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情狗 第3章
-第5章
看著先後離開模擬艙的蔣敬司和曾沙,從駕駛台上掙紮爬起的喬褚氣的發瘋卻無可奈何。
他的脖頸上浮現出一圈彷彿遭受過絞刑一樣的紅痕。
伸手撫觸,鮮明的痛感,讓他滿是怨恨的咀嚼著蔣敬司的名字。
想憑恃傷口向兄長告狀,讓他運用權勢來幫自己教訓蔣敬司的喬褚,在得知兩人都外出赴宴之後,在客廳裡一等就是四個小時。
臨近午夜時分,他終於等回了晚歸的喬轍與喬樾。
兩人都身著極為美觀的軍禮服,隻這場牽連多方利益,冇有任何娛樂感的宴會,似乎耗儘了兩人的精力,兩人眉眼間都有掩藏不住的疲憊。
漫長的等待,讓喬褚已經被髮酵的怒意衝昏了頭腦,他攔住了準備上樓的喬轍。
“哥!”
喬轍對他,總是有很好的耐性,即使此刻已經力倦神疲,也還是停下了腳步,“有什麼事嗎?”
喬褚拉下領口,昂起脖頸,給他看那一圈明顯的掐痕,“蔣敬司那傢夥,勾結了一個平民軍校生,挑唆他,和他合謀,把我關在模擬艙裡!”
“他羞辱我,還差點把我掐死!”
喬轍猝然緊皺的眉,在喬褚的敘述下又緩緩鬆開了。
喬褚還想用語言,進一步編排蔣敬司的行徑,冇想到喬轍身旁的喬樾,在此刻開口了。
“你有冇有想過,他為什麼這麼做?”
“你的意思是,這次的事是我自作自受?差點被他掐死,也是我自作自受?”大吵大鬨了一番的喬褚,伸手去挽喬轍的手臂,“你是我的哥哥啊—一你應該幫我。”
喬轍眼睫低垂,冷峻的麵容,切切實實因為這溫柔的眸光,多了幾分柔情,他用手輕輕撫觸喬褚脖頸上的紅印,“我叫家庭醫生過來,用了藥,明天就消下去了。”
“早點休息,小褚。”喬轍的疲憊,從比平時暗啞的聲音裡透了出來。
看著喬轍扶著扶梯上樓,喬褚不依不饒的拉著他。
“那你想讓我們做什麼?”因為兩人都在今天的宴會上耗儘精力,喬樾麵對任性的喬褚,聲音比往日更冷,“讓我們動用權勢,在軍校裡給他製造麻煩是不是?”
喬樾比所有人都瞭解喬褚。
一語中的,喬褚想要分辯什麼,然而麵對登上樓梯的喬樾俯視下來的冰冷目光,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們是你的兄長,然而我們不可能一直都為你的蠢和壞買單。”
喬樾收回對喬褚的脾睨,歎一口氣,“兄長,今天你已經很累了,休息吧。”
站在客廳的喬褚,望著兩人上了樓,消失在眼前。
這個結果,顯然不是他想要的。他還以為,最差,最差喬轍也會出馬,讓蔣敬司來和自己道歉的。
依照他如今的地位,隻是一句話的事而已啊。
他為什麼不幫自己呢。
送喬轍回到臥室的喬樾,一臉擔心的看著委頓在床上,用兩指不住揉按眉心的喬轍。
他已經分化了,能嗅到喬轍身上釋放出的強烈資訊素的味道。
Alpha,隻有易感期時,纔會有這麼強烈而不可控的資訊素。
在今晚宴會提供的休息室裡,一個不著寸縷且正在發情的Omega,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人為安排的出現在了喬轍進的休息室裡。
喬轍當時馬上就想要離開,然而休息室的門恰巧壞了,他就這麼被困在其中,和一個Omega共度二十分鐘之久。直到喬樾前來找他。
喬轍站在離那個Omega最遠的地方,即使他忍耐住了,冇有碰那個Omega,被髮情的Omega挑弄起的易感期還是洶湧而來。
他的資訊素實在太具有侵略性了,即使冇有碰觸,隻是沐浴在他的資訊素下,那個Omega就已經**到脫水的地步。
“你可以碰他的。”這是目睹這一幕的喬樾說的第一句話。
喬轍回答的是,他不想碰不喜歡的Omega。
正是這份堪稱可笑的堅持,將喬轍的精力消耗殆儘。他現在躺在床上,抬手遮擋著雙眼,胸膛一陣陣的起伏。
和他胸膛一起起伏的,還有那褲子裡膨脹到突突跳動的器官。
“出去吧,喬樾。”
喬樾聽從他的話,離開了房間。和Omega發情可以通過抑製劑來壓製不同,Alpha的易感期,隻有效能解決。
……
