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漸沉,天邊的夕陽斜斜灑落,將流雲子峰染上了幾分暖意。
白玉鋪就的劍場上,慕雪儀靜立其中,素白長裙的廣袖在風中輕輕拂動。
她身姿挺拔如雪中青鬆,隻是腹部已明顯隆起,在輕薄的裙裾上勾勒出一個微圓的弧度。
夕陽為她周身描摹出一圈柔和光暈,連那慣常清冷的眉目,也似被這暮色染上幾分暖意。
“手腕再沉三分,氣貫劍尖,意隨劍走。”
她聲音清冽,目光落在前方練劍的雲芷晴身上。
少女正凝神演練無極劍法,聞聲立即應道:“是,師尊!”
手中青玉小劍挽出淩厲劍花,劍氣引動周遭氣流,帶起幾片落葉盤旋。
就在此時,慕雪儀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顫,彷彿神魂深處被一縷極細微的絃音輕輕撥動了一下。
那感覺如潮汐漫過沙灘,溫柔卻不容抗拒,又如沉睡的古獸緩緩睜眼,帶著睥睨眾生的威儀,氣息浩瀚如星海,卻又藏著讓她心尖發顫的熟悉。
是他!
但這股氣息,比記憶中任何一次都要深不可測。
慕雪儀清冷的麵容上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複雜神色,廣袖下的纖手不自覺地握緊,修剪齊整的指甲陷入掌心。
幾乎是同一時間,劍宗各處,但凡修為達到元嬰期的修士,無論正在閉關打坐,還是處理宗門事務,皆在這一刻心神劇震,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動作,向著氣息所在的方向望去。
宗主孤鴻真人正在天劍峰頂與幾位長老議事,感受到這股氣息的刹那,他撫須的手指猛地一頓,眼中精光爆射,卻又迅速斂去,化為一片深沉的凝重。
他喃喃低語,聲音微不可聞:“果然……已是化神。此子歸來,是福是禍……”
玄清真人原本在洞府內靜修,此刻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但感知到那氣息中遠超理解的威壓後,終究隻是冷哼一聲,重新閉上雙目,隻是周身氣息愈發冰寒。
而更多的元嬰修士,則在驚駭之餘,陷入了沉默。
數日前懸劍崖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猶在眼前,元嬰中期在絕境中臨陣突破,以後期的修為硬撼化神並戰而勝之,這已是顛覆認知。
如今,此子竟在如此短時間內真正踏足了那個傳說中的領域,這已非“天才”二字可以形容,簡直是逆天而行!
雲芷晴睜大了雙眸,劍招徹底亂了。
在那股浩瀚氣息掠過的瞬間,她隻覺得自身渺小如塵,彷彿麵對的是整片蒼穹宇宙。
她踉蹌後退一步,俏臉煞白,握著青玉小劍的手微微顫抖,驚疑不定地看向氣息傳來的方向。
慕雪儀已然恢複了平靜,她瞥了徒兒一眼,隻說一句:“芷晴,不必驚慌。”
然後,便轉過身,裙襬劃過一個清冷的弧度,向著後方那座雅緻的殿閣走去。
她的背影依舊挺直,步履依舊穩定,彷彿剛纔那一瞬間的異樣從未發生。
“師、師尊?”雲芷晴下意識喚了一聲,卻見慕雪儀腳步未停,身影已消失在殿閣的門廊陰影之中。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劍場邊緣。
來人一身黑袍,麵容帶著幾分邪異,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這是蘇銳標誌性的笑容。
他並未刻意散發威壓,但那自然而然流露的,與天地法則隱隱共鳴的氣息,已讓雲芷晴呼吸一窒,幾乎要跪伏下去。
少女怔怔地望著那道身影,櫻唇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前段時日,永夜宮之主晏明璃攜化神之威攻打劍宗,目標直指師尊,雲芷晴雖僅有假丹境修為,卻依舊不顧自身渺小,毅然前往懸劍崖。
然而,那浩瀚的化神威壓如同實質的壁壘,將她死死釘在原地,寸步難進。
她隻能遠遠地、絕望地看著敬愛的師尊在那恐怖的一指下倒下,那種無力感至今仍如冰錐刺骨。
而隨後,她親眼目睹了小師弟蘇銳那撼天動地的英姿——他竟已是元嬰修士,更在絕境中突破,以驚世駭俗的手段重創了化神境的晏明璃!
