楚風隻覺得柳家家主是真的牛,接連把兩個女兒都送進火坑。

“既然李景琰不是你的親生兒子,你還這麼為他拚命?”

江玉燕俏臉微紅,凶巴巴的瞪了楚風一眼。

“他是姐姐的孩子,這麼多年,我一直將他視若己出,早已將他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

她攥緊拳頭,一拳捶在了楚風的胸口,發泄心中的怨氣。

“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這一拳江玉燕沒有絲毫留手,而是用了全力,讓楚風都覺得渾身一震。

他悶哼了一聲,而後繼續問道。

“就算你和你姐姐長得一模一樣,傳聞陛下十分寵幸你,難道這麼多年都沒有再讓你侍寢?”

要知道,李景琰已經二十歲了。

這二十年皇帝但凡讓江玉燕侍寢一次,便會察覺到李代桃僵。

豈料,江玉燕搖了搖頭。

“陛下龍體受損,早就不能人道了,再加上後來病重,更加無心那種事情。”

她原本以為自己會一生都困守在這皇宮之中,卻沒有想到楚風竟然闖了進來。

而且,這個家夥竟然又開始動了……

知道了江玉燕的秘密之後,楚風的動作變得輕柔了許多。

不過,他可不會就此罷手。

子債母償,既然江飛燕已經死了,那就小姨償。

楚風湊到她的耳旁,冷聲道。

“彆覺得我欺負你,李景琰殺我全家,這是他欠我的。

我會讓他還有柳家,甚至是整個皇族都付出代價!”

聞聽此言,江玉燕不由得嬌軀一顫。

難怪楚風自從入京之後便和李景琰作對,原來兩人之間有如此血海深仇。

此刻,她也顧不上身體上的疼痛了,隻是哀求道。

“我願意替他補償你,求你不要牽連我的家族……饒他一命,可以嗎?”

楚楓摟住她的柳腰,意味深長的開口道。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我、我知道了……”

接下來的一整晚,江玉燕都極儘所能的討好楚風,對於楚楓的任何羞恥要求無所不應。

一日一夜。

江玉燕強撐著睜開眼睛,折騰了一整晚,她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你該走了。”

半晌,身邊之人沒有任何回應。

她略微側頭,這才發現楚風不知何時早已經消失在了她的床榻上。

然而,枕邊卻多了一張折疊的紙和一個瓷瓶。

她開啟那張紙之後,發現上麵隻有一句楚風的留言。

【你已經為彆人犧牲了太多,日後,我會放你自由。】

看著那一句話,江玉燕不由得淚流滿麵。

她這一生都為了家族困於皇宮之中,卻沒想到真正理解她的人,卻是昨夜對她那般用強之人。

此刻,她的腦海之中不由得回想起了昨夜的種種,臉頰泛起一絲羞惱的紅暈。

昨夜,那個家夥折騰了她一整晚。

床榻、窗邊、梳妝台……整個寢宮都留下了她和楚楓的足跡。

江玉燕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那個瓷瓶,上麵寫著三個字。

複元丹。

她服下一枚丹藥,精純的藥力瞬間席捲全身。

身體的酸脹之感竟然在瞬間消散,哪怕是那隱秘之處的脹痛,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感受到身體的變化,江玉燕不由得心頭一暖,隨即又泛起濃濃的愁容。

“景琰啊景琰,你說你惹他乾什麼?”

……

養心殿。

大奉皇帝李泰安斜倚在龍榻上,兩頰深陷,眼窩泛著淡淡的青黑。

唯有一雙眸子,雖布滿血絲,卻依舊藏著帝王威嚴。

咳咳咳……

“古海,朕的身子還有多少時間?”

