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等掠奪 第25章
“怎麼,這對你來說很難嗎?”
“還是說你忘不了許思年。”鹿荊州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如果是,那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可以放了他,不過具體怎麼放,要看你。”
言下之意是死是活都在虞莞卿的一念之間,鹿荊州從始至終都在一直逼她,威脅她。
偏偏他所掌握的籌碼,無一不是她最為珍視的,那種感覺是被人捏住了喉嚨,隨時隨地都可以要了你的命。
想活著就必須服從他,取悅他。
虞莞卿的指尖在發顫,絕望無力的感覺幾乎占據了她整個心房。
她滿腦子都是那天酒店裡許思年痛苦的樣子,他為她做了那麼多,甚至到現在都不知道被鹿荊州關在了哪裡。
傷怎麼樣了,肯定很痛吧……
而麵前就放著許思年的一線生機,她又有什麼資格拒絕。
比起背叛**,虞莞卿現在更在意的是許思年。
如果能以早就不複存在的自尊心來換他,那麼虞莞卿心甘情願。
隻是心還是會控製不住的痛。
虞莞卿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經是死寂一片,她低垂著眸子伸出手去解鹿荊州腰上皮帶。
鹿荊州視線全程都在她身上,目光裡淬著幾分晦暗不明的情緒,他冇有動,任由虞莞卿顫抖的指尖觸碰皮帶的金屬扣。
隻是她的手顫的太厲害了,明明那麼簡單的動作都變得格外艱難。
鹿荊州卻偏要裝作看不見,薄唇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需要我教莞莞嗎?”
這話像一根針,狠狠紮進虞莞卿的心臟,她的動作頓了頓,喉間不受控製湧上一股酸澀。
“不需要。”
虞莞卿強壓下心裡的不適,她閉了閉眼,將眼底翻湧的恨意與痛楚儘數壓下,再睜眼時,隻剩下一片麻木。
隨後她指尖用力,“哢噠”一聲,皮帶扣應聲而開。
臥室內安靜的氛圍彷彿都跟隨著這一聲響動而悄悄升溫。
鹿荊州的呼吸微微一沉,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那纖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竟讓他心頭莫名升起一絲躁熱。
他伸手,捏住虞莞卿的下巴,強迫她抬頭,指腹摩挲著她微涼的唇瓣:“莞莞,這是你自己選的。”
虞莞卿被迫與他對視,那雙深邃的狐狸眸裡翻湧著濃鬱暗潮,她的心也跟著不由自主一顫。
卻還是最後提醒:“你答應我的……”
幾乎是聽到虞莞卿這句話後,鹿荊州的周身氣壓好像冷了下來,他鬆開她的下顎,“我還不至於說話不算數。”
“但是呢,看你。”
這句話無一不是給虞莞卿下最後通牒,她手下緊攥,到最後卻也隻是無力放開。
當薄紗睡衣從肩頭滑落那一刻,她主動靠近鹿荊州,將渾身重量壓在鹿荊州腿上,主動圈住男人脖子。
鹿荊州的呼吸驟然粗重幾分,他手掌撫上她裸露的脊背將她給用力的貼近,他指尖的溫度燙得她幾乎要發抖。
溫熱的氣息不停噴灑在虞莞卿的頸側,帶著他身上慣有的冷冽,讓她忍不住瑟縮。
儘管如此她還是在迎和,鹿荊州當然也察覺到了。
他嗤笑一聲,聲音低啞得厲害,同時指尖沿著她的脊背緩緩上移,最後停在她的後頸,輕輕摩挲著,“還真是乖啊。”
“不過……”鹿荊州猛的扯住虞莞卿頭髮,逼迫她仰頭看他,他殘忍扯唇一字一句:“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