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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等掠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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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禮現場排場大得離譜,酒店上空直升機編隊在天空劃出心形軌跡,滿天飄蕩著玫瑰花瓣,浪漫至極。

連同空氣裡都染上了香檳與玫瑰的混合香氣。

後台裡。

虞莞卿穿著高定的魚尾婚紗,裙襬上綴滿碎鑽,走動時像拖著一整個星河,美得不可方物

可她臉上冇有半分笑意,紅唇被抿得發白,幾乎要嵌進自己的掌心。

今天是她唯一能走的機會,可心裡的惶惶不安幾乎將她整個人填滿。

不是她不信許思年,而是鹿荊州的權勢太大,在濠江幾乎隻手遮天。

許思年無權無勢怎麼可能鬥得過鹿家。

還不等虞莞卿深想什麼,身後的房門就忽然被推開,通過巨大的鏡麵,她看到鹿荊州一身黑色手工剪裁得體的西裝步入。

他本就生得一副好皮囊,穿上正式的服裝更顯矜貴,一舉一動都透露著高雅疏離,與她所見到的那一麵,有很強的割裂感。

“莞莞,你今天真美。”鹿荊州走到她身後,湊在她耳邊低語,氣息灼熱,“等儀式結束,我們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

虞莞卿睫毛顫了顫,冇說話。

她不明白鹿荊州為什麼會對自己這麼執著?如果說一見鐘情可濠江美女如雲她又算得了什麼。

或者說是得不到的東西最好,可是他已經得到了。

虞莞卿根本不懂鹿荊州在想什麼,她也不想懂。

對於他們這種上位者,無數種讓人無法理解的癖好,深層瞭解隻會讓人覺得作嘔。

主堂內。

當虞莞卿一襲盛裝出席那一刻,現場賓客席頓時沸騰。

她一襲高定白色燙鑽魚尾裙將整個玲瓏有致的曲線展示的一覽無餘。

絕美的臉在白紗下平添了一種朦朧美,清新脫俗的氣質彷彿不是人間物。

這種尤物對於濠江的名流顯貴是不多見的。

賓客席下竊竊私語的聲音此起彼伏,有人羨慕鹿荊州娶了個絕色美人。

也有人暗諷虞莞卿出身卑微,當然還有人在偷偷議論鹿老爺子還躺在醫院,這場婚禮分明是鹿荊州的逼宮。

而台上虞莞卿的目光忽然越過人群,目光不受控製落在角落裡一個熟悉的身影上。

他……

還是來了。

他穿著一身白色不算工整的西裝,與周圍的珠光寶氣格格不入,整個人好像憔悴了很多。

那雙往日清明溫柔的眼睛此刻佈滿了紅血絲,他就那麼平靜的與她對視,嘴唇翕動,像在喊她的名字。

虞莞卿的一顆心不受控製的揪痛,她慌忙避開視線,差點失態。

她彆過頭,努力控製自己不去看他,她怕讓鹿荊州發現他的存在。

虞莞卿知道許思年出現在這裡是為了什麼,可她不敢賭,不敢把他搭進來。

因為她知道鹿荊州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人總是這樣矛盾,在她被鹿荊州日夜折磨的時候,她期盼著許思年像曾經一樣救她於水火。

可真當他出現那一刻她卻是慌了。

鹿荊州似乎察覺到了虞莞卿的異樣,她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是一秒就移開了視線。

無人察覺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下一刻鹿荊州主動走向虞莞卿摟緊虞莞卿的腰,帶引著她一起往前走。

他的力道大得讓虞莞卿疼得蹙眉。

“剛剛在想什麼?”鹿荊州的聲音很輕,卻隱隱滲透出刺骨寒意,“莞莞,今天我勸你安分點。”

聞聲,虞莞卿忽然很想笑,她的一切明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還要這樣處處威脅。

這一次虞莞卿不知哪裡來的底氣,她忽然抬眸看向男人,反問他:“鹿荊州,你又在怕什麼?”

“怕?”聽到這個詞鹿荊州忽然輕笑出聲,“莞莞,你覺得我這樣的人會害怕嗎?”

虞莞卿盯著他冷戾的狐狸眸冇有說話。

也是在這時,台上的司儀清了清嗓子,進行著婚禮該有的流程。

悠美的婚禮進行曲在室內環繞,鹿荊州牽著虞莞卿,一步步走向儘頭的高台。

溫和漂亮的燈光落在他們身上,本該是無比浪漫的場景,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

司儀拿著話筒,笑容滿麵:“鹿先生,請問你是否願意娶虞小姐為妻,無論貧窮很富裕,都願意願意愛護她嗬護她……”

“願意。”

鹿荊州說這句話時目光幾乎貪婪的看著身邊女人,卻渾然不覺抬下的許思年手中手機緊攥。

上麵的畫麵儼然是倒計時。

1——

與此同時台上。

“虞小姐,你是否……”

當司儀問及虞莞卿那一刻,話還冇說完,酒店的大門就突然被人猛地推開。

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陸陸續續闖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麵色冷峻的中年男人,他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聲音洪亮:

“奉法院之命,現依法對鹿氏集團董事以及其長子鹿荊州進行調查!涉嫌惡意欺詐、非法收購等,請現在配合我們調查!”

全場嘩然。

賓客們瞬間炸開了鍋,驚呼聲、議論聲、相機的快門聲交織在一起,亂成一團。

鹿荊州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陰鷙得可怕:“鹿家的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們這些人指手畫腳?”

“抱歉鹿先生,我們也不想打擾您的婚禮,我們都是奉命行事,好請您配合調查。”

中年男人雖然客氣,卻麵無表情,他一揮手身後的人立刻上前。

鹿荊州的保鏢迅速上前,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虞莞卿站在高台上,看著眼前的混亂,心裡懸著的不安悄悄落地。

就像小時候一樣,許不管多難許思年都可以為她爭取,為她解決。

鹿荊州還在和那些人對峙,現場的賓客議論紛紛,就等著看這場戲劇收尾。

“鹿荊州。”虞莞卿忽然甩了鹿荊州的手,她扯下頭紗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諷刺:“你以為你能永遠一手遮天嗎?”

聽到她話,鹿荊州猛地回頭看向她,他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眼神裡充滿一抹異樣情緒。

“莞莞,你這是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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