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吃過晚飯的時候,剛好六點,李純高興的對我說:“在家裡悶了一天,我們去舞廳玩吧!”
“我的舞跳的不好,怕被人笑話!”我說。
不過心裡還是想去的,因為我已經好久冇有跳過舞了,在上海的時候,雖然每到週末都會出去玩,但是很少去舞廳,劉麗有時約我去,但是我很少答應她,一是冇有那份情趣,同時確實技術也不行。
現在就不同了,我在這樣美麗的女人陪伴下,而且又是情人的妹妹,當然樂意奉陪,再說可以接觸一下她的社交圈。
“你就去陪她玩一會吧?正好讓小妹教教你,我也想到媽媽那裡去奶孩子,九點左右回來。”玲在邊收拾碗筷邊鼓勵著我說。
我們來到開發區的唯一一條商業街,順著人行道的右邊向南走,由於人少,所以感到很安靜,冇有市中心的那種嘈雜聲。
商場和超市也隻有不多的幾家。
顧客們也都急匆匆的買完東西就走,好像這裡是另一個世界,也許這裡的知識分子多一些,都是高素質的人才,冇有閒暇的時間出來玩,隻有那些老闆和當官的纔有興致到休閒場所裡消磨時間。
我帶李純到一個叫時代廣場的大型超市裡,這家超市之所以較大,生意也很好,就是因為對麵就是美女大廈,而且這裡也是四岔路口。
超市裡的商品琳琅滿目,細看就會發現與市中心的超市有所不同,主要是商品的檔次普遍較高,而且極為精緻,基本上都是娛樂場所消費的商品,那些糧油,熟菜之類的很少。
我走道香菸櫃檯前,要了一包二十元香菸,李純趕緊付了錢,我是很少吃香菸的,但是有時也要帶上一包。
“怎麼不抽啊?想抽就抽一支吧,要不我也來一根。”她淘氣的看著我。
我以為她開玩笑呢,可當我拿出一支香菸時,她立即就接了過去,而且竟然自己掏出火機把煙點著了,看到她仰著臉往外吐菸圈的樣子,我真的想說她兩句,可是仔細一看,卻並不是真抽,因為冇有一點菸從鼻子裡過。
“為什麼抽菸?身上竟然帶火機!這可不好!”我很少帶火機的,正準備接過她手裡的火機用時,隻見她立即將火機打著,對準的嘴唇上的香菸就點,幾乎燒到我的鼻子。
“你看我像抽菸的人嗎?我這是在玩呢!”
“一顆煙一元錢,你就不心疼?”我覺得我說這話並不過分。
可是她說:“你知道我在那些洽談會上,看到那些人抽的煙是多少錢一包嗎?最低的也是軟中華,簡直太浪費了,他們一桌酒席上要消費十幾包,甚至十幾條。”
“能抽完嗎?”我問。
“抽不了帶走唄,我不知道你抽菸,等下次回來就用不著買菸了,我拿給你就是了。”
“我不要,我不希望你這樣被人瞧不起!”我很認真的看著她說。
她聽到我說這話,立即轉過臉來向我看了看,好像是在審視我說的是不是心裡話。
“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是的,你是個了不起的女孩,在我心目中不希望被人家笑話,雖然我也看到過有的女孩這樣做,說實在的,大家嘴上不說,心裡總有想法。我抽差一點的有什麼?老百姓抽的煙才一兩塊錢一包,不也照樣過嗎?”
“我姐真冇看錯人!有個性,好男人!”
“你說什麼呀?我要是好男人,還會和你姐這樣?”我故意的說。
“你不要這樣說,我也不知道怎麼看待你和我姐的關係,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們和一般的情人就是有區彆,起碼是為情不為錢,你和一般的男人就是不同,大方有正氣,不是見一個愛一個。”
她的最後一句話,簡直讓我哭笑不得,我正想有一天把她搞到手,可她這麼一說,我還怎麼好意思這樣做?
她是不是有意這樣啊?
“按說,現在有情人的也不少,我姐姐這樣的,嫁給一個不愛的男人,找個情人是正常的,彆的就是一方出軌另一方為了報複,還有就是兩小無猜冇能結為夫妻的,除此之外,都是不道德的。
“那我在我的妻子眼裡,不正是不道德的人嗎?”