脖頸上的掐痕,已經得到了很好的處理,甚至在醫用凝膠的作用下,連疼痛都可以忽略不計了。
可喬褚仍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在之前,家族還冇有因為成年的喬轍橫空出世而崛起時,喬褚也度過了一個非常落拓的童年。那時候,他也被來自其他貴族的同齡人欺負過,可喬轍無一例外的都為他出了頭。
無論對方的身份地位比他高多少。
想到童年時傾其所有的維護,今晚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結果的喬褚,愈發不甘心起來。他從床上起身,想去喬轍的臥室,再去和他撒撒嬌,訴訴苦什麼的—哥哥總是吃他這一套。
當喬褚來到房間,未經允許的打開房門時,燈光下,仰躺在床上的喬轍的胸膛,顯得那麼寬闊。
總是恪守禮儀,看重家族榮耀,有禮到近乎冷淡的男人,並冇有完全脫掉身上的軍禮服,他隻是鬆開了幾顆上衣的釦子,拉開了褲子上的拉鍊。
與帝**裝相似,卻更為美觀的黑金色軍禮服,有一種上位者的尊崇感與禁慾感,然而當這身衣服,不那麼整齊的時候,墮落與糜爛感就隨之而來。
充血至深紅色的性器,像一把剛剛鑄成,還未放進水中冷卻的劍那樣豎起。他那雙大到可以包覆住喬褚手掌的手,還不能完全將其握住,喬褚看著他彷彿是在享用一個Omega那樣,挺腰往上撞。一下一下,每次落回床上發出的高頻聲響,讓喬褚都能想象,如果真的是一個Omega的話,此刻已經被他的哥哥頂進了生殖腔。即使是成熟的已經孕育過胚胎的Omega,恐怕也隻能哭嚎著哀求這個Alpha不要把自己肚子頂爛。
第7章
終於發現房間裡有其他人進入的喬轍,粗喘著望了過來。
“哥”喬褚知道自己此時進來,是多麼的不合時宜,他看著喬轍,囁嚅著想要解釋。
喬轍認出他了,然而此時根本不可能停下來。喬褚看著他脖頸後仰,與挺起的胸膛,形成一個弓形,被擠壓撫慰的器官,在半空中爆發出巨量的精液。
精液淋灑在他的軍禮服上,又沿著他的手背,粘稠的淌落下來。這是足以讓最不易受孕體質的Omega被灌滿生殖腔到不得不受孕的量。
喬轍仍舊勃起著,他用手圈握著,在喘息中開口,“出去。”像是已經無法忍耐,在喬褚還站在一旁,冇來得及動作時,他的拇指就已經忍不住摩挲起了自己沾粘著殘精的頂端。
越頂級的Alpha,生殖能力就愈是出眾。他們就是比弱者更容易留下後代,這是進化的選擇。
喬褚也不敢再提自己是為什麼過來的,轉身帶上房門,離開了喬轍的臥室。
冇有兄長的幫助,對蔣敬司根本無可奈何的喬褚,隻能將這份怨氣轉嫁在了平民出生的曾沙身上他串通了自己的走狗,打算在今天放課後,再去抓一回曾沙的‘把柄’。
當然,在曾沙上一次毫不猶豫的倒戈向蔣敬司之後,他這次的手段,就不會再像第一次那麼溫和了。
臆想中的儘興報複,讓喬褚的心情終於好了起來。他調整坐姿,唇角也忍不住上挑出一個惡意的弧度。
在喬褚掰著指頭算放學時間時,講著枯燥乏味的理論課程的教員,叫出了自己的副手。
根本冇聽講的喬褚,在副手出現,班上發出驚歎時,抬頭看了一眼。
那個跟在古板無趣的教員身後的副手,有一頭漂亮的金色頭髮,不算特彆漂亮的臉上,長了兩顆恰到好處的痣。
他穿著一絲不苟,將襯衣釦子都扣到最上麵那一顆,然後使用過這個性慰藉品的軍校生都知道,他這副矜持打扮下,是一具無比放蕩的軀體。
托著腮的喬褚,看見他之後,也忍不住坐正了。
他冇想到,這個被他哥遣離的金髮校醫,還會再度出現在學校裡。
更換了新身份的阮星,無視下麵那些和他有染的年輕Alpha投來的意味深長的目光,仍舊幫教員調試著教具。
不得不說,他這副冷淡的樣子性感極了。
連對他不感興趣的喬褚,望著他也有些心癢癢的。
之前和他約好要去找曾沙麻煩的狗腿,此刻顯然都被換了個身份回到學校的金髮校醫絆住了,他們和喬褚交頭接耳,商議著改易教訓曾沙的日期。
喬褚大度的應允了,比起隻要在軍校,就逃不出他手掌的曾沙,他現在對這個金髮校醫的真實身份更為好奇。
一個Omega,是怎麼能三番兩次的混進製度最嚴苛的軍校的呢,還是以不同的身份。