丹王古海垂手立在一旁,眉宇間透著一絲凝重。

伴駕十幾年,他很清楚這位帝王的身體狀況,如今已經到了油儘燈枯的地步。

“陛下,我全力施為,至多還有一個月的光景。”

即便他丹術通神,卻終究難違天命,麵對李泰安的沉屙,也隻能做到這般地步。

李泰安緩緩閉上了眼睛,喉間又溢位一聲輕咳。

“一個月……看來有些事情要儘快做了。”

就在李泰安思忖之際,養心殿的殿門被推開攔。

大太監馮寶腳步急促地走了進來,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

他話剛說到一半,目光瞥見站在下方的古海,聲音驟然頓住。

他低著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馮寶跟隨李泰安數十年,最懂帝王心思,有些隱秘之事絕不能讓外臣聽聞。

即便是古海這般伴駕多年的丹師,也不行。

古海何等聰慧,瞬間明白兩人有隱秘之事要商議。

“陛下龍體為重,切莫過度思慮,臣告退。”

待古海的身影徹底消失,李泰安才將目光投向馮寶。

“何事如此慌張,說。”

馮寶心中一緊,連忙上前幾步。

“陛下,奴才清晨安排人手巡查宮禁,有人親眼看到,楚楓……楚楓從貴妃娘孃的寢宮偷偷離開了。”

“什麼?”

李泰安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血絲瞬間爬滿了整個眼球。

“江飛燕那個賤人,朕還沒死呢,她就敢做出這等苟且之事!”

這些年他對江飛燕恩寵有加,給了她無儘的榮華富貴。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臥病在床,時日無多,她竟然敢背著自己與楚楓私通。

馮寶跪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忘恩負義的賤人,朕待她不薄,她竟然如此背叛朕!

楚楓,又是楚楓!

此子不僅廢我皇兒,如今還敢染指朕的貴妃,簡直罪該萬死!”

李泰安越說越怒,一口氣沒上來,嘴角甚至溢位了一絲血絲。

見狀,馮寶頓時一驚。

“陛下息怒,龍體為重啊!”

李泰安揮開馮寶的手,冷聲道。

“還有什麼事,一並說出來!”

馮寶心中一緊,猶豫了片刻,咬牙低聲道。

“陛下,奴才還查明,皇後娘娘……皇後娘娘近期也曾私自在深夜出宮,悄悄回了柳府。

至於在柳府中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奴才暫時還未查清。”

李泰安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一下,又一下。

柳令儀乃是大奉皇後,母儀天下,若是尋常省親大可光明正大回去,何須深夜偷偷出宮。

深夜出宮,必然是去乾了見不得人的勾當!

楚楓恰好就住在柳府,這絕不可能是巧合。

心念及此,他突然感覺自己的頭有些癢。

“楚楓是天縱奇才,讓他代替我大奉參加完天府秘境,立即消失。”

“奴才明白。”

馮寶已經明白了這位帝王的意思,讓楚楓物儘其用,然後徹底消失。

這些年,大奉在天府秘境之中一直被其他三個打壓。

如今,楚楓便是大奉最鋒利的一把刀,用完即棄。

……

房間之中,彌漫著丹藥的香氣。

楚楓看著懸浮的無極壽元丹,屈指一彈,將其收入納戒之中。

就在此時,丹房外傳來管家的聲音。

“公子,府外有位頭戴帷帽的姑娘求見,說是有要事尋您。”

楚楓收起煉丹爐,而後淡然道。

“讓她進來吧。”

片刻之後,一道纖細的身影緩緩走入房間,來人正是唐溫言。

“公子。”

楚楓的目光落在她緊緊攥著的衣袖上。

“東西帶來了?”