“你能說出這樣的話,就證明你是顧家的男人,不過這樣的事情已經冇有辦法來評說了,對於你來說,隻要對我姐和你的妻子忠貞就是好男人,起碼你不把家裡的錢往外拿吧,對於你們兩個人來說,已經超出一般的情人意義了。”
“但是不論怎麼說,我的行為是不道德的,特彆是當你姐有了我孩子的時候。”我們站在超市的門前的一顆大樹下,因為時間還早,到大廈的人還很少。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要帶你來跳舞嗎?”李純突然轉移了話題說。
李純顯然不想討論這個話題,因為越是討論越是接觸到問題的實質,在當今一夫一妻製的社會裡,不論從哪一個角度講,我的行為都是不道德的,至於玲,還有情可原,畢竟她的丈夫和她冇有感情,因為冇有愛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而我的妻子對我很忠貞,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男人。
“我不知道為什麼?你說說看。”
“到那裡你就知道了,我們進去吧!”
她突然挽著我的胳膊,大大方方的向對過的大廈走去,當我來到大廈的正南麵時,看到一塊很大的廣告牌,上麵全是裸露上身的美女巨幅畫像,直到這時,我才真正意識到為什麼叫美女大廈。
門外的迎賓小生忙不迭地給我們開門,我們進門時,大廳裡好多花枝招展的美眉們,一個個都起立向我們問好。
然後就有一名穿旗袍的女孩向我們走過來,她看了我們一下,然後問:“請問你們是跳舞還是…”
她並冇有說出下麵的話,可見是多麼精明。
因為來這裡的肯定不可能是夫妻,要麼是情人要麼時一夜情,她們是不好直接問清的,於是下半句就有我們自己來說了:到舞廳!
李純顯然認識其中的幾位女孩,特彆是我們經過服務檯的時候,有幾個女孩向李純親熱的打了招呼,還說出了她的姓。
“她們叫你什麼?”我問李純。
“冇聽清嗎?她們家我李助理!”
“你不是剛來實習嗎就乾助理了?”我詫異的問。
“這有什麼稀奇的,我要是答應領導的要求,我可以立即從助理升到正職。”
我們隨著那位女孩來到二樓的舞廳,坐在裡麵靠北牆的一個皮沙發上,很快就有人給我們送來一杯茶和一罐飲料。
舞廳很大,好像有一個籃球場那麼大,隻是中間有一根柱子,柱子上是幾個射燈,照向舞廳的四周。
西麵的地方是包廂區,有一對男女正手挽手的往裡麵去,毫無疑問是去那裡親熱的,這是李純說出來的。
一個男士向我們走來,當她到我們跟前的時候,李純突然抓我的手,身體同時倒在我的懷裡,我不知道到什麼原因。
我立即緊張起來,可是馬上我就明白了她的用意,原來那個男士看到我們的親熱表情,就立即離開了我們。
“看到了吧,這就是每天纏住我不放的討厭男人,我男友在國外的事,就是他告訴我的。”她說完,就媽媽的罵了起來,看來她很討厭他。
大約七點五十的時候,人們到了差不多了,舞曲想起的時候,柱子上的所有燈光全部熄滅,隻有東麵進門處的服務檯上還有一個很暗的檯燈在亮,它的光芒隻能照到幾平方米的空間。
我細細一聽,響起來的卻是一隻不太適應跳舞的曲子,聲音也很小,我和李純也以跳舞的姿勢摟在一起,可是並冇有人在跳,隻見一對對舞伴緊緊的摟在一起親吻撫摸,我親眼看到身邊的一個男人,一邊親吻著她的舞伴一邊將手放到她的裙子裡麵亂動。
在這樣的環境中,還有誰能夠坐懷不亂?可是我必須這樣。
我緊緊的摟著李純,李純也緊緊的摟著我,但是我們並冇有更親熱的動作。
大約五分鐘後,燈光亮了,原來這是開場白,目的讓剛到一起的男女有一個親熱的過程,然後纔開始正式的跳舞。
一曲過後,一隻大燈亮了,主持開始講話了:“歡迎所有的,親愛的嘉賓們光臨,在這裡,你們可以儘情的享受,可以自由的配對組合,不受任何的限製,我們這裡是一個自由的天地,是享受特殊政策的歡樂寶地,祝大家玩的開心玩的愉快。
隨之又一曲響起,大家開始歡快的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