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後,蘇銳側身躺下,將玉晚凝綿軟如泥的嬌軀攬入懷中,讓她背對著自己,緊密相貼。
他的一隻大手,依舊流連在那片剛剛承受了狂風暴雨的豐腴之地,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兩瓣被撞得微微發紅、觸手溫熱的肥臀。
那極富彈性的臀肉在他指掌間變換著形狀,甚至因他加重的力道,從指縫間滿溢位來一點,白膩晃眼。
“凝兒……”
蘇銳在她耳邊吹著熱氣,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戲謔:“你這股騷勁,快趕上清婉了,叫得可真歡,整個屋子怕是都裝不下你的聲音。”
玉晚凝像一隻被徹底餵飽,連爪子都懶得抬的慵懶貓咪,聞言隻是從鼻息間發出一聲又嬌又媚的輕哼:“還不都怪你……那般凶蠻地折騰人家……前麵後麵都不肯放過……我……我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儀態……”
說著,她微微側頭,美眸水光瀲灩地斜睨了他一眼,目光卻不自覺地被他依舊硬挺的巨物所吸引。
那物事就抵在她的腿根,彰顯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她啐了一口,伸出纖纖玉手,一把抓住了那滾燙的根源,指尖感受到那勃發的脈動,嗔道:“你這根東西……太可惡了!若是不見到它還好,總能靠著打坐清修壓製住這些惱人的**。可一旦見到它,被它進入之後……卻是那麼……那麼蝕骨**的舒服,舒服到彷彿能忘掉世間一切煩憂,隻想沉淪在你給予的極樂裡……”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帶著情動後的嬌慵與一絲難以啟齒的誠實。
蘇銳愛極了她這般模樣,低頭吻了吻她光滑的肩頭,誘哄道:“既然這麼舒服,那再來一次?來,先好好含一下它,讓它更精神些,然後我再好好疼疼你這讓人愛不釋手的大屁股。”
玉晚凝聞言,媚眼如絲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勾魂奪魄:“還來呀?屁股都被你撞腫了,火辣辣的……再弄下去,前麵後麵那兩個洞怕是都要腫得合不攏,到時候還怎麼去幽澗裂穀辦正事?”
蘇銳輕笑,空閒的那隻手指尖靈光一閃,一個溫潤的白玉小瓶便出現在他手中,正是那“雪肌玉露膏”。
“你忘了?”他晃了晃玉瓶,裡麵傳來藥膏碰撞的細微聲響:“不是還有這東西嗎?這可是你特地在北境雪山上采集到的雪蓮之蕊,輔以數種清涼鎮痛的靈草調製而成的聖藥,專門用來治療……嗯,承歡後私處的紅腫傷痛,效果奇佳。”
看到這玉瓶,玉晚凝像是想起了什麼,瓊鼻微皺,語氣裡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酸意:“哼!你當時問我借去,用了多少在雪儀妹妹身上?這瓶我記得當初可是滿的。”
蘇銳挑眉,笑道:“這我哪說得準,次數太多,記不清了,不過現在還有半瓶。”
“用了那麼多?”玉晚凝一臉驚訝,“你們那兩個月的閉關雙修,豈不是把雪儀妹妹折磨得很慘?”
“慘?”蘇銳嗤笑一聲,大手在她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引得她一聲嬌呼,“你雪儀妹妹可不像你這般嬌氣,冇有**一兩次就那麼快腫。彆看她平日裡清冷得不食人間煙火,在那事兒上,她可是……挺耐**的。”
這話帶著明顯的調侃和比較,玉晚凝哪能聽不出來,她嬌嗔道:“激將法!哼,我不吃你這一套!”
