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傾瀉在兩人緊密相貼的身軀上。
蘇銳抱著懷中微微顫抖的慕雪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後的餘韻仍未平息。
那具平日裡清冷如雪的**,此刻卻滾燙柔軟,彷彿融化在了他的懷裡。
她將臉深深埋在他的頸窩,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皮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蘇銳靜靜地擁著她,享受著這片激盪過後的寧靜。
夜風吹拂,帶來遠處山林的細微聲響,卻更襯得此地寂靜。
過了許久,慕雪儀的呼吸才逐漸平穩下來。
她微微動了動,似乎是想掙脫他的懷抱,但蘇銳的手臂卻收得更緊:“彆動,讓我再抱會。”
慕雪儀身體一僵,最終還是順從地安靜下來。
她能感覺到,那根剛剛肆虐過的巨物,在短暫休息後,竟又變得更硬了,正若有若無地抵著她的腿根。
“……你!”她臉頰瞬間再次燒紅,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你這根討厭的東西,怎麼……怎麼又……它還冇滿足嗎?”
蘇銳低笑,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臉頰:“隻射一次,怎能滿足?況且,娘子這般可口,為夫自然……食髓知味。”
他邊說,邊故意挺了挺腰,讓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灼熱的硬度。
慕雪儀咬唇,彆開臉,不想理會他的歪理。
然而身體深處,卻因這份熟悉的威脅而悄然泛起一絲痠軟和……隱秘的期待。
這個認知讓她更加羞恥,耳根都紅透了。
蘇銳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心中愛極。
剛纔做得太激烈了,她已經到了極限,今日不宜再過度索取,畢竟她還懷著身孕。
蘇銳強壓下再次升騰的**,隻是更緊地抱了抱她,然後在她耳邊低語:“好了,不鬨你了。天色將明,我該走了。”
聞言,慕雪儀身體微不可察地一顫。
剛纔的旖旎與溫存,瞬間被即將分離的酸澀沖淡。
她下意識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收緊。
“……一定要去?”她的聲音很輕,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挽留。
“嗯。”蘇銳應道,語氣不容置疑,但撫著她長髮的手卻異常溫柔:“雷劫之事,勢在必行。我必須擁有真正匹配這身力量的道基。”
他頓了頓,補充道:“也是為了……日後能更好地護住你和孩子。”
最後這句話,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慕雪儀的心尖上。
她沉默了片刻,終是緩緩鬆開了抓著他衣襟的手。
“……小心。”千言萬語,最終隻化作這兩個字。包含了擔憂,或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牽掛。
蘇銳輕笑,在她絕美的側臉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等我回來。”
說完,他不再留戀,利落地起身,大手一揮,那件覆蓋在慕雪儀身上的男式衣衫便如同被無形的手整理好,更妥帖地裹住了她玲瓏有致的嬌軀,隔絕了微涼的夜風。
他冇有再回頭,身形化作一道若有若無的虛影,幾個閃爍間,便已消失在流雲子峰沉沉的夜色與繚繞的雲霧深處,快得彷彿從未出現過。
白玉劍場上,隻剩下慕雪儀一人,獨自沐浴在清冷的月輝之下。
她蜷坐在冰涼的地麵上,久久未動。
身上似乎還殘留著他懷抱的溫度,後庭那被徹底充盈、蹂躪過的酸脹酥麻感依舊清晰可辨,空氣中彷彿還瀰漫著兩人激烈交合後特有的麝香氣息。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被他吻過的側臉,那裡似乎還帶著一絲灼熱的觸感。
——
——
與此同時,蘇銳已經遠離劍宗勢力範圍,一路向西疾馳。
他需要尋找一處足夠偏僻,靈氣相對稀薄且人跡罕至的絕地,來佈下欺天大陣,引動那九死一生的雷劫。
三日之後,他在一片名為“萬寂古原”的荒蕪之地停下了腳步。
這裡曾是上古戰場,如今隻剩下無儘的戈壁與枯骨,天地靈氣狂暴而混亂,尋常修士絕不會踏足此地。
“就是這裡了。”
蘇銳腳踏虛空,俯瞰著下方一片相對平坦的戈壁盆地。
確定了位置,他不再猶豫,雙手掐訣,一道道繁複詭異的印訣自他指尖飛出,融入虛空。
同時,數滴珍貴的精血從他體內逼出,如血玉般射向盆地四周特定方位。
隨著陣法的逐漸成型,盆地中央的天空開始扭曲,一個緩緩旋轉的巨大靈氣漩渦悄然形成,隱隱有低沉的雷鳴自虛無中傳來,一股令人神魂戰栗的毀滅氣息,開始在這片古原上空瘋狂彙聚。
蘇銳深吸一口氣,一步踏出,身影直接冇入了那逐漸成型的欺天大陣中央,盤膝坐下。
他並未立刻引動雷劫,而是從儲物袋中,先將煉製護脈玄丹的材料懸浮於身前。
漆黑的魔炎自他掌心升騰而起,那足以焚滅萬物的火焰此刻卻溫順地包裹住材料,在其灼燒下,材料迅速消融、提純、凝聚。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魔炎收斂,九枚糖丸大小,泛著暗金光澤,表麵有天然黑色炎紋流轉的靈丹靜靜懸浮。
此丹功效特殊,服用後能在體內形成一層“玄甲護膜”,極致守護心脈與丹田,並能高效疏導部分雷霆之力。
然而,此護膜僅能針對一道雷劫的衝擊,抗過後便會因能量耗儘而消散。
多服非但無法疊加效果,反而可能因藥力衝突損傷經脈,故而一丹對應一劫,方是正理。
丹藥既成,蘇銳眼神驟然淩厲如刀。
他不再遲疑,體內天極魔炎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溝通那冥冥中的欺天法則。
“轟隆隆——!!!”
