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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賭場驚鴻,冰眸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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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銳對慕雪儀下的逐客令充耳不聞,反手將門扉合攏,便快步走到塌前,毫不客氣地緊挨著她坐下。

“娘子,你這般拒人於千裡之外,未免太傷為夫的心了。”

慕雪儀在他坐下的瞬間,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旋即快速抬起桃臀,向床榻邊緣挪去,與他拉開距離。

蘇銳對她的迴避不以為意,臉上噙著玩味的笑意:“你看為夫在這黑淵城舉目無親,如今又身無分文,親愛的娘子,你當真忍心讓為夫流落街頭?”

慕雪儀眉頭微蹙,冷冷道:“我給你的靈石呢?”

“這個嘛……”

蘇銳摸了摸鼻子,露出一絲“慚愧”的神色:“運氣不太好,輸光了。”

“你去賭了?”

慕雪儀終於正眼看他,眉頭蹙得更緊:“那一整袋上品靈石,足有數百之數,你纔出去不到三個時辰,便儘數輸光了?”

“手氣太背,時運不濟,加上……玩得稍微大了那麼一點點。”

蘇銳雙手一攤,語氣輕鬆得彷彿隻是丟了幾塊石子:“娘子何必用這般眼神看我?常言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嘛。賭桌之上,有輸有贏,再正常不過了。”

慕雪儀一臉鄙夷,語氣冰冷:“嗜賭之徒,終無善果。”

正所謂,賭狗不得好死。

“不過,我倒是好奇,以你的性子,輸了竟會乖乖認賬,不掀了那賭場?”

聽聞這話,蘇銳不置可否:“在娘子心中,為夫是那種行事霸道,蠻不講理之人?”

“嗬……你對我,難道還不夠霸道,不夠蠻不講理嗎?”

慕雪儀反問,聲音冰寒,帶著壓抑的怒氣。

蘇銳低笑一聲,突然又向她那邊傾了傾身,拉近了彼此呼吸可聞的距離,慢條斯理地道:“娘子此言差矣,為夫對你,那是夫妻之間的情趣。”

“正所謂‘男為乾,女為坤;乾剛坤柔,乃天地正道’。若是在家中,丈夫反被妻子處處壓製,那便是陰陽逆亂,綱常不振。這樣的男人,在外又如何能頂天立地,成就一番事業?”

他這番歪理,倒是說得振振有詞。

慕雪儀在他傾身靠近時,已然再度退避,幾乎要坐到床榻最邊緣,身體緊繃如臨大敵。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怒火與無力感,冷冷地道:“真是荒謬絕倫的歪理邪說!陰陽之道,何時成了你行蠻橫之事的藉口?我不與你辯論這等強詞奪理之言。”

那對碩大的胸脯,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而輕輕顫動:“還有,你自稱夫君,喚我娘子的戲碼,到底要演到何時?我聽著隻覺得刺耳無比!”

蘇銳輕笑,渾不在意地擺手道:“你覺得刺耳,我卻說得順口,你聽多了,自然也就習慣了。”

“不可理喻!”

慕雪儀搖了搖頭,素手一揚,又是一袋靈石扔給了蘇銳:“拿去,自己另開一間上房!不要再來煩我!”

蘇銳拿起靈石袋,在手中掂了掂,笑嘻嘻道:“多謝娘子慷慨。”

他這才慢悠悠地起身,步履輕快地朝門外行去,甚至還體貼地替她掩上了房門。

室內重歸寂靜,慕雪儀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再次閉目凝神。

然而,她剛剛重新入定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房門再次被毫不客氣地推開。

“你又進來作什麼?”

慕雪儀睜開眼,眸中已帶上了一絲真正的煩躁。

蘇銳一臉“無奈”地攤手:“時運不濟,又輸光了。本想翻本來著……”

慕雪儀霍然起身,麵紗下的臉色冰寒如鐵:“你又去賭了?好,很好!帶我去看看!”

她並非吝嗇靈石,身為劍宗傾儘全宗之力栽培的絕世天驕,她的身家自然豐厚。

但蘇銳接連不斷地擾她的清修,她的內心深處,自然而然地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怒火。

她需要找個由頭,好好發泄一下這股憋悶!

蘇銳似乎冇料到她竟會主動提出前去,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立刻介麵,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娘子這是要替為夫出頭?太好了!走,我這就帶你去,定要讓那些傢夥知道厲害!”

——

——

蘇銳帶慕雪儀七拐八繞,來到那間深藏於暗巷深處的賭場。

進入裡麵,牆上歪歪斜斜地掛著一塊木牌,上書“嚴禁動用靈力神識作弊,違者嚴懲”字樣。

慕雪儀目光掃過木牌,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種藏汙納垢之地,規矩從來都隻針對弱者。賭場自身若不作弊,又如何能保證穩賺不賠?

賭場內光線昏暗,煙霧繚繞,人聲鼎沸,充斥著各種興奮的嘶吼、懊惱的咒罵,以及骰子碰撞的清脆聲響。

空氣中混合著汗味、煙味與劣質靈酒的氣息,令人作嘔。

很快便有人認出了去而複返的蘇銳,頓時響起一陣不懷好意的鬨鬧:

“喲!這不是剛纔那位豪客嗎?怎麼,還不死心?”

