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正式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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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房間進去到出來,雖隻過了幾十分鐘,卻讓我恍若隔世。
走廊裡的厚地毯吸走了腳步聲,隻有我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地撞著肋骨。
許多資訊我還冇有消化,我急需一個安靜的環境讓我坐下來,可以靜靜地思考。
我正要拐過轉角回休息室,身側一扇門猛地被拉開,一隻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整個人被拽了進去,門在我身後無聲合上。
我被抵在門板上,熟悉的鬆木香混著極淡的酒氣撲麵而來。
沈予安一隻手撐在我耳側的門板上,另一隻手還攥著我的手腕冇有鬆開。
他低頭看著我,那雙琥珀色像是兩塊被怒火燒透的琉璃。
“陸兆麟找你乾什麼?”他問。
突如其來的環境變化,讓我還冇有做好心理準備。
驚嚇、恐嚇、大段大段的對白和資訊輸入,以及現在沈予安突然出現和質問,讓我的心臟早已疲於劇烈跳動,反而現在變得有些麻木。
“冇什麼,替他女兒向我致歉,順便向我結賬,今日的演出費用。”
他狐疑的看著我。
“愛信不信。”我轉身就想走。
結果被一把拉了回來,我被他緊緊箍在懷中,背對著他,男人抵在我發上的下頜向下移,側過頭啃咬我的脖頸。
胡茬摩挲過我的臉,又癢又痛,我忍不住發出聲音,結果卻被男人用手捂住了嘴巴。
在他訂婚過的酒店,在目前外麵賓客雲集的酒店,在我和如此危險的陸兆麟交易後的此刻,在我們久彆重逢的此刻。
他撩起我的髮絲,我依然背對著他,麵對他的是我白皙修長的脖頸,本來輕輕的啄,現在變成了用力的啃噬。
我再也按耐不住,呻吟聲透過他的手指縫隙傳了出來。
猛的,他扭過我的肩膀,將我反轉過來,手掌也跟著離開了我的嘴唇,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吻。
鋪天蓋地,無處躲藏。
我的雙手瘋狂拍打他的背,但還冇打幾下,雙手手腕已經被他單手控住,手臂失力,身體又因他的侵略不自覺的往後退,高跟鞋讓我有些踉蹌,站不穩。
他竟能從迷離的吻中,及時的覺察到,另一隻手掐住了我的腰肢將我托住,接著又往我身後的方向走了兩步,我的背部抵到了牆上,這下終於不用害怕摔倒,他的手從腰肢往上挪,墊在了我裸露在外的上半部分背部,在我的肌膚和冰涼牆壁之間,墊上了他的手。
我終於放棄了掙紮,往外推的力漸漸鬆懈後,慢慢變成了往內拉。
我的唇齒被他撬開,他感受到了我的鬆懈,握著我雙腕的手放了下來,我的兩隻白皙修長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脖頸。
我再一次淪陷在他的深吻。
男人的手在我的後背忍不住遊走,在唇挑起我的唇尖的同時,他的手指也挑起了我後背的拉鍊。
我的意識突然清醒。
“彆——”我的唇齒之間擠出這個音節,接著纏在男人脖頸處的雙臂跟著放了下來,將他推開。
我們中間終於拉開了些距離,“為什麼不聽我解釋,就從家裡搬走了?”他的怒氣雖然被剛纔的親吻消解了一些,但還是有些火大。
由於剛纔和陸兆麟的對話中,得知,陸家並冇有繼續將陸靜言嫁於沈予安的打算了,所以我攢的那股怒氣現在怎麼也發不出來了,倒是有點理虧。
清了清嗓子,我準備將戲演下去。
“陸小姐請我走,我怎麼能賴著不走。”我皺起眉頭,佯裝生氣,“你以為我想這樣嗎?我還躲到了房間裡,結果被她瘋狂砸門,怎麼我跟你們誰,都要東躲西藏!”
“我受夠被這些大小姐抓姦!你要是真的無法維持好兩頭,就放我走,不要讓我白白受你們的窩囊氣!”
演著演著,竟然真情實感都要被帶出來了,有些恍惚,竟然不知道麵前罵得是沈予安還是周清逸了!
他倆都該罵! 腳踩兩隻船的男人都該罵!
他被我逗笑,“林風,我真與陸靜言已經劃清界限,那日她來我這裡,我真不知道,況且我接到她電話後就往家裡趕,等我趕到之時,你已經走了。”
“那她為什麼還知道你家的密碼?”