嘴上雖這麼說,但聽到慕雪儀竟能承受更多,她心底那點不服輸的勁兒卻被悄悄勾了起來。
蘇銳見狀,直接起身,將那依舊昂然矗立的**,挺到她的麵前,幾乎要碰到她挺翹的鼻尖,命令道:“你不吃激將法這一套,但現在,你得吃我這一棍。”
那巨物近距離地出現在眼前,視覺衝擊力無比強烈。
上麵沾滿了兩人的粘液,混合著他剛纔射出的濃精、她花穴湧出的蜜液以及後庭帶出的腸液,散發出一種極其**的氣味。
玉晚凝蹙著秀眉,嫌棄似的嘟囔了一句:“臭死了……”
然而,她的行動卻與話語截然相反,幾乎是話音落下的瞬間,她便迫不及待地探出了香滑小巧的舌尖,如同品嚐珍饈般,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掉**頂端滲出的透明腺液,然後沿著粗壯棒身上盤踞的青筋緩緩向下,細緻地清理著上麵混合的濁液。
接著,她微微張開紅唇,將那紫紅色的碩大**緩緩納入口中。
她的**技術雖然不及深諳此道的柳清婉那般花樣百出,但她早已習慣了用這張小嘴取悅這個男人。
更何況,她的小嘴和下麵兩穴一樣,生來就適合用來伺候男人,是天生的名器。
一旦被她的檀口含住,那**便彷彿置身於一個無比溫暖、濕滑、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奇妙之境。
口腔內的吸吮,舌尖靈活地掃過馬眼、棱溝每一處敏感帶,深喉時那恰到好處的壓迫感與吞嚥反射帶來的緊縮,都帶來一種遠超尋常口舌服務的極致快感。
就這點而言,單論口舌侍奉的先天條件與包裹感,她甚至比技術更嫻熟的柳清婉還要令人**一籌。
“嗯……”
蘇銳舒適地悶哼一聲,忍不住伸手插入她的發間,輕輕撫摸著,腰肢也不自覺地微微挺動,配合著她的吞吐。
玉晚凝媚眼如絲,一邊賣力地侍奉著,發出“啾噗……呲溜……”的**水聲,一邊透過朦朧的視線,看著那猙獰的巨物在自己紅唇間進出,一種混合著羞恥與奉獻的快感在她心中蔓延。
過了一會兒,蘇銳拍了拍她的頭,示意她可以了,她這纔有些不情願地吐出**,但想到接下來又要被**弄了,下麵那已經滿足的兩處,又傳來空虛的渴望。
看到玉晚凝的眼神,蘇銳知道她已經再次情動,笑道:“彆急,我的小饞貓。”
說著,他心念一動,體內靈力流轉,在床榻前方憑空凝聚出一麵清晰無比的水鏡,鏡麵光滑,映照出室內景象。
玉晚凝微怔,就在她不解蘇銳要做什麼時,自己便被他抱起來了,但不是以正常的抱姿,而是以極其羞人的,如同抱著嬰兒撒尿的姿勢!
蘇銳托著她那兩團沉甸甸的的肥碩臀瓣,調整角度,讓兩人的身影清晰地映入水鏡之中。
“凝兒,看鏡子。”蘇銳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充滿了蠱惑。
玉晚凝下意識地望向水鏡。
隻見鏡中,自己渾身肌膚泛著**後的粉色,髮絲淩亂,眼神迷離盪漾,紅唇因剛纔的**而更加飽滿濕潤,微微張合著喘息。
而蘇銳,則如同掌控一切的神祇,強壯的手臂托抱著她,那根她剛剛纔含弄過的巨物,正灼熱地抵在她那微微紅腫的花穴入口。
“看清楚了嗎?”蘇銳腰身猛地向上一頂,藉著**的潤滑,輕而易舉地再次貫穿了她,“看清楚你是如何在我身下綻放,如何因為我的進入而露出這般……淫蕩又迷人的表情。”
“啊……!”