那一幕,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入了她的心底。
此刻,這位已然成為宗內傳奇的小師弟猛然出現在眼前,雲芷晴心緒翻湧,震驚、敬畏、茫然……種種情緒交織,最終隻化作一聲帶著顫音的低喚:“小……小師弟?”
蘇銳看著雲芷晴那副想靠近又不敢上前的模樣,嘴角笑意加深,故意用熟悉的語調喚道:“雲師姐,乾嘛這樣看著我?才隔了一段時間不見,就不認得師弟了?”
聽到他還肯叫自己師姐,雲芷晴緊繃的心絃莫名一鬆,膽子也壯了幾分。
她小巧的鼻子皺了皺,帶著幾分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嬌嗔語氣抱怨道:“還……還不是你太能藏了!明明那麼厲害,初次見麵時還裝模作樣逗我,你就是存心的!”
蘇銳聞言輕笑:“那麼久遠的事你還記著啊?彆這麼小氣,要不……我給你賠個不是?”
“誰、誰小氣了!我……我纔沒那麼小氣記仇呢!”
雲芷晴俏臉微紅,下意識地跺了跺腳,隨即意識到自己這舉動有些幼稚,聲音低了下去:“對了,你快去看看師尊吧。我感覺她這幾天……經常有些魂不守舍的,練劍時也會偶爾走神。”
她頓了頓,補充道:“雖然師尊什麼都冇說,但我覺得,她應該很擔心你。”
蘇銳臉上的玩世不恭收斂了些,微微一怔:“是嗎?”
他望向殿閣方向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與急切。
“那我過去看看她。”
蘇銳不再多言,轉身便朝著那座雅緻的殿閣走去。
他的步伐看似尋常,但一步踏出,身形便已掠過數十丈距離,如同縮地成寸,眨眼間便到了殿閣門前。
雲芷晴看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冇說,隻是握緊了手中的青玉小劍,眼中流露出複雜難明的神色。
有敬畏,有羨慕,或許,還有一絲被她深深埋藏的、連自己都未曾明晰的失落。
蘇銳的神識微動,瞬間便清晰地感知到那道熟悉的氣息所在。
他徑直穿過陳設清雅的前廳,來到內室閨房的門外。
那扇雕花木門並未緊閉,隻是虛掩著,留有一道窄窄的縫隙。
蘇銳推門而入,裡麵依舊陳設簡雅,一如它的主人。
慕雪儀正背對著房門,站在窗前,望著窗外漸沉的暮色。
夕陽的餘暉為她清冷的身影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邊,卻化不開那骨子裡的冰寒。
“娘子~”蘇銳嬉皮笑臉地喚了一聲,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輕佻。
慕雪儀緩緩轉過身,臉上如同覆蓋著萬載不化的寒霜,那雙清冽的桃花眼中冇有任何波瀾,隻有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
她紅唇輕啟,隻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出去。”
蘇銳對她的冷淡早已習慣,或者說,他享受的就是將這冰山逐漸融化的過程。
他非但冇退,反而大步上前,不由分說地張開雙臂,將慕雪儀那柔軟的嬌軀緊緊擁入懷中。
“唔……!”
慕雪儀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她下意識地掙紮,雙手抵在蘇銳堅實的胸膛上,試圖推開他。
然而,那熟悉的男子氣息撲麵而來,讓她身體深處某個地方不由自主地一顫。
蘇銳低頭,精準地攫取了她微涼而紅潤的唇瓣。
最初的抵抗是堅決的,慕雪儀貝齒緊咬,扭動著頭顱,試圖避開這霸道的侵襲。
但蘇銳的手臂如同鐵箍,牢牢禁錮著她,他的吻更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靈巧的舌尖輕易撬開了她的牙關,深入那溫暖濕潤的口腔,糾纏住她那無處可逃的丁香小舌。
“嗯……”
一聲細微與一絲難以言喻悸動的呻吟,終究還是從慕雪儀的鼻間逸出。
抵在他胸膛上的雙手,推拒的力道漸漸消散,最終無力地垂下,轉而抓住了他黑袍的衣襟。
她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顫抖著,任由他在自己口中肆意掠奪,感受著那熟悉而又令人心慌意亂的侵略。
良久,直到慕雪儀感覺快要窒息,蘇銳才緩緩離開了她的唇。
一條曖昧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開,斷裂,為她清冷的麵容平添了幾分**的色彩。
慕雪儀微微喘息著,臉頰上不受控製地飛起兩抹紅霞,但眼神卻在瞬間重新凝聚起冰寒,她偏過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慍怒:“放開我!你去吻你的晏明璃便是!”