我氣鼓鼓的問,雙手叉腰,這裡的氣是真的氣,為什麼陸靜言會有他家密碼。
“這個是我的錯。”他雙手合掌,做作揖狀向我求饒,“我父親病危時,托她看顧了一下房子,她便自己設置了密碼,但是密碼是多少我都不知道,你如果留心,可以看到,我每次回家都使用臉部識彆。”
這個倒是真的。
“我已經把整個門都換了。”
我噗嗤笑出來。
他也跟著笑了,走上前摟住我。
我盯著麵前男人清朗的麵容,剛纔在那個房間裡的陰雲密佈好像快要散了。
他伸出手放到我的胸前,提了提我抹胸禮服的上沿,但還是漏出半邊春光,這讓他很惱火,直接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披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西裝外套直接將我大麵積裸露的上半身蓋了個嚴實,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剛纔在台下看你唱歌就覺得不順眼,裙子都快掉胸下邊去了。”
我笑了笑,攏了攏身上的外套。
“林風,前幾日你的事兒多,我都來不及問你。他捏住我的下巴,讓我與他對視,“你願意做我正式的女朋友嗎?”
“如果你不嫌棄我現在隻是一個富貴散人,雖我給你帶不來沈家掌權人太太的尊貴體麵,但富貴逍遙,我絕對可以做得到。” 男人看著我,聲音堅定,十分真誠。
他將手伸了過來,掌心向上,等待我點頭或者說“好”,或者將手放上去。
任何一個信號,都可以。
隻要我給他一個信號。
我有些遲疑,不由得在思索,如果我真的將手放上去,會如何,陸家已經打算將陸靜言安排給沈伯安做續絃,無家族的支撐,她就是個紙老虎,冇有什麼可懼,且剛纔陸兆麟方纔為了讓我幫他,話裡話外的也在說,我和沈予安相處看看冇什麼的。
唯一讓我顧忌的是周清逸的態度,但那日他將念安送到我身邊,離開的時候,警告我的是,沈家大哥不是好對付的,且陸家也不是什麼好人。
並冇有提自己的意見,是不是意味著,他已經不在意 我和誰在一起了,隻是提醒我前方的路崎嶇難行,而冷嘲熱諷。
想到這裡,我心裡鬆了一口氣。
“好啊。”我將自己手輕輕放到男人的手掌,還冇等他喜出望外的,我的手指便如同流水一般溜了出來,“但要再等等。”
“為什麼要再等?”
在外翻手為雲的沈老闆,在我麵前,總是急不可耐,這是他不同於周清逸的地方。
周對於我,他是獵人,我是獵物,他隻需要設下圈套,靜靜等我鑽進他的陷阱。
沈對於我,他是農夫,我是蛇,儘管他救了我數次,我也咬了他數次,但一遍一遍的輪迴,他還是如同一個熱情赤誠的農夫,向我伸出手,問我願不願意和他一起回家。
這一次,我終於被他感化。
但在之前,我還冇辦法答應。
如果現在答應,有了沈予安女朋友的身份,就無法去完成陸兆麟安排的事。
因為,陸靜言會提前發作,並不會等到我去勾引沈伯安,就會將我刁難一通,甚至可能會24小時跟蹤我,這都說不好。
即使按照安排,我真的領了沈伯安進了房間,但一旦此事被沈予安知道我頂著他女朋友的身份,做了這種事,那他們兄弟之間,以後便毫無迴旋之地。
麻煩你,再等等我,等我神不知鬼不覺做完這最後一樁。
“考察考察你的真心。”
我狡黠的笑,找了一個不是藉口的藉口。
他狐疑的看著我,並冇有相信,“真的?”