玉晚凝被這突如其來的進入頂得一聲嬌呼,目光卻無法從水鏡上移開。
鏡中那被填滿、被占有的畫麵,那自己臉上無法控製的沉醉與媚態,都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視覺衝擊和心理刺激。
蘇銳開始有力地律動起來,每一次深入淺出,都讓鏡中的景象隨之變化,讓她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在他凶猛的進攻下顫抖、呻吟、扭動腰肢迎合。
“唔……主人……彆……彆讓玉奴看了……太……太羞人了……”她試圖埋首在他頸間,躲避那令人麵紅耳赤的畫麵。
“不準躲。”蘇銳沉聲命令道,迫使她看著鏡子,“我要你看著,看著你的身子是怎麼被老子**服的,看著你這騷屁股是怎麼被老子撞出浪來的!”
說著,他撞擊的力道更加凶猛,鏡中那兩瓣豐碩的雪臀在他胯部的撞擊下,盪漾開層層誘人的臀浪,甚至胸前的那對豐乳,也在不斷的晃動,而兩人交合的地方,不斷地溢位粘膩的液體。
玉晚凝在視覺與身體的雙重刺激下,很快便再次潰不成軍,呻吟聲變得支離破碎,眼神徹底迷亂,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令人窒息的愛慾風暴,沉淪在無邊無際的快感海洋之中。
就在她意亂情迷,幾乎要忘記今夕何夕之時,蘇銳的眼中卻掠過一絲更為惡劣的戲謔。
他靈力微催,那原本靜靜躺在地上的雷紋虎布偶和靈兔布偶受到牽引,晃晃悠悠地飛到了玉晚凝的麵前,懸停在半空,正對著她迷離的雙眼。
“嗯?”
玉晚凝渙散的目光下意識地聚焦在這兩個突然出現的“觀眾”身上,還完全不理解,身後這個還在持續頂撞她的男人,究竟想要乾什麼?
蘇銳邪笑道:“凝兒,我的好玉奴,既然你喜歡玩這個,不如我今天陪你玩點更刺激的?”
話音未落,那雷紋虎布偶在他的靈力操控下,猛地一個前撲,將靈兔布偶“壓”在了下方,布偶的身體開始模擬著交合的動作,一下下地向前頂撞,雖然隻是布偶,但那姿態卻惟妙惟肖,充滿了暗示意味。
玉晚凝瞬間明白了蘇銳的意圖,本就已經很紅的耳根,此刻更紅了,“你……你太……太壞了……哼……輕點……”
作為男人可不能因為女人讓輕點就輕點,蘇銳反而加大力度**,一邊在她耳邊,以不容抗拒的聲音說道:“來,給這隻被欺負的小兔子配配音……讓我聽聽它現在有多快活。”
“不……不要……太……太羞恥了……”
“聽話!不然主人可就停下來了哦!”
蘇銳威脅道,**的動作果然放緩,變成了磨人的淺嘗輒止,那巨大的**卡在敏感的花徑褶皺處,要進不進,要退不退,帶來一種極致的空虛和瘙癢。
“彆……彆停……”
玉晚凝立刻哀求,花穴的空虛和被填滿的渴望讓她幾乎發瘋。
她看著眼前那被“虎大王”從後麵不住頂撞、顯得可憐又無助的“小兔兔”,彷彿看到了此刻的自己。
在身體巨大的渴求和蘇銳的威逼下,她終於忍不住地張開紅唇,徹底玷汙了自己的童真。
“嗚……不、不要……虎大王……好……好深……慢、慢一點……求求你……”
這聲模仿,與她此刻被蘇銳**乾花穴所發出的真實呻吟奇異地混合在一起,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形成了一種無比**的氛圍。
“不夠投入!”
蘇銳低喝一聲,腰身猛地一沉,巨根再次全根冇入,狠狠撞在她的敏感點上。
“讓它叫得再可憐點!再騷點!”
“咿呀——!”
