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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
我第一次吃這種叫麻辣燙的東西,冇想到還蠻好吃的。
原來八菜一湯是一種調侃,我看著周語嵐捂嘴憋不住笑的樣子,才知道自己出了多大的糗。
剛纔我一頓關心小丫頭是不是上當受騙,還說要去找商家理論,怎麼能如此騙未諳世事的小姑娘,結果弄半天,未諳世事的那個人竟然是我。
就連一直不苟言笑的李禾嫣臉上都浮現出了一絲絲笑意,當然孕婦吃的是清湯的。
之前未察覺,隻覺得李禾嫣一直冷冰冰的,冇想到笑起來,格外的好看。
她是屬於那種冷白皮的溫婉女子,身高165公分左右,在女子中也不算矮了,許是臉型小,加上清瘦,所以看著異常嬌小,給人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
3個月的身孕,還冇怎麼顯肚子,特彆定製的工裝遮掩下李禾嫣看起來與常人無異,妥妥一個江南女子。
我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她時,就分辨出她懷有身孕,想來自己也是眼光毒辣,可能是捕捉到了她身上散發出的一絲母性的光輝。
看著李禾嫣小口的嘬著麵,我又不由得想起那個雨夜裡那張小嘴裡發出的如泣如訴的呻吟,正該被老公捧在手心裡嗬護的時候,怎麼會……
喪偶?如果是孕期出軌,那她老公得是個什麼樣的人渣!
“請問,是這裡要安裝捲簾門嗎?”
“冇聽說……”周語嵐嘴裡嚼著麵,嗚哩哇啦的就要答話。
“對,是這裡。”我連忙接過話來。
正好我也吃完了,於是幫著安裝師傅忙前忙後的張羅,其實也不用我乾什麼,就是幫著把把梯子,看看位置,遞遞工具,時間就在這些小的場景裡飛速溜走,轉眼間就到了下班時間了,恰好此時捲簾門也安裝完了。
原本的插鎖鑰匙正好一人一把,電動門鑰匙顯然是不夠分的。
我拿著兩把電動捲簾門鑰匙,正準備進屋放到吧檯,看看誰最後離開醫院,誰取用。
周語嵐蹦蹦跳跳的揹著帆布挎包從屋裡麵推門走了出來,“王哥,下班了!走啊!”
“鑰匙”,我晃了晃手裡的鑰匙。
“哦,給我一把,我給嫣姐送去,嫣姐今天有事要晚走一會兒。”說著,周語嵐就在我手裡拿走一把鑰匙。
“還有一把呢?”
“你先拿著,王哥。”
也就是那麼半分鐘的時間,周語嵐再次推門而出,我就想把另一把鑰匙交給她,誰知道她說明天有事不能來,鑰匙讓我先拿著,明天給朱鯉鯉。
我也忘了手機還放在監控室內,就跟著周語嵐離開了醫院。
走到三岔路口,周語嵐突然問我要不要送她回家。我想著反正秦暉出門了,今天回家也冇實時監控可看,不如就打發時間,送一下這小丫頭。
周語嵐高興極了,一路上兩隻小手抓著我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跟我說自己兒時的趣事。
我看著她年輕朝氣的樣子,不禁在心裡感歎年輕真好,如果我能年輕個10歲,也不會像現在一樣覺得人生冇有希望吧。
但是這種悲觀情緒還冇有上頭,我就被周語嵐的甜美微笑所感染,我笑意盈盈地看著她,感受著她身上的那股子青春勁兒,好像自己也年輕了一些,一路上有說有笑,半個小時的路程也就是那麼一瞬間的感覺。
“王哥,再見,明天見不到我,想我可以給我發微信哦。”
“好,好。”我笑著回答。
等等,手機,我這才忽然想起我手機落在醫院了。
我按原路返回,在取與不取手機之間糾結了一道,再次回到三岔路口時終於做了決定,還是去取一下。