蘇銳眉頭一挑,立刻明白她定是通過某種渠道知曉了他在魔道地界與晏明璃之間發生的事情,畢竟鬨得太大了,估計整個正道也在瘋傳。
不過,他素來不喜歡多做解釋,尤其是對這種他認為是“無理取鬨”的醋意。
迴應慕雪儀的,是又一次低頭封緘的深吻。
“嗚……”慕雪儀再次被堵住了話語,隻能發出模糊的鼻音。
唇分,她氣息更急,羞惱道:“你夠了!”
蘇銳低頭,再吻。
“我……我討厭你……唔……”
又一次被強勢打斷。
如此反覆數次,當蘇銳終於放開她時,慕雪儀已是嬌喘籲籲,渾身發軟,幾乎完全依靠他的支撐才能站穩。
那雙桃花眼中水光瀲灩,冰霜儘融,隻剩下被**撩撥後的迷離與一絲無奈的妥協。
蘇銳滿意地看著她此刻的模樣,低頭,含住她精緻如玉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啃齧舔舐。
“哼嗯……”
一陣強烈的電流瞬間從耳垂竄遍全身,慕雪儀抑製不住地發出一聲婉轉嬌吟,身體徹底酥軟下來,癱在他懷中,“夠……夠了……我……我不說你了便是……”
聽到這近乎求饒的話語,蘇銳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這才鬆開了她的耳垂,看著她佈滿紅潮的絕美臉龐,低笑道:“早這般聽話不就好了?”
話音未落,他已俯身,一手穿過她膝彎,另一手穩穩托住她的背脊,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慕雪儀下意識地輕呼一聲,藕臂本能地環上他的脖頸,那雙動人的桃花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更顯風情萬種。
蘇銳抱著她,大步走向房內那張精緻的床榻。
榻上鋪著厚實雪白的靈狐裘皮,他動作看似霸道,落下時卻極儘輕柔,小心翼翼地將她置於那片軟綿的裘皮上,彷彿安置一件稀世珍寶。
隨即,他在旁邊坐下,右手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精準地探向了她腰間柔軟的絲絛,作勢要解開那繁複的衣裙繫帶:“來,讓為夫好好檢查一番……看看你,還有我那未出世的孩兒,是否一切都安好。”
慕雪儀輕輕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搖了搖頭,語氣恢複了部分清冷:“不用了。我每天都會檢查一遍,孩子氣息平穩,生命力旺盛,並無大礙。”
蘇銳反手握住她的柔荑,眉頭微蹙:“當日晏明璃那一指太過詭異,我始終放心不下。”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了幾分:“況且比起孩子,我更在意的是你。”
慕雪儀眸光微動,他話語中那份毫不掩飾的關切,像一縷暖流悄然滲入心扉。
這些時日強自壓抑的憂慮與不安,在這一刻竟彷彿尋到了可以倚靠的港灣。
她沉默了片刻,長睫輕顫。
他如今已是化神修士,神識感知遠超自己,或許真能察覺到自己未能發現的隱患。
這般想著,她終是鬆開了手,任由他動作,隻是微微彆過泛起薄紅的臉頰,聲若蚊蚋:“那你……快些檢查。”
“好嘞~”
蘇銳解開繫帶,衣裙滑落,露出裡麵同樣素雅的褻衣。
他並未急於更進一步,而是將手掌輕輕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閉上雙眼,一股精純無比,蘊含著生滅道韻的化神靈力緩緩渡入,仔細探查著內裡的情況。
他的神情專注而嚴肅,眉頭時而緊蹙,時而舒展。
慕雪儀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他。
儘管她確信自己檢查無誤,但涉及到腹中骨肉,由不得她不擔心。
尤其是蘇銳此刻凝重的表情,讓她的心一點點提了起來。
半晌,蘇銳忽然“嗯?”了一聲,眉頭緊緊鎖住,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慕雪儀心中猛地一緊,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怎麼了?難道是孩子……真的有什麼問題?”
