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公司售賣的所有產品都是合法的,況且我們還是整個廬陽,甚至整個安慶省最優秀的銷售集團,省裡和市裡各級領導對我們集團都相當重視,宋隊作為我們廬陽市的警署隊長,是最清楚不過的,你們這樣跑到我集團公司的總部,不分青紅皂白就殺人,就不怕上麵追究嗎?”
這貨還不算笨,說話時還刻意把省裡兩個字說的很重。
雖然周堯順倒了,但三條豬集團這幾年搞得有聲有色,省裡幾位大佬對他也很是看重,而且他這話顯然也是要讓宋隊明白,你隻是一個小小的警薯隊長,在省裡幾位大佬麵前,連芝麻小官都算不上,他豬慶陽作為安慶省最傑出的青年企業家,三條豬集團又是整個安慶省排得上號的納稅大戶,你一個維護治安的轄區負責人,眼睜睜看著這幾個不知什麼來頭的人在此肆意殺人,事後也必然會受到上麵的嚴重處分。
豬慶陽這樣虛張聲勢,也無非就是想拖延時間,隻要能逃過這一劫,他纔有機會聯絡到集團的幕後之人,然而他似乎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宋隊也不是傻子,看都冇看他一眼。
省萎大佬確實牛逼,可那又怎樣?在眼前這幾人麵前,恐怕連喘氣兒都得控製好頻率。
邊上的朱忠良更是恨不得過來一巴掌拍死他,心中想到:“校服事件的事情,他還不知道怎麼對眼前這個妖孽交代,這下好了,你丫的還搬出省萎大佬,嫌牽連的人不夠多是吧?”
然而他也隻是在心裡想想。
林峰看著豬慶陽笑了笑,隨後轉身看著朱忠良說道:
“聽說這幾條豬集團的幕後人是那個什麼太少幫的,你這位國暗菊長不會不知道吧?”
“啊!這........知道一點.........先生要我怎麼做?”
“是知道一點兒嗎?”
“不......不是,在此之前,在下確實不知,但隨著這幾天的調查,算是瞭解了一些情況。”
朱忠良心中一陣忐忑,不經意間就覺得額頭拔涼拔涼的,說話時低著頭不敢直視林峰。
而林峰則是嘴角微揚,接著說道:
“這些人不是喜歡玩弄資本力量嗎?三條豬集團偽造我峰雪旗下的產品,並且在網上公開售賣,對峰雪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損失,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就大發慈悲給他們個機會,所有參與其中的人交出所有身家買命,並且讓他們永世淪為乞丐,這件事就交給朱菊長你負責去處理,希望朱大菊長不要讓我失望。”
“啊!!!”
林峰話剛說完,朱忠良大腦嗡嗡作響,在絕對的權勢麵前,普通人的性命微如草菅,像豬慶陽一家,彆說讓他們淪為乞丐,就算是全部殺了,對他而言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可是那幕後之人卻不一樣,儘管早有心理準備,可此時也難免有幾分緊張。
“朱大菊長可是有難處?”
朱忠良眼神中閃過的一絲猶豫又豈能逃過林峰的法眼,隨即戲謔地問了一句。
“冇有,冇有,於理於法他們都應該受到懲罰,在下這就安排人手處理。”
“那就有勞了。”
說完,林峰轉身朝外麵走去。
玄武在朱忠良的肩膀上拍了兩下,也跟著走了出去。
朱忠良生無可戀的看著那兩個離去的背影,額頭上的冷汗緩緩滲入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