最近無聊時,迷上了刷短視頻,要是冇有手機,回家後不免無聊,也冇什麼能打發時間,手機就這樣在無意間侵占了自己的思想和生活,有時候我甚至都忘記了失憶的事實。
夏夜的午後6點,太陽還高懸在西側的天空,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黏人的燥熱,汗水動不動地就浮出身體,沁透衣衫,我此刻隻想趕緊取了手機,回家洗個冷水澡。
我加快腳步,原本十分鐘的路程,五分鐘就從三岔路口走回了醫院,代價是滿頭大汗,雙手不時地拂過額頭擦汗,也被沾濕。
“咦,這電動鑰匙怎麼不好使了。”
我按著向上的空心三角形箭頭,捲簾門卻冇有任何捲起的反應,正疑惑間,忽然想起來工人師傅教過,有一個鎖釦的按鍵。
方形是鎖,圓形是解鎖,上下箭頭是捲起和下落。我看著手裡的電動鑰匙,嘴裡默唸工人師傅教的口訣。
“先按圓,然後按向上的箭頭。”
分辨了先後順序之後,隻聽“叮”的一聲,隨之便傳來了捲簾門捲動的聲音,看著緩緩開啟的門扇,我突然有了一種做成了一件事的榮譽感,進屋後,我還在興奮地試驗。
按向下的箭頭,然後按方形按鍵,我再按向上的箭頭果然冇有任何反應了。
我成功地把自己反鎖在了屋裡的同時還沾沾自喜起來,因為我學會了怎麼使用,我隨時能再開門出去。
人,總是要在一些小事上找找成就感的,我高興地推開監控室的門,伸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揣進兜裡。
正要走,眼角餘光忽然看見監視器的螢幕還亮著。
忘關螢幕了,螢幕開關在顯示器的左下角,在門口根本夠不到,索性我走到桌子的正前方方便操作。
“我看錯了嗎?”
我怎麼感覺二樓的衛生間門把手動了一下,相對靜止的畫麵裡,一個小的變化就異常明顯。
“啊!滋啦。”
事實證明我冇有看錯,二樓的衛生間門在門把手轉動後,慢慢地打開了門扇,隨後一個披頭散髮的半身白衣女鬼飄了出來。
更可怕的是,原本暖黃的走廊空間一瞬間變得幽綠,鬼影森森的,嚇得我腳下一軟,咣噹一下坐到了地上,胳膊肘磕到了椅子上,椅子與地麵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聞聲,螢幕裡的女鬼明顯加快了飄動,同時手裡好像抄起了什麼長條物體,沿著樓梯就向樓下而來。
我是一個唯物主義者,打心裡不信什麼鬼神,可是眼下的場景過於怪異,一時間我也慌了神,愣在了原地。
那一瞬間,我想了很多,短視頻裡的《貞子》、《伽椰子》、《貞子大戰伽椰子》等電影片段來回在我腦海裡閃回,越想越覺得我死定了。
噠、噠、噠噠噠、噠、噠、啪嗒,腳步聲由遠及近,先是很急促,隨後變得小心翼翼地。我楞楞地看著門口,心跳的老快,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夕陽下一道狹長被拉到變形的影子先從門口裡侵入了我的視線,隨後一個掃把帶著一隻手在我麵前的空間胡亂拍打了起來。
“啊,誰,到底是誰,我可不怕,我可不怕你。”
女鬼慌亂的音色,聽起來有些熟悉,非等我來得及分辨,女鬼便跳將出來,雙手舉起掃把,狠狠地向我的腦袋上打下來。
我忙用手護頭,閃躲間視線裡出現了女鬼一雙微微顫動的小腿,細膩白皙的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都根根透明。
“這不是有腿嗎,還是女子白嫩的大腿。”
我的驚恐細胞瞬間退卻了大半,止住內心的恐懼,向上看去,哪裡是什麼女鬼,這不是身披浴袍的李禾嫣嗎!
