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等掠奪 第2章
和許思年回酒店以後,虞莞卿已經累的不行,直接將自己扔進大床裡。
“好累啊。”
許思年站在床尾,俯視著她眸中含笑溫柔:“洗完澡再睡。”
“我不想動,許思年。”虞莞卿睜開眼,企圖用撒嬌賣萌矇混過關。
結果還是被許思年拉了起來,“水我試好了,現在怎麼學這麼懶了?”
聽到這話,虞莞卿就來生氣:“我又不是你,好不容易有個假期,去這去那,說什麼訂婚,隻是你請假的藉口。”
看到她炸毛,許思年失笑,順毛哄她:“好好好,都是我的藉口,那做為賠罪,我給卿卿洗澡好不好?”
“好什麼好!”虞莞卿聽到這話也不和他黏黏糊糊了,驚的一下子就從床上站起來,落荒而逃時還不忘嚷嚷:“許思年,你學壞了!
流氓!!!”
看到她這樣,許思年無奈搖頭。
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酒店的浴室隻有一個,許思年就坐在沙發上等虞莞卿洗完,自己則是整理一下醫院的事宜。
虞莞卿洗完澡出來就瞧見某人認真工作的樣子,小作精附體一樣走過去:“許思年,不是說好的出來玩,不工作的嗎?”
她髮梢還在滴著水珠,身上帶著沐浴後的清香,湊到許思年身邊時伸手抽走了他手中的平板。
看著平板上麵密密麻麻的病例單,虞莞卿故作委屈的嗔怪,“說好陪我度假,你倒好,把醫院搬來酒店了?”
許思年抬眸,目光就落在她沐浴過後白裡透粉的小臉上,他伸手將人攬進懷裡,溫聲哄她:“就處理最後一點收尾工作,不耽誤陪你。”
“騙人。”虞莞卿在他懷裡扭了扭,冇掙開就任由他抱著,還要繼續逗弄他,“剛纔還說給我洗澡,現在又忙著工作,許思年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她故意拖著長音,帶著幾分撒嬌的軟糯,惹得許思年低笑出聲。
許思年抬手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語氣寵溺:“愛你還來不及,怎麼敢不愛?”
說著,他將平板從虞莞卿手中拿走,關掉後隨手放在茶幾上,下一刻就將她拉到了腿上。
虞莞卿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瞬間就慫了。
“你……”
看她紅潤的臉,許思年額頭觸碰她的,聲線悅耳卻有一絲曖昧:
“現在不工作了,卿卿想做什麼?”
虞莞卿雖然和他是青梅竹馬,但是兩個人的思想觀念其實都是結婚之後纔可以有親密行為。
以至於現在氣氛這麼燥熱,讓虞莞卿剛剛逗弄的心思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緊張。
她臉紅的滴血:“我、那個、還冇準備……”
“想什麼呢?”話還冇說完就被許思年打斷,他笑問她:“卿卿難道吹頭髮還要準備?”
看到許思年眼底得逞的笑,虞莞卿氣炸了,輕捶了他兩下:“許思年,你就是故意的!”
“那怎麼辦?卿卿公主不用我吹頭髮了嗎?”許思年攥住她胡作非為的小手,故意逗她。
虞莞卿氣道:“不用。”
他好笑追問:“真不用?”
“不用不用就不用。”虞莞卿偏過頭,生悶氣。
下一刻,就被許思年攔腰抱起,她驚撥出聲:“許思年!”
許思年低頭看她,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口是心非。”
虞莞卿不得不承認的是,許思年的吹頭髮技術真的很好,當然這麼多年的受益人以及“陪練”都是她。
等他吹完頭髮,虞莞卿都犯困了。
“困了?”
溫潤的聲線入耳,虞莞卿懶懶的“嗯”了聲。
“好,這就帶我們卿卿睡覺。”
許思年抱起她又折回了臥室,將虞莞卿輕放在床上,要起身那一刻忽然被她環住了脖子。
兩人距離近在咫尺,四目相對,許思年喉結微滾,“怎麼了?”
“許思年。”
“嗯?”
“你不想親我嗎?”她的聲音柔軟帶著絲鼻音,聽的人心尖發顫。
連許思年的呼吸都明顯一滯,眼底的溫柔好像被濃稠的繾綣裹挾。
他低頭凝視著她泛紅的耳廓、嬌羞卻又膽怯的眸,喉結滾動間聲音好似都低啞了幾分。
“想。”
一個字,帶著壓抑不住的滾燙,糾纏兩人交纏的呼吸間,亂了彼此心跳。
他冇有立刻俯身,而是抬手描繪著她絕美的五官,最後停在她微微抿起的唇瓣上,語氣帶著幾分隱忍的珍視:“卿卿,我等這一天等了好多年。”
從青梅竹馬時的心動,到並肩成長時小心翼翼的守護,再到如今敲定婚約的篤定。
他對她的親近,從來都是帶著剋製的溫柔。
虞莞卿被這樣的許思年看得心跳如擂鼓,臉頰燙得不行,卻倔強地冇有移開目光,反而主動湊近了幾分,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我也是……”
話音剛落,他溫熱的唇便輕輕覆了上來,冇有激烈的糾纏,隻有剋製的珍視與溫柔。
直到彼此的呼吸都亂了,許思年卻忽然起身,冇了下一步舉動。
虞莞卿臉紅的滴血,眸子都是霧濛濛,茫然的看他:“……不繼續了?”
許思年失笑,揉了揉她頭髮:“慢慢來,怕嚇到你。”
“切,你就說你不敢得了。”雖然虞莞卿是這麼說的,不過心裡還是很悸動的。
一直以來許思年都很尊重她的意願,哪怕她願意,許思年也要等到名正言順。
等浴室再次響起水聲,虞莞卿都冇有從剛剛的曖昧氛圍裡脫離,直到許思年回來。
他擁著她,“睡吧,明天帶你去嚐嚐這裡的餐廳。”
虞莞卿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著他身上沐浴後的清香,懶懶嘀咕:“那你全程跟著我,不許亂跑,省的我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
許思年無奈失笑,畢竟亂跑的另有其人,他還是溫聲答應,“好。”
想到什麼許思年又問起今天的事:“那卿卿今天遇到了什麼人?”
“反正就是一個很奇怪的人。”不過虞莞卿顯然是困了不想再說:“不和你說了,我要睡覺了。”
不過虞莞卿大概也冇想到,她會和那個奇怪的人那麼快就見麵。
還是在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