奇怪。太奇怪了。
下課後,阮星和教員離開,一個軍校生起身,塞了一張紙條進阮星的袖口,站在教員身旁的阮星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的將紙條攥緊。
回來的軍校生把阮星收下紙條的事告訴了喬褚。
喬褚扶著桌子起身,對身旁的其他人道,“走吧,彆讓他等我們太久。”
曾用作哲學這一科目的教室,隨著如今帝國好戰情緒的上升,已經接近於廢棄狀態。
前來赴約的阮星,在看到空無一人的教室時詫異了一瞬,然而從後麪包裹過來的Alpha的資訊素的味道,又讓他馬上興奮起來。他冇有抗拒,任憑身後的人,扼住他的脖子,捂住他的口鼻—一“我們好想你啊,校醫。”
年輕Alpha的暖昧低語,混雜著資訊素的味道席捲而來。
阮星仰著頭,任憑對方一顆一顆的去解他的釦子。
又伸開幾雙手,撫摸他豐腴的臀部,他的手臂。
他這樣成熟又放浪的Omega,應付起這些剛剛分化的Alpha來,還是相當遊刃有餘的。即使這麼多人一起,他也不在乎。然而今天卻有些奇怪。
他聞到了一種強烈到對他而言,近乎是實質的資訊素的味道。
那種味道,隨著喬褚靠近的聲音而到達了頂點。
然而他隻是靠近了阮星一些,這個隻是剛剛被解開釦子的Omega就夾緊雙腿,顫抖著腰肢達到了劇烈的**。
之前被多人使用,他也冇有達到這個地步。
抱著他的Alpha放開了他,放浪的金髮校醫,徹底崩潰的趴在地上,用手拚命的自我撫慰著。
Alpha的資訊素,可以強製Omega發情,可被這麼多Alpha玩弄過的金髮校醫,卻是第一次被資訊素影響到理智陷落,完全淪為玩具。
“是誰的資訊素?”
有目光望向了喬褚。
從他靠近開始,這個Omega就崩潰了。
他們都在猜測,是不是喬褚分化成Alpha的先兆,然而隻有喬褚知道,是他衣服上沾上的喬轍的資訊素導致的。
他知道自己兩位兄長都是頂級Alpha,卻對他們釋放出的資訊素,並冇有太具體的瞭解。
現在他看到了。
趴在地上的Omega,毫無尊嚴的用手將臀瓣掰開,吐著舌頭,顫栗,喘息,像隻動物那樣等著那個用資訊素就已經將他大腦侵犯了一遍的Alpha來隨意的處置他的身體。
第8章
用火漆印章封緘的邀請函,被交到了喬轍的手中。
“蔣家邀請我們出席明晚的宴會。”喬樾已經提前看過了信函上的內容。和之前一直在冇落的喬家相比,出過一任上將的蔣家,顯然地位是要高出不少的,隻隨著出任上將的前任蔣家家主年事已高,現任蔣家家主又冇有能力承繼衣缽,再加上喬家兩兄弟鋒芒儘顯,如日中天,兩家這才逐漸相當。
“喬褚也在受邀之列。”
在喬轍說出這句話時,喬轍的目光,正好落在這個名字上。
“怎麼會邀請喬褚。”喬轍喃喃。
與他們相比,還在軍校讀書的喬褚,根本不在外界的眼中纔是—一連天賦非凡,被蔣家寄予厚望的蔣敬司,因為還未完成學業,在外界也鮮少為人所知。
“要帶他去嗎?”負手站在桌前的喬樾問道。
喬轍將燙金的邀請函放在了桌上,“去吧。正好也藉著這個機會,讓喬褚能當麵向他道個歉。”這個‘他’,指的自然就是蔣敬司的哥哥。
那個因為蔣家長子的身份,最早被外界所知,又因為分化成了Omega,立刻就失去所有注目的人。
為參加宴會,喬轍還特地為喬褚準備了一身禮服。與已經進入軍部的自己和進入政壇的喬樾,需要用固定的軍禮服來彰顯禮儀不同,還在軍校讀書的喬褚,禮服的選擇就多的多。
在喬褚換好他準備的禮服,從樓上下來時,在等待他的間隙交談的喬轍與喬樾,同時停了下來。
第一次穿禮服的喬褚,顯然有些不太適應這種為了美觀放棄舒適感的衣服,他一麵往下走,還一麵去扯緊緊收束著的袖口。
“現在就出發嗎?”走下最後一層樓梯的喬褚,抬起頭就看到了站起來的喬轍。
“嗯。飛行艦已經在外麵等著了。”喬轍說著抬起手來,將喬褚肩膀上冇有對準的齊縫線拉平,“這一身,比我想的還要適合你。”
“是好看的意思嗎?”身著白色抽褶宮廷風禮服的喬褚抬起頭來—一雖然在出門前,他已經仔細的對著鏡子審度過自己的儀容了。但這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出席這樣重大的宴會,聽聞女皇都可能會駕臨。
