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在單位一向安靜。寬鬆襯衫,及膝裙,頭髮永遠紮得規規矩矩。她走路不快,說話很輕,被點名發言時會下意識把檔案抱在胸前。同事們都叫她“顧老師”,帶著一點調侃,卻也帶著一種天然的安全感——她太乾淨了,乾淨得像一張不會被觸碰的白紙。而徐總,是另一種乾淨。五十不到,說話沉穩,句句有分量,身材勻稱,妻子常開玩笑似的跟我說他身材保持得很好。會議室裡他從不重複一句廢話,目光落在誰身上,誰就會下意識坐直。飯局上他也隻是談項目,從不聊私事。彆人喝高了,他也始終能保持清醒,就像一把扣在鞘裡時刻準備拔出的刀。他們的第一次越界,並不是從觸碰開始的。而是從一句“顧老師,辛苦了…”開始的。那次去W市出差,項目壓力很重。三天會議,兩晚酒店。第一晚團隊便飯,酒過三巡,徐總舉杯,語氣平淡的說道:“顧老師這次相關數據梳理得不錯,保證了整體項目可以按進度順利開展進行,為我們前期工作爭取了很大空間。”薇的臉瞬間紅了,低頭抿酒時輕聲說了句“謝謝徐總”。散場時徐總說“明天和甲方還有早會,大家早點兒休息”,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正經。他看著薇紅透的耳尖,冇有多餘的表情。真正讓事情滑向不可控的,是半夜十二點那條妻子給我發來的那條資訊。“老公……徐總敲我的房門,說是要拿檔案給我看。”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我的臉上。我盯著那行字,心跳突然失序。理智告訴我這很正常,就是領導趕工作需要覈查數據。可我腦子裡浮現的,卻是酒店走廊柔軟的地毯,和妻子在門口躊躇的樣子。我回道:“開條門縫,拿完就關。”字裡行間裡雖然透露著冷靜,但我打字的手卻一直在抖。躊躇少時,門終究還是開了,但並不隻是開了一條縫…徐總穿著酒店的浴袍,手裡也真的有檔案。他的正經讓一切顯得合理。妻側身讓他進入房間時,心裡並冇有**,而更多是緊張。薇骨子裡的觀念一直都是“有尊嚴、要得體”,她很看不慣那些巴結領導的人,她甚至告訴自己,這隻是工作。但薇後來告訴我,當時她腿軟的根本冇力氣拒絕。徐總和薇坐得不近也不遠。燈光柔軟,他把檔案攤在桌上,壓低聲音說道:“顧老師,這些檔案數據明天開會要用,請你再覈對下。”妻站在一旁彎腰解釋數據時,衣領口微微敞開,雖然衣著相對保守,但二人之間的距離還是能看到一點**的弧度,徐總的目光停頓了一秒,又若無其事的移開了。那一秒,比任何觸碰都重。氣氛就這樣一點點變味。徐總問:“顧老師,你出差工作到這麼晚,你老公冇什麼意見吧?”問題輕描淡寫,卻像一根細針。薇紅著臉低頭道:“我老公他……挺支援我工作的。”徐總聽後笑了一聲,這也是妻子第一次聽到徐總笑:“那就好,那就好,工作家庭都要兼顧。”隨後徐總的手“無意的”搭在薇的椅背上,離她的肩膀距離隻有幾厘米。她冇躲,她告訴我,當時自己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覺得身體微熱。那一瞬間,妻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正在像獵物一樣被放在砧板上被這個當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審視著。覈對完檔案數據後,徐總並冇有急著離開,繼續說道“我覺得明天的方案還是有些問題,要不我們再聊聊”。說著,他順勢把手移到了薇的肩上,半開玩笑似的輕輕按捏著:“顧老師你最近瘦了,是新項目的壓力大吧?”妻隻是“嗯”了一聲,肩膀微顫了一下,像是下意識要躲,卻又冇躲。徐總聲音低下來說道:“放鬆點,顧老師,我幫你按按肩,明天和甲方彙報時精神狀態也會更好些。”薇聽到這句話後並冇有拒絕,不知是為了工作還是內心的**早已無法剋製,“不”字到嘴邊又被收了回去。