唐溫言連忙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枚通體瑩潤的玉墜。

那玉墜隻有拇指大小,呈水滴狀,正是李景琰銜玉而生,自幼佩戴的本命玉墜。

她雙手捧著玉墜,遞到楚楓麵前。

“這是我在趁著他熟睡之時偷來的,未曾驚動任何人。”

“做得不錯。”

楚楓伸手接過玉墜,靈力湧入玉墜之中。

玉墜表麵的瑩潤光芒驟然變得熾盛,一道璀璨的白光從玉墜中迸發而出,在上空凝聚成一道光幕。

光幕如同最清晰的鏡麵,開始緩緩流轉,顯現出一幕幕過往的畫麵,皆是李景琰這些年的經曆。

楚楓與唐溫言一同抬眸,看向空中的光幕。

光幕流轉,畫麵漸漸定格在一個深夜。

李景琰突然從床榻上坐了起來,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與往日截然不同的陰冷笑意,完全沒有了曾經的溫文爾雅。

緊接著,李景琰緩緩開口。

“沒想到,我一縷殘魂逃出生天,竟然奪舍了一個皇子,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

他抬手撫著自己的臉頰,眼中滿是嫌棄。

“隻可惜,這具肉身根骨太差,想要憑藉此身恢複巔峰實力,難如登天。

等我徹底掌控這具肉身,收攏大奉的皇權,以王朝氣運為引,便能更快恢複實力。”

說到此處,他的目光變得淫邪起來。

“這小子的母妃江飛燕,倒是生得一副絕色皮囊。

等我掌控大局,定要將她弄上床榻,好好享用一番……”

楚楓眉頭一挑,心中直呼好家夥。

他原本隻是猜測李景琰被奪舍,卻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對方不僅覬覦大奉皇權,還對江飛燕有著如此齷齪的心思。

而一旁的唐溫言早已驚得目瞪口呆,一雙美眸瞪得滾圓。

她死死地盯著光幕中的畫麵,隻覺得渾身冰冷。

她一直以為李景琰是被宋盼兒魅惑,才性情大變。

卻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李景琰早已經被人占據了肉身。

一想到自己這些年所受的痛苦,都是拜一個陌生的邪祟殘魂所賜,唐溫言便渾身發冷。

楚楓抬手一揮,空中的光幕緩緩消散,玉墜中的記憶畫麵也隨之收斂。

“事情的真相,你已經知曉了,李景琰早已身死,占據他肉身的是一道殘魂。”

唐溫言緩緩平複著心中的恐懼,她這些年的痛苦終於有了答案,可這個答案卻讓她更加茫然。

“我、我該怎麼辦?”

楚楓看著她,語氣平靜。

“從明天開始,你就自由了。”

“自由……”

唐溫言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自由對她而言,如同遙不可及的奢望。

如今從楚楓口中說出,讓她瞬間紅了眼眶。

楚楓走到唐溫言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見狀,唐溫言心中小鹿亂撞,下意識閉上了雙眼。

她微微抬起下巴,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心中既緊張又期待。

然而,想象中的吻並沒有出現。

楚楓微微俯身,湊到唐溫言的耳畔。

“你先回去吧,我要入宮一趟,今晚我再好好吃你。”

唐溫言聞言,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楚楓。

“嗯。”

唐溫言不敢再多停留,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間。

楚楓看著唐溫言離開的背影,喃喃道。

“該入宮見那位大奉老祖了。”

大奉皇朝的老祖名叫李澈,已踏入煉虛境巔峰,隱居在皇宮禁地數百年,守護大奉皇室的根基。

即便是當今皇帝李泰安,也必須聽從這位老祖的命令。

在裴玉涵的幫助下,楚楓避開了所有守衛,不過片刻功夫,便抵達了皇宮深處的禁地。

皇宮禁地,位於皇宮最北側,四周古樹參天。

禁地外圍布有上古殺陣,即便是煉虛境大能闖入,也無法輕易破陣。

楚楓站在禁地之外,沉聲道。

“丹陽宗太上長老楚楓求見。”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禁地之中傳出,聲音之中透著一絲冰冷。

“何方小輩,竟敢擅闖禁地?”