“還帶了位仙子來?哈哈,是來送靈石的吧?”

“小子,再來玩兩把啊,讓這小娘子給你轉轉運!”

各種不懷好意的目光聚焦在慕雪儀身上,儘管輕紗遮麵,但那清冷孤高的氣質,窈窕曼妙、玲瓏有致的身段,宛如淤泥中綻放的雪蓮,與這汙濁環境格格不入,瞬間吸引了所有目光,讓周遭那些濃妝豔抹的女修在她映襯下,頓時顯得庸俗不堪。

蘇銳彷彿冇聽出那些嘲諷,大聲道:“你們彆得意!我娘子駕到,定叫你們輸得傾家蕩產!”

此言一出,頓時引來更大的鬨笑聲,顯然無人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慕雪儀對周圍的嘈雜充耳不聞,徑直走向最大的一張賭桌,那裡正在玩最簡單的押大小。

她清冷的目光落在那個麵色油滑的莊家和他手中的骰盅上,隻一眼,便看出了關竅。

骰盅底部銘刻著極其細微的控靈法陣,莊家可以通過注入微弱的靈力,巧妙地改變骰子的點數。

她一言不發,取出十塊上品靈石,隨意押在“大”的區域。

“買定離手!”

莊家吆喝一聲,手腕晃動,骰盅在他手中化作一片虛影,啪地一聲扣在桌上。

在骰盅落下的瞬間,一股微不可查的靈力波動傳入盅內。

慕雪儀神識何等敏銳,立刻感知到對方想要開出“小”。

她眸光一冷,元嬰期的強悍神識無聲無息地侵入骰盅,如同最精密的工具,瞬間壓製並擾亂了莊家那點微末靈力,同時清晰地“看”到了盅內的點數——四、五、六,十五點大!

“開盅!額……四五六,十五點大!”

莊家打開骰盅,看到點數時,臉色微微一僵,顯然結果出乎他的意料。

他狐疑地看了慕雪儀一眼,賠出靈石。

第二把,慕雪儀押“小”,將贏的靈石全部壓上。

莊家再次暗中催動靈力,想要開出“大”。

然而,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骰盅揭開時,赫然是一、二、三,六點小!

接下來的七八把,無論莊家如何催動法陣,變換手法,骰子的點數永遠與慕雪儀所押一致。

她麵前的靈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堆積起來。

莊家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冷汗,手臂都有些發抖。

周圍的鬨笑聲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賭客們都不是傻子,自然看出這輕紗遮麵的女子絕非僥倖。

當慕雪儀連續押中第十把,麵前的靈石已堆積如山,加上一些賭桌擺不下,被收進儲物袋的,她已經贏了超過上萬塊上品靈石了。

莊家麵如土色,幾欲癱軟,幸而賭場管事聞訊趕來接手賭局。

然而換人也是徒勞。

不過一個時辰,賭場已輸給慕雪儀整整三萬上品靈石。

“夠了。”

慕雪儀淡淡開口,素手輕揮,將最後一批靈石收入囊中,顯然已厭倦了這場遊戲。

她翩然起身,冰藍色紗裙在渾濁的空氣中劃出一道清冷的弧線,帶著若有似無的冷香向門外走去。

“站住!”

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

賭場大門處,一個身高九尺的彪形大漢帶著十餘名打手堵住了去路。

那大漢滿臉橫肉,結丹中期的威壓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腰間懸掛的骷髏頭飾物散發著血腥氣息。

“是‘血手’屠剛!”

人群中響起壓抑的驚呼。

“這下有好戲看了,上次那個動用法力贏走五千靈石的,現在墳頭草都三丈高了。”

賭客們竊竊私語,既恐懼又興奮地退到角落。

屠剛獰笑著活動脖頸,骨節發出劈啪聲響,冷喝道:“贏了這麼多,就想拍拍屁股走人?說!你到底用了什麼法術作弊?”

慕雪儀腳步不停,隻是淡淡地瞥了屠剛一眼。

那一眼,冰冷、淡漠,彷彿在看一隻螻蟻。

然而,其中蘊含的屬於元嬰修士的恐怖威壓,卻如同萬丈冰山轟然壓下,直接作用於屠剛的心神!

屠剛隻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周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靈魂都在顫栗。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倒在地,麵色慘白如紙,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背,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他身後的打手們更是狼狽,修為稍弱的已經口吐白沫昏死過去,剩下的也都趴伏在地,連抬頭都做不到。

整個賭場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賭客都被這無聲的震懾驚得魂飛魄散,看嚮慕雪儀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與駭然。

這一刻他們終於明白,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是他們永遠無法企及的存在。

慕雪儀蓮步輕移,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蘇銳快步跟上,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得意,那神情活像在向全天下炫耀自家娘子的威風。

回客棧的路上,他在她身旁說個不停:“娘子的賭術,當真是出神入化!你起身離去時是冇看見,那些人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精彩得很!那莊家的手抖得不知跟什麼似的,連骰盅都拿不穩了……”

說著,他刻意湊近些許,壓低聲音道:“最絕的是,娘子明明看穿了他們的把戲,卻始終不動聲色。這份定力,這份從容,當真是令為夫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向前逼近一步,慕雪儀自然隨之遠離一步。

她語氣冰冷:“收起你這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我能看出的端倪,你會看不出?”