蘇銳緩緩睜開眼睛,緊鎖的眉頭驟然舒展,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抬手颳了下她挺翹的鼻梁:“冇事,逗你玩的。咱們的孩子好得很,生命力比小牛犢還壯實。”
“你!”
慕雪儀先是一愣,隨即一股被戲弄的怒火湧上心頭。
她揚起粉拳,又羞又惱地捶打著蘇銳的胸口:“混蛋!你嚇死我了!”
蘇銳不閃不避,隻是微笑著凝視著她因怒氣而更顯生動的臉龐,眼中滿是寵溺與愛意。
慕雪儀捶打了幾下,對上他那深邃而溫柔的目光,芳心不由自主地一顫,拳頭上的力道漸漸弱了下來,最終化為無力的輕撫。
她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眸中複雜的情愫。
蘇銳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這一次,溫柔而纏綿。
同時,他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她褻衣的繫帶,那對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飽滿碩大,沉甸甸如同成熟蜜桃般的**彈跳而出,頂端的兩點嫣紅早已悄然挺立,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顫栗。
“彆……”
慕雪儀偏過頭,聲音微弱,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羞赧的低吟。
蘇銳離開她的唇,指尖撚住一顆硬挺的蓓蕾,輕輕揉捏挑逗:“娘子這裡,已經這般硬挺了,是不是想要了?”
慕雪儀臉頰緋紅,強自維持著鎮定:“不……不想。這是……婦人懷胎時……正常的身體反應。”
“哦?”
蘇銳輕笑,另一隻手已然探入她的褻褲,精準地按上了那處幽穀秘境。
指尖傳來的,是一片濕暖滑膩的觸感,甚至能感受到溫熱的蜜液正不斷沁出,將褻褲都濡濕了一小片。
“那這裡……水流不止,春潮氾濫,也是正常的身體反應?”
慕雪儀渾身一僵,被他指尖觸碰到的敏感花核劇烈顫抖起來,一股強烈的空虛感從身體深處湧起。
她咬緊下唇,才能抑製住那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聲音細若蚊蚋:“也……也是……”
蘇銳不再多言,迅速解開自己的腰帶,釋放出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盤繞的猙獰巨物。
他直接扯開她的褻褲,露出那光潔如玉,形似饅頭的花穴,熾熱的**迅速抵上那片水流不止的花瓣縫隙,在外麵輕輕磨蹭著,給她帶來一陣陣酥麻之感。
“娘子……”
他俯身,在她耳邊嗬著熱氣,聲音沙啞:“為夫想進去。”
慕雪儀緊緊抿著唇,閉上雙眼,既不點頭,也不出聲,彷彿打定了主意不給他任何迴應。
蘇銳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光芒。
他作勢要起身,拉上褲子,語氣遺憾:“看樣子娘子今日並無興致,那……今日便算了吧。”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慕雪儀猛地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與氣惱,她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要來就來,廢……廢什麼話!”
蘇銳得逞地一笑,重新俯身,將那滾燙的巨物重新抵在濕滑的入口,緩緩研磨,卻還是不急於進入。
慕雪儀被他這番作弄弄得渾身難受,花徑深處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瘙癢與空虛。
“進……進來吧……”
她終究還是敗下陣來,聲音帶著一絲哀求,雙手下意識地護住自己隆起的小腹:“要記得……輕點,不要……傷到寶寶。”
看著她這副難得流露出的柔弱與母性姿態,蘇銳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
他收起戲謔,目光變得溫柔而鄭重,大手覆蓋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著裡麵那個小生命的活力。
“放心,我會很溫柔,很溫柔的。”
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說罷,他腰身微微下沉,那粗壯碩大的**緩緩撐開緊緻濕滑的**口,擠開層層疊疊,饑渴蠕動的媚肉,向著那溫暖深邃的秘境最深處,極其緩慢、極其溫柔地推進。
“啊……”
伴隨著**的緊密結合,一聲滿足而甜膩至極的呻吟,終於無法抑製地從慕雪儀微張的紅唇中流淌而出,在暮色籠罩的閨房內,久久迴盪……
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唯有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欞,灑下一地銀輝。
閨房內,春光正好,壓抑的喘息與嬌吟交織成一曲曖昧的樂章,訴說著重逢的思念,與身心交融的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