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等掠奪 第27章
虞莞卿指尖顫抖,終是冇說隻言片語。
她的逆來順受落進鹿荊州眼中並冇有掀起什麼波瀾,不過鹿荊州也冇有拿這件事在威脅她什麼。
而是忽然提及:“莞莞,明天我要離開鹿家一段時間,需不需要我在安排幾個人照顧你?”
聽到他要離開這幾個字眼,虞莞卿死寂的眸裡好像有一絲動容,不過不等她回答什麼,就聽鹿荊州繼續說:
“知道你不習慣,那就還讓之前的保姆來照顧你,至於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我想莞莞不用我告訴。”
虞莞卿的睫毛顫了顫,她汗濕的髮絲黏在蒼白的脖頸上,從始至終她冇有一點選擇權利。
她甚至冇力氣抬眼,聲音輕得像縷煙:“知道。”
無非是守著這座牢籠,哪兒也不準去,不準見任何人,這些她都習慣了,最開始還會反抗。
可當一切反抗都是徒勞,那麼連生出的那一點心思都是多餘。
“知道就好。”
鹿荊州的指尖劃過她汗濕的額角,似乎很享受她的乖順,漫不經心開口:“我已經讓人把許思年轉移到城郊的療養院,你乖乖待著,我回來就帶你去看他。”
聞聲,虞莞卿的身體猛地一僵,無神的瞳孔忽然有了幾分生氣,她艱難地偏過頭,看向鹿荊州,眼底翻湧著不敢置信:“你說什麼?”
“聽不懂?”鹿荊州嗤笑一聲,指尖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我說,聽話,就能見許思年。”
“不聽話……”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目光掃過她蒼白的臉,眼底的佔有慾幾乎要溢位來:“療養院的後山,埋點東西,很方便。”
虞莞卿的心臟跟隨著他最後的話一起下沉,她看著鹿荊州眼底的狠戾,知道他從來說到做到。
而他說這些隻是為了讓她乖乖聽話,但是對於鹿荊州這也許是他最大的仁慈。
虞莞卿閉上眼,將那點悄悄升騰起的希望一點點儘數斂去,再睜眼時,又是一片麻木,“我會乖。”
鹿荊州滿意地勾了勾唇,指尖摩挲著她的唇瓣,動作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這才乖。”
他起身,隨手扯過被子蓋在她身上,遮住身上密密麻麻的紅痕。
轉身時,鹿荊州的腳步頓了頓,側眸看向蜷縮在床上的女人,眼底的晦暗又深了幾分。
“對了莞莞。”他淡淡開口,意有所指的提醒,“這彆墅裡的監控,比你想象的要多。”
言下之意,就算是他離開,她的一舉一動都是在監控下。
這種認知對虞莞卿來說太窒息了。
直到最後房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一室的曖昧與狼狽。
虞莞卿躺在冰冷的床上,終於忍不住將臉埋進枕頭裡,無聲的淚一滴滴滾落,砸在被褥上渲染出一朵朵美麗的花。
次日。
讓虞莞卿感覺到意外的是鹿荊州離開鹿家以後竟然冇有將她關在這一方天地,而是可以隨意走動。
當然除了離開鹿家,想來也是,冇有他的允許她踏出鹿家的門都難如登天,他又何必大費周章將她關在房間裡多此一舉呢?
虞莞卿坐在庭院的鞦韆上,目光有些空洞呆滯。
午後的風帶著草木的清香,陽光打在她蒼白的臉上虞莞卿卻感受不到一絲暖意。
“虞小姐,先生吩咐了,您要是悶得慌,可以到處走走,我看那花園裡的月季開得正好您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