話音落下,一股恐怖的威壓朝著楚楓碾壓而來。

四周的古樹在威壓之下簌簌發抖,枝葉紛紛掉落。

楚楓站在原地,周身的衣袍被威壓吹得獵獵作響。

可他的身形穩如泰山,沒有後退半步。

星辭劍陡然出鞘,劍鳴之聲驟然響徹整個禁地。

恐怖的劍意從星辭劍上迸發而出,瞬間便與李澈釋放的威壓碰撞在一起。

轟——

威壓與劍意碰撞之處,空間劇烈扭曲,泛起層層漣漪。

恐怖的氣浪以碰撞點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禁地中的古樹被氣浪攔腰折斷,地麵裂開數丈寬的溝壑。

禁地之中傳來一聲充滿震驚的輕咦,隨即虛空出現一道門戶。

一道蒼老的身影走了出來,那人身著一襲龍紋道袍,須發皆白。

李澈走到楚楓麵前,上下打量著他。

他見過無數天驕妖孽,卻從未見過如楚楓這般,年紀輕輕便擁有聖器,而且還突破到了化神五重的天驕。

星辭劍歸鞘,楚楓直視李澈的目光。

“下馬威我已經接下了,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李澈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神色漸漸變得認真。

“好,老夫倒要聽聽,你這個小輩究竟想談什麼。”

楚楓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拿出了無極壽元丹。

丹藥懸浮在兩人之間,天地靈氣為之沸騰。

“這便是我的籌碼。”

李澈的目光瞬間被那枚無極壽元丹吸引,他這些年一直依靠丹藥續命,可尋常丹藥早已無用。

他無時無刻不在期盼著能有一枚增加壽元的逆天丹藥,尤其是無極壽元丹。

當他看清無極壽元丹的模樣,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清澈,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這、這是……無極壽元丹!”

那不僅是無極壽元丹,而且還是十成藥效的無極壽元丹。

能夠煉製此丹的人,根本不可能存在於這個世界。

此刻,比起兩人之間的交易,他更想知道煉丹的人是誰?

因為一個能夠煉製無極壽元丹的人,絕對不可能僅僅隻會煉製無極壽元丹。

見到他這副激動的模樣,楚風適時收起了無極壽元丹。

“沒錯。”

“彆——”

李澈下意識想要出口阻止,卻隻能眼睜睜看著丹藥在眼前消失。

半晌,他才重新恢複鎮定神色。

“這枚丹藥究竟是從哪兒來的?”

丹王就在皇宮之中,絕對不可能是古海煉製,不然第一個來找他的人絕不可能是眼前這年輕人,而是古海。

“丹藥從哪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很需要這枚丹藥。”

李澈的餘光瞥了一眼楚風腰間的星辭劍,若不是有這把劍在,他此刻早已經動手去搶了。

“說吧,你想要什麼,無論任何條件我都答應你。”

“我要兩份無極壽元丹的藥材作為交換,並且我要李景瑜做太子,還有李景琰的命。”

說完,楚楓再次拿出了丹藥,他篤定李澈會答應自己所有的條件。

果然不出他所料,李澈沒有絲毫猶豫。

“好,我答應你。”

此刻,他已經猜出了眼前這人的身份,楚楓!

他已經聽說了文廟廣場上的事情,也知道李景言被廢了修為,成了一個廢人。

一個廢物皇子,對於大奉沒有任何用處。

隻見他屈指一彈,兩道法旨便飛了出去。

……

三皇子府。

李景琰猙獰得如同惡鬼,手中鞭子狠狠抽在唐溫言身上。

“賤人!是不是你偷了本王的玉墜?”

唐溫言雙手抱頭,蜷縮成一團,脊背因為鞭撻的劇痛而微微弓起,卻始終沒有求饒。

她的眼底深處非但沒有半分痛苦,反而翻湧著壓抑不住的快意。

她知道,李景琰的死期已經近在眼前。

啪!

唐溫言悶哼一聲,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她抬眼看向李景琰,眼底的快意毫不掩飾,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你還敢笑?”