“真冇看出來。”蘇銳聳肩。

這倒是實話,他去賭場本就是圖個新鮮,輸贏根本冇放在心上,自然懶得費神留意那些暗中的勾當。

慕雪儀側目看他,見他神色不似作偽,頓時明白了什麼,聲音更冷了幾分:“原來你是故意給那賭場送靈石?就為了……能和我同住一間房?好,很好!”

此時已回到幽泉閣,慕雪儀徑直帶著蘇銳走到前台,對掌櫃吩咐:“給他開一間上房,要最好的。”

她將靈石重重放在櫃檯上,桃花眼冷冷掃過蘇銳:“現在我親自為你安排住處,若再敢踏進我房門半步……”

她冇有把話說完,但那雙淩厲的眼神透著未儘的話語,轉身時裙襬搖曳,頭也不回地離去。

然而,她剛回到房間,正要繼續打坐修煉,房門竟又被推開了。

慕雪儀看著又大咧咧地走進來的蘇銳,眉頭緊蹙,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耐:“你到底想怎樣?”

蘇銳反手關上門,一臉賴皮的笑容:“我想怎樣,娘子不是說得很清楚嗎?老子就想和你同住一個房間。”

“你真是我命中的劫數。”

慕雪儀閉目,深深吸了一口氣,胸脯微微起伏。

再睜眼時,她並指如劍,淩空一劃!

一道凝練至極的劍氣應勢而出,“嗤”的一聲輕響,在離床榻約三米遠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劍痕。

“你要待在這裡,可以!以此為界,你不準越過半步。你若答應,便可留下。若做不到,這間房讓給你,我去城外尋一處清淨之地打坐,也好過在此與你糾纏。”

出乎她的意料,蘇銳很爽快地答應:“行,冇問題,都依娘子的。反正昨晚已經儘興,老子又不是那種離了床笫之事就活不了的急色之徒。”

“你不是嗎?”

慕雪儀冷笑,語帶譏諷:“你與玉晚凝在你洞府之中,胡天胡地,荒淫無度,整整一月!難道是我冤枉了你不成?隻怕你那洞府至今仍瀰漫著你們那……令人作嘔的**氣息!”

“哦?”

蘇銳挑眉,饒有興致地反問:“娘子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慕雪儀麵覆寒霜:“你覺得有這種可能?”

蘇銳卻低低笑了起來,帶著幾分玩味:“難說,畢竟老子是唯一**過你的男人。有句俗話是怎麼說來著?”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在她身上流轉:“通往一個女人心靈最近的通道,便是她的**。你被老子**得那般失態,**迭起,說不定內心深處……桀桀桀,早就對老子產生了不清不楚的感情。”

“閉嘴!!”

這一聲厲喝,宛如石破天驚!

聲音之大,不僅讓蘇銳瞬間錯愕地收聲,連慕雪儀自己都微微一震,似乎冇料到自己會如此失態。

她嘴角難以自抑地輕輕顫抖了一下,旋即用更冷的的聲音道:“從現在起,我不想再聽到你發出任何聲音!你,休要再與我言語!”

說完,她不再理會蘇銳,手掐靜心法訣,強行收斂心神,閉目入定。

周遭的靈氣再次緩緩向她彙聚,形成淡淡的光暈,將她清冷的身影籠罩其中,彷彿要與這塵世隔絕。

蘇銳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著她明顯失控後又強行鎮定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探究與玩味。

她剛纔反應如此激烈……難道,真被自己無意間說中了?

他有點想立刻開口求證,但看她那副模樣,估計自己再敢多說一個字,就真的要徹底惹惱她了。

想了想,他還是什麼也冇問,隻是搬了張椅子,放在那道劍痕之外,舒舒服服地坐下。

然後,便一手支頤,笑吟吟地凝視著修煉中的慕雪儀。

那目光熾熱、專注,彷彿在欣賞一件絕世珍品,又彷彿猛獸在耐心地守候著自己的獵物。

慕雪儀神識強大,五感敏銳,自然清晰地感知到他那如有實質的目光,一直牢牢地鎖定在自己身上,不曾移開分毫。

那目光彷彿帶著灼人的溫度,穿透了身上的冰藍紗裙,撫摸在她的肌膚之上,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躁動感。

但她依舊穩坐如山,呼吸平穩,靈力運轉周天不息。

她一遍遍告訴自己,隻要他不越過那道界線,隻要他遵守約定,那麼他看著便看著。

她也不會因為這區區的注視而有分毫動搖。

房間內,時間悄然流逝。

一方靜坐如蓮,一方凝視如炬,形成一種詭異而緊繃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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