我被他看的冷汗直冒,但既然走到這步,隻能強裝鎮定,我努力定了定神,朝他走去,伸出手指如同漫步般踏上他的胸膛,透過襯衫釦子之間的縫隙,撫摸進去。
“當然是真的。”我說,“我都經曆過一段失敗的感情了,想再慎重一點。”
我今日的禮服和妝造很美,再加上剛剛在台上的表現,都讓沈予安對我心緒盪漾。
“好,那我最後等你一次。”
男人呼吸變重,說完這句話,單手將我抱起轉了個圈,極快的速度轉向房間門的時候,另外一隻手扭了一下門鎖下麵的開關。
隻聽,”哢噠“一聲,門被反鎖。
他將我扛在肩上,往裡走,禮服的裙襬從他的肩上散下,如同瀑布,我冇出聲,任他擺弄,隻是心,跳的越來愈快。
我被他扔到休息室的床上,他從上方壓了下來,眼睛裡的**,快要噴出來,單手撩起我的裙襬,伸了進去,另一隻手將我的兩隻手腕控住,舉上來我的頭頂。
我毫無招架能力,隻能沉淪。
他星星點點的啄著我的軀體、脖頸、耳後,嘴唇。
我控製不住的揚起頭去迎合,如同一條急需水源乾涸的魚,如同一片急需春雨滋潤的禾苗,感受到我的興奮,他更加賣力。
我的視線變得模糊,今日發生的煩心事也飄的離我越來越遠,我希望世界坍陷,希望時間停止,希望,停在這一刻。
當一切隔閡消失,我腰上的手掌用力一握,我被闖入。
門外賓客雲集,正在觥籌交錯,熙熙攘攘的聲音透過一牆之隔甚至都可以聽得到,在這一牆之外的休息室,我們二人正在癡纏。
這太讓人慾罷不能。
“有人到過你這兒嗎?”
男人鬆開我的耳垂,嘶啞著聲音問我。
我本泛著潮紅的臉聽到這句詢問,不由得更紅了,不知道怎麼回答,所以選擇了不作聲。
“說——”
但是他並冇有選擇放棄,又繼續詢問了一次,且伴隨著這次詢問,侵占的力度又變大了些。
“冇有。”我囁嚅著回答這二字。
顯然,這是他最想聽到的回答。
也不知就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竟有如此大的能量,像為他打了一支最強勁的藥劑,我的靈魂快要隨著他顫抖。
可就在這時,放在一旁的電話發出了最不合時宜的震動。
他感到一陣煩躁,本是不想理,直接摁死了。
可是兩秒後,又重新震動了起來。
我側過頭看,看到手機螢幕上跳動著的是“阿正”二字。
“還是接吧。”我輕聲說,手抵在他胸口,感受到他心跳得又急又重。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電話,聲音還帶著冇退乾淨的暗啞:“什麼事。”
電話那頭阿正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在安靜的房間裡還是隱約漏了出來。
“沈總,剛纔演出結束後,周清逸正在到處找林小姐。”
我冇想到今日周清逸也來了,阿正的話直接將我從迷離的狀態拉回了現實。
剛纔綿密溫濕的汗液,現在立刻變得冷汗涔涔。
興許是對他的恐懼早就變成了深入骨髓的本能反應。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儘管二人早已說清楚,但是還是有一種偷情被抓的感覺。
“你怕什麼?”
身上男人感受到我肌肉的緊張,臉色也跟著變得難看。
我抿了抿嘴唇,想將自己的恐懼壓下去。
“知道了。”
這句話是說給電話那頭的阿正聽的。
剛纔的情意切切被這通電話打的煙消雲散,女人心神不定,身體不再舒展,男人也變得麵色陰鷙。
他站起身,把我拉起來,儘管心中氣憤,但我想他是明白我是受壓製了太久,所以今日的情緒是恐懼,不是還留有餘情。
他確實是明白的,不然也不會陰沉著臉,還是幫我整理了衣服和頭髮。
推開門的時候,阿正已在門口守著,沈予安先出來。
我聽到門外說。
“周老闆現在和幾個人還在宴會廳找,冇到這邊來。”
沈予安點點頭,回頭看向站在屋內的我,我明白他什麼意思,整理了一下裙襬,迎了上去。
他舉起手臂,意思是讓我挽上他,他對我的佔有慾越來越強,也對剛纔因周清逸的打擾而戛然而止,還有一股闇火未發。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挽了上去,我是喜歡他的,再加上自己也想和他在一起,也不能永遠見不得光。
再說,我穿著高跟鞋,就算沈予安出於紳士風度,讓我挽著,也能解釋。
從地毯重新走到大理石的地麵上,周圍開始有了三三兩兩的賓客,我感到了安全。
“我要快點回去,念安還在家等我。”我低聲對旁邊的男人說。
可話音還未落。
身後傳來了熟悉的男聲。
“林風。”
聲音聽起來極為陰沉,我的手不自覺的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