玉晚凝被這記重擊頂得眼前發白,真實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沖垮了她的理智。
她再也顧不得其他,完全沉浸在了這角色扮演與真實交媾交織的瘋狂遊戲中。
她看著那隻被頂撞得不斷顫抖的兔子布偶,彷彿與之共情,聲音變得更加婉轉淒媚,帶著一種被強迫又沉溺其中的矛盾快感:“啊啊……虎大王……饒、饒了兔兔吧……**……**要被頂壞了……嗚嗚……好滿……可是……可是又好舒服……”
水鏡清晰地映照出這一切——她被男人以嬰兒把尿的姿勢牢牢抱在懷中瘋狂姦淫,而她的麵前,兩個毛絨玩偶正在模擬著強占的戲碼,她還被迫為它們配著淫聲浪語。
這畫麵**、荒誕,卻又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墮落之美。
“啊……慢一點……虎大王……太深了……小兔兔……受不了的……”
蘇銳欣賞著她這徹底沉淪於他惡趣味中的模樣,她的配音越來越逼真,越來越放蕩,與她那“啪啪”的**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交織成一曲靡靡之音。
蘇銳看著她徹底放浪的樣子,聽著她既純真又淫蕩的配音,視覺與聽覺的雙重刺激讓他興奮到了極點。
他操控著虎布偶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狂野,彷彿真的要將那隻可憐的小兔子生吞活剝。
“對!就是這樣!我的騷兔奴!”蘇銳低吼著,雙手緊緊箍住她的腰肢,抽送的頻率和力度再次提升,如同狂風暴雨,誓要將身下這具誘人的嬌軀徹底搗碎、融化。
“不行了……主人……玉奴……玉奴要死了……虎大王……兔兔……兔兔要去了啊啊啊——!!!”
在極致的**席捲而來的瞬間,玉晚凝的配音與她自己的尖叫徹底融為一體,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高高在上的劍宗仙子玉晚凝,還是那隻被凶猛老虎肆意欺淩、在痛苦與歡愉中沉淪的弱小兔子。
她的花穴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蜜液再次不受控製地湧出,澆灌在蘇銳深入她體內的巨物之上。
**的餘波讓她渾身酥麻,意識模糊,隻能軟軟地癱在蘇銳懷中,大口喘息。
然而,蘇銳的征伐卻並未因她的**而停止。
他那根彷彿不知疲倦的巨物,依舊在她敏感而濕滑的花徑內快速而有力地繼續抽送,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褶皺,將剛剛平息的快感再次粗暴地掀起。
“啊……哈啊……不……不行了……主人……饒了玉奴吧……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玉晚凝無力地哀求著,身體內部傳來的過電般的刺激讓她既渴望又恐懼。
剛剛經曆過**的身體異常敏感,每一次撞擊都帶來近乎痛苦的極致快感,讓她腳趾蜷縮,指尖深深摳入蘇銳托著她臀瓣的手臂。
蘇銳看著她水鏡中淚眼婆娑、秀眉緊蹙的媚態,聽著她帶著泣音的求饒,征服的**反而更加熾烈。
他非但冇有減緩速度,反而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讓進入的角度更加深入,**的頻率也愈發迅猛。
“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擊聲連綿不絕,水鏡中清晰映照出她豐腴的雪臀如何被撞得緋紅,臀浪如何層層盪漾,以及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如何呈現出迷亂、痛苦與極樂交織的複雜神情。
“數著!”蘇銳在她耳邊命令道,聲音因**而沙啞低沉,“數清楚老子又**了你多少下!”
玉晚凝神智渙散,幾乎無法思考,隻能被動地遵從,斷斷續續地隨著他凶猛的衝擊報數:“一……二……啊……三……嗯啊……四……五……”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數字被撞擊得支離破碎。
當數到接近三百時,她感覺自己的花穴已經麻木,隻剩下被填滿和衝擊的本能反應,彷彿整個靈魂都要被頂出竅穴。
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在這無儘的**中暈厥過去時,蘇銳卻猛地將**的**從她泥濘不堪的花穴中拔了出來,毫不猶豫地對準了後方那朵嬌嫩的菊蕊,腰身猛地一沉,整根冇入!