按著按著,徐總的手順勢滑到了薇的脖頸上,她的呼吸有些亂。徐總起身,來到了她的身後,雙手往下,按到了她胸口的邊緣停又住了。“顧老師,你是不是有些緊張?”薇咬著唇,小聲說道:“徐總……彆……”可聲音軟得似乎像是一種邀請。徐總非但冇停,反而低頭吻親吻起她的脖頸,彷彿早就知道那裡是她最不可觸及的淫盪開關。“就今晚,冇人會知道的,包括你的老公…”妻身子一軟,順勢倒在了床上。後來發生的事情,在她回憶裡是模糊的。薇隻記得徐總聲音比平時開會時低很多,對她說:“放鬆點……”那一夜,徐總很慢,很剋製。開始先是親吻薇的嘴唇,吻到她感覺有些喘不過氣,然後緩緩解開了她的上衣釦子,一顆一顆,妻子和我說當時她的手抓著被單想動卻又動不了。徐總邊脫邊說:“顧老師你真美,根本看不出平時保守的衣著下竟然藏著如此曼妙的**。”說罷兩隻手開始把玩起薇的**,手指也在**上開始輕輕打轉,似乎是想在挑逗薇燃起**。“徐總……我的包裡有套……”……“冇看出來啊,顧老師,你平時包裡還帶著這個。”其實徐總不知道的是,那是上次我們約小宇之後用剩下的套子一直落在薇的包裡冇有拿出去。“不是的,徐總,不是那樣……”徐總似乎並冇有很在乎這種事,他隻是沉醉於薇的**,舌頭在她的身上不斷來來回迴遊走,像是品嚐一道精心準備的美味佳肴。戴上套後,他慢慢試探的進入妻的肉穴,雖然年近五十,但正如妻所說的,徐總的身上冇有一絲贅肉,並不顯得油膩,平坦的腹部讓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相比於小宇,徐總雖然少了一絲陽光男孩的活力,但卻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沉穩和情調。他握著妻的兩個**,下體緩慢的挺近那個早已恢複如初的**,這次進入也要比我和薇平時**插入的容易。進入時她哭了,小聲喊疼又喊舒服。徐總壓著節奏,一下深一下淺,邊動邊問:“顧老師,舒服嗎?比你老公如何?”妻咬著唇冇有回答。後來忍不住哭著說:“徐總……你插的……太深了……輕點……”完事後,徐總抱著妻走進浴室一同沐浴,幫她清洗身體。“顧老師,這件事隻有我們倆知道,與工作沒關係。”妻在徐總懷裡點頭應允。從W市出差回家那晚,薇躺在我的懷裡,聲音發抖,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光亮。她講得很細——不是細節,而是那種感覺。她說自己當時“很亂”、“很羞恥”、又“很熱”。她自己都冇想到,原本保守的她,會在出差的酒店被領導就這樣開了苞。我說不出是憤怒,還是興奮。我漸漸發現自己竟然聽得入迷。嫉妒像鹽,撒在傷口上,卻讓我更清醒。之後的幾次出差,徐總更加隱秘更加小心,但門敲得也越來越自然了。“聊方案。”“覆盤。”“再確認一下數據。”……每次一進房間他就立刻抱住薇上床。而妻子則是從開始的半推半就,慢慢的發展到後來的主動迎合。她告訴我,徐總雖然看起來比較正派,但床上經驗很足,這個成熟的男人總是能快速的找到她的敏感點,讓她**到腿軟,這是之前小宇都冇給過她的體驗……薇和我說,有一次在酒店陽台,徐總迫不及待從後麵用後入的姿勢插了進去,還捂著她的嘴說:“小聲點,彆讓隔壁的同事們聽見。”妻則隻能咬著他的手,哭著被乾的噴潮了…他們之後的每一次私會都有正當理由。每一次薇的猶豫都變得更加短暫。她開始主動補妝,會在出差前挑一件稍微合身一點的襯衫。但在單位裡,她仍然是那個保守的顧老師,可當酒店的房門關上之後,她知道自己會變成另一個人。一次出差,妻在電話裡壓低聲音。“老公……今晚我又被叫過去了。”我沉默幾秒,然後說:“嗯。”我發現自己開始期待。那種滋味很複雜——像親手把妻子推向彆人,又在她回來後占有她的回憶。我告訴自己這並不是失去她,而是分享她。甚至,是通過她參與…在這之後,真正讓邊界徹底消失的是甲方的一件事,發生在後來項目卡殼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