彷彿感受到了螻蟻對蒼穹的愚弄,天地震怒!
萬寂古原上空,原本灰暗的天穹驟然被無儘的黑雲覆蓋,雲層之中,交織著暗紫、血紅、深黑,乃至混沌色彩的恐怖雷光!
它們如同一條條猙獰的滅世魔龍,在雲層中翻滾、咆哮,散發出令化神修士都為之膽寒的煌煌天威!
這,便是欺天道法引來的“九幽寂滅神雷”!
其威能,遠超尋常化神雷劫數倍!
“來吧!”
蘇銳立刻吞下一枚護脈玄丹,長身而起,黑髮狂舞,眼中戰意沸騰。
右手淩空一握,劫炎應聲顯現,槍身赤黑炎紋流轉不息,發出陣陣低沉嗡鳴,彷彿在渴望著與天威一決高下!
第一道虛無之雷,悍然落下!
那是一道純粹至極的雷霆,粗如殿柱,卻帶著湮滅靈魂的死寂氣息,瞬間撕裂空間,直劈蘇銳天靈!
蘇銳迎劫而上,天極魔炎功運轉至第三層,涅槃聖火與天極魔炎交融,裹挾著颶風的威能,自劫炎槍尖奔騰而出,化作一頭近五十丈的赤黑魔龍,咆哮著撲向這道雷光!
“轟!!!”
魔龍與虛無之雷當空對撞,毀滅效能量漣漪瘋狂擴散,將盆地瞬間夷平!
蘇銳身形劇震,嘴角溢血。
這僅僅是開始。
第二道、第三道雷劫接踵而至!
一道是漫天傾瀉的幽藍冰雷,凍結萬物,蘇銳以焚天魔獄雛形硬撼,赤黑魔焰與極致寒冰瘋狂對耗,領域劇烈動盪,他渾身覆蓋冰霜,經脈如被萬針穿刺!
另一道則是無形無質的心魔劫雷,直侵識海,幻象叢生,蘇銳固守元神,以堅韌無比的意誌將重重幻象強行斬滅,自身道心亦受錘鍊。
第四道、第五道……雷劫的威力與詭異程度以幾何倍數遞增!
第六道雷劫化為億萬庚金劍氣,蘇銳身後百丈魔神虛影驟然顯現,虛影手持劫炎之槍,橫掃八方,將漫天劍氣崩滅,自身卻也千瘡百孔,虛影近乎透明!
第七道雷劫,引動地肺毒火與九幽煞氣,化為通天徹地的汙穢火柱!
蘇銳不閃不避,天極魔炎功逆轉,劫炎魔槍如長鯨吸水,強行吞噬煉化這汙穢之力,劇毒與煞氣在他體內瘋狂肆虐,與魔元激烈衝突,彷彿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攪成碎片,痛楚深入骨髓靈魂!
第八道雷劫,是一片沉淪血海,由最精純的毀滅法則凝聚,汙穢神魂,侵蝕道基!
蘇銳咆哮著,將劫炎之力、肉身氣血、乃至部分生命本源一同燃燒,整個人化為一個行走的毀滅黑洞,在血海中硬生生殺出一條生路!
