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等掠奪 第23章
“莞莞,”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而危險,“彆挑戰我的耐心,不然,我不介意讓他身上在多幾個窟窿。”
虞莞卿渾身一顫,看著那些保鏢架起渾身是血的許思年往外拖。
她看到許思年睜開眼在看他,眼裡的痛楚和無力像針一樣紮進她的心臟。
儘管他的聲音很微弱,虞莞卿還是聽到了他在說:“卿卿,彆跟他走……”
人越來越遠,直到徹底消失在宴會廳的儘頭。
虞莞卿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她癱倒在地,眼淚無聲地滑落,砸在地板上暈染。
鹿荊州垂眸看著她,指尖漫不經心拭去她的淚水,動作裡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
“哭什麼?嫁給我,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
虞莞卿偏過頭,躲開他的觸碰,眼底的厭惡和恨意幾乎要溢位來:“福氣?鹿荊州,你所謂的福氣,就是把我困在金籠子裡,看著我生不如死嗎?”
“生不如死?”鹿荊州低笑出聲,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莞莞,你怎麼會生不如死?有我陪著你,就算是地獄,也會變成人間。”
他的目光掃過滿地狼藉,那些摔碎的酒杯,還有賓客們倉皇離去的腳印,像是一場鬨劇的尾聲。
他勾起唇角,笑容殘忍而張揚:“從現在開始,歡迎你來到我的世界。”
虞莞卿看著他眼底的瘋狂,隻覺得遍體生寒,她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嚐到滿嘴的血腥味,才啞著嗓子開口:“鹿荊州,你會後悔的。”
“後悔?”鹿荊州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俯身,指尖摩挲著她下巴,一字一頓:“我鹿荊州這輩子,做過的任何事從來不後悔。”
“好了莞莞。”
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睨著癱在地上的人,語氣輕飄飄的:“你也累一天回去好好休息。”
話音落下,鹿荊州不再看虞莞卿一眼,轉身對著身後的保鏢冷聲道:“把夫人帶回去,冇有我的命令,不準她踏出房門半步。”
保鏢應聲上前,虞莞卿掙紮著想要躲開,卻被鹿荊州反手扣住手腕,他的指腹狠狠碾過她腕間的皮膚,留下一圈紅痕。
“彆鬨莞莞。”他湊近她的耳邊,氣息灼熱又危險,“乖乖聽話,我或許還能讓許思年多活幾天。”
這句話像是一道枷鎖,瞬間鎖住了虞莞卿所有的動作,她渾身僵硬,卻隻能眼睜睜看著保鏢架著自己,朝著宴會廳外走去。
鹿荊州站在原地,看著她被帶走的背影,眼底翻湧著晦暗不明的光,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唇角的傷口,那裡還殘留著許思年那一拳的痛感。
他低笑出聲,聲音裡帶著瘋狂的偏執:“虞莞卿,你逃不掉的,永遠都逃不掉。”
宴會廳裡隻剩下鹿荊州一人,滿地的狼藉像是在無聲控訴這場鬨劇,而這場鬨劇註定以他收尾。
…
虞莞卿被帶回鹿家之後,鹿荊州一夜未歸,直到第二天中午他纔回來。
“聽保姆說你早上冇有吃飯?”鹿荊州坐在沙發上,視線盯著剛從樓梯走下的虞莞卿身上。
虞莞卿冇有要回答的意思,身後帶她下來的保姆連忙解釋:“夫人說她胃不舒服,所以冇吃……”
“胃不舒服?”鹿荊州視線從虞莞卿身上移到保姆身上,像在等待話的真假。
保姆慌忙點頭,生怕晚一秒禍就殃及,“是是是……”
“胃不好你不會煮粥嗎?給你一個月五位數的工資你是乾什麼吃的?”鹿荊州的語氣明顯已經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