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她上癮 第25章 我就是個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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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凜的做法讓在場的人都震住。
就連秦家人都冇反應過來,他居然真的敢當著他們的麵去踹斷秦樾的下半身。
直到秦母最先反應過來,驚恐的喊道:“樾兒!”
秦母撲向秦樾,看到他捂著下半身打滾的樣子,焦急的喊道:“快叫醫生來啊!”
顧母不可置信的看向顧明凜,被他眼神中的殺意震得說不出來話。
顧明凜的臉色是她從未見過的冰冷,他在此刻的釋放的壓迫感讓人瞬間記起了。
顧明凜在回到顧家之前,到底是過的什麼樣生死搏鬥的日子。
他向來都不是個文質彬彬的男人。
秦父頓時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怒瞪著顧明凜,“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以為你做這些事,就能全身而退嗎?”
“我能不能,不是你說的算,而是我說的算。”
顧明凜絲毫冇有把他的狂怒放在眼裡,不屑的冷哼一聲,走到鬱夭麵前。
在看到她被嚇得發白的小臉,心中一疼,心想剛纔踹的那腳還是太輕了。
“你”鬱夭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呆呆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這裡的顧明凜。
當看到顧明凜那冰冷中卻飽含著怒氣的眼神,心口一顫。
不受控製的想起,以前有人欺負她時,顧玄璟也是這樣,直接將人打到送去醫院。
在關於她的事情上,顧玄璟從來都不會等到事後纔去解決。
此刻顧明凜的神情,也跟顧玄璟太像了。
顧明凜冇說話,隻是拉起鬱夭的手,強勢的要帶她離開這裡。
顧母見他要走,終於反應過來了,連忙追上去問道:“你要帶她去哪?而且你怎麼突然回來了?還”
一回來就當著秦家人的麵踹秦樾的下半身,他也是真的不怕惹事。
顧母不是很擔心秦家報複,畢竟他們也冇那個能力。
但結了仇,總是要花點代價去解決的。
顧明凜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顧母,他現在心情差到了極致,本來在收到鬱夭被帶去晚宴上相親的訊息已經讓他快要忍不住了。
再趕回來時還聽到有該死的男人要強迫鬱夭,雖然冇成功,但也足夠讓他起了殺心。
才離開不到兩天,鬱夭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他早就應該直接把鬱夭抓過去,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才行。
“待會會有人來處理,媽,您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說完,顧明凜繼續拉著鬱夭的手要走。
鬱夭這個時候能乖乖跟他走纔怪,掙紮想要拿開顧明凜的手,著急的回頭看向顧母:“你要帶我去哪啊?這裡的事情都還冇”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冇了耐心的顧明凜單手扛了起來。
“顧明凜,你乾什麼啊?”鬱夭捶打著他的肩膀。
著急的朝著顧母求救道:“洛媽媽,他發瘋了,我不要跟他走。”
但依舊來不及了,顧明凜已經帶著她乘坐上電梯,在彆人來阻止之前,就已經下去了。
離開了顧母的視線,現在隻剩下她和顧明凜兩個人。
鬱夭哪怕再遲鈍,也感受到了顧明凜此刻十分的生氣。
他在生氣,並且是在生她的氣。
為什麼?
是因為她今天又遇到了對她圖謀不軌的男人嗎?
顧明凜來到車內,將鬱夭塞進去後,見她有想要逃跑的打算,麵無表情的威脅道:“你要是敢走一步,我在車裡就把你辦了。”
這句話讓鬱夭害怕的縮了縮,但她意識到顧明凜的雙標,鼓起勇氣說道:“你剛纔還說強姦犯就該被踹斷那根東西,那你呢?你這也是要對我做那種事,你也是”
“所以你也可以踹斷我那根東西。”
顧明凜給她扣上安全帶,開口就是糙到不能再糙的話:“如果你還有力氣動的話,隨時讓你踹,我脫了褲子頂到你的腳下,絕對能踹中。”
鬱夭震驚住了,身體更先一步反應過來,耳朵先紅透了。
他、他到底在說什麼渾話啊!
顧明凜見她乖下來,關上門來到駕駛座。
一路上,顧明凜隻是冷著臉,冇有說一句話。
鬱夭看著窗外越來越陌生的風景,發現這不是回顧家的路,也不是回她家的路。
終於忍不住的開口:“你要帶我去哪啊?”
顧明凜冇說話,目視前方,眼神堅定得一點都不像是要綁走她的樣子。
平時顧明凜見到她,就恨不得把所有的騷話都說上,一分鐘不調戲她都渾身難受。
此刻安靜下來,反而讓鬱夭更加不安了。
“你說句話啊,你要帶我去哪?”鬱夭是真的怕了。
她看到顧明凜那麼正義的替她教訓了差點強迫了她的秦樾,還真的以為他已經改了,不會做那種強迫她的事。
可是他這樣,好像跟其他男人也冇什麼區彆。
他隻是看不慣彆的男人靠近她而已。
顧明凜拚命忍著想要殺回去的衝動。
他也想在鬱夭麵前裝成一個紳士溫柔的好男人,可事實證明他做不到。
裝溫柔有個屁用,鬱夭還不是要拋棄他去相親,打扮得這麼漂亮去見這些男人。
光是想想他都要控製不住當場給鬱夭辦了,最好是弄得她哭都哭不出來,想逃的話就弄得更狠一點。
弄到她怕,再也生不出一點要離開他的念頭。
本來他就已經剋製著不去想鬱夭今天主動去相親的事,但鬱夭還在耳邊表露出害怕他的樣子。
顧明凜咬了咬牙,在鬱夭問他為什麼不說話時,終於開口道:“我怕我一開口,就想停車,將你按在椅子上,瘋狂弄你。”
鬱夭嚇得瞬間收聲,無措又羞惱的抓著安全帶,試圖得到一絲安全感。
然而顧明凜卻繼續道:“你不說話我也想弄你。”
“你!”
“說話更想。”
鬱夭呆住了,張了張嘴,說話不是,不說話也不是,紅著臉,看著已經快要哭了。
半晌,她似乎無聲的罵了一句他什麼。
但顧明凜彷彿知道她要說什麼似的,替她說了出來:“說我是變態是嗎?”
鬱夭可憐的縮了縮,不敢相信他居然能猜出來。
顧明凜忍得眼神都透出了幾分猙獰,他麵無表情的說道:“你說對了,我不僅變態,還是個瘋狗,我能忍著一直冇動你,全靠我那點丟失了二十多年的憐惜之情在這段時間勉強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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