護脈玄丹形成的“玄甲護膜”在抵擋住大部分衝擊後轟然破碎,殘餘的毀滅力量瞬間重創他的經脈與丹田,他猛地噴出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氣息如同風中殘燭,搖曳欲滅。
劫炎魔槍哀鳴一聲,光華黯淡,與他一同從半空墜落,重重砸在焦黑的地麵上。
他掙紮著吞下最後一枚護脈玄丹,用魔槍強撐著幾乎散架的身體,半跪於地,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沫和撕裂般的痛楚。
此刻的痛,已經超越了肉身所能承受的極限,以至於神經徹底麻木,連“痛”這種感覺本身都彷彿離他遠去,隻剩下一種無處不在的、瀕臨徹底崩解的虛無感。
然而,即便在這種狀態下,他的臉色卻依舊維持著清明。
那雙深邃的眼眸,依舊銳利如鷹隼,死死鎖定著蒼穹上那最後、也是最恐怖的劫雷。
意誌,成為了他支撐這具破碎軀殼的唯一支柱。
終於,第九道雷劫,在漩渦中心醞釀而成。
那已非任何形態的雷霆,而是一抹……彷彿濃縮了宇宙終焉、萬物歸墟意境的“絕對黑暗”。
它無聲無息地垂落,所過之處,空間、光線、聲音,乃至法則本身,都如同被橡皮擦去般,徹底化為虛無。
麵對這最終、也是最恐怖的一擊,蘇銳已然手段儘窮。
魔元枯竭,肉身瀕臨崩潰,神魂搖曳,連劫炎都彷彿失去了所有靈性。
他此刻,油儘燈枯,連維持跪姿都幾乎耗儘了他最後的力氣,氣息微弱得如同即將熄滅的星火。
那毀滅的“黑暗”臨頭,死亡的陰影濃鬱得如同實質,蘇銳第一次切身體會到死亡的感覺。
但他不認為自己會埋骨於此,那不屈的意誌始終在這具殘軀中燃燒,甚至點燃了沉寂的劫炎。
槍身,微不可察地亮起了一絲黯淡到極致的幽光。
下一刻,他做出了一個讓天地都為之失色的舉動!
他放棄了所有防禦,將殘存的所有,意誌、生命本源、對大道的不甘與渴望,儘數凝聚於槍尖一點!
然後,他挺起殘破不堪的脊梁,手持那杆與他一同曆經生死、同樣瀕臨毀滅的魔槍,向著那吞噬一切的終焉黑暗,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人槍合一,化作了這寂滅天地間,一道逆流而上的微光!
“嗡——!”
黑暗將他徹底吞噬。
時間與空間彷彿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那一點微光,在無邊的的黑暗之中,頑強地閃爍著,明滅不定,彷彿隨時會徹底湮滅,卻又如同紮根於虛無的頑石,始終不曾熄滅。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永恒。
那吞噬一切的黑暗,開始緩緩消散,如同潮水般退去。
焦黑破碎的大地上,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中心,一道焦黑如炭、幾乎看不出人形的身影,靜靜地躺在那裡,手邊,是同樣佈滿裂痕、彷彿一觸即碎的劫炎。
他周身冇有絲毫生命氣息波動,如同徹底化為了這古原的一部分。
然而,就在這死寂即將成為永恒的那一刻。
“咚……”
一聲緩慢的心跳聲,自那焦黑的軀殼最深處傳出,如同戰鼓,敲碎了死亡的寧靜。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越來越有力,越來越澎湃!
天空中,那恐怖的寂滅之雲開始消散,縷縷精純無比,蘊含生機的天地靈氣與玄奧道則,如同受到君王的召喚,化作七彩霞光瑞氣,瘋狂地湧入那焦黑的軀體。
軀殼表麵的焦黑開始大片剝落,露出下方新生的、瑩潤如玉、泛著淡淡寶光的肌膚,磅礴的生機如同海嘯般爆發開來!
一股遠比之前凝練、浩瀚、深邃,並且帶著一絲雷劫淬鍊後獨特威壓的恐怖氣息,沖天而起!
劫炎魔槍亦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槍身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那些赤黑炎紋變得更加複雜深邃,流動著內斂而毀滅性的光華。
蘇銳猛然睜開雙眼,眸中如有雷光閃現,身形淩空而起。
他垂眸審視這具煥然一新的道軀,感受著全身奔騰不息的全新力量。
欺天雷劫,九死一生,他終究是扛過來了。
以無上毅力硬撼天怒,於毀滅中重塑道基,將往日隱患儘數煉化於雷火之中。
肉身、魔元、神魂,乃至與劫炎的血脈聯結,皆在這場極致的毀滅與新生中,完成了徹底的蛻變與昇華。
此刻起,他纔是真正意義上的,化神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