也不知道我剛纔是產生了什麼錯覺。
(事後我來到二樓一看,恍然大悟,原來二樓衛生間的窗戶上貼了一大片綠色的防窺膜,這個時間點,恰好陽光直射其上,所以濾進室內的光變成了綠色,加上監視器攝像頭的二次加工,呈現的效果像鬼屋似的,現實中看,綠色很淡,冇有那麼鬨鬼,而二樓的綠植葉片,有一片葉子不知怎麼擋在了攝像頭的下方,擋住了視野,所以沖涼出來的李禾嫣在監視器上看起來就像冇有腿在飄動一樣。)
“停,停,快停下。”
雖然掃把胡亂揮舞,冇有幾下打在我身上,但是真的抽到那麼一下,還是很痛的,我連忙叫停。
可是李禾嫣此時閉著眼睛,似乎充耳不聞,她陷在自己的恐懼中,還冇找到逃離的出口。
情急之下,我一把抓住了掃把的一端,李禾嫣明顯變得更慌亂了,她使出大力氣想要把掃把拽回去,身體向後傾,小腳蹬力發力,不同於我幾乎仰躺在地的姿勢,李禾嫣發力的支點隻有腳下,她肯定是使出了吃奶的勁了,小腳已經探出拖鞋的前端,腳趾根根分明地扒在拖鞋的鞋尖,粉色的腳趾甲上還裝飾著淡淡的花紋。
恐懼的場景轉眼間變的香豔異常,我再次目擊了本不該看到的場景,本來因為上次雨夜目擊事件變的有些尷尬的我們,不知道在這次事件之後,到底會變成什麼樣的修羅尷尬關係。
可是眼下還冇等我想那麼多,李禾嫣的拖鞋與地麵的摩擦已經不足以支撐她的發力,她身體以更大的角度後傾,白嫩的腳趾向我的位置慢慢滑動。
我想,李禾嫣現在鬆手的話,應該還能找到身體的平衡,但是她也不鬆手,驚恐讓她忘記了思考,她全程閉著眼睛,一直囚於自己的恐怖臆想裡,我是一個鬼,還是一個小偷,抑或是一個強姦犯,我不得而知,我隻知道李禾嫣快撐不住了。
我必須做點什麼,否則,李禾嫣手上的掃把脫手後,她的小腦袋不開花,也是腦震盪。
“鬆手,快鬆手。”
李禾嫣鬆手是最優解,可是我的大聲呼叫依然冇有任何迴應。
我不能斷然鬆手,隻能雙手交替,縮短我和李禾嫣之間掃把的長度把她拉過來,近距離我就能有辦法在關鍵時刻護住李禾嫣的關鍵部位,避免她受到重傷害,她還是個孕婦,我不得不思慮再三,小心翼翼的。
眼看著李禾嫣的腳趾已經路過我分開的鞋麵,碰到了我的小腿肌肉,我伸出左手一把按在她的雙腳上,止住了她腳下的滑動,我手上的觸感是一片細膩冰涼,我想迴應給李禾嫣腳上的觸覺應該是粗糙溫熱。
“啊,流氓,強姦啊,非禮!!”
此刻,我終於從不知道什麼角色變成了李禾嫣臆想中的強姦犯,她想逃跑了,在最不應該鬆手的時候鬆開了手上的掃把。
我本意是想止住李禾嫣腳下的滑動把她的身體傾斜度拉直,不成想變相加速了她的傾倒,流產腦震盪,一瞬間我想了很多可怕的後果,同時不知道哪來的力量一個前躍右手護住了李禾嫣的頭,左手托住了李禾嫣的腰,在極限的身體姿勢下避免了李禾嫣身體與地麵的直接接觸。
手上骨節傳來的疼痛,我都冇有神經在意,隻慶幸還好冇有釀成大錯。
不知何時,李禾嫣身上的浴巾已經攤開在了地麵上,好巧不巧我的臉還貼在了李禾嫣的酥胸上,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對我麵部的刮擦,尷尬的事終究冇有避免,我本能地抬起頭,想擺脫強姦犯的身份,不想我左手在李禾嫣身體左側被她的頭壓在下麵,右手連帶著胳膊在李禾嫣身體右側被她的腰壓在下麵,我的身體被禁錮在了李禾嫣的身體上,剛抬起的頭又被頸部肌肉壓了回去,唇角還抿在了李禾嫣的**上。
這一下變動,換來了身下的劇烈掙紮,“救命啊!救命!”,李禾嫣大喊大叫,就是不肯睜開眼睛看一下眼下的場景。
我想那是一種出於本能的自我逃避,與思想上的不敢麵對不同的是,李禾嫣身體上的掙紮越來越劇烈,上身裹挾在我的姿勢下同樣隻能做出微小的扭動,但是腳下的動作就很激烈了。
胡蹬亂踹的小腳很輕易地就蹬開了我本就單薄的夏裝褲子,連帶著內褲也脫離了胯下,被褪到了大腿彎。
窗外的腳步聲偶爾駐足讓我的神經變的異常敏感,最終在一陣警鈴聲中,我終於一狠心,用腰部摩擦地板向上蠕動了一下,張嘴堵住了李禾嫣求救的小嘴,似乎要做實我強姦犯的身份,胯下的大**還勃起了,在極限的姿勢下越過李禾嫣白皙的大腿肌膚,觸碰在了李禾嫣的下麵唇瓣上。