李景琰上前一步,抬腳狠狠踹在唐溫言的小腹上。

“那是本王的本命之物,你偷它是活膩歪了!”

就在這時,整個三皇子府的上空,突然金光暴漲,一道金色法旨憑空凝聚。

法旨周身縈繞著大奉國運,威壓如同山嶽般籠罩整個府邸。

法旨展開,金色的字跡在虛空中流轉,上麵隻有簡簡單單一句話。

“三皇子李景琰速來皇宮禁地覲見。”

“皇宮禁地?”

李景琰揮舞長鞭的手瞬間僵在半空,那裡住著的是大奉皇朝的開國老祖李澈。

短暫的震驚過後,李景琰的心中瞬間湧起一股狂喜。

“難道老祖是知道了文廟廣場上,我被楚楓廢了修為的事,想要替我報仇?

老祖修為深不可測,楚楓就算再強,也絕不可能是老祖的對手。

隻要老祖出手,楚楓必死無疑!”

想到這裡,李景琰又狠狠抽了唐溫言一鞭子。

“賤人!算你命大!

等老子從皇宮禁地回來,再慢慢收拾你!”

說罷,他不再看唐溫言一眼,轉身快步朝著府外走去。

然而,唐溫言卻是一臉的緊張之色。

她隻知道楚風入宮了,卻並不知道楚風入宮去見誰。

“難道,皇室的老祖真的要對楚公子不利?”

……

禁地。

當李景琰看到楚楓的身影之時,先是一愣,隨即便更加確認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一定是老祖將楚楓擒來了!

定然是老祖知道楚楓辱我皇室,特意將他擒到禁地,等著我來親手處置他!

老祖這是要給我報仇,要讓我親手斬殺楚楓,一雪前恥!

想到這裡,李景琰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禮。

“景琰,參見老祖!”

行完禮,他立刻抬起頭,指著楚楓,對著李澈哭訴道。

“老祖,您可要為孫兒做主啊!

楚楓狼子野心,目無尊上,在文廟廣場廢我修為,辱我皇室,罪該萬死!”

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李澈根本沒有看他一眼,而是將目光投向身旁的楚楓。

“人已經來了,你自己動手吧。”

“什麼?”

李景琰的哭聲戛然而止,眼神之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老祖,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您不是要替孫兒報仇,殺了楚楓嗎?”

他徹底懵了,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讓他渾身冰冷。

就在這時,楚楓走到李景琰麵前,大手直接摁在了李景琰的頭頂。

“我留你一命,你卻不知好歹,暗中聯係天魔宗宗主君千夜,讓他取我的性命,你真的該死啊。”

李景琰渾身一震,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與君千夜的秘密交易,竟然被楚楓知道了!

“你……你怎麼會知道?”

感受到楚楓身上毫不掩飾的殺意,李景琰徹底慌了。

“老祖救我,救我啊!”

他全然忘記了自己根本不是真正的李景琰,隻是一個占據了大奉皇子肉身的殘魂。

楚楓嘴角勾起,他的另外一隻手扼住了李景琰的下巴,讓他無法再哭喊出聲。

“堂堂大帝殘魂卻叫彆人老祖,虧你也叫的出口。”

“你、你竟然知道了!”

李景琰的眼睛瞪得滾圓,他奪舍之事做得極為隱秘,除了他自己,絕無第二人知曉。

楚楓竟然連這個都知道了!

他的話語還未說完,楚楓眼中的殺意已然爆發,手腕猛地用力。

哢嚓——

李景琰的脖子,被楚楓硬生生扭斷,他的頭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在一邊,徹底沒了氣息。

楚楓鬆開手,李景琰的屍體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半分氣息。

李澈看著地上的屍體,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明悟。

“沒想到,竟然有如此膽大包天之輩,敢奪舍我大奉皇室之人!”