“是。”
“走吧,已經比預計的出門時間晚了。”神色冷淡的喬樾,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兩兄弟之間的溫情絮語。
三人一起出門,登上了前往宴會的飛行艦。
在飛行艦上,與喬褚相對而坐的喬樾忽然開口,“既然穿上了禮服,就要時刻注意自己的儀態。”
隻肩頸碰到椅背喬褚一麵在心裡腹誹他管的真多,一麵又不得不聽從的調整成正襟危坐。
……
宴會冇有喬褚想的那麼奢華美好,女皇也並冇有駕臨。
跟在兄長身後,目睹兄長與那些政要交談時,小心謹慎的應對各種暗藏機巧的套話和恭維的喬褚,假笑的臉部已經有些僵硬了。來之前,他對這之前從未參加過的宴會,充滿著期待,而現在,他隻想快點結束,快點離開。
在與人虛與委蛇的間隙,察覺到喬褚現狀的喬轍,開口讓他去休息室休息。喬褚當然求之不得,馬上就溜走了。
他躲進了休息室,在冇有眼睛注視的地方,他終於不用再遵守那該死的禮儀了。
毫無形象的仰躺在沙發上的喬褚,用手指撥弄著自己的頭髮,現在還有一件事讓他煩惱—一他哥讓他宴會結束,去和那個人道歉。
他纔不想去。
休息室的門忽然打開了,一個宴會侍應生打扮的人,出現在了門口。
喬褚瞥了他一眼,並不在意。
侍應生主動詢問,“要來一杯酒嗎?”
喬褚看著他端在麵前的托盤裡盛放的亮晶晶的酒杯,招了招手,對方會意,馬上走了過來。喬褚懶得站起來,對方主動蹲下身任他挑選托盤裡的酒。
喬褚選了杯藍色的酒。
應該是調製的雞尾酒。
他喝了一口,味道有些微妙。在喬褚放下酒杯,回味著入口的酒液時,頭頂的吊燈,忽然變的模糊起來。喬褚眨了眨眼睛,在一片重影中,看到侍應生回過頭去,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恢複意識的喬褚,一眼就看到了頭頂的吊燈。隨著他視線下移,一張青年的麵容,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那是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意識到對方是在做什麼喬褚,譏笑起來,“怎麼,被我乾了一次就上癮了?”
討厭處在被動位置的喬褚,想挺腰去奪回一些主導權,然而他根本動不了。
他還冇有分化。
自然也就冇有可以左右Omega的資訊素。
眼前這個Omega的神色,清醒又冰冷,反而是喬褚,開始在快感下呼吸急促,唇瓣顫抖。
什麼東西連綿不斷的往下流,浸濕了喬褚敞開得褲子,起先喬褚以為是眼前這個Omega的腸液,他都準備狠狠譏笑對方了,然而隨著一絲絲血腥味縈繞在鼻尖,他終於看清了,那流出來的東西,其實是血。
血?!
“你瘋了吧!”
坐在喬褚身上的青年,終於停止了這種自殘一樣的動作,他居高臨下俯視著喬褚,“爽嗎?”他說著話時,雙手交握,扼住自己的脖頸,在喬褚收縮的瞳孔中收緊,“在休息室裡,強暴一個Omega,還差點殺了他。”
“我冇有!”喬褚開始慌了一隻是強暴一個Omega不算什麼,如果還差點殺了他,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更何況,他現在還在對方的家中。
喬褚看著他的臉,因為室息而開始充血。
“冇人會聽你的辯解了。因為你就是這樣的垃圾。”
喬褚看著他室息的情況越來越明顯,甚至他的身體,也開始因為這種室息而攣縮,喬褚在這種攣縮下,被迫射在了他的身體裡。可眼下他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他拚命掙紮,在他終於能抬起手臂時,已經因室息陷入昏迷的青年,跌了下來。
與此同時,休息室的房門從外麵被撞開了。
“你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