“呃啊啊啊——!!!!”
從溫暖濕滑的花穴,驟然切換到極度緊窄的菊蕾,這突如其來的轉換帶來的刺激遠超之前!
玉晚凝仰頭髮出一聲近乎慘叫的媚吟,身體繃緊如弓,後庭內部的媚肉瘋狂地絞緊,試圖排斥這野蠻的入侵,卻又在腸液的潤滑下,不由自主地吸吮著那滾燙的硬物。
“放鬆點,我的玉奴……你的後麵,可是比前麵還要貪吃……”
蘇銳低喘著,感受著後庭那令人頭皮發麻的極致包裹,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嗚……太……太漲了……主人……輕點……求你……輕點……”
玉晚凝淚珠滾落,前方的花穴卻因為這後庭的侵犯而再次泌出蜜液,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她體內交織、碰撞,讓她陷入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境地。
蘇銳開始了新一輪針對她後庭的猛烈衝刺,他不再給她數數的機會,隻是憑藉本能和**,瘋狂地在她緊窄的菊穴內逞凶。
“噗嗤……噗嗤……”
黏膩的水聲變成了另一種更加沉悶的聲響,那是腸液被激烈攪動的聲音。
玉晚凝的求饒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破碎的、無意義的單音節呻吟,眼神徹底失去了焦距,隻剩下身體在本能地迎合著這狂暴的占有。
數百下的猛烈**之後,蘇銳終於再次感受到了那極致的臨界點。
他死死抵住她腸道的最深處,**嵌入那柔軟的腸壁,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漿如同壓抑已久的岩漿,再次凶猛地噴射而出,儘數灌入她那早已被開拓和填滿的後庭花徑深處!
“哼嗯……!!!”
被這滾燙的陽精內射,玉晚凝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發出一聲綿長而滿足的歎息,終於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般,軟軟地昏厥在蘇銳的懷中,隻有那緊密相連的兩處,仍在微微痙攣。
極致的浪潮終於退去,室內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蘇銳心滿意足地摟著懷中徹底癱軟的嬌軀,那根作惡多端的巨物緩緩從她紅腫不堪的後庭退出,帶出些許混合著濃精與腸液的濁白。
也就在這風暴徹底平息的瞬間,那兩隻一直被蘇銳的靈力維持在空中的布偶——威風凜凜的雷紋虎和嬌弱可憐的靈兔,隨著蘇銳靈力的自然收斂,輕輕一顫,自半空中飄落。
它們無聲地掉落在淩亂潮濕的床榻邊,柔軟的軀體與鋪地的錦緞接觸,冇有發出絲毫聲響。
雷紋虎依舊保持著那副“欺淩”的姿態,壓在靈兔布偶之上,隻是動作已然定格。
靈兔布偶那紅寶石鑲嵌的眼睛,茫然地對著床榻的方向,彷彿仍在無聲地訴說著方纔那場荒誕而**的戲劇。
玉晚凝昏昏沉沉間,眼角的餘光似乎瞥見了那兩隻掉落的布偶,一絲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再次漫上心頭,卻被滔天的疲憊瞬間淹冇,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蘇銳隨手扯過一旁的絲被,蓋在兩人身上,大手依舊占有性地覆在她汗濕的臀峰,感受著那驚人的綿軟與彈性。
他低頭,在她泛著潮紅的臉頰上落下一吻,嗓音帶著飽餐後的慵懶與沙啞:“睡吧,我的好凝兒。等你養足了精神,我們再出發。”
玉晚凝連哼唧的力氣都已耗儘,濃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了幾下,便徹底沉入了夢鄉。
她蜷縮在他懷中,呼吸逐漸變得均勻綿長。
蘇銳凝視著她沉睡的容顏,指尖拂過她微蹙的眉間,將那絲殘存的疲憊與羞赧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