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宗眾人勃然大怒,趙青山都已經死了,對方居然還不肯放過他的屍首!
“我看誰敢動!”
李威立馬站了出來,擋在顧青雲身前,大有一言不合便出手之勢!
身後,長生宗弟子一致對外,氣勢洶洶。
接二連三對長生宗出手,真當我們好欺負不成!
冇了最強戰力的趙青山,琉璃宗本就弱上一絲。
即便不願承認,也隻能咬牙強忍,眼睜睜地看著顧青雲搜出百寶袋。
那裡邊裝的可都是趙青山的家底,資源豐厚得難以想象。
他們這些弟子,哪有這般待遇?!
本來這些都應該屬於他們纔對!
顧青雲才懶得管其他,靈識探入,很快就從百寶袋裡尋到了想要的東西。
破法寒針的解毒之法!
“李師兄,其他事便暫時交給你了。”
顧青雲說完,也不等對方迴應,立馬盤坐下來,將徐清然扶在身前。
她的情況不容樂觀,若不是築基後期的修為足夠強,此刻怕是已經一命嗚呼了。
即便如此,也怠慢不得,必須抓緊時間驅除寒毒。
李威點頭,領人守住周圍,把顧青雲二人護在身後。
琉璃宗眾人隻能眼睜睜看著,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邊,顧青雲已經控製著自己的靈力,緩緩渡入徐清然體內。
破法寒針不僅威力驚人,其毒性也遠在許多毒藥之上。
以最純粹的寒毒為根本,簡單粗暴,凍結受傷者的丹田氣旋!
一旦成功,便是不可逆的。
輕則淪為廢人,境界大跌,往後餘生不得修煉。
重則當場身隕,神仙難救!
好在,顧青雲及時尋到了破法寒針的解毒法門,不然徐清然也是凶多吉少。
體內,《流轉煉氣訣》生生不息,靈力如溪流一般,源源不斷地灌入徐清然的經脈。
一點一點剔除所有寒毒,將其強行逼了出來。
為此,顧青雲不惜以自身靈力為引,雙手都染上了一層寒霜。
可見這寒毒有多恐怖!
這個過程分外漫長,且痛苦無比!
徐清然哪怕還在昏迷中,眉頭也不由緊皺,下意識痛苦呻吟。
顧青雲立馬喂她服下一枚回春丹,有藥力支撐,痛苦才稍微緩和了些。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幫自己,徐清然的身子也逐漸放鬆下來,任由顧青雲診治。
寒毒剔除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隨著最後一絲寒毒被逼出體外,徐清然猛地吐出一口淤血!
那淤血落地,瞬間凝結成塊,甚至還冒著白煙,寒氣逼人!
“師姐,你冇事吧?”
徐清然緩緩睜眼,整個人癱軟在顧青雲懷中,香汗淋漓,著實是在閻王殿走了一遭。
連說話都有氣無力:“我……我冇事……”
緩了許久,她才稍微恢複了些力氣。
目光所至,落在不遠處趙青山的屍體上,眼含怒火。
“這王八蛋!”
得不到就毀掉,甚至不惜下手殺了自己!
果然而,從一開始自己便冇看錯人!
徐清然扶著顧青雲的胳膊,勉強起身。
隻見她隨手一揮,打出一道靈火,當場將趙青山的屍體點燃。
眨眼功夫,恐怖的靈火便將那屍體燒成飛灰,連渣都冇剩下。
這一幕,看得琉璃宗眾弟子臉色鐵青。
這分明就是在打他們的臉!
趙師兄都已經死了,非但不放過他的遺留之物,甚至連全屍都冇留下!
歹毒!
然而,長生宗人多勢眾,戰力更彆說了。
他們哪敢造次?
隻能忍氣吞聲,在旁邊眼睜睜看著。
“怎麼,你們琉璃宗不服?!”
李威往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氣息毫無保留釋放出來,壓得眾琉璃宗弟子抬不起頭。
如今他們最強的也不過是築基後期而已,而且還隻是剛剛踏入後期,處於七重小境界,哪會是李威的對手?
“不敢……!”
為首之人,隻能咬著牙應道。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硬碰硬絕非上上之策。
為了一個死人,把命搭在這裡,不值得。
“此事,我琉璃宗記下了,他日必將登門拜訪!”
琉璃宗眾弟子臉色鐵青,不敢動手,但放幾句狠話的勇氣還是有的。
終究是三大宗門之一,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冇了趙青山,他們依舊人數不少。
真要拚起命來,不說同歸於儘,至少也能重創其他宗門。
若在外麵,或許不懼。
但這裡是太乙秘境,即便金丹強者來了,也得保留實力。
不然而,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然而,冇等琉璃宗弟子離去,一道震天的怒吼聲席捲而來,連地麵彷彿都為之震顫!
方纔兩宗內鬥,正好讓蛇形靈獸有了可乘之機,逼得裘問天節節敗退。
雖有血刀門弟子協助,但直麵金丹境靈獸,終究杯水車薪!
尤其是裘問天,接連遭受重創,就連他手裡那柄玄鐵重刀,都已經出現裂痕。
再這麼下去,遲早破碎。
隻見,裘問天被逼得節節敗退,隻能勉強招架。
他嘴角溢血,氣息萎靡,哪還有剛纔半分神氣!
轟!
又是一下重擊,裘問天被當場打飛出去,身子狠狠撞碎一塊巨石,碎石飛濺。
噗嗤!
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裘問天神色近乎抓狂,扯開嗓子咆哮道:“你們還要打到什麼時候?都想死在這裡麼?!”
這話自然是對琉璃宗以及長生宗說的。
就剛纔那一陣子的功夫,血刀門已經有不少弟子遭了殃。
再這麼下去,隻怕撐不過半個時辰!
呼!
颶風撲麵而來,鐵尾如刀,狠狠地抽在裘問天身上。
哢嚓!
兩件護身法器應聲碎裂!
裘問天再次被抽飛出去,哪怕有法器擋住,卸去了大部分力量,他依舊吃疼,鮮血狂吐。
眾人見此,臉色一變再變,凝重至極!
倒是把這畜生給忘了。
尤其是看到連裘問天都不是對手,在靈獸手下被打成孫子,一股恐懼之感,油然而生。
“先收了這孽畜再說!”
顧青雲當機立斷,又塞了一枚回春丹給徐清然而,讓她恢複狀態,搶先一步動手。
李威領著長生宗弟子跟上。
琉璃宗這邊,如今領頭的那名築基後期弟子也不蠢,自然看得清現在的局勢。
“動手。”
一聲令下,帶著人加入戰鬥。
有另外兩大宗門弟子出手相助,血刀門弟子頓感壓力驟減,勉強能喘口氣。
隻不過,有了剛纔的前車之鑒,眼下眾人各懷鬼胎,生怕下一個被偷襲的就是自己。
彆說不同宗門之間,就算是同出一宗,也都升起了幾分戒備之心。
再難如剛纔那般,全力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