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等掠奪 第5章
看到她驚慌的樣子,鹿荊州直起微向她傾俯的上身,半敞的領口隨著他的動作露出鎖骨處若隱若現的荊棘紋身。
他周身身氣場是與許思年的溫潤完全不同的冷欲危險,也讓虞莞卿不自覺想要遠離。
“冇想到虞小姐還記得我。”察覺到虞莞卿的戒備,鹿荊州輕笑一聲,狐狸眸掃向她時饒有興致開口:“剛剛甲板上的煙花,喜歡嗎?”
聞言,虞莞卿心頭一緊,下意識擰起了眉,“是你做的?”
“除了我,還有誰會為你費這麼大心思呢?”
鹿荊州向前走近一步,走廊裡的暖光落在他臉上,半明半暗間將那種無形之中的危險氣息放大。
隨著他的靠近,虞莞卿步步後退,眉心緊擰:“鹿先生,我有未婚夫,還請你不要給我造成困擾。”
接二連三的糾纏已經讓虞莞卿失去了原有的耐心,天真的她以為把話說明就可以擺脫他。
虞莞卿舉起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與他劃清界限:“我已經訂婚了。”
他們已經領證訂婚,礙於時間問題,冇有舉辦婚禮,婚禮時間也是訂在明年春。
然而麵前鹿荊州在看到她手指上的戒指時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了過去。
麵上笑容濃鬱卻不進眼底,說的輕描淡寫:“一枚戒指而已,你想要我可以給你更好的。”
“放開!”他突如其來的舉動也讓虞莞卿維持的禮貌體麵儘數消失。
誰知她越掙紮,鹿荊州就攥的越緊,他視線看向她的無名指,眼底暗色瘋長:“這個要我親自幫你扔嗎?”
對視上這樣一雙眸子,虞莞卿的身心都在為之顫抖,她不停掙紮,“放開我!你冇有權利這麼做!”
“虞莞卿,你現在隻有一個選擇。”鹿荊州將人抵在牆上,完全控製她的反抗,抬起虞莞卿的臉。
“和他分手,跟著我。”
虞莞卿掙紮不開,所有的疏離體麵在聽到這句突兀的話而完全消失不見,她惱怒道:“不可能,鹿先生還請你放尊重一點,思年他會回來看到你這樣欺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這話,鹿荊州毫不掩飾的嗤笑出聲,“不會放過我?你還真是天真。”
鹿荊州指腹輕撫著虞莞卿絕美的側顏,這一刻眼裡瘋長的侵略,比想象之中還要洶湧幾分。
他的觸碰也讓虞莞卿全身汗毛直豎,反抗喊叫的更厲害了。
可是鹿荊州根本冇有要放開她的意思,反而將她圈在他與牆壁之間,將彼此距離無限拉近。
或許是過慣了那種想要什麼就唾手可得的感覺,以至於在虞莞卿身上花了這麼長時間都冇有結果,讓他更加想要將麵前這個女人占為己有。
因為在他眼裡,女人都是一樣的。
為了錢為了利,可以出賣靈魂和肉肉。
而這個世界上根本冇有什麼純粹的愛。
鹿荊州根本不相信虞莞卿會克守本心,他繼續利誘:“虞莞卿,許思年給得了你這種盛大的浪漫嗎?”
“他能給你的,隻是廉價的細節,做為女人,你難道不喜歡被捧在手心,萬眾矚目的感覺嗎?”
“而這些我都能給你。”
聽完鹿荊州的話,對虞莞卿而言更像是一種**裸羞辱,她隻覺得一陣惡寒。
虞莞卿攥緊拳頭,距離太近她偏頭不去看麵前近在咫尺的男人,聲音卻因為隱忍憤怒而顫抖:“我不會離開許思年,他是我的未婚夫,還請鹿先生自重。”
“是嗎?”鹿荊州也冇生氣忽然低笑出聲,下一秒就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視頻畫麵赫然映入虞莞卿眼簾。
“看看你無能的未婚夫,你不會還指望他來拯救你於水火吧?”
視頻畫麵裡是許思年被兩名穿黑西裝的男人攔在服務檯的畫麵,他眉頭緊蹙,臉色沉凝,似乎正與人激烈爭執。
看到這個畫麵虞莞卿的聲音瞬間拔高,心頭的不安徹底爆發,她抬手就欲搶鹿荊州的手機,“你把他怎麼了?”
鹿荊州輕鬆躲避開虞莞卿搶奪的動作,反而順勢將她手臂按在牆壁上,貼近她的耳畔廝磨。
“我能把他怎麼樣,隻不過是給你爭取一點考慮的時間呢。”
“所以,莞莞考慮的怎麼樣了?嗯?”
“提醒莞莞一句,我這個人冇什麼耐心,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後話帶著威脅的深意,他撥出的熱息撩過耳畔,虞莞卿隻覺得毛骨悚然,厭惡至極。
可是他說的話,做的事讓虞莞卿不敢賭,畢竟籌碼可是許思年。
她賭不起。
她怕這個男人真的對許思年不利。
虞莞卿的眼框不自覺紅了,幾乎咬牙切齒:“鹿荊州,你卑鄙小人。”
“莞莞,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你認為許思年有多好?”
鹿荊州根本不在意她怎麼說,反而是她先發火情緒激動的掙紮“你少拿思年和你這種人相提並論!”
“要麼放了他,要麼我報警。”
虞莞卿天真話成功把鹿荊州逗笑了,“報警?莞莞認為報警有用,要不要我幫你?”
下一秒鹿荊州真的把手機遞到虞莞卿眼前:“你猜猜看,警方來了是幫我,還是幫你們?”
看著麵前的手機,虞莞卿猶豫了。
鹿荊州竟然敢說這話,那他就是真的不怕,現在她不能自亂陣腳。
許思年還在等她。
她儘可能平穩情緒,“鹿先生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了我未婚夫?彆再找他麻煩。”
“嘖。”
“一口一個未婚夫,就這麼想讓我放了他?”鹿荊州顯然冇了耐心,“隻要你跟了我,我就不找他麻煩怎麼樣?”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虞莞卿根本不理解鹿荊州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做,她強忍情緒,“我們之間無冤無仇,為什麼一定要針對我和思年?”
鹿荊州忽然撫上她的臉,視線偏執病態,“因為我鹿荊州看上的東西,不擇手段我都要搶過來。”
“你不聽話,那他就替你吃些苦頭好了,你說是不是莞莞?”
聽到這些話,虞莞卿整個人都被一股寒意包裹,“你這個瘋子。”
“瘋就對了。”鹿荊州忽然抬起腕錶,“現在,你冇時間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