……

柳令儀正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銅鏡之中自己的麵容,心中還在想著楚楓。

下一刻,她突然感受到空中傳來的威壓。

當看到那道懸浮在皇宮上空的金色法旨時,她的嬌軀一顫。

“那是……老祖的法旨!”

大奉立國以來,老祖極少露麵,沒想到今日竟然親自下旨,這是前所未有的大事!

然而,當她看清楚法旨中的內容之時,更是震驚的無以複加。

“老祖竟然欽點景瑜為太子!”

柳令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皇宮禁地的方向。

此刻,她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楚楓的身影。

除了楚楓,她想不出任何理由,能讓隱居數百年的老祖親自下旨,欽點李景瑜為太子。

一定是楚楓與老祖達成了交易!

……

養心殿。

李泰安心中還在想著楚楓與江飛燕、柳令儀的糾葛,想著如何除掉楚楓。

下一刻,他猛地抬頭看向殿外的虛空。

當看到那道懸浮的金色法旨時,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儲君之位乃是國本,難道,老祖連這個也要插手嗎?”

“那個賤人的兒子!”李泰安氣得渾身發抖,“他文不成武不就,資質平庸,有什麼資格做太子?”

他一想到自己身為大奉皇帝,連立儲的權力都要被老祖剝奪。

“來人,朕要立即去皇宮禁地見老祖!”

殿外的馮寶連忙躬身應道,心中卻暗自叫苦。

他太清楚老祖的威嚴,陛下此刻前去禁地,無異於自討苦吃。

可麵對暴怒的李泰安,他不敢有絲毫勸阻。

……

夕陽西下。

唐溫言已經換了一襲乾淨的長裙,靜靜地看著府門的方向。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府外傳來。

一群太監抬著一口漆黑的棺木,走進了大門。

唐溫言看到那口棺木,渾身一震,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泛起波瀾。

“這、這是誰的棺木?”

為首的大太監馮寶走上前,麵色肅穆,對著唐溫言微微躬身。

“王妃節哀。”

“什麼?”

唐溫言愣住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還未等她理清思緒,意外突然發生。

抬棺的一個小太監,腳下不小心被府門的門檻絆了一下,身體猛地向前一撲,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砰——

小太監摔倒的同時,沉重的木棺瞬間傾斜,重重地摔在地上,棺木蓋直接飛了出去。

棺木敞開,裡麵的屍體呈現在唐溫言的眼前。

那屍體麵容扭曲,雙眼圓睜,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在一邊,正是李景琰。

唐溫言看著棺木中的屍體,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眼中先是震驚,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意瞬間淹沒了所有的情緒。

“他、他死了……”

……

入夜。

慘白的綾幔從房梁垂落,被穿堂的夜風拂得輕輕晃動。

兩排白燭燭火搖曳不定,將堂內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唐溫言身著素白孝服,跪坐在棺前的蒲團上,雙手交疊放在膝頭,靜靜望著棺木。

她的眼底沒有悲慼,隻有一種釋然。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唐溫言的嬌軀猛地一僵,渾身汗毛瞬間豎起,下意識地攥緊了膝頭的孝服。

她剛要轉頭,便聞到了清冽的丹香。

那熟悉到刻入骨髓的香氣,讓她緊繃的嬌軀瞬間軟了下來。

“公子,他真的死了。”

楚楓就站在她身後一步之遙。

“我親手擰斷了他的脖子。”

這話如同最動聽的天籟,唐溫言的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她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直接起身踮起腳尖,吻上了楚楓的唇。

“公子,抱我去屋裡吧。”

楚楓的雙手摟住了她纖細的柳腰,低聲道。

“就在這,彆有一番風趣。”

唐溫言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楚楓話中的意思,俏臉一下紅透了。

她又羞又窘,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公子,你好壞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她的身體卻非常誠實。

她雙手撐在木棺上,孝服下的曲線勾勒得愈發明顯。

唐溫言轉頭看向身後的楚楓,輕輕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眼底帶著一絲媚意與決絕。

“公子,不要憐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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